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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众人围聚过去,许定与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蹋顿等人也赶了过来,因为他们夜宿之地最为近。
虽然喝了半夜的酒,不过因为是劣酒,度数太低,醒了一两个时辰就醒酒了。
看到许定爪黄飞电往这边走了几步然后甩头指了指棚子塌的地方,左后腿踩了踩。
顿时金属兵器的质感之声传出。
众人这才发现马腿下的短刀。
“这是……刚才有人想杀小黄!”许定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无比,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许定的怒意还有杀意,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想杀神驹。
谁这么丧心病狂。
神驹都敢杀,你怕是想惹怒老天吧。
哪个疯子不想活命了,神驹乃是威海侯的坐骑,谁但子这么大想跟威海侯作对。
乌桓人纷纷降目光瞄向了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三人脸色也是黯淡无比,神色紧张起来,心中暗骂哪个混蛋干这么蠢的事。
“侯爷!要查,要彻查,不可放过凶手。”
“对对对!一定要将那个王八蛋抓出来!”
“千刀万剐,活活拖死!”
三人咬牙切齿的痛斥道。
三国处处开外挂
第520章 南面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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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驹果然与众不同!”
众人没想到爪黄飞电发出狼一般的长啸就算了,这特么还是一匹酷爱喝酒懂得享受的奇马。
“好了,小黄终于歇息了。”许定将最后一个酒囊拿出来,拔了塞子,自己灌了一口,然后看到盯着他酒囊不断咽喉想讨上一口的蹋顿、苏仆延、乌延、速仆丸道:
“取碗过来,既然你们有缘坐在一起,那就共饮佳酿!”
“谢侯爷!”蹋顿、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舔了舔唇,高兴的回道。
不过刚说完,爪黄飞电睁开了眼睛,四脚一蹬直,将身翻了十几度,看向许定与众。
那蓝色的眸子里好像在说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这都是我的。
“呃!”许定没想到爪黄飞电竟然突然醒了,还一脸怒意的看着他,悻悻说道:“这个,给你给你,我不喝了便是。”
爪黄飞电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咧齿轻呼一声。
许定无奈只好塞了酒囊,直接抛到爪黄飞电的脖子那里。
爪黄飞电张嘴用牙齿咬住酒囊,然后又是肚皮朝天,呼呼的打起了呼噜醒了起来。
“这家伙!”许定都被爪黄飞电的行为给豆笑了,这是成精了呀,比他家的旺财还来灵醒。
爪黄飞电终须歇息了,许定才这一转过来看向众人道:“没办法小黄的性子有点暴躁,酒都给它喝了,下次我在请大家喝佳酿!”
众人不免惋惜,不过嘴上却道无关系。
苏仆延反而是招呼人将他们囤积的劣酒拿出来共饮招待许定。
有许定在,蹋顿才敢放心的喝苏仆延的酒,不然真怕他们下毒害自己。
长夜漫漫!许定与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还有蹋顿等人喝得很欢实,远处一双眼睛却带满了欲火,仇视的跳视着。
“可恶!你们竟然跟汉人坐在一起喝酒,你们竟然要投奔这个汉人,你们都是父汗的叛徒,你们是我大乌桓的叛徒。”
楼班咬牙切齿幽怨痛恨的吐道:“我杀不了你们,难道我还杀不了神驹吗?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我一定要杀了神驹,我要这天降下天怒,我要这天降下天罚,我要你们通通去陪葬。”
