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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肉干、猪肉干还是羊肉干、鱼干?
根据自己的口味,可以自选。
当然,牛肉干就别想了。
沈麟虽然对大周禁止杀牛的法令,嗤之以鼻。
泸水铁城也养着好几百头犍牛。
可大伙儿舍不得杀呀?
等来年开春了,耕田扒地。
耕牛可比驽马好使的多。
陈风用苗刀铲着泥土,把散落的血迹全都掩埋了。
免得招惹蛇虫鼠蚁。
红娘子招呼道。
“风子哥,快过来,开饭啦!”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鹧鸪叫。
这季节,哪来的鹧鸪?
红娘子心中一惊。
侧耳倾听之下,顿时面现喜悦。
她立刻撅着小嘴“咕咕咕咕”地回复了几声。
刷刷刷。
水潭周围的茅草被分开。
四个黑衣大汉陆续走了出来。
沈麟笑了。
“梁直?梁峰?还有陈梁、林锐?”
“你们四个?怎么来了?”
梁直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惊喜地道:“啊呀?我们来迟一步。”
“大人?您获救了,实在太好了。”
梁峰耸耸鼻子。
“血腥味还没散尽?”
“无双,陈风,你们这场厮杀,也太冒失了。”
“大人?您……受伤了?”
沈麟活动了一下胳膊,哈哈一笑。
“不碍事,就擦掉一块肉皮。”
“几天就好了。”
“林锐,梁直,你们在军中身兼要职,怎能轻易离开?”
林锐一屁股坐在暖和的草坡上。
他笑眯眯地解释道。
“无双和风子哥走了之后。”
“云副千户和自忠叔担心他俩贸贸然出手。”
“所以,又派咱们四个前来接应。”
“果然,还是提前动手了。”
“幸亏大人无碍!”
一点小伤,确实算不得大碍。
卯爷丁婆已死,危机也算解除了。
梁峰原本就是沈麟的贴身侍卫。
他接过红娘子递过去的小碗肉汤。
轻轻地缀了一口,梁峰建议道。
“大人,明儿咱们,就改到向东吧?”
“家里的知情人,都急得不得了。”
“泸水河自流浪滩往南,游骑都撒到尉氏县去了。”
尉氏县隔着荒草滩,跟安定县在泸水河一段也是接壤的。
至于马氏县,就完全在西南方向了。
虽说也隔着诺大的荒草滩,却说不上接壤。
因为,商旅往来,还得经过尉氏县东北角。
荒草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越的。
沈麟剑眉一皱。
“卯爷临死,告诉了咱们一些信息。”
“皇城司还派了人,在马氏县钱塘村接应。”
“至于后面的董启明?恐怕是负责绑架案的皇城司头目。”
“你们觉得,卯爷说的是皇家?”
“还是姓黄的黄家?”
几人大惊失色。
梁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应该啊?咱们大规模炼铁才几个月?”
“大人的本家,都未必了解咱们的详细情况呢?”
“怎会惊动皇家炼铁司?”
陈风挠挠头皮道。
“难说啊!”
“我听大伯说过,皇家直营着四大炼铁司。”
“一个在京城西山,一个在徐州,一个在襄阳。”
“北地只有一家,就在太原府城。”
“不排除太原炼铁司出手的可能呢!”
林锐反对道。
“不不不,朝廷向来反应迟钝。”
“就算想要谋夺大人的炼铁技术。”
“下一道圣旨多简单?”
“稍稍出点钱,大人怎能不给呢?犯得上这般折腾?”
沈麟沉吟道。
“林锐说的有道理。”
“朝廷发公文,我就算有所隐瞒。”
“批量冶炼十炼铁的技术,也不是不可以给。”
“本官更倾向于不择手段的大家族,和皇城司某个头目勾结。”
“比如,黄家!”
“其实很简单,咱们只需要抓了接头人。”
“一审问,不就啥都知道了?”
这一次,沈麟是真的怒了。
他娘的,小爷不发作。
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
老子连澶州代理总督庄子才的帐,都爱买不买。
更何况一帮地沟里的老鼠?
这年代,谁他么手里有兵。
谁才可以为所欲为。
玩儿阴的,上得了台面?
小爷吃一堑,还不长一智?
还有上当的下一次?
决不允许。
几人商量定计。
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一点点小伤,也不影响沈麟的行走。
反正卯爷丁婆原本打算横穿整个荒草滩的。
没有几天,哪里走得出去?
沈麟如今,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顺便养养伤。
径直往东走。
不过四个时辰,几人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泸水河。
碰到了游哨骑兵,大家就有了马匹。
自此告别了双腿赶路的困境。
沈麟紧急传令,一是给家里报平安。
也顺便召回陈云的人马。
既然顺利脱身了,轻骑就不需要大面积撒网。
下午时分。
陈云、梁自忠带着一些辎重,双双赶来汇合。
众人在河边修整了一天一夜。
梁自忠返回去镇守大局。
沈麟亲率两百轻骑,精锐尽出。
甚至还带了五部拆散的破阵弩。
沿泸水河南下,顺着荒草滩边缘,好长一段都没有大道。
骑兵倒是能走,马车就别想了。
当然,大队人马晓行夜宿,偷偷经过了尉氏县东北。
悄声无息地潜入了马氏县境内。
沿途有村镇。
大马车购买不难。
四天后,众人歇宿在一处小山坳里。
山那边,有个小村子。
名钱塘!
草草吃过晚饭。
红娘子和陈风穿着夜行衣,就急急赶回来了。
“大人,有六个人,三架马车借宿在村长家里。”
“他们到钱塘村,已经七天了。”
“打着卖些日用零碎和收购皮毛、药材的幌子。”
“都有武功底子。”
“百分百,是皇城司暗探!”
