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抵近射击!”
这两天,兵工坊根据沈麟的设计图,打造这玩意可费劲了。
连四个车辕都是铁轱辘。
冲起来,爆发力很吓人的。
前方长达六尺的精铁撞角,连城墙砖石都能刺穿。
就别说普通的土墙了。
十几里路程很快就到了。
汇合虎大勇的游击部。
铁锋军集结于沈家集的人马,也高达五万余。
家里就留下伤兵和两千娘子军守城了。
得亏民政部新招募了三千衙役维持城内秩序。
要不然,几十万居民不得乱套?
沈麟站在高高的望楼车上,举着望远镜一瞅。
只见沁水河里络绎不绝的辽军舰船,正在往安定湾跑。
“看来,陈梁的水军,已经跟鞑子交手了。”
“希望陈栓,梁龙能赶得上趟!”
“陈无暇,你率两个游击部,前往二郎山以东。”
“梁自忠,你率两个游击部,去沈家集北面五里。”
“阻挡赵归一可能的援军。”
“遵命!”
虎大勇着急了。
“大都督,我呢?”
沈麟笑骂道。
“你部都折腾一两个时辰了,当本官不知道?”
“先休整一下。”
“破阵弩部队,上!”
虎大勇急忙道。
“大都督,贼寇西墙、北墙的投石机已经被灭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不是已经撤入城中,就是藏在那些土山的后面。”
沈麟笑道。
“没事,先烧一把!”
几百架破阵弩部署到位。
“咻咻咻!”
陨星一般的磷火弹扑向土墙。
十几里的的土墙内外,顿时沦为一片火海。
贼寇不说沿着土
墙布防了。
就是靠近些,都受不住火浪的炙烤。
沈麟大手一挥。
“撞车,上!”
车内的骑手挥动鞭子。
昏天黑地的犍牛,撒开蹄子狂奔。
“轰!”
十辆钢铁怪物撞在土墙上。
锋利的撞角直接就刺穿了。
“哗啦啦!”
土墙顿时垮出好大几个缺口。
车顶上的破阵弩蓄势待发。
有弹药手临时送进去磷火弹。
那玩意不能随车备着。
万一受不得撞击,就得闹出自杀惨剧。
土山上的贼寇慌了。
“快快!”
“投石机瞄准缺口。”
“铁锋军杀进来了!”
“咻咻咻!”
十枚抵近射击的磷火弹,在几座土山上爆开。
猝不及防的贼寇变成了火人,惨嚎一片。
山背后的投石机也被波及到了。
因为,破阵弩的发射频率可不慢。
短短时间,就打了五六波。
从缺口角度看去,已经找不到可以打击的目标了。
车内的御手哄着犍牛缓缓退后百十步。
第二轮撞击又开始了。
陆大江站在沈家集的西北城墙上,看得眼皮子直跳。
自己麾下,在铁锋军的弩车和那种钢铁撞车的夹击下,损失惨重。
根本组织不起有效还击。
关键是,人家的大部队离得远远的。
有限的几枚火
油弹打过去,连人家的铁皮都烧不着。
换石弹?
大如车轮的重型石弹,射程只有一百五十步。
根本就打不到。
脸盆大小的呢?打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
一旦某架隐于土山之后的投石机暴露了位置。
人家的火油弹就翻过山顶打过来了。
看那爆开的效果。
显然,双方的火油弹都不是一个等级。
怎么办?
沈麟那兔崽子,也会玩阴谋了?
他哪儿来的几万铁骑?
陆大江只能指望地道了。
跑出去的沈毅等人,应该不知道地道出口的位置。
咱这么多人马,真要撤上码头。
还是有逃之夭夭的机会。
再说了,义军好歹还剩下六七万。
另外,几万俘虏也能当替死鬼。
不信就守不住几天。
“撤!”
“所有人,撤进城内死守!”
望楼车上的沈麟,把贼寇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好了!”
“陆大江已经入瓮!”
“传令,全力摧毁土墙,”
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
贼寇千辛万苦堆起来的十几里土墙被夷为平地。
土山还有用。
至少顶部要远远高于沈家集城墙。
好几座土山距离城墙只有百多步。
把破阵弩抬上去,还能打出抛射的效果。
等城外的磷火弹打上三面城
墙。
陆大江就隐隐后悔了。
他娘的,这是什么火油弹?
覆土挡板都顶不住?
城墙内外根本站不住脚。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剩不多的投石机和床弩被一一焚烧殆尽。
陆大江只能远远离开城墙,站在望楼车上总览战局。
突然,他眼皮子又跳了。
因为沈麟指挥着铁锋军正在拆除码头上的水泥房子。
那可是几十栋啊!
还是那种钢铁撞车,三下五除二,稀里哗啦。
老子的地道!
都他娘的埋了,还怎么出去?
沈麟这个小王八蛋。
陆大江阔别两年,终于看到他了。
没错,他站在高高的望楼车上,掀开面甲,笑的很灿烂!
沈麟故意比划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往下一倒。
陆大江憋不住破口大骂。
他看懂了。
“小王八蛋!”
“老子欺负你十几年,你有本事……打进来啊!”
城头上,磷火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沈麟听不见陆大江在嚷嚷什么!
可他从望远镜里,分明看到那家伙在跳脚。
“堂兄,来看看。”
“解气不?”
一直阴沉着脸的沈毅,接过神奇的双筒望远镜。
“噗嗤!”
他终于笑了。
“哈哈哈哈!”
“陆大江,王八蛋!”
“你也有今天?”
