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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将士们盯着开吃的并州将领,然后又注视向曹操。
曹操悠悠一叹道:“论吃的,哪里都比不过东莱,比不过伯康,英雄客栈做出的菜一向是天下最为出众了,没想到简单的蝗虫到了你们手上也能吃出如此多的花样,天下之幸,百姓之幸。”
曹操的手下们都暗暗焦急,我的主公你就别感叹了,就说能不能吃吧,在不下手,都被并州军抢去了。
“孟德别说这些假太空的话了,赶紧让你的手下都尝尝吧,不然他们要造反了。”许定开玩笑道,顿时博得众人哄然一笑。
曹操这才道:“都尝尝吧,味道不错,回去后给我全力捕捉蝗虫,油炸、烧烤五十种吃法全给我整一遍!”
“是主公!”曹军众将士,早都流口水了,赶忙出手,一手抓一把,然后往嘴里送。
一时之间脆声不断,连呼好吃美味这声不绝于耳。
“好了,吃也吃过了,该给的资料也给你们了,两位我就先撤了,大家一起努力共克蝗灾,相信我们一定会取得灭蝗之战胜利的。”许定见大功告成,曹操与吕布都带头吃了蚱蜢便不在多留了。
油炸蝗虫他早就吃腻了,手下将领们也早尝过了,所以没人跟曹操跟吕布的人抢食。
“等一下伯康,有一件事你还没有说完!”曹操吞完一支蚱蜢的,连忙擦拭了一下手,追下了土台。
许定转过身来道:“孟德还有什么事?”
曹操道:“伯康你最开始不是说,蝗虫营养丰富、肉质鲜嫩、味美如虾,体内的营养成分的结构比畜、禽类还要合理,是可以食用代替肉质的军粮!”
许定道:“确实说过,怎么孟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曹操道:“伯康蝗虫我们是尝过了,跟你说的是一样的,但是怎么替代军粮,你可否细说一下。”
曹操相信许定后面这一句才是最为关键的。
将蝗虫变成军粮肯定不是简单的油炸、烤制或是其它48种吃法。
“哈哈哈,孟德呀孟德,果然还是你细心,竟然注意到了这一点,确实蝗虫能替代军粮,不过做法很复杂而且需要很多东西,比如……比如很多你们没有的东西,还有很多不可透露的技术,所以孟德,你们要是捕捉的蝗虫吃不完,可以洗干净,晾晒干后卖给我,到时我们可以多合作!”说到这里许定便翻身上马,冲曹操招招手,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
吕布此时也听到什么走了过来,看到许定离去,嘴里念着:“许定还收蝗虫,这玩意还能换钱?”
曹操的脸一直在抽,一直在抽。
好个许伯康呀,你丢个烟雾弹出来,抛个诱饵下来,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第617章 匈奴北撤 董卓现身
关中!
左冯翎的战事也随着董卓各部大军的不断调遣过来而被压缩在了栗邑城附近。
南匈奴与董卓大军陆续又打了几场,双方互有损失。
栾提羌渠以经感受到了西凉军的实力,想击败西凉军,杀到其它地方继续劫掠以经不太可能。
正在考虑下一步动作的他,很快收到了来自于北边的消息。
“单于大事不好了,北边……我们被汉骑偷袭了,右谷蠡王战死,金鹿塞失守、九原城失守、美稷失守……”
报信之人带着哭腔声泪具下,满脸凄惨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栾提羌渠腾的站了起来,右手发抖的指着报信之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报信之人抹了一把眼泪回道:“回单于,在你们南下之后,有汉骑从凉州北地出发,先偷袭了右谷蠡王部,攻下金鹿塞,然后一路往东劫掠烧杀,最后打到美稷,杀光了我们的牛羊与族人,还请单于立即回援,否则我大匈奴全完了。”
“可恶!可恶!该死的汉人,啊……”栾提羌渠只觉得胸口气血一涌直冲脑门而来,整个人往后跌倒而去。
听到消息的栾提豹、栾提呼厨泉、左谷蠡王哈达等人纷纷赶了过来,不一会儿都发出痛心的呼啸之声。
甚至有人欲出城与西凉军拼命。
不过被醒来的栾提羌渠给阻止了。
“单于难道就这样算了吧,我们要报仇,我们要杀光关中的汉人……”
有匈奴将红着双眼不甘的说道。
