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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高不偏不倚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倒向除了皇帝之外的任何人,而除了皇帝之外,任何人也不可能对他的地位形成威胁。
所以,定亲宴席之上请来了高力士,真是神来之笔!(今日坐火车回老家过年,只能保持一更了。明天下午才能到家,可怜我这苦命地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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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该推倒时不含糊
虽然定亲宴准备的时间比较仓促,但因为有了前一次“宰相宴”的经验,加之最近陈贵云祖孙二人又手把手地带出来几个男童做为帮手,提高了蒸馏高度烧酒的速度,所以周承业与杨玉瑶定亲的当日,宾主尽欢,好酒好菜敞开了往席面上送,当真是便宜了前来赴宴的众多宾朋。
为了增加席间的气氛,不仅到场的牛人们个个赋诗助兴,周承业更是领着娇滴滴的杨玉瑶向每一位宾朋敬酒,引得大家纷纷惊呼“真是天作地合的一对佳人!”
像贺知章、王维和孟浩然这几个嗜酒如命的家伙,听说周家二郎的定亲宴是在陈记酒楼的雅间之中承办,早早地便来到陈记占座位了。他们如今喝别的酒简直就像喝水一般不习惯,却又不好意思天天去张九龄府上蹭吃蹭喝,又没钱自己来陈记喝这一坛价值五两黄金的人间佳酿,好不容易瞅着一个可以大喝一场的机会,不喝个痛快才怪。
将这些有名气的诗文大家们邀请过来,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通过他们的嘴和笔,很快便将周承业与杨玉瑶定亲的事情传遍整个大唐,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敢再来打杨玉瑶的主意?
大唐最有名的一群诗人已经将周二郎与杨玉瑶定亲当日的盛况写进了诗篇,而且随着这些诗篇的散播而传遍天下,岂不是最给力最省钱的舆论造势?
喜宴结束时,为了感谢众人前来赏光和捧场,周承业还给每位客人都赠送了一坛酒。当然了,出力最大的张老相公和面子最大的高力士二人,则是每人送了三坛。
有吃有喝还有拿,这样的好事谁不喜欢,谁不高兴?
高力士离开时,笑眯眯地看着周承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了一句:“二郎不错,真的很不错!”
能得到老高这么一句评价,周承业今天忙里忙完就没有白折腾。
宴席结束,宾客散去之后,已经有些醉醺醺的周承业在杨玉瑶的搀扶之下乘坐一辆气派的马车,缓缓地向紧邻西市的延寿里而去。
在这驾马车的前后,则分别有两辆马车作为前导和殿后,前面车里坐着的是郭元忠,后面车里坐着的是曾其亮。四个昆仑奴则紧紧尾随在中间这驾马车的周围。
三天前,周承业请外公陈贵云帮忙在靠近西市的位置寻租一套宅院作为住处。陈贵云第二日便物色到了一套大小适合,内里陈设较新的宅院,然后立即交了三年的租金,将房子租了下来。随后,宝顺带着二十几个男童和女童从东市赶过来,对整个宅院进行卫生清洁和氛围布置。
当摇摇晃晃地周承业牵着杨玉瑶的小手走进布置一新的宅院时,他大着舌头对脸色有些羞红的美人说道:“玉瑶,这里便是咱们的新房了,你喜不喜欢?”
杨玉瑶赶紧使劲儿地掐了一下周承业的胳膊,然后低声嗔怒地说道:“要死了!郭公子和祥叔还在后面呢!”
“哈哈哈,我家娘子害羞咯!”已经被酒精催生出许多豪情的初哥儿周承业,此时再也不像当日在倚翠馆醒来时那么拘束,大大方方地揽着杨玉瑶的细腰,施施然地便进了自己的卧房。
郭元忠将周承业和杨玉瑶送到之后,与阿祥打了一声招呼就急忙离去了,他还得陪杨玉燕去一趟乐游原呢。这货见周承业与杨玉瑶在乐游原上只是约会了一次,便把生米煮成了熟饭,现在有些坐不住了。
简单经过布置的新房之内,小侍女念奴与杨玉瑶二人合力将周承业扶上床榻,周承业随手摸出一锭银子给念奴,然后说道:“小丫头,这里没你啥事情了,拿着这锭银子,让成义陪着你一起去西市玩儿去吧!”
