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是怕说出来神医门的人就不鸟他们了,二是凤烈歌得此待遇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白子衿交代的。
“好。”凤烈歌没拒绝,将手腕伸出。
蓝衣弟子不多时就收回手,道:“烈歌公主,你并未中水毒,只是身子很虚,每逢冬天就会疼痛难忍,想必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
在场的人面无异色,凤烈歌是十岁才寄养到皇后名下,她母妃从前是最不受宠的,住的地方和冷宫无异,她不落下病根才怪。
皇后的脸色却微变,手不由得轻颤。
“一点小毛病而已。”凤烈歌淡淡道,好像那疼痛真的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
蓝衣弟子道:“我开个方子,公主只需要喝上半月,便能好全。”
凤烈歌点头:“多谢了。”
神医门的人难得出山,大臣们纷纷上前,想让神医门给自己看看。
可惜,神医门却不接受这样的蹭治行为,他们下山只解毒,不看其他病,这让大臣们很失望。
凤烈歌将药方交给丫鬟,走向了凤惊冥:“鬼王叔。”
皇后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她很想呵斥凤烈歌,让她别去和凤惊冥有纠葛。
凤惊冥邪肆的俊容冷漠一片,往日慵懒的邪笑不复存在,他菲薄的唇轻启:“有事?”
这也是凤烈歌和白子衿交好,凤惊冥才会回她一句。要是其他皇子,估计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先是神医门,再是凶残的鬼王,这差别对待看得众皇子眼红,闷闷气愤。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居然就因为结识了白子衿,居然受到比他们还好的待遇,可气!
“王叔若不介意,我们借一步谈。”凤烈歌淡淡开口。
凤惊冥桃花眼微睨,望了一眼养心殿,想着白子衿没那么快出来,他点点头,低磁邪魅的声音溢出:“好。”
皇后攥紧手绢,凤烈歌大庭广众下和凤惊冥谈事,到底是要干什么!
有一部分臣子也是好奇的,这烈歌公主到底是要干什么,该不会想攀上鬼王吧。
也不对啊,烈歌公主已经结识白子衿,这和攀上鬼王无异,她何必多此一举。那烈歌公主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阎推着凤惊冥到一棵大树下,确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后,他才对凤烈歌点点头,走到不远处守着,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凤惊冥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轮椅,冷邪开口:“说吧。”
“我要你马上将子衿送回神医门。”凤烈歌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坚定。
凤惊冥桃花眼一眯,似是在凝视一个找死的人,薄唇冷勾:“为何?”
与白子衿分开不过十天,他就日日想念,若不是白子衿的身体,他会杀上神医门将人抢回来。
凤烈歌看了他几秒,复杂的开口:“莲姬和君玄歌联手了,君玄歌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莲姬她是冲着子衿来的,这次的毒和她有关,她三番两次将子衿引出来,我猜她一定是忌讳神医门。”
所以,她让凤惊冥将白子衿送回神医门。
凤惊冥黑眸里闪烁幽光,莲姬他调查过,苗族之人。
秦瑶中蛊和这次水毒之事看似没有任何联系,其实都和白子衿有一定关联,都能让白子衿下山。
“你如何知道他们联手了?”凤惊冥薄唇勾起,桃花眼里却闪烁危险嗜血的弧度,他盯着凤烈歌。
凤烈歌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除非她也参与其中。
凤烈歌淡淡道:“我怎么知道的,恕烈歌无法告诉鬼王叔,鬼王叔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以及我对子衿没任何恶意。”
凤惊冥桃花眼低垂,里面闪过阴戾,他缓缓开口:“本王知道了,白阎。”
白阎立刻过来,推着凤惊冥出去。
“鬼王叔。”凤烈歌突然喊了一声,声音起伏不定,“若有一日……我希望你能放过大皇兄和……皇后。”
凤惊冥并未应话,白阎推着她继续走。
白阎面无表情,烈歌公主既然早猜到了结果,就应该知道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皇后没什么,大皇子是绝对不可留。
树下,凤烈歌一向高冷的脸上,浮现出了挣扎和自厌,她自我嘲讽:“你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望着三人回来,凤烈歌落在最后,脸上的神色早已化为平静。
也是此时,养心殿里两人走了出来,白子衿一脸无语,赢若风则公子清冷,让人不由得看向他,似瞻仰水中孤月一般。
事实也是,所有人都紧张的等着赢若风的答案,到底是救活了,还是……
“无碍。”赢若风樱唇吐出两个字。
皇后欣慰一笑:“无碍就好,没事就好。”
“咳咳。”养心殿里传来宣帝的咳嗽声,皇后四妃以及臣子们立刻涌了进去。
“皇上。”
“皇上。”
宣帝睁着眼睛,困难的开口:“朕这是怎么了?”