第五百九十四章 焚十万人为祭
沈毅太了解铁锋军的实力了。
当初自己要不是疏于防范。
如果没有三伯这样出卖祖宗,以身事贼的内鬼。
短时间里,陆大江哪里打得进沈家集?
如今,换上沈麟主攻。
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贼寇人再多,也多半没用。
破阵弩、磷火弹的威力太强。
贼寇根本无法在城墙上立足。
攻入城中,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看着陆大江跳脚,沈毅觉得很解气。
“堂弟啊,你有闲工夫摧毁码头上的建筑。”
“是否打着围城打援的主意?”
既然确定地道入口在码头一带,慢慢找就是了。
何必要推掉所有水泥房子呢?
“围点打援?”
沈麟含笑摇头。
“不不不!”
“赵归一未必会来援。”
“咱们也没工夫等。”
“你不觉得,咱们把陆大江的希望都推没了么?”
“城内已经没有老百姓了吧?”
沈毅一愣。
“咱沈家集但凡能动,又愿意出逃的百姓,都跑出来了。”
“里面有百姓,但要么是投靠贼寇的叛徒。”
“要么,是陆大江挟裹隆中镇等地的。”
那就好。
这些人已经不算是百姓了。
跟着陆大江混上几天,发把刀,他们就是贼寇预备役。
赵归一的人马,以往不
都是这么挑选的?
逼着打几仗,不死的,就变成嗜血的贼寇精锐了!
沈麟忽然道。
“堂兄,既然如此。”
“你说,我要是放火把沈家集烧成一块白地。”
“以十万人为祭。”
“二伯他们在天上,应该更欣慰吧?”
沈毅回头,望着沈麟灿烂的笑容。
他忽然打了个冷战。
这家伙,谈笑间,说要弄死十万人?
就跟没事儿人一般?
狠人!
简直太狠了!
“堂……堂弟……”
“沈家集的百姓回来怎么办呐?”
“房子都烧光了,住哪儿?”
沈麟早有准备,他不会无的放矢。
“嗨,那还不简单?”
“等打完这一仗。”
“慕容城那三万多军民都要搬去河套。”
“留下一座空城,安顿沈家集的居民绰绰有余吧?”
“种庄稼嘛……是有点远。”
“不过,咱们也不缺驽马和耕牛,驾车好了!”
“实在不行,咱出水泥、工钱,重建一座沈家集行不?”
这是后话。
还得问问大伙儿的意见再说。
不过沈毅也心动了。
与其牺牲兄弟们的性命,去逐房逐街的争夺厮杀。
还有比放火更省事,更解气的办法吗?
“那就……烧?”
沈麟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烧!”
“虎大勇,梁平、梁峰。”
“你三人各率一个游击部,堵死西、北、东三门。”
“南门留给本官!”
“命令破阵弩队,给老子抵近了打。”
“虎!”
三人领命而去。
陆大江看到聚集在西门、南门的铁锋军大肆调动。
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铁柱!”
“银子融化浇铸多少了?”
沈铁柱眨巴着眼睛,费解道。
“大概……一半吧!”
陆大江心痛的要滴血了。
太慢了,时间不等人啊!
可他有什么办法?
“快快快。”
“分发下去。”
“步卒一人五十两,骑兵一人三百两,随身带走。”
“搜集所有驽马、驴子,能骑的都算。”
“步卒从东门出去,翻二郎山走。”
“骑兵走北门,马上突围!”
沈铁山,沈铁柱大吃一惊。
这才多久,就要跑路了?
不过他们不敢问。
陆大江一向会算计,他俩言听计从,早已习惯。
“是!
贼寇每人只带一点干粮和银子,速度很快。
他们还给三、四万百姓发了刀、枪。
沈家兵器坊不缺这玩意。
当然,百姓被逼着先从西门,南门突围。
可惜,一切算计都晚了。
沈麟难得发一次狠心。
他没打算放过城内的所有人
。
既然要焚城陪葬,他不会有一点犹豫。
破阵弩队越打越近。
靠近城墙的房子都烧起来了。
火借风势,越燃越旺,根本无法扑救。
整个沈家集四面城墙之内,浓烟滚滚。
陆大江望着惶恐的百姓,嘶哑着嗓子吼道。
“都看到了?”
“狗入的官军要焚城了。”
“留下来不被烧死,也得给呛死。”
“你们没有选择。”
“就算要投降,你也得冲出城去再说!”
“出发!”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
贼寇首领的话糙理不糙。
于是,无数人披着浇水的棉被,或者顶着覆土的门板往前冲。
沈麟站在望楼车上,城内的动静一览无余。
他冷冷笑道。
“现在才想突围?”
“晚了!”
“命令!”
“集中部分磷火弹,给本官打东南西北的城门大道。”
“遵命!”
城外集中了多少车载破阵弩?
五六百架。
沈家集的围墙才多长?
周长不到十里。
也就是说,发射一轮磷火弹的密度,达到十米的间距。
那可是十斤一枚的混合油脂,还添加了白磷等助燃剂。
一旦爆开,炸开的火焰、飞溅的火星才只十米范围?
现在,每架破阵弩几乎抵近到城墙之下。
城内三百五十步的
范围,都在恐怖的火焰覆盖之下。
各条出城大道,还受到了重点照顾。
“咻咻咻!”
成百上千枚磷火弹划破长空。
在街道,木头房子中间轰然炸开。
一轮接着一轮,无休无止。
半座城都在熊熊燃烧。
火光,浓烟直冲天际。
跑到半路的贼寇,准备突围的倒霉百姓纷纷跌倒在火海之中。
血肉凡胎,倒成了另类的助燃品。
宛若献祭!
集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