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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子连忙介绍:“挞拔王子,这是我的同僚,私塾的轩夫子。”
轩夫子微微一笑,他身后的小厮走上前,将一份礼物交给王夫子的夫人。
“备礼耗了些时间,来了晚些。”
“没关系没关系。”王夫子连忙道,他这寿辰都是君玄歌帮他过的,他哪里还会因为君玄歌来晚了就有怨言。
况且,现在宴席又没开始,君玄歌没迟到。
“原来是私塾的夫子。”挞拔岩恍然大悟,然后看了一眼旁边堆积的礼物,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我送王夫子的寿礼,准备了很久的,希望你喜欢。”
同时,挞拔岩朝楼上看去,似乎在奇怪怎么没看到白子衿。
众人:“……”
挞拔王子您还能再敷衍一点吗?虽说这玉佩一看就不是差货,但是您这随身一掏,还说准备了很久。
您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多谢挞拔王子。”王夫子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挞拔岩看向二楼:“现在我可以上去了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请请请。”王夫子做出请的手势。
君玄歌看着挞拔岩,神色温和,但眼底却有一点微冷之色,他淡笑着对王夫子的夫人点了点头,踏上楼梯。
二楼上,白子衿默默的数着冷菜。
“白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挞拔岩一看到白子衿,立刻露出笑容,有一股粗犷的硬汉帅气。
白子衿笑道:“挞拔王子还没回去啊。”
“挞拔岩说过,定要追到白二小姐,才会回国!”挞拔岩一脸严肃。
白子衿:“……”
她嘴角抽搐几下,然后再次诚恳的开口:“挞拔岩,我是真的有未婚夫的,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难道之前是假的?”挞拔岩眼睛一亮。
白子衿:“……”
你注意的点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呢?
白子衿一脸憋屈,她总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和挞拔岩不在一条线上,无法沟通。
王夫子这才知道,感情这挞拔王子不是院长的朋友,而是爱慕院长啊。
他滴个乖乖,先有鬼王逛青楼,后有挞拔王子追求白子衿,这两人该不会是真要完吧。
不过不管怎样,不能在他这里闹尴尬啊。
“挞拔王子,轩夫子,赶快坐赶快坐。”王夫子连忙转移话题。
君玄歌温和的目光从挞拔岩身上划过,他眼底闪过光芒,然后对坐在白子衿身边的夫子笑道:“可以换个位置吗?”
“啊,好好好。”那夫子连忙点头答应,起身将位置让给君玄歌。
这夫子答应得太快,让白子衿甚至还没来得及插嘴,君玄歌就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君玄歌对她温润一笑。
白子衿只能回以微微一笑,内心觉得苦逼无比。
而另一旁,坐在那里的人被拍了拍肩膀,他抬头:“挞拔王子,有什么事吗?”
“我们也换个位置。”挞拔岩笑看着他。
白子衿:“……”
白子衿的拳头紧握,她忍!
换完了位置,白子衿左边坐着淡笑如风的君玄歌,右边坐着眼神灼灼的挞拔岩,两人的目光还时不时在空中交战。
饭还没开始吃,白子衿就有些想走人了……
不仅是她,同桌的人也有些尴尬,貌似气氛有些不对劲啊。
“掌柜的,可以上菜了,上菜上菜。”王夫子见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好嘞!”
一道道热菜被端上来,热气腾腾且卖相十足,空中飘着香味引人肺腑翻腾,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等上完了菜,王夫子连忙开口:“大家动筷,开始吃吧。”
白子衿拿起了筷子,她已经打算随便吃两口就溜人了,夹在这两位中间,她实在是很煎熬。
君玄歌还好,她可以假装忽视,可挞拔岩这货眼神炙热,眼巴巴的看着她,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白小姐,吃这个,这个味道不错。”挞拔岩指着一道菜,热情的介绍。
这是他在帝都这些日子吃出的经验。
“谢谢。”白子衿微微一笑,吃了一口意思一下。
君玄歌见状,温润一笑,他也不说话,就独自吃着饭,就像他坐到白子衿身边来只是因为喜欢这椅子而已。
不过,但凡是挞拔岩夹过的菜色,他都淡淡的看了一眼。
“挞拔王子,你的东西掉了。”突然,君玄歌温和的开口。
挞拔岩往地上一看,他腰间的一块吊坠果然掉了,他笑道:“多谢提醒。”
挞拔岩低头去捡吊坠,就在那一瞬间,一点东西以极快的速度被弹进了挞拔岩汤碗里,快到坐在中间的白子衿都没发现。
不过伊人发现了不对劲,她狐疑的看向君玄歌,却将君玄歌正淡笑着和王夫子等人聊天。
伊人暗暗不解,这时挞拔岩已经将东西捡起来,并喝了一口汤。
君玄歌余光扫过挞拔岩,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润。
“客官,酒来了。”小二端着一壶酒,“这是本店最好的女儿红!”
