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卧槽我刚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吗?!
我为什么竟然会袭胸?
季君泽惊恐地浑身肌肉一颤,扭头就跑了。
陌无尘下意识地抬手便去抓人,却只抓到了他的一片衣角。
看着飞速从自己手中溜走的衣角,陌无尘微微愣怔,直到门被风一般地带上,砰地一声巨响,他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继而,低头看看胸口,竟是露出了一抹轻笑。
季君泽刚刚的反应和表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他原本以为,他对他只是基于同伴的担心,以及同生共死对象的独占欲,然而,刚刚被季君泽碰触到的时候,胸腔里不断躁动着的、几乎将他淹没的愉悦和满足,却告诉他,并不只是那么回事儿。
“小妖精啊……”
陌无尘想到他惊慌逃走,如同兔子一般的模样,不禁抬手请按额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低醇悦耳的声音里带着别有韵味的沙哑,每一个字音都能让人耳根通红。
陌无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直到胸腔和小腹中一直躁动不已的热意缓缓平静下来,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然后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
所有的魅色,都被他一丝不苟的着装一点点遮蔽,等他站起身来下了床,已经又是那个少阳宗禁欲清冷的首席大弟子,仿若之前的艳色,与他并无半点儿干系一样。
季君泽。
我发现自己想要的更多了。
你,做好准备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季君泽:你丫的凸点了你造吗?!
陌无尘:……想要更多可以吗?!
季君泽:…… …… 麻麻这里有变态!
第四十三章 这个逻辑没毛病啊
陌无尘并没有在屋子里耽搁太久; 但是等他出门的时候; 也已经是季君泽跑出去的两刻钟之后了。
他刚刚推开了房门,动作就微微顿了顿。
院子里一字排开一共十二个血卫,领头的一个正是当日跟在季君泽身边的墨鱼,最后的一个眼神飘忽的; 则是刚刚在门口窥探; 被季君泽瞪了一眼的青年。
“诸位等在这里有何事?”
陌无尘神色平静地看着众人,将房门关上,然后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想要再掐陌某一遍?”
他笃定的神色,简直让人以为他之前并没有昏迷,而是醒着; 一个个盯着他们掐他似的。
众血卫齐齐被自己脑补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鱼!!!”
片刻沉默之后,他们齐齐看向了墨鱼; 没敢再看陌无尘——怕控制不住他们自己; 忍不住真的冲上去再掐一遍。
好气哦!
可是主子都被气走了; 不能掐!
墨鱼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面瘫着脸迈出一步; 然后微微扬起下巴:“你身上的伤; 是我们掐的!”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语调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听起来挑衅意味十足。
陌无尘哦了一声; 神色冷淡:“所以呢?”
墨鱼面瘫脸:“所以我们是来道歉的!这件事情跟主子无关!”
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陌无尘; 就好像在质疑; 他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他竟然看不出来他们是来道歉的似的。
陌无尘:“……”
他可能是理解错了他们的眼神。
顿了顿,陌无尘才道:“然后?”
墨鱼冷声说道:“然后,我们是想告诉你,我们跟你纯属个人恩怨,你不要借机坑骗我们主子,否则,我们一定揍死你!”
一众血卫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最后那个眼神飘忽的血卫小小声地加了一句:“你不服可以来找我们单挑,群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去烦主子。打小报告会被打的,一天三遍那种。”
要不是他眼神的抬眼太凶戾,陌无尘没准儿真会相信了他的柔弱了。
不,不止是他一个,这里的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凶戾的。
陌无尘忽然有些牙疼了。
他隐约感觉到,季君泽的身边,似乎并不太好待。
眼见这群人说完了话就要走,陌无尘凝眉开口道:“等等!”
众人停步,然后跃跃欲试地刷拉转身:“你现在就不服了吗?单挑还是群殴?”