草原部族极少杀马,他们认为马是自己的兄弟朋友,是自己的家人,要善待。
而神驹更是上天所赐,代表着神的意志。
谁得到它谁就得到上天的认可。
如果杀了神驹便是触怒了上天,上天必会降下神罚,殃及整个草原。
得知道白天怒斥自己的人正是许定,正是杀了父亲丘力居的威海侯,楼班内心那团复仇的火焰就越燃越烈了。
胆小的蹋顿投靠的汉人,懦弱的苏仆延也要投靠汉人,整个乌桓部族以然没有人一个真正的勇士了,只有我楼班才是乌桓的主人,才是乌桓的救星。
我绝对不允许乌桓成为汉人的狗。
注视着,一直注视着,直到天色越来越暗,北风越来越寒。
巡逻的士兵也越来越少,躲在火堆旁取暖。
整个大营放松的警惕,所有乌桓人都在憧憬着去辽东、辽西过好日子,到威海侯治下寻得庇护,甚至梦想着脱籍成为一名高贵的汉人。
这个时候楼班终于出手了。
他没有叫上任何人,也没任何的计划。
他觉得此时没有任何人还值得信任,能靠的只有自己。
王者是寂寞的,他是真正的王者。
摸着短刀,裹着厚实的大衣,顶着凌冽的寒风,楼班走得很慢,走得很静很轻。
悄悄的前移,不惊动任何人,越过一顶顶帐篷。
越来越接近了,楼班也更加紧张。
终于他来到到爪黄飞电卧榻之地,此时爪黄飞电正睡得香,呼声如雷,四周被搭了一个简单的架子,上面与四周都有军帐遮挡。
只有离地一尺之地是悬空的。
透过这个悬空空间,可以看到里面的爪黄飞电的部分躯体。
银光闪闪的毛发反射着寒光,格外让人醒脑。
楼班左右偷看了一下,发现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才撩开帘幕,然后纵身而入,看到仰卧朝天的爪黄飞电睡姿,楼班冷哼了一声。
果然跟传言一样,神驹喝醒了,睡觉是仰卧,而不是趴卧。
“神驹呀!神驹,怪只能怪你选错了主人,你本我草原之神,奈何为贼选一个汉人为主,今日我便送你投胎,下辈子别在做马了……”楼班缓缓抽出锋利的刀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面目有点狰狞,挥向朝着爪黄飞电的脖子袭去。
就在楼班拿刀袭向爪飞黄电的时候,突然,爪黄飞电紧闭的眼皮睁开了。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发出,然后棚子轰的一下塌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
寂静的营地,陡然惊起。
无数的乌桓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又听到几声男子的凄厉惨叫。
不由得感到耳熟悉。
等出来一瞧,发现动静是爪黄飞电那个位置传来的,而且这个时候一声狼嚎长啸,让众人不由的身体微微一抖。
很快众人围聚过去,许定与苏仆延、乌延、速仆丸、蹋顿等人也赶了过来,因为他们夜宿之地最为近。
虽然喝了半夜的酒,不过因为是劣酒,度数太低,醒了一两个时辰就醒酒了。
看到许定爪黄飞电往这边走了几步然后甩头指了指棚子塌的地方,左后腿踩了踩。
顿时金属兵器的质感之声传出。
众人这才发现马腿下的短刀。
“这是……刚才有人想杀小黄!”许定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无比,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许定的怒意还有杀意,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想杀神驹。
谁这么丧心病狂。
神驹都敢杀,你怕是想惹怒老天吧。
哪个疯子不想活命了,神驹乃是威海侯的坐骑,谁但子这么大想跟威海侯作对。
乌桓人纷纷降目光瞄向了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人。
苏仆延、乌延、速仆丸三人脸色也是黯淡无比,神色紧张起来,心中暗骂哪个混蛋干这么蠢的事。
“侯爷!要查,要彻查,不可放过凶手。”
“对对对!一定要将那个王八蛋抓出来!”
“千刀万剐,活活拖死!”
