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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若风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他入口即化的药丸,白子衿能保存下来,他此刻颓丧的坐在地上,神色迷茫的哀求:“白子衿,你出来啊。”
他颓废的坐着,不知坐了多久,身后君玄歌神色温柔,缓缓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任何要晕过去的样子。
只见他手里安静的躺着一颗药丸,君玄歌走到颓废的赢若风身后,温润的声音溢出:“害死白子衿的人就是凤惊冥,你不报仇吗?”
“叽叽!”
一抹白影掠过来,一爪子拍在了君玄歌脸上。
君玄歌猝不及防被雪花得逞,却并未流血,雪花只是划破了他的人皮面具而已。
“叽叽?”雪花愣了。
啊咧,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雪花没空管君玄歌那么多,它四处张望却没看到白子衿,立刻有些急了。
臭女人,你在哪里!
赢若风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看着君玄歌,缓缓开口:“害死她的,是我……和你。”
君玄歌心中一晃,他淡笑道:“赢若风,话别乱说,茗余,走。”
空间药房内
白子衿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走着,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札,带着微笑,回忆着和凤惊冥的点点滴滴,写在上面。
她写了不知多久,嘴角缓缓的流下鲜血,血滴到本子上,染红了她的名字。
白子衿一怔,然后她默默的收笔,在最后一行上写下一句话:凤惊冥之妻,白子衿著。
“噗。”
鲜血自她口里喷出,喷到手札上面。
白子衿双手都是鲜血,一手是凤惊冥的,一手是她自己的,两只手互相牵住,就好像凤惊冥牵住了她的手一般。
白子衿靠在桌子上,看着牵着的两只手,双眸缓缓闭上,笑着落泪:“凤惊冥,我说了,我不会忘记你的。”
全书完!
咳咳,当然不会。
一抹白影不知从何处掠了进来,雪花一身的白色毛发已经很乱,还沾上了许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当它看到一身是血的白子衿,惊恐的跑过来:“叽叽!”
臭女人,你怎么了,你别吓爷,快醒醒。
纵使它拍白子衿的脸,白子衿也没给它任何反应,她的生机一点点的消散。
雪花急得上窜下跳,突然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窜进某个药格,那是白子衿放着的蓝明子。
雪花直接把瓶子打碎,然后把蓝明子拖出来,咬了一下自己的肉垫,血滴在已经被制好的蓝明子上面。
蓝明子没任何反应。
“叽叽!”雪花咬牙,又挤了一滴上去。
还是没任何反应……
雪花狂挤自己的肉垫,不知过了多久,那制好的蓝明子壳忽然裂开,从里面爬出了一只白色肉虫。
肉虫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雪花丢进了白子衿嘴里……
……
这天的夜晚过得格外漫长。
茗余不理解为什么他家王爷还回到了私塾,而且只交代了一句刺杀凤惊冥后,就一直站在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
“王爷,这次凤惊冥受了重伤,虽然计划出了变故,我们很有可能成功。”茗余上前道。
王爷原本的计划是安排宣帝让白子衿在凤惊冥和赢若风之间选择,借此让赢若风死心,和他联手,可白子衿会突然消失的事打乱了计划。
不过,虽然中间出了问题,可赢若风不知为何会突然拿出药丸,虽然不明原因,却也达到了他们目的。
“嗯。”君玄歌嗯了一声,声音有几分漫不经心。
茗余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开口:“王爷,属下唤大夫来吧,您也中毒了,白辛的解药是无法解毒的。”
君玄歌中毒并非假事,但他却并未吃下赢若风的解药。
追根究底,赢若风的解药其实并不坏,只是会忘记最重要的人而已,而王爷并没有什么最重要的人。
或许说,王爷害怕自己其实有……
“不用,小毒,我能驱散。”君玄歌温润开口,拒绝了茗余。
君玄歌回想起白子衿死也不愿忘了凤惊冥的场景,温润的眸子深了许多,他不知自己为何会不服下药丸,只是心莫名的有些空。
白子衿,真的死了吗,再也不会出现了吗……
君玄歌缓缓看向白子衿的房间,他似乎有些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茗余,你说,白子衿不会死的吧?”君玄歌忽然开口,温和的声线有些微颤。
他突然开口,让茗余有些诧异:“王爷您说什么?”
