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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七不得不佩服这个孙老四真的很大胆,这世界就是撑死胆在的,饿死胆小的。
不过反正越南士兵闲着也是闲,让他们去捞一点工钱也好,而且将漫山的葡萄拉回国去也是一件好事。
胡七连忙让人把胡阿三叫来,吩咐胡阿三,让他的营明天放假,替中国老板孙老四摘葡萄。
孙老四连声多谢,胡七一挥手说道:“谢什么?那帮越南兵给他们找一些事情做也好的,省得整天想着去祸害当地老百姓,我都有一点于心不忍了,从今天起,只要没有战事,我每天给一个营的人去帮你摘葡萄,你随便打发他们几分就钱算了。”
孙老四走了之后,金大成又走了进来,他告诉胡七说道:“团长,镇上来了不少从国内来的空军,我认识一个叫做胡飞白的,在日本下关的时候,还跟我们喝过酒呢。”
胡飞白是一个轰炸机的机长,胡七还记得,于是问道:“在哪里?”
金大成说道:“镇上的酒吧喝酒。”
“咱们去见一见,很久没有见到熟人了。”胡七拿起桌子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就走了出去。
胡七和金大成穿过古朴的街道上,前面一家酒吧前面,一群德国人正在外面的桌子上大口地喝着啤酒。
胡七来到的时候,这帮德国人都向胡七举了举杯,叫了一声“胡”
这是小镇周围的一个空军基地的德国空军飞行员,胡七经常和他们一起喝酒,所以hú;n熟了。
不过今天胡七没空和这些德国佬闲扯,他推开酒吧的mé;n走进里面,就看到几个穿着中国现役空军军礼服的中国飞行员坐在酒台上。手里拿着红酒杯,怀里搂着金发美nv。
当中一个胡七认识,他叫做胡飞白,是他胡七的本家,虽然胡七不知道自己原来姓什么,但是既然现在姓胡,跟姓胡的就是本家,而两人还在日本一起战斗过,虽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是也还算是战友,更加何况大家一起喝过酒、睡过日本的nv人。
胡飞白扭过头来,一眼就认出了是胡七,于是高声提醒道:“嘿嘿兄弟们,看看,是rò;u粽团的胡老七来了”
空军的几个家伙发出一声怪叫,“哦,rò;u粽团拜托,给我来一份”
胡七大大咧咧地坐下,胡飞白给他倒了一杯红酒,胡七却没有喝,用挑畔的眼光对那帮高傲的空军说道:“要吃rò;u粽团,是吗?”
胡飞白连忙打圆场,说道:“噢,老胡,他们没有恶意,你知道吗?在国内,你的rò;u粽团已经家喻户晓了,还成了酒楼的一道名菜,去酒楼吃饭的人必须点的一道名菜”
胡七骂道:“他娘的,这岂不便宜了那些酒楼老板?”
胡飞白拍了下胡七的肩膀,“你们也hú;n得不错呀,这个镇子的油水了不错吧?”
旁边的金大成也和其它的飞行员hú;n在一起喝酒,金大成这家伙现在完全当自己是中国人了。
胡七跟胡飞白碰了几下酒杯,然后问道:“小胡,你们怎么也来了?难道中**队全面介入欧洲的战事了吗?”
胡飞白道:“介入个屁,我们只是来侦察地形的,也只有几架飞机,其余的全部都在突尼斯基地里。”
“全面介入是不可能的了,你看这里的战斗,动则死伤几十万上百万人,我们国家的大总统是一个生意人,他才不会那么笨让中国人参与这样的大战,欧洲人的生死关我们中国人什么事。”
胡七气愤地说道:“我呢,难道我就不是中国人?我的生死他就不管了?”
胡飞白无奈地说道:“那些越南兵总得有人来管,这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了,就好像昨天,我们的飞机差点被英国人的防空火炮打下来,好险”
胡七问道:“你们去了英国?”
胡飞白立刻打住话头,转说其他,不料胡七却抓住他的后脑勺压到桌面上,“你小子跟我耍什么滑头?说,是不是要打大仗了?”
