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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重达数百斤的发狂的牛(马)群,即便是摆好了阵型也无力抵抗,更何况如今的联军根本阵不成阵。
偶有几个硬茬子妄图通过好容易组成的阵线止住蛮牛的冲击,却忘了牛(马)群的幕后老大乃是赵军,那能让你挡住去路吗!一阵密集的箭雨过后,前方通道再次通畅了起来。
牛(马)群看着满地的鲜血,眼中癫狂之色越发明显,四蹄再度发力,将敢于挡在他面前的一切冲散、冲烂。而紧紧跟在牛群之后的赵军骑兵们也随即跟上,肆意收割着联军士兵的生命。
眼见着拥有数万大军的联军北营就要被田单的火牛阵给捅了个对穿,集中在西北角的秦军还是展现出了与其他歪瓜裂枣不一样的战力。当然这也跟秦军在营中后阵,有更多的准备时间有关。
一列列的秦军很快站定,以盾为先,以矛贯之,又在盾前点燃篝火。如此一来,牛(马)群虽然在剧痛之中仍旧向着秦军奔去,可因为惧怕火焰的天性,在临近秦军之时,一只只牛(马)却也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速度就是力量,力量就是生命!
牛(马)头重重地撞在盾牌之上,可因为提前的减速,冲击力虽然也让盾牌后的几名秦兵很不好受,却没有相刚刚的其它联军一般被撞出去好几米。
而牛(马)头的速度就这样硬生生地被秦军给止住,紧接着四方的长矛齐刷刷地刺入了牛(马)的体内。
很快膘肥体健的牛(马)很快就被精锐的秦军给斩杀了数十头。
虽然赵军的弓箭也及时对秦军展开了压制,但也因为秦军的密切配合而收效甚
。
微。似乎赵军的突袭就要饮恨于此,然而还没等秦军开心一小会儿,一只赵军的骑兵突然从西北角,秦军的后备杀出,直接杀了秦军一个措手不及。
正是如约而来的赵启麾下的胡骑!
因为需要绕过堵门的联军的缘故,尽管赵启马快,却也在田单的大军攻入寨中之后才得以攻入寨中。
也正因为赵启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很好地贴合城中大军的时间,故而他干脆就再绕一段,从更北的北方向南攻击前进,正好可以和自东南而上的田单军两相对进。
于是便有了从秦军侧背杀出的一幕,也刚好解了“火牛”之难。
战至此时,可以说联军北营的五万大军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唯一的悬念不过是有多少残军能够躲过赵军的屠杀罢了。
然而除了“因祸得福”的部分韩军得以从边边角角脱逃外,其余的联军将士都没法幸免。或是在睡梦中被马踏联营,或是在拿起刀剑反抗的一瞬间被刀剑送走,即便是侥幸组成阵线妄图抵抗的秦军也被随后赶到的赵启所部胡骑彻底击溃。
短短半个时辰,战火已经弥漫整个北营之中。
粮草、军械、帐篷甚至是联军将士的尸体都成为了很好的燃料,冲天的大火映红了半个天空,无数的浓烟冉冉升起,几乎将刚刚从乌云中探出头的月亮又给遮蔽了。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田单与赵启,在火光中相视一笑,有随机带着自己的兵马继续收割而去!
“速战速决,不要恋战!”田单冲着渐渐远去的赵启嘱咐道:“就一刻钟,务必归营!”