君玄歌的声音很轻,轻得让茗余以为是错觉。
“没什么。”君玄歌片刻便回过神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颤抖一般,淡淡的对茗余恢复,“去联系挞拔王子。”
在帝都杀凤惊冥,他需要一个替罪羔羊。
“是。”茗余退出去了。
房间里,风从窗外吹过,冰凉的风似乎想将君玄歌温润的假面吹去,看到他真实的模样一般。
良久,房间内响起君玄歌的低呓语。
“白子衿,我似乎有点后悔了,可我又不能后悔。”
……
白木找到赢若风的时候,他已经在原地坐了两天两夜。
“大师兄!”白木惊叫,“你的衣裳!”
赢若风的衣裳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脸色也虚白得可怕,两天两夜的滴水未进,他全靠着一股意念在撑着。
说不定白子衿只是在和他开玩笑,说不定她突然出来了呢,他得等着。
“大师兄,你快和我们回去,白辛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她和小萝炼了剧毒,和未死的宣帝交易,已经被我们控制在门内了。”白木被吓得不行,他无法理解他一向清高冷傲的大师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鬼模样。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回去,我要等她。”赢若风樱唇掀开,清冷的声线变成晦涩,甚至有些让白木听不懂。
白木一震,能让大师兄等的只有小小姐一个,可小小姐根本不在这里啊。
“大师兄,你发烧了!”这时,有一个弟子摸上赢若风的额头,滚烫无比。
白木一听,连忙道:“快,把大师兄带回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当务之急是先给大师兄退烧。
赢若风依旧固执摇头,他似乎有些烧坏了,但嘴里依旧呓语:“我要等她。”
看他这说胡话的模样,白木咬牙,劈晕了赢若风,然后将赢若风往肩头一扛。
“走!”
树叶飒飒的响着,似乎是风在祭奠某人一般,显得格外凄美寂凉。
这时,一个蓝衣女子忽然凭空出现,女子肩头有一团白茸,她怔怔的在原地站了几秒,似乎是在恍神。
然后,女子伸出手,阳光落到她手上,让她觉得温暖无比。
女子忽然轻笑起来,笑声如铃般清脆,带着释然,肩头的白茸似乎被她吓到了。
接着,女子朝帝都的方向走去。
“妖孽,追我很累吧,这次换我来追你可好?”
第372章:玲珑骰子安红豆
“公主,这是会长让我们送过来的钱,请点数。”蜀地旁边城市万宣商行的负责人将一个铁盒子放到桌子上,对凤烈歌恭敬行礼。
“好。”凤烈歌点点头,冰冷的目光掠过楚风,檀口轻启:“狗蛋,点一下。”
这几天楚风已经被叫了无数遍狗蛋,从刚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沉默……
楚风狗蛋瞥了一眼凤烈歌,默默的数钱去了。
这时,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公主,四位县令来了。”
七名县令是直接分成了两批,基本上不会一起出现。
凤烈歌眼底划过幽光,自从上次她遇刺的事后,还是这四位县令第一次找上门来:“让他们进来。”
上次刺杀她的人被抓到后全部咬舌自杀,没一人愿意把幕后主使交代出来,凤烈歌又没有证据,无法直接处理这四人。
这件事,让秦瑶气了好几天,每次看到这四人都没好脸色,这四人也躲着秦瑶这个姑奶奶。
今天秦瑶和凤子宣出去旁边县安抚灾民了,这四人怕是知道秦瑶不在,才敢过来。
四人进来后跪地行礼,规矩做得很全:“下官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凤烈歌淡淡道。
四人站起来,余光不停看向数钱的楚风,眼里闪烁着算计。
凤烈歌将四人的动作收之眼底,淡淡道:“几位大人过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就去堤坝和大家一起扛石头吧。”
四位县令听到扛石头几个字有些尴尬,最老的县令站出来,看似恭敬忠心的开口:“公主,我们的粮食不是不够用吗,下官已经想到办法吧。”
“说。”凤烈歌道。
那县令一脸笑意:“这些天我们见公主为赈灾的事忙碌不已,而我们却帮不上半点忙,无法为公主分忧解难,无比惭愧,于是……”
“你们可以帮忙扛石头啊。”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只见某个数钱的狗蛋看着他们,“难道不是吗?”
