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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若风清冷的看着他,樱唇冷掀:“八个月后我就会离开,她彻底归你,这是一个交易,同不同意,你自己选。”
说完,赢若风就错身走开,喊来一个宫女带自己去厢房。
那宫女胆战心惊的看向君玄歌,不敢说话。
君玄歌和赢若风背对站着,他整个人似乎笼进了黄袍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
他很清楚赢若风为什么要八个月后离开,八个月,那个孩子就该诞生了。
良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复杂又带着希冀:“这是她的意思吗?”
若是,那白子衿就是以她的自由换孩子一条命,因为她清楚自己容不下那个孩子。
哪怕这是算计,可君玄歌还是期待,至少这样他就可以真正拥有她了。
赢若风没有说话,似乎不想回答。
“带他去吧。”君玄歌对宫女挥挥手,眼底是喜悦。
“是,皇上。”
宫女刚将赢若风带走,京滔也下去疗伤,刚才他和赢若风交手时受了内伤,书影则忿忿不平的上前。
“皇上,这怎么可以!白子衿可是您的皇后,这传出去,传出去还得了!”
因为太生气,说话都有些结巴。
君玄歌眼神一深:“书影,朕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足。”
书影一惊,立马跪下,可还是不服:“属下逾越了,请皇上惩罚,可,可……”
“对外就说朕有旧疾,赢若风特地下山来给朕医治,因为需要皇后配合所以暂住殿外,另外,你先让茗余回来,你去出个任务。”君玄歌吩咐完,就走向屋内。
书影对白子衿的敌意实在太大,他不能讲书影留在身边。
否则不知什么时候,就因为书影的漠视,白子衿就被赢若风给带走。
“属下……遵命!”书影咬牙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屋内,朝宫外走去。
途中,有想巴结书影的宫人上前献媚关切:“书影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需不需要奴才帮忙?”
“滚!”书影本就一肚子火气,直接给了宫人一脚。
宫人吃痛摔在地上,可又不敢乱叫,只能忍着痛看着书影气急败坏的离开,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皇上,赢公子说小姐现在不宜被打扰,你还是请回吧。”伊人打开门看到君玄歌,直接拒绝让他进来。
开玩笑,现在别说是君玄歌,就是赢若风她都还带着一些敌意。
君玄歌皱了皱眉,他余光一扫,床上的女子似乎的确很疲惫。
刚好,这时一个太监过来低声禀告:“皇上,丞相大人有要事和您商议,正在御书房等您。”
君玄歌沉吟一声,他对伊人道:“朕等会儿再过来看她。”
他刚转身,背后伊人就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
旁边的宫人有愤怒的,却不敢说什么,毕竟现在苍玄谁不知道,皇后是皇上的宝,谁都惹不起。
想到这里,宫人们又是愤愤不平了,虽然皇后是皇上抢来的,可这天地已经拜了!
而且自家皇上哪里比不上那个残暴的鬼王了。
要是让伊人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冷笑连连,其它她不做评论,就单是不利用小姐这点谁都比不上鬼王!
“小姐,已经将人赶走了。”伊人回到床边。
白子衿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良久,长翘的睫毛轻颤:“嗯。”
……
书影带着一肚子火气直奔茗余的府邸,被告知茗余不再。
“书影大人,请您稍等,茗余大人等会儿就会回来。”下人中规中矩的道。
书影冷笑一声:“不必了,让他好好陪他的美娇娘吧,一个两个迟早死在女人手里!”
说完,书影就冷冷转身离去。
下人说了一句恭送,心里却是连着打了好几个颤。
这书影大人果然是不知道忌讳,说茗余淡淡也就算了,居然还扯到了皇上……真是……
“来人。”思来想去,下人还是不放心的和旁边的人吩咐,“你们看好府邸,我去寻大人。”
下人步履匆匆的去到郊外的农舍,那里的人都是认识他的,打了几个招呼就让他进去了。
可他进去却没有看到茗余。
“大人呢?”他问。
一人回答:“大人今日带那位姑娘出去了。”
“可有说去哪儿?”
