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上戴上!”确定没问题后,城守连忙挥手,同时暗道晦气。
白子衿心里一松,连忙将面纱戴上。
“你们是要去哪儿?”城守问,旁边还有一个人在拿着册子纪录。
白子衿没想到居然会查得这么严。
赢若风胡诌:“回大人,是我娘子要生产了,村里的人因为我们两个的脸不愿意让我们待下去,我们是要回我娘子的娘家。”
这城守也能明白,毕竟二人这有点像天花,要人命啊!
“走吧走吧。”
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可刚走过几个城守,又被另一名城守拦了下来再次盘问。
依旧“老老实实”的回答后,他们走到了第三关。
白子衿一边走,一边暗自观察两旁的兵力,这里看得见的起码就有上百兵力,别说那些藏着的暗卫。
她还怀着孕,真硬闯肯定闯不出去。
正思考着,突然肩膀被人一撞,白子衿皱眉抬头,却见一个脸色浮白,脚步虚浮的贵公子同时不悦的看着自己。
“你……”
本该生气,可那双眼睛让白子衿一怔,为什么她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凤惊冥亦是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他曾经见过,心脏也莫名的跳动快了几分。
可一个妇人,他又怎会见过……
二人对视不过几秒,赢若风就将白子衿拉到旁边,这刚好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区区刁民,不会往旁边站吗!”凤惊冥收回视线,一边把官碟扔给城守,一边骂骂咧咧,像极了一个无法无天的贵公子。
这声音也让白子衿回神,她规规矩矩的往旁边一站,假装惊恐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公子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
心里却在冷笑,要不是绝对不能出一点意外,她一定要让这个纵~过度的贵公子尝尝七窍流血的滋味。
白子衿并没有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嗜血……
“哼!”凤惊冥冷笑一声。
而同时,赢若风将手里的官碟递给另一个城守,将要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出去等等全部说出来,面纱也摘下来,几乎是有问必答。
凤惊冥一直暗自注意着白子衿,原因无他,因为这位妇人也是孕妇。
“把你的手腕伸出来给我看看。”城守突然开口。
君玄歌的密令里有写,皇后手腕上有一鸢尾花花纹,一定要仔细检查。
白子衿暗自和赢若风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白子衿伸出手腕,手腕蜡黄蜡黄的,除了一些劳作留下的茧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城守还摸了摸。
“大人,您干什么?”白子衿佯装受惊,颤抖的缩回自己的手。
赢若风也脸色变了,直接将白子衿护在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城守,仿佛他要对白子衿做什么一般。
城守脸一黑,没好气的道:“走走走!一个农妇,还以为自己是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呢!”
乱想什么呢想!
他要找也是找美娇娘!
而赢若风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凤惊冥在看到手腕上什么都没有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
若真是她的媳妇多好……罢了,最好不是,这里君玄歌的人太多,太危险了。
“你的官碟。”
凤惊冥一把抓过官碟,一脸不耐烦的转身朝下一个城守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抱怨:“进个城烦死了,下次不出来了。”
“多谢大人。”这边,赢若风和白子衿像是纯朴得不行的农家夫妻,对着城守道谢。
赢若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子衿,往外走去。
其实他们已经出他城门,只是外面还有很多人,必须小心谨慎着。
一直到了最后一名城守,他仔仔细细的看了赢若风和白子衿二人好几遍,甚至还让白子衿洗手。
确定白子衿手上的肤色是真正的后,城守才让二人离开。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娘子,我们走吧。”赢若风点头哈腰的道谢,同时把掉到胳膊的包袱往肩膀上拉了拉。
既然出来了,那赶快离开就是最好的。
白子衿由赢若风搀扶着走,不知为何,她突然转头看向了城内。
那里,那个还在接受最后一道检查的贵公子像是心有所感一样也朝她看了过来,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白子衿抿唇,真的是很熟悉的感觉,是熟人吗?
