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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王爷!”
风中有着急的喊声传来,不知是在喊谁的。
凤惊冥刚拎起白子衿,白子衿就像落入水中的人抓住了浮萍一般,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凤惊冥身子一僵,那柔软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但却有一股莫名熟悉感的,凤惊冥来不及想这熟悉感从何而来,因为大火化作的咆哮巨龙被风吹向了他这边。
凤惊冥躲避的同时,下意识的抱住了白子衿,让她不受伤害。
“真是该死。”凤惊冥看着被火燎烧到的莽金黑袍,低咒一声。
这时,君玄歌从火海里出现,她看着怀抱白子衿的凤惊冥,温和的眼底闪过光芒。
“鬼王,我替你开路,先出去再说。”君玄歌开口,哪怕在这大火之中,他也依旧淡定温雅。
凤惊冥点头。
君玄歌在前面开路,凤惊冥抱着白子衿在后面,同时将后面的火海驱散,很快便出去了。
中途碰到白阎四人,四人连忙帮忙。
出了火海,几人都有些狼狈,脸上还有一些黑灰。
“小姐。”伊人顾不得擦掉脸上的灰,连忙走到白子衿身边。
白子衿抱着凤惊冥,眼神浑浑噩噩。
凤惊冥暗自皱眉,目光落到她抓着自己衣裳的手上,闪过冷意,冷冷看着伊人:“还不把你家小姐拉开。”
伊人暗瞪了凤惊冥一眼,然后上去试图拉开白子衿:“小姐,已经没事了,您放手吧。”
白子衿神色依旧浑浑噩噩的,她不知道伊人说了什么,反而是抓着凤惊冥的衣裳更用力了。
凤惊冥脸色一冷,他是好心救人,可不打算被赖上。
“小姐,先放开……”伊人劝着白子衿,忽然听到嘶啦一声。
只见凤惊冥撕开了白子衿抓着的那部分袖子,白子衿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幸亏伊人扶住了她。
伊人怒火冲冲,旁边的白阎和黑煞神色尴尬。
让他们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凤惊冥冷冷看着君玄歌,邪魅俊容是不掩的不悦,菲薄的唇掀起:“君玄歌,你的女人本王替你救出来了,记住,你欠本王一个人情。”
白阎和黑煞瞪大眼睛:!!!
王爷,您知道您再说什么吗?
“好,我欠你。”君玄歌微微一笑,笑容格外温润养眼。
话是凤惊冥说的,但不知为何他看到君玄歌的笑容心里愈发不悦,他索性转身:“白阎,走!”
路过白子衿时,白子衿依旧神色呆滞的抓着他残碎的衣角,似乎还在什么噩梦里回不过神来。
凤惊冥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鬼王!”伊人怒火已经抑制不住了,她正要发火,旁边的黑煞连忙捂住她的嘴。
“伊人,现在王爷什么都不记得,他真的会杀了你的。”黑煞道。
伊人愤怒的打开他的手,扶着白子衿生着闷气。
君玄歌上前,他看着呆愣的白子衿,心里生出心疼,如沐春风的温柔声线溢出:“白子衿,没事了,放开吧。”
放开凤惊冥的衣角,顺便放开从前的一切。
白子衿呆呆的抬头,她眼里终于有了点神色,但她听到的并非是君玄歌的声音,而是凤惊冥的声音,误将眼前的人认成了凤惊冥。
“妖孽。”白子衿张开双手抱住了君玄歌,抱得紧紧的,哽咽的声音带着脆弱,“别走,别忘记我……”
茗余:!!!
白子衿,我给你五秒钟把你的泡椒凤爪从我家王爷身上挪开!
君玄歌身子一僵,他温润的眸光落到一脸脆弱的白子衿身上,抬手抱住了她,应了一声:“好。”
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看着相拥的两人,桃花眼蕴含着莫名的情绪,冷戾得让人害怕。
果然是君玄歌的女人!