栾提羌渠闭了闭眼,面带凄惨之然,说道:“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这笔帐我们记住了,从此以后我大匈奴与大汉势不两立,但是现在我们要做的是立即北回,不然我们就真的没有了族人,没有休养之地。”
栾提羌渠何尝不想跟西凉军决战,只是董卓的大军太多了,正不断调集过来,猛将又不少,在这里与西凉军决战,吃亏的是他们匈奴人。
栾提羌渠说完,下面一片哀叹之声,都不甘心。
这一次入关中东西没抢到多少,还折了不少人手,老巢还被西凉军给捅了,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
换了任何一个匈奴人都不会甘心。
但是在不甘心又会如何。
匈奴人连夜弃城北退。
身在长安的董卓也比栾提羌渠早一步收到这个消息。
不过不同的是,他收到的战报成果没有栾提羌渠收到的大。
因为那个时候张绣与赵凡仅仅只是偷袭了右谷蠡王部,拿下鸡鹿塞。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董卓笑得肆无忌惮,畅快淋漓。
“哈哈哈哈,好!打得好,杀得好!”董卓将放下的战报又拿起看了一遍,一掌拍在桌子上大笑道:
“我就知道文和会给我们惊喜,果真是如此,没想到他如此料事如神,猜到匈奴会南下,派了张绣与赵凡二人去并州。
南匈奴这帮狗杂碎,死得好,通通都要死光才好。”
李儒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恭贺道:“恭喜丞相,如此南匈奴该退兵北回了,关中将定。”
董卓入下信,半咪着眼笑着问李儒道:“文忧你觉得我们有必要追击吗?要不要趁机一举剪除南匈奴,趁势收了上郡、西河、五原跟朔方。”
董卓就算在混蛋,也知道这些地方是汉人的故土,将南匈奴彻底消灭了,不仅除了一个威胁,还能大涨威望。
有了这个大功,可以趁机将刘家的小皇帝逼下位,自己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
所以董卓才有此一问。
李儒摇摇头道:“丞相时机未到,凉州还没有彻底靖平,马腾、马超父子没有除掉,韩遂未斩首,此时与南匈奴彻底决战,会损失我们很多的兵马,得不偿失。”
上郡、西河、五原跟朔方四郡虽然地域很大,但是相对贫瘠。
而且里面汉人的人口并不多,拿下这里除了有点战略价值之外,并不能给董卓带来太多的实际利益。
反而可能要耗掉一半的西凉兵马,所以李儒并不赞成。
张绣与赵凡去玩玩偷袭还成,打完就走不纠缠,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真将匈奴人逼到没有退路一决死战的时候,那就不一样了。
董卓不免有些可惜,不过还是不甘的问道:“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些狼崽子吧,总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轻轻松松的退出关中吧。”
李儒眸中闪过一丝狠色道:“丞相,当然不能让他们轻松的退走,关中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们当然要报复,要打疼他们。”
“行,你来安排吧,我估计很快栾提羌渠这个混蛋就会收到消息了,他就该撤兵了。”董卓这才又恢复了高兴之与兴奋。
李儒点点头,他早就预测到南匈奴会撤,所以这段日子不光调兵前往栗邑跟南匈奴正面对峙,还悄悄的派了精锐去出关的直道旁埋伏。
未雨绸缪,走一步看三步,他李儒也不差的。
所以南匈奴一撤,西凉军立即收到消息,翌日大军北上追击。
很快追出了关中。
南匈奴遁入直道,然后又往西下直道绕过没桥的络水,前行了五里地,突然两翼的山上滚石落下。
无数的巨石冲下,砸进南匈奴的大军之中,瞬间将南匈奴大军的队伍给冲散。
南匈奴人一片哀嚎。
接着从左侧翼的草丛中奔出无数的西凉精骑。
“该死,有汉人的麻烦,快走……”
看清了来军的旗帜,南匈奴人大都没有主动去迎接,而是催马往前跑。
因为这支精骑就是董谨的,董谨在栗城与匈奴人对战,以少一倍的兵力,还打出了一比二的战损。
