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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二位施主，听我讲一个故事……”
法海闻言停下敲打木鱼的手，看着将注意力转过来的二位……
虽然不知他俩在这个故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但这个故事确实不吐不快，毕竟锦素被孽佛用正宗玄法遮掩，也看不出魔的气息………
“洗耳恭听……”
“嗯……”
二人面色同步的淡然，再听闻眼前之人要讲故事，心中预感各不相同，锦素则感觉到了莫名惶恐，而孽佛则就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嗯……曾有一位女子，为魔世帝女精国王室分支蛟族遗孤……”
“百年前龙涎口即将暴发，一位男子为了全族性命，忍痛将自己最心爱的人背叛了，只因为，唯有蛟龙一脉，才可平息海劫……”
“最后被其联手一位僧人，用以紫金钵封印于金雷村……”
“数百年之后，女子破除封印而出……”
“与男子，僧人的转世再度相遇，而男子转世，已经化为一位高僧，最后为了偿还，也为了赎罪，牺牲自我封印龙涎口……”
“女子亦是解开心结，并为守护男子前世后世，所重视之物而牺牲，而得悟人之道……”
法海面色无奈，叹息一声，将这个故事原封不动的讲述了起来……
锦素听到这个故事后，面色愈加阴沉，自己未得到黑莲之时，这些时日，所梦的也是这个情节……
故事中的女子，所恨所爱，感同身受，难以忘怀……
“大师，这个故事，你从何得知？”
孽佛未曾注意道，一侧快要绷不住的锦素，却是饶有兴趣，对着眼前的法海，出声询问道……
毕竟这个故事，对于一些剧情都知晓的自己来说，太过明显了，不就是锦烟霞与一步禅空的故事么
谷 “这是当初那个人，给我所观的画面，或者是现在，也或者未来……”
法海闻言，对着眼前二人，出生解释了一番，故事何来……
“我出去一下……”
锦素心中情绪莫名，察觉到这个屋子气息，太过沉重……
随后对着二人打了一声招呼，就急匆匆的推开房门离开了…
“施主，我对你的答案就是，我已经有答案，我愿以金身，配合佛法修为，镇压龙涎口之能……”
“此世劫难，一女虽可平，但一人就不是苍生么，她亦是苍生之一，生命不分高低贵贱，一切生命都将值得尊重……”
“佛门讲普渡众生，让其脱离苦海，这是我一生的所望，今日就是到了，验证我之路途的时刻了，阿弥陀佛，善哉………”
法海面色沉重，双手合十，将属于自己的答案，交递了出来……
“大师保重……”
孽佛闻言，对着眼前之人，深深地拜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
“一年四季春秋过，万物复苏冬又来。人生如梦何时醒，无去有归心自开。”
法海面色不为所动，双手合十，轻轻诵诗一首，在这一刻……
一观所破，既世为佛……
而孽佛则追着锦素的踪迹，来到一处古桥之前，待看清四周的景色，顿时觉得不对劲……
这画面怎么既视感这么强，总总感觉到劫难将至……
“怎么，是这湖水有异样么？”
孽佛来到锦素一侧，看着其正在盯着湖水的面容，心中疑惑……
搭配四周的景色，总感觉有一丝诡异，遂出声询问道……
“无始，你说，那名女子被背叛的时候，心中是作何感想……”
“是痛还是恨啊……”
锦素面色无波无澜，感受到孽佛来到身边一侧，轻声一语……
“这个答案，对于我来说，这世上一切的不圆满，只因当事人的能力不足罢了………”
孽佛闻言，看着突然深思人生的锦素，挑了挑眉，解释了一番……
就如同当初其所问法海的一样，他的答案一如既往……
“哈，无始，你知道我想听的从不是这个答案……”
“那你知道么，我其实不叫锦素，我得原名，其实叫做锦烟霞……”
“你会为了那些无辜的人，牺牲我么？”
锦烟霞转过身，目不转神的盯着眼前之人的眼睛……
想要从其双眼，窥到孽佛的心中所想……
“……锦……烟霞！哈，其实众生与我又何干，我并不是救苦救难得佛，只是一个人罢了……”
“我从不会为了素未谋面的人，牺牲自己在乎的人……”
“只要自己在乎的人无碍，哪怕是外面天崩地裂，又有何妨……”
孽佛闻言，轻笑的摇了摇头，对于眼前的锦素姑娘，就是未来锦烟霞的答案……
闪过一丝惊讶，毕竟自己记忆中，那个锦烟霞我行我素，画面……
但眼前之人，却是一个惶恐不安，心需所想的女子罢了……
画风根本不能统一，但也可能说明了，数百年的囚禁，足够改变，逼疯一个人，改变一个人……
“谢谢你……”
锦烟霞闻言，心中一块石头放下了，眼前之人并无遮掩……
回答依旧如此坦坦荡荡，随即张开双臂，抱着孽佛的腰部……
枕在其胸膛，满意的闭上双目，轻轻的一语，如风飘絮……
“无始，如果是你期望的结果，我愿意为你而牺牲………”
“不，大师已经有办法了，详情听闻……”
孽佛看着准备舍身取义的锦烟霞，头皮不由发麻……
连忙将刚才法海所讲的，悉数道来了一番……
“…嗯…法海大师不愧为圣僧，那我就放弃了，偷袭暴打他，替你出气报仇的念头了……”
锦烟霞风轻云淡的说出来了，让孽佛冷然直流的话语………
二人就伴随着烟雾飘渺，在这个古桥上，静静的遗立月色………
第三百四十四章 虚幻真实
屋子之中，正在睡觉的锦烟霞，满脸的纠结……
就见其脑海之中，属于原本锦烟霞的人生，正在一丝不差，完美的复演了下来……
“嗯……”
锦烟霞仿佛被困在一个玩偶之中，所有的一切都似旁观者一般……
唯有身体的主人，内心的波动，悉数所感……
那令人狠至的愤怒与心伤，最后都随着其念头，共赴黄泉了……
待一切平息，锦烟霞在梦里，又恢复了行动，不由晃了晃，已经晕乎乎的脑袋……
