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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我是言出必行,只要你说出来,办的到的要办,办不到的想着法的也要给你办。
我们格家的宝贝丫头出嫁,怎可马虎了事。
你是要金银财宝,还是要一寨之地,抑或是其他,只要你划出道来,老祖无不答应。“
郑长生一听格家老祖的话,眼前就是一亮。
卧槽,这么牛叉?
格云朵在格家受宠之盛,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
怪不得阿卡丹和吴南笙都极力的追求格云朵,想要成为格家的姑爷。
莫不是他们看中了格家老祖的这个承诺吧?
金银财宝就不用说了,就单单是那一寨之地,是什么概念?
格家嫡系就是云台三寨,竟然划出来一个寨子给格云朵,这不要太刺激好不好啊。
就在郑长生心中激动不已,欣喜捡到宝贝了的时候。
格云朵开口了:”老祖,果然是遵守承诺的。
别的人家还没想好,不过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不能要我男人的彩礼。“
噗,郑长生刚喝了一口酒,差点呛到。
这叫什么事儿嘛!
几车酒的实情,就这么浪费一个条件,这丫头看似精明,可怎么就不做精明人该做的事情哦。
格家老祖的一个条件就这么浪费掉了。
把郑长生可心疼坏了,连吃到嘴里的羊肉都没滋味了。
格云朵很是自豪的偷眼看着郑长生。
耶?相公怎么貌似不开心的样子哦。
人家可是替他省下了不少彩礼呢?
他的东西说白了,还不是自己的吗?说到头夫妻同气连枝,他应该高兴才对呀。
格云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在郑长生的眼里,这些酒还真不算什么。
可是他不了解的是,酒在侗区意味着什么。
就像草原上的蒙古人之于牛羊,那是财富的象征。
尽管他们从汉人手中买来的酒都是劣质的参杂了水的寡淡无味的,可是那也是价格高的吓人。
谁让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来酿造呢?
物品的流通不畅,生产力水平的不高,再加上商家的高利盘剥,使得酒在侗人心目中那就是价比黄金一般的存在。
在侗区酒绝对的算是奢赐品,尤其是郑长生手里的酒是市面上根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有价无市的上好美酒,也难怪格家老祖会心动了。
郑长生是不心疼这些酒,他宁愿意用酒换取格家老祖的一个承诺。
承诺侗区人民诚心的归附到大明的怀抱之中。
他知道侗人每次归附中原王朝,都不是心悦诚服的,虽然表面上归附,可是骨子里还是自成一体,跟汉人老死不相往来的。
第572章 优渥的政策
格云朵则不然,明军大营里堆积如山的酒坛子,看的她的心都突突的跳。
跟没见过市面的乡下土巴子似的。
老祖宗也太狮子大张口了,那么多的酒得值多少钱啊。
一张嘴就要自己男人手里的所有的酒,太过分了,格云朵表示很生气。
还说,要给人家全世界最好陪嫁礼物呢。
这还没怎么滴呢,看这意思是要把自己男人要的倾家荡产的节奏啊。
自己的男人要是倾家荡产了,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咋过啊。
格丫头是气鼓鼓的看着老祖宗。
额,格家老祖两杯酒一下肚,一时间有点忘乎所以。
可是看到小宝贝朵朵面沉似水的样子,他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次是真的惹到小丫头不快了,好吧,赶紧补救啊。
不然,小丫头不理自己了,那可要了他的老命了。
自古以来,做长辈的没有不疼爱孩子的。
看着孩子不开心,老人自然也是不开心的。
还真是女生外向啊,刚一结婚就跟自己男人一条心了。
好吧,既然向着你相公。
那就让你相公从老朽手上得一些利益好了。
打定主意的格家老祖,哈哈一笑:”好,既然我的小朵朵都这么说了,老祖就不要你相公的酒了。
作为你的新婚贺礼,老祖我决定,在改土归流之后,每年向朝廷多交一成份额的赋税,比之蒙古人可是多了不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郑长生说的。
这意味已经很明显了,这个面子给的不可谓不大。
当年蒙古人统治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为的就是少交一点赋税。
给侗民多保留一些生活必须的物资。
要知道,这多交的两成是不能从老百姓身上榨取,是需要格家自己垫付的。