让匈奴人知道了他的实力,自然没几个敢跟他作战。
而且南匈奴人不知道埋伏的汉人还有多少,所以栾提羌渠都没有下令调头,而是直接在前面带头冲过了伏击区。
果然没出三里又有一支骑兵杀出,这是西凉将樊稠,人数不多只有三千。
但是匈奴人却不敢与之相战,北逃得更加迅速。
樊稠也好,董谨也罢,也没有多追击,冲杀几次,总计留下了六七千的匈奴人后,便收兵南返了。
“好!哈哈哈,果真是天命在我,南匈奴这帮狼崽子打跑了,关东也开战了,这一下我终于可以露面了。”董卓最近红光满脸,在对南匈奴上取得了大胜,内奸也纷纷除掉。
现在收到了关东最新的情报,袁绍、袁术、曹操、刘备、公孙瓒联盟了,兵分三路对许定还有陶谦进攻了。
五大诸侯联盟,连连推进,打得许定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心,当真是大块人心。
关东打起来,董卓也就没必要在装中毒跟昏迷了,终于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去见人了。
终于又可以出去显摆他的威风了,董卓当然是高兴。
李儒本还想在劝劝董卓,让他等一段时间,最好是许定彻底战败。
但是憋了这么久的董卓以经失去的耐心。
尤其是南匈奴战败北逃,正是收割名望,大涨威名的时候,他哪里肯依。
李儒无奈只好同意了。
很快董卓毒解苏醒的消息就在长安城传开了,百姓们不免暗暗叹息。
董胖子怎么没死呀!
这个祸害还活着,是谁救了他,是哪个混蛋。
不过只有那些世家则表现很平静。
董卓装晕,装中毒之事他们早以知晓,只是一直没有凭证而以。
现在见董卓出府了,心里一个个更加警惕。
不过董卓刚刚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一件事坏了他的兴致。
长安地震了,地龙翻滚,关中地震。
震源就在京兆尹。
好在这次地震强度不是很高,长安城只有西城的房屋大部分倒塌,地陷了一里长。
其它城区倒塌的民房不是很多,也没有引起什么火灾之类的。
“该死!”
董卓那叫一个晦气,本来挺高兴的事,结果突然来了一场地震,让他郁闷不已。
因为这场地震,长安城里迅速流传出了一些风闻。
都说是董卓这个祸害引起的,是老天爷见他不死,所以发怒了,想利用地龙带走董卓。
“来人,给我去捉,谁敢传谣,全部捉起来,灭他三族!”董卓无比愤怒的说道:
“肯定是那帮世家暗中做的手脚,给我查,一定要将这些暗中捣鬼的世家全杀了!”
“丞相不可!”李儒劝道:
“丞相,此事堵不如疏,世家之人暗中做手脚我们很难查到,相反如此大肆捉人反而给他们生事的口实,并且坐实了人们的污蔑之语,我们应该另想办法处理!”
董卓道:“想什么办法,谁敢乱传我就杀,有一个就杀一个,有一千就杀一千,有十万就杀十万,杀到没有人敢传为止。”
“丞相!其实我们可以引导一下百姓,厉来发生天灾无不与天子有关。”李儒阴森森道:
“丞相我们何不对外宣称这是天子的过错,因为大汉天子不休德行,乃至天旱不止,天子不止乱天下,才至使上天发怒降下天灾地龙袭击关中。
天子应该对天下发出罪已召。”
董卓闻言脸色斗然变转,露出一丝玩味之然。
“嗯,这到是不错,天下有灾都应该是天子的。”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只要天下发生大灾难,士族百官都会指责说是天子的错,总要有人来背锅。
而天子作为天下共主,自然成了理想的背锅人。
现在李儒这么一提,董卓到是觉得可行。
接着李儒又道:“而且丞相,许定此人不是一直在报纸上说,天旱久了易起蝗灾吗?如果天子下了罪已诏之后闹了蝗灾,这是不是意味着上天对刘氏不满,并不认可他这个皇帝,我们便可以从中做文章了。”
董卓想做皇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不满意当国相当丞相了。
董卓的车驾早就逾制了,所以李儒也没有相劝,相反在为他扫清障碍。
因为他也希望董卓真的能登基称帝,那样他作为董卓的女婿,自然就成了新朝驸马,封侯拜相不成问题。
翌日上朝,董卓走在中央大道上,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