陌无尘更进一步地感觉到了他们的深深恶意,眸色冷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我对诸位服气的很,并不想单挑,也不想群殴。少阳宗这一次是来寻求合作的,并非为了结仇,我与凌少主日后将会最好的合作伙伴,所以,为对诸位并无恶意,更不想挑事。”
众人顿时失望头顶,之前那个眼神飘忽的血卫,甚至柔弱地瞪了陌无尘一眼,用一种“你怎么这么窝囊,这样都不反击”的目光蔑视了他一遍。
陌无尘只觉得脑袋上的青筋悉数都蹦了一遍,才一脸平静地道:“我只是想知道,我与诸位不过第一次见面,诸位与我有什么私人恩怨?”
众人齐齐看墨鱼。
墨鱼的脸庞微微僵了僵,半晌才冷硬地道:“我们私人看你不顺眼!”
“……”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陌无尘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淡淡地道:“没关系,我私人看你们顺眼的很。之前的事情,就当是看在凌少主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们。……一笑泯恩仇。”
说罢,他还大度至极地勾起嘴角,当真就笑了笑。
一众血卫瞬间愣住,继而,有了一种吃屎一般的情绪,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差点儿就把他们憋死了。
这个人他是在挑衅吗?
这个人他就是在挑衅吧!
他们已经说了,他们的私人恩怨,不要跟主子扯上关系,他却扯出了主子还摆出了圣父脸来!
好气哦!
果然是刚刚掐得还不够!
所有人瞬间就腾升起一股锐利至极的戾气,一个个刷拉一下收敛了表情,从刚刚的一群嚣张逗比,变成了一群面无表情的杀人狂。
“小鱼!”
直到院门外忽然传来了墨衣的低喝,众人才倏地收敛了情绪,就跟一群收起了利爪的乖巧小奶猫一样,齐刷刷转头叫人:“大哥。”
“不要胡闹。”墨衣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侧了侧身子,让开了路,示意他们先出去:“主子想要沐浴,你们去把汤池那里安排好。”
“是!!!”众人瞬间眼前一亮,瞥了陌无尘一眼,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完全像是一群争宠胜利的小婊砸。
陌无尘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别跟一群幼稚鬼计较,可是眼底的眸色到底还是深沉了一些。
待那些幼稚鬼都走完了,陌无尘才看向了墨衣,抿了抿唇,皱眉道:“这就是凌家的待客之道?”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手腕上的掐痕。
墨衣全程一副“我很抱歉,但是我绝对不会收拾他们”的表情,认真地道:“小孩子不懂事,希望陌公子能够海涵。”
陌无尘呵呵笑了一声:“无妨,在下说过了,看在凌少主的面子上,我与贵府的小孩子们,一笑泯恩仇。”
顿了顿,他道:“少阳宗与凌家合作的诚意很足,并不会因为这些小事,以及在下的个人恩怨,而产生波动。”
然后,他微微收敛了表情,一脸认真地道:“更何况,在下对凌少主十分喜欢倾慕,所以爱屋及乌,对他身边的人,也会十分喜欢的。”
墨衣的眸色深了深,心中十分不虞,却也并不动怒,反而微微垂头,礼数周到:“我明白了。陌公子放心,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陌公子来者是客,又神魂受伤,如不好好休息,过几日,我会安排陌公子去见主子。”
他虽然是建议,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陌无尘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墨衣的反击已经到了——他口中的“过几日”,完全可以按照他的心情来安排!