前方赵启手中大锤一举,算是对田单的回应。
田单的嘱咐当然是担心联军来援,若是为了对几个残兵赶尽杀绝而将自己这两万精锐给耽搁在城外陷入联军的包围,那可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在田单的想法中,自己这两万主力骑兵,怎么也要抵七万八万的联军才算是合算。
当然,田单的担心也并不是杞人忧天,北营之中如此巨大的冲天活页,只要不是瞎子,便是在几里之外也能看到。
虽然远在南营,但联军的主将信陵君和秦军的主将司马错还是很快地得到了北营被袭击的消息。
信陵君立时就命东西两营出兵前去救援北营,可怜的司马错在得到消息后,是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没有赶上将令的发出。
眼见着将令已经送出了一段时间,而这样的急令,不用想,传令兵肯定是使出吃奶的劲儿在催赶着马匹的,以便将将令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位。
如此一来,不说自己要说服眼前这位君上尚需时间,即便这位君上对自己信任有嘉,立即下令追回,恐怕也来不及了,等最新的将令送到,东西两营都已经集结完毕甚至已经出发了。而这样的朝令夕改,实属是兵家之大忌。
眼见着追回将令是不可能了,司马错头脑飞转,试图尽力地弥补将令的错漏,只是希望大局不要因此糜烂。
。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临机断再破一营(字数破百万啦)
,我是赵括,人在长平
按理说,北营被袭击,派遣东西两营所属前去增援并无过错。
但问题就出在自己的东西两营刚刚完成了混编,不少兵卒乃是今日晚间才调到营中,正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时候。如此情形下派出大军前去增援,若是赵军不反击还好;一旦反击,则恐怕东西两营都自身难保。
不得不说,赵军的主将挑选的时机是真的好!
早一日夜袭,兵员尚未整编,各国各管一块,兵将互相熟悉;不会有这样的顾虑;晚一天夜袭,明日本来就决意要进行攻城;大军通过白天的进攻配合;也能磨合一些。
偏偏就是今日?!
当然也怪自己没有提醒各军、各营严防赵军夜袭。
自己本应该想到的,毕竟在廉颇战死之后,赵军就在魏军身上表演过一次夜袭,可是二十万大军,如此庞大的数字,蒙蔽了几乎所有联军将领的双眼。没有人想到,在如此大的兵力差之下,赵军还敢出兵夜袭。
但显然,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救北营、以及可能陷入其中的东、西二营。当然,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将战火彻底地点燃起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君上!请速率南营主力攻城,并令围困赵军外寨所部立即西出攻击其外寨!”整理好思路的司马错很快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啊?”信陵君有些不解:“如此一来岂不是全军都动了起来?”
“然也!”司马错赶紧解释道:“赵军攻击北营,吾等虽不知其具体规模,然敢于向兵力颇强的北营发动夜袭,其投入之战力必不在少数。若我军徐徐图之,必为其各个击破。故我军应发挥我军兵力之优势,以力降会。”
“将军之意;东西二营增援过去,或有危险?”信陵君显然也听出了司马错的言外之意,心中也有些小慌。
在信陵君的心目中,北营加上东西两营的兵力已经有九万之多,而对面的赵军加起来也不过八万人,再加上所谓的河内的郡兵,也不过九万人与自己的兵力相当而已,但外寨不可能不留下人,轵城城防更少不了人,所以自己的九万人在兵力上应该是已经碾压这赵军才对。
按照信陵君的想法,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即便是不能将夜袭的赵军给留下,也至少是自保无虞。但如今司马错却暗暗劝谏自己说,这样的安排有着被各个击破的危险,对于司马错的军事能力,信陵君还是清楚的,随即对自己的将令也就不那么肯定了。
司马错显然也知道不能直接劝谏,毕竟这边还要以信陵君的名义统领各国,所以当即换了个说法道:“是否有危险吾在营中也不敢确定,但若是我军此时出大兵而攻之;则东西二营即便陷入危险之中,亦是我联军之机会也!”
信陵君还是有些不明白问道:“此话怎讲?”
司马错当即回答道:“赵军若是还想击破我东西二营,必令大军出城,而我东西二营有备而去,必不至于被赵军一战而败,一旦战事焦灼,城内、外寨必然空虚,此则是我军破城最佳之时机也!而一旦城池被破,我军在从城中杀出,赵军不溃都难!”
信陵君心下还在思考着司马错的提议,这边司马错却有些急了,当即继续说道:“君上,我联军之混编已经基本完成,完全可以开始对轵城的全面进攻;而我军相较于赵军最大的优势便是兵力多,若是任由其破北营而走,则优势也会一点点的丧失掉,所以,我军必须打!”
似乎仍怕信陵君不能下定决心,司马错又接着说道:“此时打,优势在我;纵虎归山,则后患无穷矣!”