王夫子正在兴头上,他拿过酒壶:“来,我给你们倒酒。”
“哪能让寿星倒酒,我来。”李夫子站起来,哈哈大笑。
李夫子拿着酒壶,走到每一个人旁边,替他们将酒杯满上。
君玄歌看着酒杯里盛满酒,他儒雅淡笑:“多谢。”
下一个就是白子衿了。
“李夫子,我不喝酒。”白子衿在酒被端上来时就一脸便秘之色,这壶酒勾起了她很不好的回忆。
上一次,她就是喝得太醉,结果发生那样的乌龙。
这次她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她要远离所有的酒。
“一杯没事的。”李夫子哈哈大笑,“一杯不醉人。”
“就是,院长,今天高兴嘛,喝一杯就好!”
看着相劝的众人,白子衿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雅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好,那就一杯。”
到了挞拔岩,他直接拿过李夫子手里的酒壶,哈哈大笑:“今日见过白小姐十分高兴,喝酒应当尽兴,你们这酒杯太小,我用壶喝。”
众人想起了西周粗犷的民风,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
“来。”君玄歌将酒杯聚起,声音温润,“让我们祝王夫子寿诞快乐。”
众人举起酒杯,白子衿也举起酒杯,说完了祝词众人就仰头喝下。
白子衿也做出仰头的姿势,但她只抿了一口,正要将酒倒到身后,却见挞拔岩不知何时已经喝完了酒,正灼灼的看着她:“白小姐,你们天合的酒一般,好久都在我们西周,和我去西周吧。”
他这么一开口,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白子衿。
想躲酒的白子衿:“……”
你特么有毒吧!
被众人看着,白子衿也不好意思不喝,她憋屈的将酒一饮而尽,这酒火辣辣的,喝下去暖和了不少。
“不去!”
挞拔岩神色失望,不过很快他便振作起来:“白小姐,真的,只要你和我去一趟西周,一定会爱上西周的。”
白子衿皮笑肉不笑:“可能吧。”
这时,众人又倒起了酒来,不知是谁又将白子衿的酒杯给满上了。
“院长,来,我们喝!”王夫子明显喝醉了,他高兴的走到白子衿面前,对着白子衿举杯。
白子衿神色幽幽,这谁给她倒的,给她站出来!
此时,身旁的白衣男子站了起来,君玄歌手执酒杯,温和的对王夫子一笑:“王夫子,我陪你喝吧。”
“好好好,来,轩夫子,我们喝。”
白子衿看着君玄歌,对他感激一笑,君玄歌温润一笑,笑容温柔,目含宠溺。
白子衿假装没看到他后面的神色,歪头和伊人说着话。
君玄歌神色微深,继续和王夫子喝着救。
“白小姐,来,喝酒!”挞拔岩已经换了一壶酒,热情的拉着白子衿让她喝酒,“这是我自己带来的,你试试,味道很好的!”
白子衿不想喝,但挞拔岩已将酒壶送到她嘴边,并且拉着她的手。
白子衿:???
不是,这怎么还来硬的呢。
对面茶楼二楼。
一个可以看到酒楼二楼情况的房间里,一个红衣男子立在窗口看着对面俊容邪魅,但他凝着对面的桃花眼里已经冰冷一片。
在挞拔岩抓上白子衿手时,凤惊冥眼神更冷,咬牙切齿。
关于更新
作者君不是全职,工作是两班倒,所以会出现今天三更明天一更的事
另外这几天作者君的电脑坏了,所以只有一更,希望大家见谅(可怜)
第400章:傲娇鬼王
璃纱2018/12/2222:54:50
“真是会沾花惹草!”