白阎站在旁边神色复杂,这个他该帮谁,虽说他是王爷的人,但他总觉得这是王爷自己作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冰冷的声音从凤惊冥薄唇里溢出,让白阎背脊一凉。
“是。”
伊人皱眉,虽然鬼王今日的所作所为让她生气,但鬼王是失忆了的,她可不能让君玄歌趁虚而入。
这么想着,伊人上前拉开白子衿,对君玄歌歉意一笑:“不好意思,玄王,我们家小姐认错人了。”
伊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幕早已被凤惊冥看到,并且傲娇王爷已经认定白子衿是君玄歌的女人了,她拉开白子衿拉晚了。
“无妨。”君玄歌温柔一笑,“身为夫子救院长是应该的。”
他的话完美得无可挑剔,让伊人不知怎么回他。
这时,白子衿也已经缓缓回神,她星眸逐渐清亮,愣愣的看着伊人:“伊人,凤惊冥呢?”
“鬼王他救了您……回去换衣裳了。”伊人这么说,同时暗自看了君玄歌一眼。
玄王,天涯何处无芳草,您还是换一株吧。
“那他没受伤吧?”白子衿有些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从小时候开始她便见不得大火,每次见到大火就会失控。
她没想到这次凤惊冥会将花海都烧掉。
一抬手,却看到自己手里攥着的布料,白子衿愣了愣:“啊咧?”
片刻后,白子衿便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她眼底闪过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至少凤惊冥进火海救她了。
对于现在的凤惊冥来说,能进火海救一个陌生女子,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她要再接再厉。
“鬼王没事。”
白子衿看了一眼花海,已经有人将火浇灭,她担忧开口:“没人受伤吧?”
“应该没有,鬼王烧的是没人的地方,大家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伊人道。
白子衿松了一口气,没烧到人那就好。
茗余在旁边黑着脸开口:“白二小姐,您是看不到我们王爷吗?我们王爷也进去救你了!”
虽说茗余不赞成君玄歌喜欢白子衿,但自家王爷也进去救白子衿了,可白子衿问遍了这么多人都没问他家王爷。
内心极度不平衡!
“茗余。”君玄歌开口,“只要院长没事就好。”
“你也进去救我了?”白子衿诧异了一秒,然后不好意思的道,“我对刚才的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你没事吧?”
在刚才那段时间内,白子衿脑海里只有那片可怕的猩红,加上凤惊冥的影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连伊人进去她都没印象。
白子衿无奈,这就是那次给她留下的后遗症。
“没事。”君玄歌微微一笑,笑容让人觉得十分舒适,“院长,箬夫子走了,院内暂时还没有合适的药理夫子,我们商量后想让院长您暂时代替。”
“好。”白子衿思考了一会儿点头。
药理十分的重要,不能没人教,现在既然找不到夫子,她就先顶上去。
“轩夫子,多谢你今天的舍身相救,我会记得的,我先回去了。”白子衿微笑,她现在这一身可不怎么好看。
君玄歌开口:“刚好同路,我送你吧。”
白子衿本想拒绝,可君玄歌又说了刚好同路,两人又相识,她只得和君玄歌一起走。
在送白子衿回纱雅院后,君玄歌回到私塾,他吩咐茗余:“面试的药理夫子都全部拒绝,别让人发现任何不妥。”
“是。”茗余无奈又无力。
在王爷骗白子衿当药理夫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了。
君玄歌噙着淡淡的浅笑,赢若风想要的公平有了,甚至他还占据了上风。
第379章:抓起就是一顿扔
“子衿,秦瑶她们来信了。”沉姣走进纱雅院,却没看到白子衿的身影。
沉姣迷惑,通常这个时候子衿不都哑然用早膳吗?