皇后立刻将他突然毒发,然后被赢若风救回来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臣子感慨:“果然是神医门啊,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他一下子就让皇上醒过来了。”
在场也有太医院的人,他们个个脸色难看。今年就是他们太医院的灾年,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各种各样的治不了人,甚至都让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他们真的是天合最厉害的大夫吗,怎么越看越不像。
宣帝又咳嗽了一下:“原来是这样,那其他人呢,百姓们没事吧。”
第188章:赢若风是弯的!
“赢神医先给皇上您解的毒,他们刚到,解药还没配制出来。”
宣帝瞪眼,怒喝:“荒唐,要以百姓为先,还不快请神医们给百姓配药。”
臣子们十分感动,皇上心系百姓,连自身安危都不顾,实在是好皇上,他们日后一定要对皇上更加听从。
“是,我们现在就去。”
殿外,白子衿拧着眉,看着赢若风。她刚走到凤惊冥面前,赢若风就凉凉开口,让她和他们一起去配制解药。
天合中毒的人这么多,他们不可能一个一个解毒,肯定是配制解药最好。
白子衿能理解,可她为何有一种感觉,赢若风在针对凤惊冥。
“好。”白子衿点点头,现在当以大局为重,明眸落到凤惊冥身上,她掏出一个玉瓶,“若是接触到中毒之人,就服一颗以防被传染。”
虽说她不认为有人会不长眼来碰凤惊冥,但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凤惊冥接过玉瓶,桃花眼凝视着她,薄唇轻掀:“本王与你一起去。”
“不行。”白子衿出口否决,“你先回鬼王府。”
她就是怕凤惊冥染上水毒,连血做的药丸都给他了,怎么可能让他往水毒多的地方凑。
凤惊冥剑眉微拧,似是不悦,为何白子衿这般抗拒他。
“凤惊冥,我回头会去找你,但你这次绝不能和我去。”白子衿态度坚决,绝对不让凤惊冥去。
旁边刚出来的臣子,立刻就不敢上前了,怕被殃及池鱼。他们吞了一口口水,佩服的看着白子衿。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白二小姐敢拒绝鬼王殿下的请求,还坚决的带吼。
赢若风凉凉道:“耽搁多久,死的人就有多少。”
白子衿为了他,连毒都往自己身上引,他居然还想跟着他们,是想让白子衿的牺牲功亏一篑吗。
不过,赢若风冷淡的看了凤惊冥一眼,若是染毒死掉了,也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
凤惊冥凝视着白子衿几秒,颇为哀怨:“好,本王不去。”
鬼王殿下心下也知白子衿的担心,可赢若风这厮跟在白子衿身边,他很不放心。而且,凤惊冥眸光闪烁,凤烈歌的话他上心了。
望着白子衿离去的背影,凤惊冥冷冷启唇:“白阎,让黑煞回来替你,你去保护她。”
“是。”
白子衿刚出皇宫,和接到消息来皇宫门口等她的阿落汇合之后,就被追上来保护她的白阎跟上。
白阎看了一眼赢若风,正色道:“王妃,王爷怕有些冒牌神医中看不中用,让属下来保护你。”
白子衿:……
白阎,你不是很面无表情加上也不喜欢说话的吗,怎么今天话这么多,还这么毒舌。
阿落看着白阎,冷漠的眼神中带着鄙夷,鄙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进行人身攻击。
“大胆!你敢如此侮辱大师兄!”一个神医门弟子看不下去,怒呵。
这弟子是之前被鬼王府绑架过的,本就对鬼王府满腔怨言,此刻白阎如此说赢若风,他第一个看不过去。
白阎蔑视一笑:“我从来实话实说。”
赢若风孤月般的眸子看向白阎,樱唇吐出清冷的话语,刻薄不亚于白阎:“我是否中看不中用,你要试试吗?毒舌男。”
白子衿瞪大了眼睛,我嘞个大草,她听到了什么?