不过,陌无尘在微微眯眼之后,并没有强求:“好,那陌某过几日再去打搅凌少主。”
他想到季君泽那冰凉至极的手掌,以及身上浓郁的药味儿,便觉得等等也无妨,季君泽的确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休养,自己过去,或许会耽搁他的疗程。
他全程都是一副谈生意的姿态,不计较凌家的为难,也不在乎被人放冷板凳,倒是叫墨衣完全看不透了。
“那陌公子先休息吧,若是无事,还请不要在凌家乱走,以免守卫误伤。”墨衣官方至极地点了点头,当真像是纯粹过来送个药一样,把药瓶交给他,然后说了服用的计量,便直接离开了。
陌无尘眼中滑过了一丝玩味的神色,面上却百分舒缓,目送墨衣离开之后,便在院子里小坐了片刻。
等到听到预料中的脚步声传来,他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院门口不断徘徊的人,然后冲着她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浅笑。
“戚团团,你过来。”
他不知道团子之前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想要杀了她,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并没有这个想法。
这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妹妹,是除了师尊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他曾一度把保护她当做自己第二大责任,怎么会想要伤害她?
只要她不跟他抢他看上的人,无论上一世他到底忘掉了什么,以至于他对整个少阳宗都那般排斥,他都会继续把她当做亲妹妹照顾。
是的,这两次昏倒,再加上团子的提醒,已经让他明白,自己对上一世的记忆其实并不完全。
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而少阳宗,显然藏了不少秘密。
但是这并不重要,人的记忆可以遗忘,但是本心永远不会,如果他的过去出了什么差错,让他无可参照,那么,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走就可以了。
门口的团子显然没想到陌无尘竟然就坐在院子里等她,忽然被他一叫,顿时吓了一跳。
她惊慌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便看到了坐在侧面的陌无尘,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浅笑。
团子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可是还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只是这一次,并不是被吓的,而是委屈和高兴夹杂在一起的情绪。
她感觉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大师兄又回来了,他关心自己,爱护自己,是自己除了爹爹之外唯一的亲人,也是比爹爹还要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天下最好的兄长!
团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有点儿想跑了。
万一又是假象呢?
万一她一过去,大师兄就又变回了之前的可怕样子呢?
“戚团团,你过来。”
陌无尘开口又叫了她一遍,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眼底更是惯常的耐心和认真。
“难道你想躲我躲一辈子?有事情不想着解决,只管逃避,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儿调侃和笑意,让团子心中溜走的勇气,忽然就又回来了。
这真是她最喜欢的大师兄!
团子咬了咬牙,想要逃跑的心没有了,反而多了怒气冲冲。
她鼓起包子脸冲进了院子,然后掐着腰站在陌无尘面前,努力做出曾经看到过的泼妇吵架的模样……当时她就觉得,这是个吵架的最有气势的姿势……如今果然用到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勇气十足。
“你以为我很想逃跑吗?”团子板着包子脸,连珠炮似的指责陌无尘:“你知道我把你看得多重要吗?除了爹爹,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可是你呢?每一次看到我,都是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害怕?我不跑?我不跑,难道要留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看你的神色,看你的眼神,然后彻底确定你是真的讨厌我想要杀了我吗?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跑,只能跑了啊……”
说到了最后,她强撑坚强的声音已经慢慢破碎,最后哽咽得语不成声。
她从小就比旁人的精神力强大,在还没有筑基的时候,神魂就已经比筑基期的修士还要厉害了,所以,她对世间所有事物的感知,都比常人敏锐许多,尤其是对人的情绪,更是一拿一个稳。
在少阳宗的时候,她几乎每见到一次陌无尘,就会确定一次他对自己的厌恶和恶意,这对将陌无尘当做了亲哥哥来看的戚团团来说,简直像是凌迟灾难一样,如同剜心。
这世间,她只有唯二的两个亲人,当一个亲人沉迷报仇无法自拔,另一个亲人却忽然厌恶到想要杀了她的时候,她不跑,难道要等着自己再也没有办法骗自己,彻底确认那个亲人是真的对她厌恶至极吗?
这简直无异于亲手摧毁自己的世界!
陌无尘眼中滑过了一丝无奈,他看着早就把手从腰间放下来,然后捂住了脸,蹲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团子,心中充斥着内疚和歉意。
他总是沉溺在过去百年的痛苦中难以自拔,这一世对他来说,真正能看在眼中的东西,其实几乎没有。
可团子不同,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