郝姨走过来,笑道:“安敏郡主,小姐去鬼王府了,估计等会儿才会回来。”
沉姣立刻了然点头,某人追夫去了,将信交给郝姨:“我商行还有事,就不等她了,她回来你把信交给她就好。”
“好,安敏郡主,我送您吧。”郝姨道。
沉姣出了纱雅院,抬头看了看天空,神色无奈。
信里说秦瑶和凤子宣发展得不错,子衿又有凤惊冥,她怕是要和烈歌相依为命了。
沉姣回到商行,见自己的手下欲言又止,她有些不解:“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手下还没开口,就有两个人从房间走出来,是宫里的人。
“安敏郡主,太后请您进宫一叙。”一宫女道。
沉姣暗自皱眉,脸上带着笑容:“二位可否去回太后娘娘,我商行有许多急事,下午我亲自去宫里见太后娘娘。”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似在考虑。
最后一名宫女点头:“好,请安敏郡主万万要记得。”
“一定。”
沉姣给了二人一些银子,二人不动声色的收下,沉姣才让人送她们出去。
送走了二人后,沉姣神色有些严肃,太后以前觉得她商女的身份卑贱,从不找她,甚至还不同意凤烈歌和她来往,今天太后居然主动找她。
沉姣联想到最近的事,想到子衿那晚发生的事……恐怕太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得想好应对之法。
“会长,今天要去巡铺子,时辰差不多了。”
沉姣让自己暂时不去想宫里的事情:“好,走吧。”
帝都的铺子一大半都是万宣商行的,而沉姣今日要寻的是成衣店,掌柜们早已等候着,她看了几家铺子都没问题。
“去下一家。”
路刚走到一半,沉姣远远就看到前方围着许多百姓,把路都堵死了,还有衙役的吼声传来。
一个下人去看了看回来禀告:“郡主,是有人骑马撞了一个平民,要小的让他们让路吗?”
“走小路吧。”沉姣看着这拥挤的人群摇头,她记得这里是有条小路可以走的。
带着两个下人,沉姣转进了小路,这小路两旁是民家巷子和一些府门。
忽然,有几个黑衣人从一个墙上跳下来,手里握着长剑朝沉姣刺去。
“小心!”沉姣脸色一变,连忙抽出自己腰间的剑。
几个黑衣人武功不低,沉姣的两个下人只是账房先生和普通下人,根本没什么无力。
沉姣逐渐不支,这是一个黑衣人拍向沉姣的胸口,那是昨天刚被茗余打伤过的地方。
沉姣闷哼一声,后退几步。
两个下人脸色大变:“会长!”
“你们要杀的是我,放过他们。”沉姣沉着冷静的开口。
黑衣人们没趁机下杀手,而是一人打晕了沉姣,他们并非是要杀沉姣,而是奉命来把沉姣带走。
“他们呢?”一个黑衣人指着两个下人。
“杀了。”
两个下人看着高高举起的长剑,面露恐惧,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小命不保时,刀剑相交的声音响起。
……
“怎么有两幅碗筷?”凤惊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幅碗筷,眉头微皱。
旁边的下人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这时,一道倩影从外面进来,巧笑倩兮:“因为我要陪你用早膳啊。”
凤惊冥一看到白子衿,原本慵懒的邪笑立刻散去,变成暴戾的冷意,他看着自然落座在他旁边的白子衿,冷笑一声:“谁让你进来的?来人,丢出去!”
下人们面面相觑,这个……他们不敢啊!
下人们没一个人敢动,凤惊冥桃花眼漫上危险的杀机,冷沉的声音从他薄唇溢出:“都听不懂本王说话是吗?!”
下人们纷纷颤抖,暗自泪流满面。
呜呜呜,可怕的王爷又回来了……
“你不用凶他们了。”白子衿笑眯眯的看着凤惊冥,“你肯定没让人去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子衿,你的……未婚妻。”
以凤惊冥的性格,是不会去查和他不相关的人的,哪怕他救过这个人。
凤惊冥脸色骤冷,他自然记得他有个从小订婚的未婚妻,只是他一直以为白子衿死了,没想到她居然回来了。
白子衿想得没错,他根本没将白子衿放在眼里,亦没让人去查白子衿。
“本王的未婚妻?”凤惊冥薄唇一扯,神色讥讽,“和君玄歌那个妖艳贱货胡乱勾搭的人,犯了七出,白阎,将休书给她。”
白子衿嘴角抽搐,虽说这货失忆了,但是配方还是没变啊。
白阎也深有同感!
“王爷,王……白小姐有先先帝的圣旨。”白阎道,“而且我们没有证据,户部不会同意的。”
凤惊冥冷睨他一眼,冷笑:“本王要做的事,还需户部同意?”
至于圣旨,那是老头强加给他的,这婚约根本没通过他同意。
白阎为难的看向白子衿。
“凤惊冥,你是不是吃醋了?”白子衿却依旧笑眯眯的,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凤惊冥嗤笑一声,不屑回答白子衿的问题,他看着府内没有一个人敢赶白子衿,眼里闪过冷意,直接走到白子衿旁边,伸手拎起白子衿的衣领。
白子衿懵了,卧槽,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