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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噎住,她看向阿落,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其他男子,是个人都无法容忍吧。
“我知道答案了。”白子衿苦笑自嘲,“其实令羽也没说错,每一次,我都几乎是为其他人,从来没考虑过他。”
友情,亲情,爱情,她似乎每次都将和凤惊冥的爱情排到最末尾。
也难怪,令羽看不下去。
“小姐,您不要这么想,那是因为您和鬼王心有灵犀,你们有默契。”伊人生怕白子衿想不开,着急的想要开解白子衿。
白子衿却觉得有些累,她疲惫的摇了摇头:“你们都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伊人急,这个时候她们怎么能出去:“小……”
阿落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外拉:给小姐自己冷静的时间。
伊人无奈,只能跟着阿落出去了,伊人阿落都出去了,君雨自然不好意思留下来了。
君雨神色悻悻,她压根不知道君玄歌要娶白子衿,她想安慰白子衿,可又不知怎么安慰。
“子衿,其实……其实我哥还是不错的,你要不考虑接受接受?”君雨斟酌着开口,不过说这话时她自己都心虚。
她完全没想到君玄歌居然抢夺他人妻啊!还用抓人威胁这么卑鄙的手段,这简直刷新了君雨对君玄歌的三观。
可纵然觉得君玄歌不对,但是现在生米已经快煮成熟饭,还是白子衿自己选择的,她只能尽量开导白子衿了。
“滚!”咬牙切齿的愤怒声,从白子衿牙槽里吐出,冰冷得可怕。
君雨吓了一跳:“好,我,我走,我也就说说,你别太介意。”
说完,君雨连忙小跑出了院子,出了之后,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喃喃自语:“真是吓死我了……不过,哥,你为什么……”
说到后面,君雨神色有些复杂,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抽泣的白子衿,轻叹一口气。
哥,你可知强扭的瓜不甜。
君雨怀揣着一肚子心思,来到君玄歌的书房,她心事重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个明白。
突然,君雨有些好奇,她蹑手蹑脚的凑到门边:“他们在商量什么事情?”
书影正在里面和君玄歌禀告事情:“王爷,羽公子和祈国郡主貌似和白小姐吵架了,他们已经准备离开了。”
“意料之中。”君玄歌带着温润的笑容,声音如潺潺流水,玉珠动听。
他眸子里噙着儒雅,淡淡一笑:“令羽此人,很难沾惹情欲,他帮白子衿只不过因凤惊冥,如今白子衿要救秦瑶,他不会继续留了。”
书影沉默。
原来白子衿的计划是拖延时间等凤惊冥来,却不知他们王爷早就料到了,打算快刀斩乱麻。
现在白子衿执意要救秦瑶,令羽则不肯她嫁给王爷,二人闹掰,也说不上谁对谁错。
“那要不要防着羽公子?万一他在明天闹事可就不好了。”书影皱眉,他其实倾向于直接关了令羽。
君玄歌淡笑着摇头:“不必,随他去,令羽此人尽量别开罪。”
只要秦瑶在他手上,白子衿就定会嫁给他。
“对了,茗余大人传信回来,说老乞丐不见了。”书影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
信是今早传回来的,茗余大人准备去杀了老乞丐时,老乞丐却莫名失踪了。
君玄歌俊容温润,笑容儒雅,眸子闪烁光芒,动听的声音从他唇间溢出:“没关系,你让人亲自去一趟天合告诉茗余,让他保护老乞丐,最好将他带到苍玄来。”
书影一愣,不是要杀吗,怎么王爷突然改变主意了。
“王爷,为……”书影正打算将疑惑问出来,余光却瞥到在外徘徊的君雨,立刻停下话,“王爷,雨公主来了。”
君玄歌抬头,刚好君雨探出头来,君玄歌温和一笑。
偷听被抓个正着,君雨十分尴尬,她讪讪一笑走进书房,站到君玄歌面前:“哥。”
“雨公主。”书影对君雨行礼点头。
君雨也对书影点了点头。
“找哥哥有什么事吗?”君玄歌温润一笑,声音温柔。
“我,我就是……”君雨欲言又止,她要怎么说,问哥为什么要横刀夺爱?威胁白子衿?