念奴大大方方地接过二公子打赏的银子,然后掩着嘴吃吃笑着跑了出去,倒是把心里有鬼的杨玉瑶给弄了个大红脸。
“唔,玉瑶,天色不早了,我们歇了吧……”
“胡扯!现在还是傍晚,连灯都没有点呢!”
“那你上床来,我们一起谈谈人生和理想吧!”
“才不上床呢,你个小色狼……”
不久之后,少儿不宜的声音便隐隐约约地从卧室内传出。
如果严格地按照“六礼”所规定的要求,周承业想要迎娶杨玉瑶进门,需要经过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整整六个环节,但幸运的是他所处的这个时代正是中国封建社会中妇女社会地位最高的一段黄金岁月,而整个社会也处于一个对离经叛道容忍度最高的时期。
大唐国民对于新观念、新思想的接受能力之强,大唐女子的社会地位之高,仅从武则天当了女皇帝这一件事情便可以得到最好的证明。
从古至今,中国只出了一位女皇帝!而且,这位女皇帝当政的时期,正好承接了贞观之治与开元盛世。
华夏文明之巅峰,毫无疑问在开元年间。而这一切却是从一位女皇帝的“贞观遗风”之后实现的。遍观中国一千多年的封建社会,我们似乎可以得出这样一个奇怪的结论:凡是国家受到犬儒思想影响较浅的时侯,妇女的社会地位便较高,而凡是妇女社会地位较高的时期,则就会孕育出相对先进的文化与文明。
想一想还真是不奇怪呢!谁都是他娘生的,不可能像悟空那样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如果所有的母亲们生活在一个妇女地位较高的时代,她的身心健康自然要比生活在妇女地位低下的时代更加有保证。从优生学的角度来分析,母体的身心健康得到了保证,自然可以孕育出身心健康的下一代,而当这成为一个普遍的现象时,整个国家的民众素质岂不是要高出一大截?
国民素质的整体提高,正是国家强大、文化强盛的前兆!而国民素质的整体提高,却需要在相对开放和自由的思想环境之中形成。大唐之所以缔造了华夏文明的一个巅峰,正在于其巨大的包容性和融合性。
《唐律·户婚》规定:子女未征得家长同意,已经建立了婚姻关系的,法律予以认可,只有未成年而不从尊长者算违律。这条规定,从法律上为周承业在定亲之后便推倒杨玉瑶打开了一盏亮晃晃的绿灯!
周二郎早在几天之前便想好了,今日之事,就当利利索索地把杨玉瑶推倒!该推倒时那就坚决不含糊,只有吃进嘴里的鸭子肉,才算是自己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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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妖孽儿子谁敢收
定亲宴当日夜里,周承业终于名副其实地体验到了作为男人的乐趣,这对于两世为人的他而言,还真是来之不易呢。
在这个美妙到个中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夜晚,周承业心中默默地感谢着一位老师,若非有她的言传身教和亲自示范,身体不够雄壮的周二郎万万无法让杨玉瑶体会到什么叫做巫山**、鱼水之欢,而作为男人,如果不能将身下压着的女人彻底“征服”,无疑是很没面子和十分失败的一件事情。
感谢伟大的苍老师!让无数苦逼草根**丝男们拥有了丰富的理论经验,以及与这种理论经验相对应的动手动脚甚至于动嘴的能力!
而对于杨玉瑶而言,意中人的疼爱、体贴、持久与不断变换的花样,都成为她初为人妇时最最难以忘怀的记忆,使她此生都迷醉在二郎精心营造的浪漫温情之中,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的男人。
该推倒时不含糊,事后果然精神爽!
已经将杨玉瑶完完整整吃到肚中的周承业,没有像一般少年人那般轻狂无度,在经过一年鞑伐之后,第二天一早他便回到周府去处理一些善后事宜。
周承业临走时,轻轻地吻了一下有些慵懒的杨玉瑶,然后说道:“玉瑶,我知道这些时日你一直提心吊胆,如今再也不用如此,你今生必定是我周承业的女人。我向你保证,一定让你一生都过着幸福无忧的生活,我也会妥善处理好与杨家的关系,今后不会让你觉得难过和无奈!”