“娘子,走了。”见她突然停下脚步,赢若风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低声提醒。
白子衿一愣,她疑惑的看了凤惊冥最后一眼,有些移不动脚。
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过去,过去和那个人打个招呼!
可最终,理智还是让她扶着肚子拔腿迈步,随同赢若风离开:“嗯。”
另一边,凤惊冥看着白子衿离开,心里生出怪异的烦躁。
他捏着官碟,大步走进余城的小巷子里,再出来时又是另一张脸了,他买了匹马,朝王城而去:“驾!”
媳妇,我来了,等我。
……
半个时辰后,赢若风和白子衿到达了十里外,那里有早就等待在那里的一辆马车。
一个马夫坐在车头,似乎在打瞌睡。
“扣扣!”赢若风过去敲了敲马车木板。
马夫惊醒:“谁,谁啊。”
“坐车。”赢若风对马夫憨厚一笑,“我出一文钱,去黑海。”
马夫脸上立刻出现恭敬之色,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三人能听见:“大师兄,小小姐,请上马车。”
这乃是赢若风早早就通了信,安排在外面的弟子。
白子衿上了马车,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要不是肚子太大,她就可以骑马了,那样更快些。
“驾!”
随着弟子的呵斥和挥鞭,马车动了,刚开始还有些颠簸,幸亏白子衿抓住了窗口。
突然,白子衿想起一件事:“大师兄,你的鹰不是回门中传信了吗,你是怎么和白林联系上的。”
白林就是外面假扮马夫的弟子。
“他联系我的。”赢若风淡然一笑,“他刚好到苍玄采药,听到消息就传信给我了,那时你刚好在休息。”
也幸亏白林在这里,否则他们真的得走到脚废,要知道余城和天合最近的城镇,也有近百里左右。
“白林,多谢了。”白子衿掀开车帘,扬起浅笑对驾车的白林道谢,“你要的药我这里有,回去我拿给你。”
白林受宠若惊:“小小姐,这株药其实没那么重要,我只是想出来转转而已的……嘿嘿……”
白子衿微微一笑,不管如何,她会补偿白林的。
“大师兄,你先睡会儿吧。”退回马车内,白子衿看着赢若风,从昨天到现在赢若风怕君玄歌的人追上来,都没休息过。
哪怕是钢铁打的人,也熬不住的。
赢若风淡淡摇头:“到天合了我会睡的。”
没有到天合国内,就不代表彻底安全,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撑一会儿,也没什么的。
“好,到了我提醒你。”白子衿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赢若风的,而且现在的确不是放松的时候。
与其矫情,不如修养。
白子衿本打算眯眼假寐一会儿,可脑海里总是闪过刚才那人的双眼,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那双眼睛……
白子衿望着窗外走神,明明是一双平凡无奇的双眼,怎会让她记得那么深,甚至心底深处生出奇怪的感觉……
白子衿想不通,思不透。
“驾!驾!”
马车轮一圈圈滚动,扬起灰尘,驶入通往天合的官道。
第620章:护犊子的神医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无德不淑,不配为后,念在她怀有龙嗣的份上,罢黜其后位降为皇贵妃!”
太监尖锐的公鸭嗓,不仅响彻了苍玄,还几乎响彻了半个泛大陆。
白子衿被君玄歌罢黜了?!
天,君玄歌不是很爱白子衿的吗,竟然直接废后,难道是因为皇陵一事?
半天后,神医门白傲发出一道消息,愤怒霸道。
“神医门弟子,从不与人为妾!老夫会将白子衿接回来,神医门从今日起,与苍玄势不两立!”
这一前一后的消息,让所有人可谓是看足了好戏,同时暗道神医门的霸道。
神医门虽然从来高冷不理世事,但也不乏良善,从不会刻意为难人更遑论是放出这样的话来,最近一次还是十五年前白绮罗身死白子衿失踪。
不管是十五年前还是现在,神医门从来无视大国之威,不得不让人感慨。
“果然是神医门啊!”
一个从来与世隔绝,让人不知其深浅的神医门的确让人忌讳,何况神医门从建立门派到现在,不知多少人欠了他的人情!
