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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连城也什么都没有。”凤惊冥冷笑一声。
白子衿还在琢磨续弦,就突然听到连城两个字,她一愣,柳眉一横,不善的询问:“连城是谁??”
这才几个月不见,居然就有人敢撬她的墙角,胆儿还真是肥啊。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白子衿是谁,天下睚眦必报第一号!
哼,给她等着!白子衿已经磨牙霍霍,想好了十几种报复的方法了。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凤惊冥轻飘飘的一句:“我编出来的。”
白子衿:“???”
什么鬼!
“但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低磁&039;慵懒的声音带着愉悦,桃花眸中也带着满足之色。
搞半天是随便编了个女子,希望她能理解他的心情。
白子衿无语凝咽:“你以为这样就能跳过续弦的事吗?”
“怎么,你不打算要我了?”凤惊冥微微凝眸,不善的看着白子衿,像看一个负心人一般,“你打算休了我?”
白子衿:“……”
不是,请按照剧情的正确进展来发展好吗。
什么叫她打算休了他,明明是称呼的问题好吗喂!你一个大男人的!
不过白子衿也不是正常人,她挑了挑眉,打量着凤惊冥全身上下,最后落到那张英俊潇洒的俊容上,满意点头:“脸还是很俊美,看在你这张帅脸上,我暂时不会休了你的。”
“看来本王需要去寻觅青春永驻之法了。”凤惊冥低笑两声,自我揶揄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子衿调侃:“必须的!”
看她调侃自己的样子,凤惊冥又是低笑一声,笑声十分低磁慵懒,悦耳动听。
他抬手,食指轻轻在白子衿的鼻梁上一勾,满是宠溺:“好。”
“妖孽,我和赢若风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白子衿突然抬头,十分严肃认真的开口。
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过。
“如果真要说有点什么,只能说我欠他太多。”白子衿抿唇。
看着白子衿一本正经的和自己开口,凤惊冥忽然不说话了,就这么凝视着白子衿的脸庞。
他薄唇轻轻掀开,吐出让她安心的话:“我知道,但欠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若有机会,他愿意倾尽一切偿还赢若风,但也仅限于他。
他来帮她还!
“凤惊冥。”白子衿粉唇轻抿,想起皇陵等的事情,她苦笑叹息,“或许还不清了。”
赢若风要的东西,她注定给不了。
而他们能给的,赢若风也不会缺,压根不会上眼。
有些东西,是真的还不清的。
“那就欠着吧。”凤惊冥薄唇一勾,但声音里满是霸道,“你可别说什么下辈子还给他,白子衿,你要记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
他低磁邪、魅的声音,一改温柔宠溺,满是霸道的宣誓。
他早说过,他可以用一切偿还赢若风唯独她不行!
白子衿一愣,下一刻,她星眸里染上幸福的浅笑。
“有你这么霸道的吗,我还没同意呢,而且一辈子就定下这么久的事,太便宜你了,你还真会想啊。”她口是心非的别扭道。
“跟着我念,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凤惊冥凝视着白子衿,暂且不回答她的话。
无妨,他愿意每一世都追她,但她必须是他的,必须!
如此霸道的宣誓词让白子衿瘪嘴,她扫了一眼漆黑的四周,这种明明该在教堂做的神圣事情,为什么会在漆黑的房间做啊。
想到自己的两次婚礼,白子衿不禁忧愁,难道自己天生和浪漫无缘?
白子衿虽然心里吐槽,但嘴上还是乖乖的念,声音清脆:“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
话刚落,白子衿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凤惊冥呼吸急促了不少。
“再念一次。”
“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
“再念一次。”
“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
“再念一次。”赢若风低磁的声音嘶哑。
白子衿难得的脸红,推开凤惊冥:“不念了!”
念了这么多遍还念,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凤惊冥又伸手,想重新将她搂入怀里,低笑着。
可刚触碰到白子衿,白子衿突然脸色一白,吸了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听到她的痛呼声,凤惊冥立刻紧张起来,还没触碰到白子衿的手都不敢乱动了。
白子衿脸色苍白:“肚子痛。”
肚子?!