他的用意很明显了,就是用这多出来的一成赋税,换取格云朵在郑家的地位和生活无忧,不受欺负。
格云朵心思聪慧,一眼就看穿老祖的意思。
心里一软,鼻头发酸,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老祖还是很疼自己的,想着以后就要远离侗区,就要跟着相公相夫教子。
金陵离侗区遥远到快马往返也需要月余,相见就难了。
格家老祖的这个条件,无疑已经是做出极大的让步了。
就不说这个连蒙古人都没有的条件,就单单的改土归流,这要是上报到金陵帝都,这就是开疆拓土的天大的功劳。
哪一个王朝开疆拓土,不是大军开道,所过之处尸山血海的啊。
可是他却不费吹灰之力,替大明拿下侗区的十万大山,数十万生民。
就单单这一个功劳,就足以封侯拜相了。
还有赋税呢?这功劳大了去了。
换作任何人一个人,都会抑制不住这个诱惑的。
当然,郑长生也是凡人,他听到格家老祖的这个承诺时,不得不承认他心中是兴奋不已的。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深知一个道理,竭泽而渔不是上策。
。格家老祖在的时候还好说,可是万一将来有一天格家老祖驾鹤西去。
就难保继任者,不会有别的想法啊。
这一成的赋税,可不是小数目。
让一个家族独自承担,长此以往难免会有芥蒂。
为将来计,为长远计,万万不能这样。
有一个现代人思维的头脑,还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最起码不会局限于当下,不会被眼前的迷雾遮挡了双眼。
郑长生略加思索后,决定回绝这个诱人的条件。
”老祖,您的心意,小子心里明白。
就算是没有这已成的赋税,小子也会好好的对待朵朵的。“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我大明皇上,是真心的接纳侗民回归中原王朝的怀抱的。
当年,弱宋丢了汉人的江山社稷,害的我华夏子民,炎黄子孙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现在,我皇统一天下乃大势所趋。
如果侗民在您老的带领下重回中原王朝治下,那我们依然是生死袍泽,手足兄弟。
又怎么会连暴政的元朝都不如呢?
是以,小子不但不多要侗民的一分一厘的赋税,还要有优惠的政策颁发给侗民同胞。“
老朱之前就有过设想,边疆少数民族的聚居区一旦改土归流,承认大明王朝,自认大明的子民。
那就优加抚恤,改土归流后的三年免赋税,这跟立国之处的政策是一样的。
就算是三年过后,也是轻徭薄赋,不给百姓增加太多的负担。
这归根结底,是老朱的出身决定了他善待农民的基础。
经历过饥饿,经历过生离死别,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多年,他更明白一个王朝要想长盛不衰,唯有农民这个群体稳定才是根本。
治国理政这么多年,更是对无农不问这个农业社会的基石问题感触颇深。
郑长生正是深深的知道老朱的心思,他才敢对格家老祖如此的许诺。
当郑长生侃侃而谈,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
不光是格家老祖惊呆了,就连格吉鲁和一众的格家头人们都听的入了神。
酒都忘了喝了。
啥玩意?免赋税三年,而且三年后轻徭薄赋与民生息。
在加上那个叫土豆的高产农作物种子的配发,这条件不要太优渥好不好啊。
好到他们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一个头人偷偷的拽了一把格吉鲁的衣袖:”族长,你女婿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酒后胡言吧?“
格吉鲁微醺的面部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呢?老夫的女婿可是代表大明皇帝陛下的永和伯。
他的话就是皇上的意思,这怎么会有假,话说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格吉鲁一阵夹枪带棒的把那个头人训斥的哑口无言。
真的,这是真的,所有的头人都兴奋起来。
这要是不识抬举不附议改土归流,恐怕就不用郑长生出面,光是这些头人们都第一个不认。
这政策多好啊,几百年都没有遇到过的好事,竟然今天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他们祖祖辈辈这么些年来,之所以结成一体抱团取暖,还不是为了能够活下来,还不是人多力量大,跟朝廷谈判起来有话语权。
可是归根结底,说到头,还是为了生存不是?