或许是腐女本质,白子衿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鄙视,而是那方面。
我靠,她真的没看出来,赢若风这么清冷的一个美男子,居然不是直的!就是不知道,他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试试?”白阎抽出长剑,杀意四射。
白子衿:……
嘴角一抽,白子衿这才发现是她想歪了,人家说得是很正经的事。
“好了,你们打什么打,解毒要紧。等毒解完了,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白子衿高声道,阻止两人动手。
真是的,害她白激动一场。
看着白子衿略带生气的离开,众人觉得有些诡异和不解。
二小姐怎么突然生气了,貌似她刚才还睁大眼睛挺期待的,怎么说变就变。
在场男子心声:女人果然是善变的生物!
在场女子心声:还是二小姐看得清,男人,呵呵!
留在外面的弟子已经将一些中毒者汇聚到一起了,有中毒浅的,也有深的。
望着这些中毒的人,他们有些头疼。直接解毒他们会,可这要配药,他们暂时还没想到用什么药消除水毒。
“如何了?”白子衿踏进去,看到满地的病人,她的柳眉拧在了一起。
一个弟子摇头:“小小姐,我们暂时想不到以什么药物来解水毒。”
也不是说想不到,只是那些药都太过于昂贵,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所以,那些药说出来也是白说。
“我看看。”白子衿走向一个中毒较浅的病人,她戴上隔菌手套,让他们将嘴张开察看,然后又走向中毒深一点的,逐级察看。
弟子们则好奇的看着她的手套,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看白子衿戴这手套了,好像这手套能隔绝一切毒素,很神奇,也不知道小小姐哪里来的。
“单毒,石毒,僵硬。”白子衿检查完所有人,她站起来,低声呓语,“芫花乌头消单毒,半夏解石毒,不,不行,相克了。”
白子衿柳眉拧起,又想到其他的药,可无一不相克,根本无法组合到一起。
“巴戟天,芫花,甘草,不,也不行。”巴戟天和甘草相克,也无法。
白子衿忽然心生烦躁,也不知为何,她踏步走向外面,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兀自安静一下。
弟子们也是发现了这点,极为苦恼,这根本就无法配药。
罢了,先给他们解毒,能解救一个是一个。
白子衿走到一个人较少的地方,她看向身后,发现赢若风跟在身后。
“你不去解毒,跟着我干什么?”白子衿问,难不成赢若风也烦躁?
赢若风神色清冷:“想药方,一个一个解,太累。”
原来是赢若风也想不到解药,白子衿不知该庆幸并不是自己无用,还是其他的心情。
她得先把水毒给解开,才能去救右相府,以及有救右相府的资本。
“大师兄,不好了,有一个人异变了。”一个弟子匆忙跑过来,十分着急。
他们本是再替他们解毒,可一个人突然发狂,差点伤到替他解毒的弟子。
白子衿和赢若风对视一眼,连忙朝那边赶去。
可走了两步,白子衿忽然心口绞痛,这让她停下脚步。
赢若风看向她,微皱眉:“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先过去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白子衿道。
赢若风看了她几秒,在弟子的催促声中留下一句:“若感觉抱恙,就回驿站去。”
白子衿刚想应下,忽然心口又是一痛,这次比刚才更痛,让她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迸出豆大的汗珠。
“小姐,你怎么了?”伊人觉得不对劲。
白子衿捂着胸口,颦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心口绞痛。”
那种痛,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往你的心口钻一般,密密麻麻的痛。
白阎道:“王妃,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白子衿本想拒绝,可胸口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认输,在伊人的搀扶中朝纱雅院而去。
一路上,白子衿的汗水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