可看着君玄歌温柔和善的脸,君雨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她觉得这种感觉很憋屈。
君玄歌道:“就是什么?”
“没什么。”君雨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唾弃了一番自己。
君玄歌眼神深了深,君雨根本不知她是藏不住事的,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
君玄歌扬起温和淡笑,故意避之不谈:“白子衿的身体怎么样?”
“她没事。”君雨摇了摇头,然后她吐了吐舌头,“准确来说,是我没有把到她的脉,我一进去令羽就识破我的身份,白子衿很生气,我差点出不来。”
想到白子衿那恼怒又无奈的模样,君玄歌唇角自然的勾起,眼里也涌现出温柔之色。
君雨的心情登时又复杂了起来,哥哥虽然温润如玉,她却从不见君玄歌温柔的如此地步,这是爱极了一个人,才会在听到对方的名字时都会忍不住流露出柔情。
她试探的开口:“哥,你真的那么喜欢白子衿吗?”
“为何这么问?”君玄歌笑看着她。
君雨支支吾吾的,她其实想说,要是没那么喜欢,能不能放了白子衿。
君玄歌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他俊容带着温柔的笑,如春风一般动听的声音缓缓溢出,一字一句缠绵爱意:“我对她不是喜欢。”
君雨一喜,那是不是代表可以放白子衿离开?
她并没有高兴多久――
“我是非她不可。”白衣男子俊逸无双,儒雅得如书中的陌上公子走了出来一般,此刻,他正笑看着君雨,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他不是喜欢她,而是爱惨了她,爱到……不惜用任何手段,也要将她留在他身边。
君玄歌知道自己的爱畸形了,可他不后悔。
第530章:没见过世面
君雨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心情比她来时要复杂百倍,她在花园处慢慢停下脚步,脑海里想起刚才君玄歌坚定的眼神和带笑的话语。
“我相信时间会冲淡她对凤惊冥的所有感情,我愿意等,但我接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
“我非圣人,我只想得到她。”
世人认为君玄歌温润如玉,如同谪仙,可又有谁知,他比任何人都自私。
他得到了天下,亦不会放弃她。
君雨神色复杂,她烦闷的坐在桌子上,一手撑着下巴,默默的发呆,一会儿后,她又烦躁的站起来:“烦死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站在君玄歌这边,可她觉得君玄歌的做法太自私,白子衿和凤惊冥可是相爱的啊。
可她如果站到白子衿那边,又对不起君玄歌。
这时,一个下人搬着一朵花从君雨面前走过。
君雨:“站住!”
下人一愣:“雨公主,有什么事吗?”
“把花留下。”
片刻后,君雨抱着一朵牡丹花,坐在原地一片一片的掰着无辜的花瓣,嘴里念念有词:“花啊花啊,你来帮我做决定吧,哥哥,良心,哥哥,良心……”
……
与君雨离开前看到的不一样,白子衿并非是趴在桌子上抽泣,而是在笑,笑得不能自己,笑到肩膀颤抖。
什么叫做告诉凤惊冥她死了!她给令羽的剧本根本不是这样的,差评!
“叽叽。”雪花用自己的小爪子捅了捅白子衿,带着嫌弃。
白子衿,你是不是疯了。
白子衿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你才疯了呢。”
雪花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爷好好的呢,还不是看你一直抖,爷还以为你受了太大刺激疯了。
“令羽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白子衿白了雪花一眼后就不再理会它,而是喃喃自语。
“令羽说,君玄歌是不会拦他们的,现在剩下的就是阿落和伊人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白子衿和令羽安排的,他们故意在君雨面前吵架,令羽和祁小小就能借机脱身。
原本白子衿是打算将伊人和阿落也赶走,可令羽说君玄歌的聪明不亚于他,这样会引起怀疑,所以白子衿只得作罢。
只是,接下来该用什么理由将阿落和伊人“赶走”,这让白子衿颇为头痛。
“怎么办才好。”白子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什么办法能让一切看起来理所当然呢。
突然,白子衿眼睛一亮:“有了!”