胡飞白叫道:“胡老七,你给我放开,这是军事机密,你小子想坐过牢,老子可不想陪你”
胡七抓住胡飞白的脑袋,让他的额头“呯呯呯”地在桌子上磕了几下,“你小子敢威胁我,说不说”
胡飞白哇哇大叫,旁边他的战友立刻围了上来,胡七一只手按住胡飞白,一只手指着其它的几个人,叫道:“想在这里撒野是不是,别以为这里你们有几个人就了不起了,在镇里我有五个营六千多人”
胡飞白伸出手去摇晃着,说道:“误会,是误会,兄弟们,这里是西班牙不是国内,不要自己人打起来,让德国人看了笑话,七哥,你先放开我”
胡七哼了一声放开胡飞白,胡飞白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包,咧开嘴直呼痛,胡七用眼角斜视着他,胡飞白说道:“七哥,真是军事秘密,我不能够透lù;,否则回去准得上军事法庭。”
胡七哼了一声,胡飞白长长地吁了一口重气,说道:“今天晚上我们还要飞一次,你真想知道就随我们一起飞吧,其它的打死我也不敢告诉你,告辞了。”
胡飞白几个人走出酒吧,走出十几步之后,转头骂道:“这个胡疯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一名飞行员问胡飞白道:“胡中队长,如果那个胡疯子晚上真的要跟我们飞,我们怎么办?”
胡飞白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以为我们的开运输机呀,我们没有空余的位置给他,他要是硬要跟着飞的话,用一根绳子把他绑在飞机的尾巴上,让他做一个人rò;u风筝跟着飞吧”
要是在胡七的跟前,他是绝对不敢说这些话的,激怒了这个胡疯子,他什么事都可以作得出来,胡飞白只希望胡七今天晚上不要真的来找他的麻烦。
路边走过一个金发nv郞,金sè;的波là;ng头发,身材凹凸,腿部修长,众人发出一阵口嘨,这个法国nv人微笑着走上前来。
除胡飞白之外,几个家伙于是围住一团,“剪刀、石头、布”
“我赢了”一个家伙跳起来叫道,上前几步,很有绅士风度地伸出手臂,法国nv人知趣挽着,两人并排向前走了。
其余的人发出一声“唉”的叹息,看着阿娜多姿的背景,均摇了摇头。
胡飞白叫道:“刘长贵,下午5点的时候必须回来,听到了吗?”
叫做刘长贵的飞行员挥挥手,叫道:“知道了”
旁边有一个飞行员看了一下手表,说道:“离下午5点还剩下两个小时,你们猜刘长贵这个家伙在这两个小时里能不能找到宾馆。”
旁边一个人说道:“你这家伙好不là;ng漫,在法国,这种事情从来不在宾馆,也从来不用在chuá;ng上作的,你想一想,周围这么多葡萄园,难道你不认为在葡萄树下做这种事情,是极好的享受吗?”
“享受?là;ng漫?我不觉得,我只觉得那里有蚂蚁非常的多,咬得我全身的肿了。”
“刘长贵可没有你这么有耐xì;ng,我敢打赌,这小子转过这个街口,就会急不可耐,在街道上就解决了。”
胡七这一次喝多了一点,然后又拉住一个酒吧里的nv待应回到宿舍,不过等他第二天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马克少校冲上来胡luà;n说了一通,直到翻译官斯蒂芬少尉过来翻译才知道马克少校在说什么,马克少校说,“噢天呀胡团长,你可睡醒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黑人营从昨天下午开始站立,一动不动直到现在”
胡七ró;uró;u眼睛,说道:“那么就恭喜马克少校,你的黑人营练成了”
马克少校说道:“对,可是这是不是太过残酷了,整整站了一下午又一个晚上?”