四位县令:“……”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官!怎么能屈尊降贵去抬石头!
一位县令皮笑肉不笑:“这位侍卫真喜欢说笑,公主,我们联系到了之前抢走粮食的土匪,他们畏于公主的尊严,打算将粮食半价卖给我们!只是我们无能,手头较紧,没法将粮食买下来替百姓们分忧。”
四位县令都作出愁苦惭愧的模样,好像个个都愧疚得不行一般。
说得这么的慷慨激昂,说到底还不就是来要钱的。
凤烈歌淡淡一笑:“几位大人是在说笑吗?花钱将本该属于我们的粮食买回来?我天合虽乃文明之国,却也没这样懦夫的道理。”
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些人哪儿来的脸面和他们要钱,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居然要她花钱去买。
四位县令睁大眼睛,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格外的不敢置信:“公主,道理是道理,可现在粮食压在土匪手里,百姓们又饿得不行,那些土匪说了,要是我们出兵剿匪,他们就把粮食烧了。”
“公主,咱们还是花钱买吧。”一位县令一脸苦口婆心,“百姓为重啊!”
凤烈歌脸色冷了,这几人是知道今天万宣商行的人会来送钱,才故意上门的吧。
烧粮食,一些土匪知道烧粮食来威胁她?怕是他们的主意吧。
四人见凤烈歌脸色冷了,他们脸上带着惶恐的笑意,心里却十分得意的笑着。
公主又怎样,在他们的地方,他们有的是办法把钱给扣出来,若今日凤烈歌不将钱拿出来,百姓饿死了就是凤烈歌的锅了。
凤烈歌自然想到了他们的想法,她冷冷的看着四人,忽然目光扫过楚风,她淡淡一笑:“四位大人多虑了,土匪的事情本公主早已有了解决的办法,来人,送客!”
四名县令倒也不急,跟着侍卫走出去了,他们不信凤烈歌还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够数。”楚风将钱点完了,忽然他发现凤烈歌一直看着自己,他微微挑眉,“公主您这么看着我,莫非是爱上我了?”
“作为本公主特招的侍卫,土匪的事就交给你解决。”凤烈歌微微一笑。
楚风一愣,然后立刻道:“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我有什么关系?”
“我会亲自去查土匪的事,如果你不怕我半路被土匪杀死,没人带你去帝都,你可以不跟来。”凤烈歌冷淡开口,起身朝外走去,在楚风看不到的地方却勾起了唇。
混蛋,她的肚兜,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楚风呆滞了片刻,然后咬牙低声骂道:“凤烈歌,你这是将本公子当打手使唤了是吧!”
偏偏他还真得跟上去,要是凤烈歌死了,他就进不去帝都了。
楚风认命的跟上去,暗道凤烈歌这女子真是惹不得。
……
帝都
茗余在两天后才有和挞拔岩见面的机会。
“挞拔岩被人带去了赌场。”一个路人与他擦肩而过,低声在他耳畔说了一句,然后又笑着和身旁的人说说笑笑,好似真的只是个路人一般。
茗余朝赌场走去。
在他旁边的茶摊,老板对小二道:“去告诉郡主,茗余去了赌场。”
挞拔岩在宫中也没说走,顺帝也不好意思把人家一王子干晒着,遂让帝都的贵族公子带他出去玩。
而帝都的贵族公子知道他没来过赌场,直接就把他带到赌场来了。
“挞拔王子,好好玩,今天都算我们的。”一个华服公子哈哈大笑道。
挞拔岩点头答应,和几人玩了起来。
忽然,他好像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挞拔岩狐疑的回头,却没看到人,周围只有玩骰子和大叫的声音。
“挞拔王子,看什么呢,玩啊!”
“好。”挞拔岩以为自己听错了,神色还有些郁闷。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旁边的地方,沉姣正用匕首抵着茗余的脖子,沉姣冷冷的看着茗余:“和我出去。”
刚踏出门口,茗余趁沉姣转身的时候忽然反手一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