雪花趴在旁边,一脸嫌弃的打哈欠:“叽叽。”
白子衿刚把阿落伊人叫起来,忽然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伊人一开门,看到的是书影。
书影手里端着艳红的嫁衣,一看布料就十分精致,上面的花纹也是做工精细,嫁衣上面还放着一顶华丽的凤冠,流苏垂下,玉珠点缀,十分漂亮。
而书影后面,则跟着十个下人分两排而站,十人手里都端着婚嫁用的东西,样样都是巧夺天工,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白子衿的脸色却瞬间冰冷下来。
“白小姐。”书影对白子衿点头,不咸不淡道,“这是王爷让属下准备的成亲的东西,明日,您就可以看到秦小姐了。”
白子衿拳头紧攥,讥讽冷笑:“就是送个嫁衣,都不忘警告我,君玄歌,你还真是好样的!”
生怕她因为令羽的话改变主意,还特意让书影来提醒她明天就可以见到秦瑶,可耻!
书影暗自冷哼一声,没说话,回头对十个下人道:“把东西放下吧。”
东西放下后,书影就转身离开,他一直都不是很待见白子衿,巴不得赶快离开。
“东西已经送到,属下就先告辞了。”
看着书影的态度,伊人气得咬牙切齿:“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我想打爆他的狗头!”
真以为他家王爷是快宝贝疙瘩啊,放在她们小姐这里,什么都不是!
白子衿的目光扫过那些精致无比的假装,俏容一片冰冷,忽然,她的余光扫到屋内的桌子上。
那里本来的玉瓶已经被她摔了,此刻又出现了其他的东西,想必是在她们出去时君玄歌让人摆上的。
“来得好。”白子衿冷笑一声,朝屋内走去。
半个时辰后,白子衿出了玄王府。
书房
书影额头崩起的青筋已经快把表皮撑破,他咬牙切齿的开口:“王爷,属下实在是忍不了了!白小姐又把东西都扫荡了,那是我们刚摆上去的。”
简直是贼,还是个没有底线和眼光的贼!五两银子的玉佩都看得上!
“暗室里还有存货吗?”君玄歌带着淡笑,神色温柔。
她喜欢,他就摆。
书影欲哭无泪,他矢口否认:“没有了!暗室和库房的存货都已经打包在送去神医门的路上了。”
书影并没有胡说,为了讨好白傲,王爷决定投其所好送钱,府里的确没有什么存货了……好吧他承认,还有一点,也是只有一点点了。
“那就去皇宫拿。”君玄歌轻描淡写。
书影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不该来和王爷禀告!
“记住,要拿贵的。”
“要不要属下在上面写个价钱,这样白小姐肯定更喜欢。”书影幽幽道。
“影响美感。”
书影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朝皇宫而去,白子衿就是个妖妃!
“妖妃,你祸害凤惊冥就好了,来祸害我们家王爷干什么!”书影咬牙咒骂。
……
“啊,啊切!”白子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谁在背后骂我?掌柜的,喂,掌柜的?”
当铺的掌柜已经懵了,他看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刻的他孤立无援,谁来救救他!
“怎么,掌柜的你该不会没钱吧?”白子衿粉唇微勾,似笑非笑。
掌柜努力的深吸气,让自己别忍不住直接晕过去,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只是那笑容僵硬无比,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姑娘,不是……您是打劫了皇宫吗?”
“不啊,这些都是我路边捡的,我可是良民。”白子衿微微一笑。
掌柜快骂娘了,良民?你要是良民城外的土匪都是官兵了!
还路边捡的,忽悠,你继续忽悠!要不是这个琉璃盏是他前几天刚送过去,他真怀疑自己,还有那个玛瑙镯他也映像深刻。
总之,掌柜现在就一个心情: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姑娘,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掌柜皮笑肉不笑。
白子衿耸了耸肩:“你不信就算了……怎么,你买不了?那我换一家。”
说着,白子衿拎着东西就要走,完全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信信信,买买买!”掌柜急了,这些东西可都是王府里的,可不能随便流落到外面。
他丝毫没看到,背对着他的白子衿,粉唇勾起得逞的弧度。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