这种势力,哪怕不交好也是绝对不能交恶的啊。
这次的苍玄,真的是下了一步错棋啊。
“太师,丞相,现在怎么办?”成长福丞相府内,一个官员紧张的看着二人。
二人也是沉着脸,皇上终于罢黜白子衿,他们也是只顾着高兴,忘记了白子衿身后神医门这座大山了。
白傲放下如此言语,不仅是蔑视挑衅他们苍玄,还又让他们苍玄沦为了话柄!
“太师看呢?”蔡雄看向了太师。
太师沉着脸,吩咐一众官员:“都说皇后在不立皇贵妃,皇上虽然罢黜了白子衿皇后之名,却也立了她为皇贵妃,意思不言而喻,而且后宫也只有她一人,根本没区别,神医门实在是大题小做了,你让人将这些话散步都市井。”
“况且,白子衿已经嫁到我们苍玄,是苍玄的人了,神医门未免插手太多了!”
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归于神医门大题小做,甚至是故意挑衅了。
原本他们还有些不满凤惊冥立白子衿为皇贵妃,毕竟这和皇后也没区别,但那时君玄歌那个样子他们也不敢提出,免得好不容易到手的废后圣旨也没了。
但现在看来,还好没有抱怨!否则这话都圆不上了!
“太师好计谋!”丞相笑道。
太师道:“只是可惜了,这么一来皇上怕是会以此为由,短时间内不会再纳妃了。”
本来白子衿就有龙嗣,这件事一出,恐怕又要让白子衿嚣张好一阵了。
“唉,无事!世上安得双全法,慢慢来,不急。”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了,遗憾的是,事情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神医门还没发声,不少人就已经哄笑起来了,各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都有。
“皇贵妃再高,说得难听点那也是妾啊!”
“就是,而且我记得苍玄还有一个皇贵妃,啧啧啧,在白子衿怀着龙嗣的时候立皇贵妃,不知是什么意思呢。”
还能有什么意思,意思不言而喻。
随芊芊已死,太师就下意识的忽略了,谁知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然后不知是谁,对于神医门挑衅插手苍玄一事发了声,悄然的就在市井中传开了。
“而且我听说当初,君玄歌和白子衿成婚时,神医门好像派了不少弟子想要冲进王城,最后被拦在城外了。”
“就是就是!我那天有路过,城门口当真是血流成河!”
“可神医门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有人问。
各大势力的人纷纷沉默,沉默之后是鄙夷。
还能为什么!你见过要是双方都同意的婚事,娘家人会带人杀得血流成河?肯定是这婚事有猫腻啊!
至于什么猫腻他们不清楚,但现在神医门这么做,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用卑鄙手段得到了人家闺女,在明知人家家里规矩的情况下给人家罢黜了,你被挑衅活该!
不过,由于对象是谦谦如玉的君玄歌,众势力只是暗暗揣摩鄙夷,并没有在明面上发表什么,只有一些吃瓜群众不停传播。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太师被气得整个人直颤,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些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们苍玄怎么会那么卑鄙!
蔡雄在旁边沉默,有些事情他们心里其实清楚,不过不愿意承认而已。
“丞相,现在要怎么办?”一个还原小心翼翼的看着气得不停念叨着胡说八道的太师,默默的走远一点。
被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蔡雄揉了揉额头:“让本丞相想想。”
眼下的事,的确一团糟!
本来皇陵被烧就已经够他们头大了,神医门又跑出来凑热闹,真是乱成一团!
本来以为这就够乱了,可他们没想到,更乱的还在后面。
“太师,丞相,各位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仆人人未到声先至,高呼着不好了。
在场的官员右眼齐齐一条,又双叒叕发生什么事了?
“有什么不好了!王城炸了吗?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事?”丞相额头青筋蹦起,没好气的呵斥自己的下人。
本来就是谣言四起、人心不安的时候,还凑什么热闹给他瞎喊,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