可以说司马错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漏,但终究他还是一個秦国的将领。
虽然他的建议的确是解决当前赵军袭营,东西两营不保的不错的办法,但显然,一旦全军出击,大规模的攻城开始,整个战场就不再是信陵君或是其他谁想要停止就能停止的了。
战争的车轮一旦启动,两方投入绝对的兵力,厮杀到了一起,谁也不能再轻易脱逃。因为在此情形下,哪怕是后撤一步,都有可能造成全线的崩盘,那是任何一位将军不能接受的。
而只要河内战场成为血肉磨坊,即便是自己带来的三万大军损失殆尽,也是值得的。甚至即便是最终联军失利,秦国也是挣的。
因为在司马错的想法中,河东的战利足以弥补河内的损失,更何况便是联军败了,赵军也不会好受,不仅是要损兵折将,更是与五国彻底结下了深仇,而只要自己秦国的细作们卖力些,河内就将持久地成为赵国的放血池。
但信陵君显然并没有发现司马错的“险恶用心”,毕竟如今秦国的利益就是联军的利益,而信陵君也没有更好的方案。
冷静想想,自己的每一步似乎都没有走错,但却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说不派东西二营增援,且不说那是情急之下的第一反应,即便是自己足够的冷静判断,难道还能坐视北营被破吗?不能坐视,难道还能等自己南营去救援吗?
你说要是不混编,直接日夜攻城就好了,甚至于城中赵军都没有时间出来夜袭。可不混编能行吗?那仗打得,几乎都成儿戏了。
再往后倒腾,就只能怪自己没有在围困轵城前进行混编了,可谁又能想到除了秦国外,其余诸国是如此的出工不出力呢?
所以,最终的结论只能怪赵军的将领太厉害了,一下子就选到了自己最为脆弱的一夜。
既然是自己技不如人,那就要认,北营就是自己技不如人的代价,但,正如司马错所讲的,所谓危险,其中仍有机会可寻,自己手握二十万大军,倍于赵军,又已经完成了混编,最佳的战术就是直接莽过去!
不要阴谋!直接莽过去,用人命堆出胜利!
所谓一力降十会是也!
想清楚的信陵君当即起身,下令道:“传令大军,攻其城寨!”
“诺!”一旁等候已久的传令兵当即应诺道。而司马错心中大石也稍稍放下:上将军啊!我这边是已经尽力了,秦国能挣多少,就看你的了!
。。。。。。
南营的战鼓很快响起,一队队的联军士卒从军营中开出,信陵君依旧坐镇中军,而前线的进攻则由秦将司马错亲自掌总。
一座座抛石车、一辆辆冲城车,还有高耸入云的箭塔,伴着长长的云梯,在星星点点的火把的映衬下,浩浩荡荡地驶出联军的营寨。
联军这边的大动作很快惊动了守卫轵城的将士们。
呜咽的号角声瞬间在轵城上空回响不已。
刚刚又斩杀了一名联军的田单忽然听见远方若有似无的呜咽号角声:这好像是自家的号角声啊!
正想着,田单随即回头向南面轵城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轵城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敌袭!”几乎一瞬间这两个字便跃入田单的脑海。
然而判断出敌人动向的田单却丝毫不慌,虽然他带走了一万精锐骑兵,但这骑兵本就不是守卫序列之中的,也就无所谓减弱城防力量。
至于自己这个主将不在的问题,自己在出城前便已经做好了预案,每面城墙都增加了一曲的长平军以作充实,同时连各城墙的增援力量都给规划好了,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更何况看城东、城西并无太多灯火,显然敌军进攻的主要方向乃是城南,而自己在出城前,特意将城北和城南的守卫兵力进行了对调。如今驻守城南的主力可是自己麾下的精锐——长平军!
“倒还算有水平!”田单喃喃自语地评价着联军的指挥。
显然司马错的一招“围魏救赵”攻敌之必救的手段,还是得到了田单的认可的。不得不说,如果北营能够稍微给力点,不让自己这么轻易攻破、洞穿,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