“不清楚,但是往城外的小镇去的。”
下人皱眉,王城外远近的小镇多不胜数,这要怎么找。
而且大人现在是休息时间,他们根本联系不到。
“是皇上找大人有什么要紧事吗?”一个人问。
眼看现在是找不到人了,下人无奈放弃:“不是,但如果大人回来,你们一定要让大人回府里一趟。”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
这个农舍是茗余秘密布置的,恐怕练皇上都不知道,绝对不能因为他暴露。
殊不知,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书影皱着眉头:“小镇?”
他刚才本不想去找茗余,可皇上有令,他还是得去找茗余。
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书影朝西边掠去。
王城的西边,一个人不多不少的小镇十分热闹,因为过年,不少人都在街上玩闹嬉戏。
只不过他们的穿着比较奇怪,像是西域人一般。
在一家小客栈,两个带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的人坐在角落,正在饮茶听戏。
“都说那白玉是一奇人,手握七尺龙杆,正对着……”
客栈里不少人都听得兴趣十足,因为这是从天合等国来的说书人,他们西域是没有的。
在旁边,有几个人正拿着西域的乐器给说书人配乐,不似天合的丝竹管弦,不一样的音乐反而为故事带上了神秘感。
“不过啊,这奇人也有苦恼,那就是爱而不得!这白玉对那沉姣可是心心念念三载,却得不到佳人回复,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让他意志消沉远走他乡……对了,你们可知这沉姣是谁?”
角落旁戴着斗篷的其中一人,在听到心心念念几个字时,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似乎十分不满。
“白玉是谁?”他闷声闷气的问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虽然也带着斗篷,但从娇小的身形上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个女子。
“一个讨人厌的江洋大盗。”沉姣回答,但目光却盯着对面的人,似乎想透过黑纱,看出对方的神情。
不负所望,茗余狠狠皱眉了。
因为沉姣提起白玉时情绪波动太大了,哪怕她说的是讨人厌,却也足以证明这个人让她印象很深。
“那为何不把他抓了?”茗余不满。
再怎么说,沉姣也是郡主,而且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应该把对方抓起来送官才对。
沉姣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因为他是个好人,虽为江洋大盗,却从不滥杀无辜,做的也是劫富济贫的事。”
而白玉之所以会和她有渊缘,就是因为白玉在劫一个贪官时被埋伏差点暴露,她出手相助了一番。
可谁知道,对方竟然缠上了她……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也是江洋大盗。”茗余道。
沉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也是杀手?”
江洋大盗和杀手,严格来说后者更应该抓起来。
茗余一噎,他不是这个意思:“你舍得把我抓起来?”
刚说完这话,一个人走到他旁边,似乎传音和他说了什么。
茗余似乎有些不愉,他看了沉姣一眼,温柔道:“我去处理一些事,很快回来,你在这儿等我。”
“好。”沉姣眼里闪烁疑惑,但还是答应。
在茗余离开后,那个男子就站在沉姣旁边保护她。
沉姣抿了一口茶,眼里闪烁光芒。
舍得?如何不舍得,只是……
第571章:白子衿就是个灾星
沉姣站起来,环绕这客栈一周,客栈时不时有交谈声,都是沉姣听不懂的。
沉姣又走到门口,看向外面大街,这里的一切都和天合不一样,如果不是早已知道这是个骗局,她还真会以为这是西域的某个小镇。
说书人还在说着。
“这沉姣,乃天合将军的孤女,经商有道,手腕非常人能比,乃是一奇女子!可惜,年已十八,无人求娶。”说书人叹息。
说书人丝毫不知道,他说的主角儿正背对着他,看着大街上的景色。
沉姣就这么看着大街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没关系,她的伤已经快好了,她迟早能探出茗余想干什么。
就算不能,她也有离开的机会。
“啪嗒!”突然,酒坛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沉姣二人朝后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和西域截然不同的人站了起来,一脸不满的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沉姣不解,刚才好像没看到这个人,而她又站在门口不可能没看到这人进来,难道是从二楼下来的?