说完这些话,周承业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只留下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着的杨玉瑶用泪水打湿了枕头。
昨夜破瓜之时,杨玉瑶都没有流下泪水,反倒是方才闭着眼睛听完周承业这一席话后心潮澎湃而难以自持。杨玉瑶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这就是我想要的男人!这就是我的男人!”
周承业赶回家中时,周子谅和周承志父子两个已经起床,他们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书童成仁领着“礼、智、信、忠”其余四个书童在院中一丝不苟地打着健体拳,四名身形健硕的昆仑奴则在外围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不时地指点着场中几人。
大书童成义、小侍女念奴、外加四名昆仑奴,如今被调到了西市附近杨玉瑶居住的那处宅院,作为家仆和护卫,暂时能够满足需要。管家阿祥则没有固定的居所,自由来往于平康里的周家和西市这处周承业的别业之间,暗中负责着两处宅院的警戒工作。
据曾其亮事后解释,上一次之所以能够在人集之上碰到这八名身手矫健的昆仑奴,那完全是周承业撞上了大运,因为这八个昆仑奴原来的身份是极西之地某个小王国的宫廷侍卫,而且是那种贴身保护国王的带刀护卫。
这个小王国在被临近的国家不断征伐多年之后,终于崩溃亡国,护卫国王的近百名卫士在经过浴血厮杀之后,仅仅活下来十余人,而其中八人,便被负责攻打这个王国的另外一个国家的将领作为个人战利品,卖给了人贩子。
就算再小的王国,能给国王做护卫的士兵也必定是这个国家最精锐和强悍的青壮,更何况这个小国家能够力敌附近好几个国家数十年的攻击而不败亡,也足以证明这个国家的民众有多么彪悍和勇猛。
世界上不可能天天都有小国家被灭亡,也不可能总有忠心耿耿的卫兵被人贩子不远万里地卖到大唐长安,所以周家这八个昆仑奴的命运和经历,很难再被复制。
周承业在得知了八个昆仑奴的离奇身世之后,亲口告诉这八人,将来一定会带着他们重返故土,帮助他们寻找流离失散的家人和亲友。当然了,这样郑重的承诺背后,也有两个条件:一是八个人在追随周承业时,要做到绝对的忠诚可靠,不怕生死;二是八个人一定要坚持活下去,活到可以重归故土的那一天。
在所有大唐人眼中,昆仑奴就是供人驱使的奴隶,哪怕是他们再有本事和能力。但在周承业这个现代人看来,世上没有谁应当一辈子做奴隶,任何人都应该拥有可以通过自身努力而改变命运的机会与权力。
周承业的这个承诺,实际上就等于是给了八个昆仑奴改变命运的机会。
任何人,在看到了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时,总能爆发出巨大的热情和能量,这也正是周承业想要看到的效果。
看到两腿发飘的周承业走进府门时,原本脸色温和的周子谅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向书房走去。
“大郎,你让二郎现在就来我书房说话!”
周承志朝着已经走近身前的周承业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看样子父亲对于你昨夜不归很有意见,你就自求多福吧!”
周承业朝自己哥哥翻个白眼,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还不都是怨你,成天光想着读书应试,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找位端庄贤淑的大嫂,搞的我这做弟弟的也不敢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带回家中!”
周承志没想到几句话竟然扯到了自己头上,有些憋屈地说道:“你这颠倒黑白的厮,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拖着不娶,让你始终无法正大光明地迎娶杨家三娘过门!”
周承业没想到一向木讷少言的哥哥竟然说出这样“无耻之极”的话来,顿时拍着自己额头感叹道:“唉,卖糕的,如今这世道是怎么了,连个酸腐书生都会拿人开涮了!”
跟哥哥有一遭没一遭地扯了一会淡,终于消除了心中紧张情绪地周承业,有些不情不愿地走进了周子谅的书房,然后便看到了他爹那张比驴还拉的更长的脸。
“整出这么大一场动静来,如今又不顾世俗礼仪将人家清白女子纳入私宅,你准备怎么收场!”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