凤惊冥桃花眼一凝,十分紧张的看向白子衿的腹部,难得的不知所措:“媳妇,我,我要怎么办?”
哪怕知道白子衿怀孕且月份不低了,可凤惊冥从没真正面临过这件事,十分的慌乱。
该不会是他不小心让她动了胎气吧……想到这里,鬼王大人慌乱了。
“噗嗤。”看到凤惊冥不知所措的模样,白子衿噗嗤的笑了出来,“是它踢了我一下,我刚好又往后仰了,所以有些痛而已,没关系的。”
月份大了,这种事情是白子衿经常经历的,只不过这次比之前痛而已。
娘亲从来都不是好当的。
听着她轻松的语气,凤惊冥忽然心口一疼,自责道歉:“媳妇,对不起。”
想必她经常经历这样的事情吧,一个经历――在他不在的时候。
想到半年自己都没有陪在她身边,凤惊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哎呀,没什么对不起的啦。”白子衿伸手双手。
凤惊冥将她抱入怀中。
白子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突然抬眸:“凤惊冥,你为什么从来不问孩子的问题?”
毕竟,她可是在当君玄歌皇后期间传出有孕,君玄歌还宴请诸国,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孩子是君玄歌的呢。
虽然凤惊冥问了会让她伤心,可似乎不问又格外奇怪……这让白子衿内心矛盾极了。
“为什么要问?”凤惊冥反问,他望着白子衿的腹部,眼底闪过愧疚,“我本就已经是一个无能的父亲,再继续问下去,我怕我会没有脸来见你。”
不来见白子衿,一方面也是因为孩子的原因。
当知道白子衿有孕的那一刻,凤惊冥第一反应就是惊喜,然后便是期待和微微的害怕,以及复杂。
总之,当时的他内心百味杂陈。
但不管是怎样的心情,从头到尾凤惊冥都对这是自己的崽这件事坚信不疑!
白子衿一愣,星眸璀璨,他这是回答了自己两个问题啊。
一个是他的决心,另一个则是他无条件的相信。
忽然,白子衿展颜一笑,紧紧抱住他的腰,贪婪的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寂静的夜间里响起一句话。
“凤惊冥,有你在……真好。”
第671章:动手能力为零白子衿
“你今晚还要离开吗?”白子衿低声询问,手甩着凤惊冥的白发玩儿,甚至想编个辫子。
这么想着,白子衿就这么做了,十指灵巧的勾起一缕缕白发。
凤惊冥宠溺的看着她的小动作,眉头轻皱,薄唇掀开:“今晚来找你是有事,白阎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白子衿知道凤惊冥将白阎要了回来。
不对劲是在凤惊冥的意料之中的,以黑衣人的性情,怎么会什么手脚都不做,真正的放了白阎。
凤惊冥神情严肃了几分,他沉声道:“这不对劲之处就在于,太正常了。”
白子衿无语了一会儿,她虽然知道凤惊冥的意思,可这话听起来很怪啊……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凤惊冥来找白子衿。
“这样吧。”白子衿思索了一会儿,“等会儿你拿我的血去给白阎喝,藏得再深的毒也必解。”
虽然损伤己身,但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凤惊冥亦知道,可他还是拧了拧眉头:“没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喝下之后你还需要找机会带白阎来给我看看。”白子衿思衬了一会儿道,这是正事,她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的血只能解毒,却防不了蛊。”
她怕万一黑衣人给白阎下的是蛊,其实是可以让凤惊冥以她的血引蛊,只是白子衿不放心。
从之前的情况来看,黑衣人明显是用蛊高手,自己如果不在旁边,引出个危险的蛊就糟了。
再让那蛊趁机寄生在凤惊冥身体中,那就更糟了。
“好。”凤惊冥也知道在这种事上不能马虎,应下了。
这时,白子衿手里的辫子也编好了,她甩起来给凤惊冥看,一脸求表扬:“妖孽,你看好不好看!”