沈麟沉声道。
“陈云,挑出武功最好的二十人,立刻行动。”
“今晚,咱们就扮一次,马贼好了!”
第一百三十章 烛光影;美人恩
既然要用江湖手段解决问题,那就不能一拥而上了。
人去多了,不一定就是好使。
谁知道?这些皇城司探子手段如何?
万一,碰到几个精于隐匿潜逃的。
漏网了,反而不美。
陈云、陈风、陈梁、梁直等二十个兄弟。
骑着最差的战马,沿着山路直扑钱塘村。。
这是沈麟故意为之。
马贼并不意味着就有好马。
一般马贼,其实挺穷的。
也就比步贼跑得快些。
牛皮帐篷中,点着两根红烛。
摆着一张简易行军床。
沈麟有伤在身,自然不需要亲临战场。
他斜靠在床榻上,拿着一本线装书慢慢翻看。
“刷!”
皮帘被掀开。
红娘子端着一盆温水。
踏地无声,如小猫般缩着爪子走了进来。
铜盆边沿,搭着一根干净的白棉巾。
沈麟放下书册,嘴角微微翘起。
似笑非笑。
“丫头,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陈无双把铜盆轻轻放在床边小几上。
杏眼圆睁,香腮鼓得跟小包子一般。
特别可爱。
“谁?谁作贼了?”
“人家就是小声些,怕打扰……到大家休息嘛!”
沈麟很想伸手去,拧拧她可爱的包子脸。
但想到这丫头的武力值,他还是悻悻然放弃了。
“呵呵,都翘首等待着陈云,陈风的消息呢。”
“这会儿,哪个睡得着?”
沈麟鼻翼翕动,轻嗅着熟悉的女儿香。
“哟?刚回来,就洗澡了?”
“好香呀!”
陈无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狗鼻子!”
“军营里,哪有洗澡的条件?”
“不就是用温水,擦了擦身子嘛!”
“躺下,换药了!”
沈麟乖乖的平躺下来,还是把脑袋歪在床边。
这样,几乎跟小美女咫尺可闻。
烛光照影下。
陈无双粉腮含羞,眼波流转。
红唇檀口,特别诱人。
她伸出一双纤纤素手。
轻轻地解开沈麟的上衣,露出宽阔强健的胸膛。
葱指,不时划过肌肤。
麻酥酥地,沈麟有些触电的感觉。
“无双,你好美哦!”
喉结耸动,他咽了口唾沫赞美道。
陈无双顿时,娇羞无限。
“真的?”
“那……我跟楚儿妹妹比起来,如何呢?”
女人呐!
再好的姐妹,都免不得攀比竞争么?
沈麟轻笑道。
“各有千秋吧。”
“楚儿是那种柔弱之美,让人怜爱。”
“但那丫头,骨子里还挺坚强的。”
“可不能,被她娇弱的外表给骗了,哈哈哈!”
“你呢?有一种特别的,勃勃英气。”
“当然,不能细看你的眼睛……”
陈无双小心地剪开伤口上的白色纱布。
她诧异的问道。
“我……我的眼睛怎么了?”
沈麟嘿嘿一笑。
“哟?……就是这样,只要你眼珠子一转呐。”
“下一刻,有些人,立马就变成一只美丽的小狐狸啦!”
陈无双手忍不住一抖。
纱布被撕开了。
淡黄色的血水,立刻渗了出来。
“嘶嘶……轻点……”
沈麟呼痛道:“你个死丫头,想谋杀亲夫啊你?”
“呸,登徒子,大色狼!”
“咋不痛死你呢?”
“谁……谁是你的……那个了?”
小嘴不饶人,巴拉巴拉。
可红娘子还是很紧张的,赶紧低下臻首,轻轻吹着伤口。
“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嗯嗯,恢复的很好。”
“应该不会……留下伤疤的。”
“谁叫你胡说八道来着?活该!”
沈麟故意双眼翻白,嘴唇翕动。
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红娘子吓了一跳,不会痛晕过去了吧?
人家真不是故意的……
不对,多少有些故意。
谁叫你说?人家是狐狸精呢?
那可不是啥好词儿。
记得自己小的时候。
二叔经常去鬼混,十天半个月不回山。
行侠仗义?才怪呢。
反正,那时候二婶就成天骂着。
说二叔被狐狸精,勾走了魂儿。
后来,陈云、陈风渐渐长大。
二叔才彻底收敛了。
拿老爹的话说。
你总不能给两宝贝儿子,竖个坏榜样吧?
陈无双赶紧撒上金创药,飞快的包扎好伤口。
她把耳朵凑过去,想听听沈麟喃喃着什么?
是不是在骂她呢?
突然之间,沈麟一把保住了她的小脑袋。
“哎呀……”
一不小心,她整个人都倒了过去。
顺势趴伏在沈麟的身上。
可陈无双叫不出来了。
她眼波如水、俏脸酡红。
因为,沈麟吻住了她的小嘴。
这一次,两人就顺畅很多。
一个进攻性十足,气息熊烈。
一个抗拒性不强,半推半就。
一双大手也不老实,顺着红娘子凹凸有致的娇躯^
“不……不行,小白……”
“你……你还有伤,别……”
沈麟伸手一揽,这丫头就被拉上了床。
顺势被沈麟压在身下。
凝视着哪一副无双娇颜,沈麟动情地道。
“你不是说,伤?已经不碍事了么?”
“无双……我好喜欢你……”
“从见你第一眼起,哥哥就爱上你了。”
“反正,你都早晚是哥的人,嘿嘿!”
说着说着,两人又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陈无双死死抓住沈麟不老实的手。
“公子……不行的!”
她性子再泼辣,也是黄花大闺女。
怎能如此随便?就把身子托付出去?
这丫头娇喘着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