想到这儿,沉姣看了一眼二楼,忽然余光扫到茗余的人皱了一下眉头。
她忽然明白了,看来这人也不在茗余的安排中,想到这里,她兴趣豁然的看向那个人。
“走,我们坐着看戏。”沉姣道。
茗余的人心里很郁闷,这里所有人都是他们安排的,虽说西域也有不少外地商人,可最近过年基本没有了。
这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甚至他们都没有发现!
茗余的人一边走,一边给了小二一个眼神,那小二轻轻点头表示明白,默不作声的退出了客栈。
“这位客人怎么了?”台上,说书人很是惊喜,因为他发现这人的语言和他一样,不用再换个西域的语言。
这种感觉,就好像千里之外老乡见老乡一般,泪汪汪啊!感动啊!
甚至感动到让他一时忘记这人刚才的砸场子。
“怎么了?!”然而,对方并没有那种感动,反而凶狠的看着他,“我师娘怎么就嫁不出去了!你给爷说清楚!”
沉姣刚端起茶杯,差点手一滑。
师娘?!
这人谁啊!
“什么师娘?”说书先生也愣了,他刚才是讲到沉姣嫁不出去了,怕是要一辈子孤独终老。
可这突然有人跳出来,说他诬陷他师娘,这让说书先生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什么玩意?!
“沉姣啊!我告诉你,沉姣是我师娘!”男子用力的一拍桌子。
说书先生傻眼了:“你确定?令师何人?”
沉姣不是还未成亲吗,怎么跑出来个砸场子的呢。
斗篷下的沉姣则皱眉看着这男子,她也想知道答案。
旁边茗余的人则很平静的看戏,除了茗余,没有一个人知道沉姣的身份,他们只知道这可是他们大人的夫人。
“我师父?说出来怕吓死你。”提及自己的师父,男子一脸骄傲的抬起下巴,“我师父就是赫赫有名,劫富济贫的侠盗白玉!”
沉姣:“……”
说书先生:“……”
其他人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没关系,他们可以看表情啊!
肢体语言永远都是共通的!
这一看就很有意思的样子!
“的确……吓到我了。”说书先生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一脸无语,“不过据我所知,白玉可是被沉姣拒之门外,不对,应该是拒之百丈之外!”
来砸他的场子,他也不会客气!
可奇怪的是,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不屑的嗤笑一声:“那是你们不懂!我师娘早就答应我师父了,只不过我师父漂泊江湖,觉得配不上我师娘,你们以为我师娘这么久不嫁是什么原因?”
说书先生:“???”
既然没有在一起,你叫毛师娘!
沉姣:“???”
她不嫁人和白玉有半毛钱关系?话说她怎么不知道白玉有个徒弟?!还这么找打?
说书先生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且不说你说的话对否,就单是你的身份,我可从未听说过白玉有个徒弟。”
说完之后,他还不忘用西域话和人们再说一遍。
那些人全部齐刷刷的看向男子,一脸你是个骗子的表情。
“我师父收个徒弟还要告诉全天下?他低调!”
“呵,他当初心悦沉姣时可一点都不低调。”说书先生冷笑。
男子脸一僵,貌似是这样的,当初这件事可是闹得风风雨雨。
可能承认自己错了吗?不能!
沉姣就淡淡的看着二人相斗,性格平稳得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一般。
两人的唇枪舌战已经到了激烈的时候,搞笑的是说书先生一边骂,一边和西域人们翻译。
可谓是对得起大家的赏银了……
“还侠盗?!不就是一个大点的俾穑约汗谑裁春妹!彼凳橄壬涣潮梢摹�
事实证明文化是个好东西,比如现在男人就涨红一张脸,不知怎么回怼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则像个斗赢了的公鸡一样,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