事实证明,有时候手指灵巧和动手能力强真的是两件事……
凤惊冥看着那形状惨不忍睹,上下大小不一的辫子,昧着良心点头,温柔道:“好看。”
只要是媳妇儿编的,都好看。
“那你不准解开。”
“……”
收回那句话还来得及吗?
凤惊冥默默点头:“不解。”
这辫子小,他藏于白发中应该不会被人看到,况且他每日都以斗篷遮身,也不会有人看到什么。
“凤惊冥,我困了。”
“睡觉。”凤惊冥拥住佳人,另一只手将被子一拉裹住两人。
白子衿躺在凤惊冥的臂膀上,手还在玩着凤惊冥的白发,这深夜中唯一的颜色便是他的白发。
玩着玩着,白子衿就在凤惊冥怀里睡着了。
凤惊冥桃花眼中尽是宠溺满足,邪魅的俊容也满是温柔,他见白子衿后背有一处没盖到,手去扯被子想要替她盖好。
怕吵醒她,他的动作已经十分轻了,可刚抬起手动了一下,白子衿搭在他腰间的手立刻揽紧,像是生怕他没了一般。
“不要走……”白子衿梦呓着,带着脆弱的哀求。
凤惊冥身子一僵,望着怀里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的佳人,他心口忽然揪疼起来。
每个夜晚她都睡得不好吗?
“我不走,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凤惊冥头向前,在白子衿额头一吻,声音温柔缱绻,郑重许诺,顺手拉了拉被子。
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凤惊冥亦永生永世都会守护白子衿。
……
“嘶,我们怎么晕过去了。”天边浮起鱼肚白,伴随着绯红的朝阳,被打晕的下人缓缓转醒。
二人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便对视一眼,不约不同脸色一变:“糟了!王妃!”
二人急匆匆的,正要推开门,突然门由内而外的打开了。
白子衿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她笑吟吟的望着二人:“醒了啊,昨晚我误将催眠香点燃了,让你们两个也跟着我遭殃了。”
二人面面相觑,催眠香?
细想也是,她们昨晚并不是被打晕了,而是被药晕的。
如果是贼人闯入,那肯定是冲着王妃来的,而王妃现在好好站在这里,可能真的是催眠香吧。
不过二人心里都还有疑惑,其中一人正欲找借口去检查一下,白子衿却先开口了。
“将屋内收拾一下吧,我去散散步。”
“是。”二人欠身目送白子衿离开,在白子衿消失在视线以后,两人立即进入房间。
一人直朝香柱而去,一人则检查着房内看是否有什么异样,分工明确。
用手轻沾了沾香灰,放在鼻子前一闻,随后对另一人道:“的确是催眠香。”
“房内也没什么异样。”另一人道。
确定真的无异样后,二人将房间整理好后退出房间,继续守在房门口。
当然,这件事是要禀告管家的,哪怕没什么异样。
用了早膳后,白子衿便让老管家安排马车。
“王妃娘娘要去哪儿?”老管家有些不放心,“帝都最近很危险,王妃您要不就在王府吧,要是觉得无聊,老奴去叫几个角儿来给您唱戏。”
老管家已经得到消息――君玄歌来了帝都!
本就害怕白子衿出事的老管家,现在更担心的,不放心白子衿外出。
“噗。”白子衿直接笑了出来,手指指着自己,吐槽的同时自嘲,“戏班?你看我像听得下去戏的人吗。”
她白子衿就不是那种安静的人好吧!
况且戏开场就得唱完,无人欣赏得多伤唱戏人的心……至于府里的下人。
白子衿扫了一眼安分守己的下人,不由得抚额,她打赌有老管家在,他们就算想听也不敢听。
“可……”
“没什么可是的,我就出去办点事,您是知道有很多人保护我的,况且大庭广众下也没人敢做什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白子衿打断老管家的话,然后左手抬起作出发誓的样子。
“我发誓两个时辰内绝对回来!”
老管家无奈的叹息:“好好好,您是主子,老奴能说什么。”
不过,老管家余光一瞥,突然发现白子衿的左手腕缠着纱布,他皱了皱眉:“王妃,您的左手受伤了吗?”
白子衿发誓的时候,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