但是现在,貌似他们以后不用在为了生存而苦恼了,甚至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不用在为一口吃食甘冒生命之危险,跟朝廷斗,跟野兽斗了。
看着格家头人们的表现,郑长生决定趁热打铁。。。。。。
第573章 剪掉羽翼
要想彻底的剿灭弥勒教,侗民无疑是最大的助力。
弥勒教之所以这么多年剿而不灭,归根结底是他们扎根在基层穷苦人中间。
而他们的老巢就在侗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壮大可谓根深叶茂,已经成了气候了。
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敢策划行刺老朱了。
一国之至尊他们都敢下杀手,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侗区这么些年来跟中原王朝早已经疏远,已经不是唐宋鼎盛时期的甜蜜期了。
尤其是蒙元以来,残酷的统治,把人划分等级,汉人都是最低等的了,就更不用说是侗民了。
这也是弥勒教能够在侗区扎根的重要原因之一。
蛊惑人心是他们的强项,忽悠一下穷苦的老百姓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有了侗区人民的支持,弥勒教才弥而久坚。
郑长生之所以许下这么多的利益给侗民,老朱的因素是其一,再就是他就是要用利益来收买侗民的心。
老百姓关心的永远是一日三餐,大字都认识不了几个的穷苦哈哈,你给他们讲家国情怀,你给他们说孔孟之道,你给他们谈治国理政。
那不是扯犊子的吗?这无异于对牛弹琴。
远远没有给他们一顿饱饭吃来的省事。
眼下,朝廷布局已经好久,就要收网了。
封长空带领着锦衣三千营的大部分人马已经到位,就等着配合地方官府的兵丁清剿了。
如果这个时候,张黑虎要是狗急跳墙,煽动无知的民众对抗朝廷。
那大事就不妙了,封长空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面对外来侵略或许他不会心慈手软。
但是一帮无辜的无知的老百姓,他可未必就下的去杀手啊。
一旦出了岔子,剿灭弥勒教的大计将化为泡影,真发展到那一步的话,悔之晚矣。
趁着眼下这个机会,借着他格家姑爷的身份,讲出朝廷对待侗民和弥勒教的大政方针,一个是需要抚慰,一个是需要剿灭。
这二选一的问题,很好选择的。
郑长生有这个自信,谁是真心的对侗民好,这不难分辨。
格家嫡系就不用说了,那些格家跟随者,各个寨子的头人们,不会不拿自己的话不当回事的。
只要他们回去发动一下老百姓,弥勒教景从者临阵退却,跟弥勒教不一条心,反过来帮助朝廷的话。
这将是事半功倍啊。
否则一旦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明军想不失败都难。
想到这里,郑长生端起一碗酒:“老祖,晚辈敬您一碗!”
格家老祖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郑长生:“你这小子,老朽不胜酒力了,你就说吧,打的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
尴尬了,郑长生本想着借着敬酒,顺便说出来这件事情的。
刚一个开场白,就冷场了。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事儿耽搁不得。
要是没有这个条件,或许也就算了。
但是现在有了这层关系,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不去用,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再说了,这事儿是朝廷的大事,不是他个人的私事。
“老祖,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弥勒教,蛊惑人心,对抗朝廷,几次三番的行刺我大明皇帝。
是可忍孰不可忍,晚辈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奉命剿灭弥勒教。
在侗区,晚辈听闻有不少的侗民对弥勒教是甚为笃信。
这让晚辈感到很为难,如果朝廷的大军,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武力征剿,恐怕会误伤无辜的民众。
是以,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