低磁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凤惊冥桃花眼冷冷的看着对面。
黑煞默默的腹议,这就叫会沾花惹草了吗,王爷您是还没见过您的强敌赢若风。
就在黑煞吐槽的时候,忽然黑煞觉得屋子里有些冷得过分,他惊得抬头一看,只见自家王爷身上的冷戾之气越来越重,桃花眼里翻腾着狂风暴雨。
黑煞连忙往对面一看,只见挞拔岩竟然直接把酒壶塞到了白子衿嘴里!
“咳咳。”白子衿被强灌了几口,呛得直咳嗽。
正在与王夫子等人畅谈的君玄歌闻言回首,见她呛得一脸潮红,温润的笑淡去了一些,微不可见的皱眉,对王夫子等人点点头后拔步走向白子衿。
挞拔岩完全没想到她真的不会喝酒,连忙道:“二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喂得太急了?”
看着白子衿呛得不行的样子,挞拔岩手足无措,想要给白子衿道歉也不是,顺气也不是。
这时,一只手落到了白子衿后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关切的声音温柔动听:“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点了,谢谢。”白子衿真的是被呛得不行,刚才辛辣的酒冲进她的鼻腔,把她眼泪都辣出来了。
“白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挞拔岩不停想解释,突然他觉得后背莫名一凉,那种背脊发凉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就好像是被一只危险的狼王盯住了后背。
挞拔岩眼睛一眯,警惕的朝身后看去,却见对面除了茶楼什么都没有,刚才那股让他觉得危险的感觉也刹那消失。
挞拔岩神色疑惑:“难道是错觉?”
不过挞拔岩并未放松警惕,而是又扫了对面一眼,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君玄歌听到他的话,温润的目光扫过对面的茶楼,眼底有光芒一闪而过,他倒了一杯水给白子衿:“喝口水吧,会舒服点的。”
白子衿看了一眼君玄歌,她又看了看其余的人,还是接过了君玄歌的水:“谢谢。”
君玄歌温润浅笑:“不用。”
喝了水喉咙的确好了很多,至少没刚才那么火辣辣了,就是鼻腔还比较难受。
“院长没事吧?”李夫子关切询问。
白子衿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你们继续玩,别管我。”
别因为她扫了兴。
“白二小姐,我真的不是……”
“挞拔王子,我知道你是想请我品尝你们西周的美酒,但下次麻烦别激动。”想起刚才的经历,白子衿嘴角就不由得抽搐起来。
挞拔岩连忙点头,至少白子衿没说不喜欢他们西周的酒。
“你们吃,我去外面吹吹风。”白子衿对众人笑了笑,走向了楼台处。
挞拔岩本想跟过去,却被君玄歌带着温润的笑拦下,他举起酒杯,声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听闻西周的酒无比醉人,闻名不如一见,不知轩子可否尝尝挞拔王子的酒。”
“哈哈哈,当然……”挞拔岩仰头大笑,突然笑声戛然而止,“不可以。”
挞拔岩笑着了君玄歌一眼,他从君玄歌旁边走过,落下一句话。
“我的酒不是谁都能喝的,尤其是情敌,你们这些天合的柔弱夫子还是罢了吧。”
挞拔岩只是豪迈并非傻,他能在西周皇室里活下来并成为王储已经证明了他的能既。
当君玄歌出现时,挞拔岩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来自君玄歌的敌意,虽然那股敌意掩盖在温润笑容下,淡淡的,但他依旧敏锐的察觉到了。
君玄歌笑容温和,神色并无变化。
“你的酒,我喝得,而我看中的人,你碰不得。”君玄歌温声开口,声音淡淡。
可惜,挞拔岩已经坐回位置上饮酒,并未听到君玄歌的话。
风迎面的吹,将白子衿喝酒而来的燥热吹去不少,但她脸上的潮红还是无法褪去。
不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又吹风的关系,白子衿竟然觉得头有点微晕,她脚步不稳,整个人向后踉跄一步。
“我去,难不成又醉了?”白子衿一手抓住栏杆,这熟悉的感觉让她一脸懊恼,“我这次可就喝了一点,怎么会醉。”
白子衿殊不知,西周的烈酒向来醉人,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