三人咬牙切齿的痛斥道。
三国处处开外挂
第521章 还请兄长救我
“鲜于辅将军,我后面的这是威海侯,跟威海侯治下铁骑!”苏仆延解释他,他也怕对方误会,因为他看得出鲜于辅的神情有些警惕。
“威海侯!”鲜于辅大吃一惊,显然没想到这一茬。
按他的理解,许定是在青州那一块,虽然据有半岛,管着平州,甚至拿下了辽东,但是离他们上谷太过于摇远了。
几乎不会有什么交集点。
没想到竟然在外长城碰上了这个传奇人物。
遂连忙打马返回军队之中向一净面锦衣公子道:“大公子,对面是乌桓峭王还有威海侯,并非是公孙瓒的人。”
“什么?是许定?”那净面锦衣公子惊呼一声,语气有些急促,接着是脸上一喜。
这是强援呀,竟然碰上了天下第一,这一下有救了,不用担心被公孙瓒给追上来杀死了。
真是天不亡我呀。
不过他身边的一个长相威武的中年男子却眉头皱了皱,喃道:“威海侯,这下麻烦了。”
“嗯!子克,这是什么意思?”刘虞的从事齐周问道。
阎柔字子克,乃为广阳郡人士,年少时曾被乌丸、鲜卑先后俘虏,但是都却得到他们的信任,所以与北境的异族极为交好,个人也极有勇略。
如果不是因为旁边那净面锦衣公子的出现,他以后会成为鲜于辅、鲜于银、齐周还有苏仆延、乌延、速仆丸等一众人推举出来的领导者,并与公孙瓒死战不休。
阎柔叹了一息道:“我们来晚了,昨天就应该跟着苏仆延等人北撤的,那样乌桓各部就能成为大公子的助力。”
“阎柔你这是什么意思?”鲜于辅的弟弟鲜于银脸色稍黯的问道。
显然鲜于银的性格比他哥哥要急一些。
阎柔望向许定的方向道:“威海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而且时间恰到好处,既然他能与苏仆延等人一同而来,那就说明苏仆延等人可能与威海侯达成了某些协定,苏仆延等人甚至转投了威海侯。
所以大公子想获得乌桓人的支助,怕是有些困难了。”
阎柔说得还算是有些委婉,但是鲜于银立即就诈了锅,谩骂道:“他敢,苏仆延等人深受主公的恩惠,他们敢弃主转投他人,他们想背叛主公,他们要忘恩负义,看我去宰了他们。”
说话间鲜于银拔出武器,欲转身就去,这时那净面锦衣公子柔声道:“鲜于将军不可,威海侯的武力乃天下第一,手下大将个个骁勇善战,我等北上不可与之结怨,当与其共抗公孙瓒那恶人,为父报得大仇才是。”
原来这净面锦衣公子乃是幽州牧刘虞之子,曾被刘虞秘密派往关中长安联络刘协,从关中长安返回后,并没有按原来的历史那样出武关到豫州,最后被袁术扣押。
而是走并州河东一线路过太原郡,到自称宗氏的刘备那里留了一段日子这才走草原这条路返回。
结果因此躲过一劫,刚好撞上了欲北上的阎柔、鲜于辅等人。
“公子教训得是,是银考虑不周。”鲜于银无奈只好收剑入鞘,心里极不痛快。
刘家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没有枭雄之姿,不够果断。
“报!公子大事不好,公孙瓒领人追上来了,离我们不足四里地了!”
轰!
公孙瓒率白马义从追上来了,众人暗叫一声不好,脸色个个阴沉。
阎柔道:“公子我们先去与威海侯见礼,威海侯若是真的收降鲜卑之众,则必与公孙瓒之间有冲突,我等可暂时栖身求其庇护,躲过公孙瓒的追杀。”
刘和此时也是心中大慌,点头称道:“好!就依阎都尉所言!”
众人遂催马来见许定。
“东海刘合拜见威海侯!”
“阎柔(鲜于辅、鲜于银、齐周)见过威海侯!”
许定扫过簇拥在刘合左右两边的阎柔、鲜于辅、鲜于银、齐周四人,然后问向刘合:“你是……?”
齐周作为文官,挺胸解释道:“侯爷,这是我主刘使君大公子,幸得天运照拂,躲过兵劫,今欲北上,恰逢侯爷,特来相会!”
许定这才明白,原来刘合是刘虞的儿子,只是以前没有见过,遂道:“原来是刘使君后人,刘贤弟节哀!”
刘合听到许定叫他贤弟,顿时有种莫名的感动,又在马上作揖道:“侯爷仁义无双,恨不能早相逢,合这厢冒昧了。”
正说话间,只见南边袭来一支军队,那军前队皆为白马,旌旗猎猎,马蹄滚滚,烟尘席卷,气势凶猛扑面而来。
鲜于辅、鲜于银、齐周、刘合等人皆变色。
唯有阎柔脸色不改,眸聚如刀,似有战意。
许定将刘合一众人的神色竟收于眼低,问向阎柔道:“你叫阎柔!”
“末将正是阎柔。”阎柔不知许定何意,如实回道。
许定道:“对面是何人的部队,可是来追你们的。”
阎柔道:“回侯爷,对面是公孙瓒之兵马,人数不下万骑,皆为其精锐骁勇之卒,公孙瓒此人欲杀大公子,将刘公后裔斩尽杀绝。”
“然后呢!”许定自然看得出来来军是公孙瓒的人马,因为公孙瓒这货的骑兵最骚了,这个疯子有处女座强迫症,愣是整了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