胡七说道:“残酷?我还想让他们来一个十公里的晨跑”
马克少校叫了一声,“噢天呀,可怜一下这些黑鬼,他们跟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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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形势突变
正文'第433章形势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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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形势突变
胡七才不管这些黑人的死活,他来到cà;o场,看到一群黑人还在站立着。
这里的天气昼夜温差大,白天虽然有30多度,但是晚上却在15度以下,看着这些黑人穿着一件单衣,有的还是裸lù;着上身,光着脚丫站在lù;天广场上,连外表仁慈内心狠毒的马克少校也为他们感到可怜。
不过这时已经是早上9点,阳光照shè;在这些黑人的身上,驱散了夜晚的寒霜,胡七并没有看到他们悲惨的一面,只见到挺立的身姿,和黑sè;的皮肤显现出的一种油sè;的光芒。
通过翻译,胡七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马克少校就已经下达了几次解散的命令,不过黑人以胡七没有下令而拒绝了,因为当时是胡七让他们站立的,而且胡七说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解散。
但是胡七并没有丝毫感动,而是冷酷地下了一个命令,命令阮明智带领这些黑人跑十公里。
要想让胡疯子感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仅不会感动,反而会因此勃然大怒,要不他就不姓胡了。
胡七不需要这些黑人为他征战天下,他也不想做他们的教主,因为这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他们连彼此的语言都不通,征战天下?这实在太可笑了这些黑人跟着他,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让他不能回国与妻儿团聚。
胡七决定,如果这些黑人士兵真的想跟他的话,他准备把他们折磨半死,然后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让他们承担最艰巨的任务,到时就算不死光,也剩下不了多少。
胡七就站在cà;o场上,看着黑人士兵跑出cà;o场向外面的公路跑去,胡七甚至发现,有一些黑人的腿还在地颤抖。
胡七残忍地笑了,他非常期待最后的结果,看看这一千两百多黑人士兵中有多少个能够跑回来。
马克上校站在他身边,说道:“胡上校,你不觉得这样太过苛刻了吗?即使是优秀的德**人,恐怕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优秀的德**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胡七看着黑人已经跑出cà;o场,自己也起步向团指挥部走去,并且回味无过头来回答马克少校的问题,“他们做不到,就让他们滚蛋”
马克追上来叫道:“胡,他们可是我们德国招来的士兵。(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胡七不客气地骂道:“狗屁的士兵,他们只不过是一群野人。”
斯蒂芬少尉没有把这句话翻译给马克上校听,不过马克也知道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中午吃过午饭后,这批黑人才慢慢跑回来cà;o场,阮明智尽责地把他们带到cà;o场集合好,再来指挥部请胡七训话。
胡七来到这群黑人面前,看到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落伍的,也不禁暗暗佩服,这么折腾都没有倒下,也算得上是一名体能合格的士兵了。
胡七说道:“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已经赢得了我的尊重了,”
瓦古的脸上lù;出笑容,向着他的族人呼叫起来,他的族人也跟着呼应,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胡七让他们叫了一阵,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什么力气叫了,站了一个晚上,又跑了十公里,再加上一天没有吃饭,已经饿得他们头晕眼huā了。
胡七等他们安静下来,再说道:“不过,要赢得世人的尊重,特别是白人的尊重,并不是跑一下、站立一晚上就可以得到的。”
胡七把这帮黑人士兵训了一顿之后才让他们吃饭,并且大发慈悲地让他们休息一个下午。
看着这帮黑人能够完成这么大的训练量,而且这么听从命令,马克少校很高兴,他对胡七说道:“胡团长真有办法,将这帮土著训练得这么听话。”
正如胡七想像的一样,德国优秀的军人已经在战争中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像马克这样的蠢货。
黑人营效忠胡七,马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认为胡七始终是rò;u粽团的团长,这些黑人听从胡七,而胡七又听从于外籍58师的指挥。
相反,马克少校为自己能够训练成第一个黑人营而感到高兴,说不定统帅部一高兴还可能会升他的职加他的衔。
“只是这土著的确分不清楚左右,胡团长,你有什么办法?”马克又问道。
其实胡七对于分不分得清楚左右并不在意,大兵团作战,这些黑人都是炮灰的角sè;,只要他们会开枪,十枪能够打中一个敌人就算完成使命了,根本没有必要知道左和右。
不过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