抬起头，赫然所见，一个与其相同面貌的女子，正在静静的观她，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眼中所流露的只是沧桑，亦或者是看穿一切的醒悟……
“你是？”
心有所感，但又觉得不可思议，锦烟霞对着眼前之人询问道……
“唉，其实我就是你，不过是大彻大悟之后的你……”
“曾经在乎的人，越想保住，就越保不住……”
好似得悟道途的锦烟霞，幽幽一叹，坐在未曾经历过残酷的自己一旁，如果朋友谈话一般……
“……”
锦烟霞扫视了一侧的自己，从那面庞之上，却仔细看到了佛性……
心中不由闪过白蛟尊的这个念头，但瞬间消散一空……
“他曾经说过，我不是青奚宣，我是一步禅空。”
“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便爱你。”
“百年之前，百年之后，历经永劫，不离不改。”
“待他牺牲自我后，我就已经不恨了……”
锦烟霞自言自语，不管一侧正在仔细听闻另一个自己经历的自己
人生是残酷，可是残酷过后，也有让人心暖的瞬间……
“所以？”
锦烟霞看着坦坦荡荡，仿佛看淡一切的自己，疑惑询问道……
“嗯，我只是好奇，我是不是天意注定的命运坎坷，不过见到你，我就放心了……”
“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别再重蹈我得道路，这条路，太苦太累，太心伤………”
锦烟霞闻言，轻轻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也似平定……
随后将手中的一把伞，递给眼前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愿你二人，相依互勉共繁花……”
然后缓缓起身，迎着古桥前行，依稀看见桥那头，有一位人，驻立等待了许久……
“哎，你等等……”
锦烟霞看着自己愈行愈远，连忙想要追上去……
却被呼面而来的白雾阻挡了脚步，一瞬分神，再也不复……
只留下，一声轻轻的女声，在如幻影的梦境中，落下一语……
人生如朝露，花开不知秋。
相思无尽处，一夜梦中游。
红尘多少事，都在风雨头。
但愿天地宽，与君共白流。
锦烟霞猛然回神，睁开双目，看着已经日出云霄……
而孽佛却不见所踪，不由疑惑的整理了一番头发……
对于刚才所见，其也是晕晕昏昏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却发现一侧的床上，正放着一个古竹的伞，好似经历了岁月的流逝，又好像今日之物………
“奇怪……”
锦烟霞拿起来古伞，下落床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迎着太阳，将伞撑开，却发现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听到交谈之声，其将伞收回，循着声音来到孽佛所在……
就见孽佛，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指点一个小孩子……
一边指点，一边不忘了，给另一侧好似家长的二人，出声道……
“二位，观此汝子，根骨非凡，天赋更是异禀，可为剑道顶才，日后成就，不可想象……”
“大人，缪赞了，我得儿子，如今对待剑，只不过幼童之兴，未来究竟如何……唉……”
言语一半，男子不由叹息了一声，一侧的女子，紧紧的抓住男子的手，亦是面色无奈……
“观二人可是有难言之隐？有便可尽说，难道是与刚才追杀你们的人，有关么？”
孽佛看着一侧的锦烟霞抓着一把伞落得座中，对其微微颔首……
随后继续对着眼前三人，出声询问道………
毕竟这么凑巧能碰见，只能说明三人与自己有缘，加上比较看的适眼，所以能帮就帮一下……
“唉，对了，这就是尊夫人么，果真与大人天绝地配……”
男子看着一侧落座的女子，面色思索了片刻，赶紧称赞道……
“咳咳……”
闻言，孽佛面色一愣，顿时一阵咳嗽，这名头不能瞎加啊………
毕竟按照风俗，锦烟霞还是云莹之身，更未过门……
“没事，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锦烟霞听到眼前之人的称赞，心中满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清冷中带着一丝人间烟火，瞬间一撇如惊鸿，不可直视……
“你继续说……”
孽佛看着没有其他动作的锦烟霞，额头冷汗划落一滴，随后继续对着眼前男女，出声询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
巴拉巴拉，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江湖嘛，总是身不由己……
“原来如此……嗯……如果不嫌弃，可以在此地静养一段时日，我也可以顺手指点一番你们的武功，好让你们，有一些自保之力…”
孽佛闻言，思考了一番，对着二人，提议一番道……
毕竟此地非是山顶竹屋，而是一处宅院，安排几个人，住段岁月，也没什么大不了得……
人多也是热闹，加上这个小孩子，确实是不凡的剑道之才……
“啊这，大人肯指导犬子剑术，更是难得恩情，如今怎可麻烦…”
“相公，大人也是一片好意……”
夫唱妇随，二人思考了一番，对着眼前之人，出声请求道……
“犬子与您虽无师徒之缘，但请大人为犬子重新题一名……”
“……随你们吧，我对起名字不感兴趣……”
孽佛闻言摆了摆手，对于这种麻烦事，没什么兴趣……
“既然如此，无始，那由我来起吧！”
锦烟霞看着没有兴趣的孽佛，随后出声提议一番………
“可以……”
孽佛将树枝放在桌子上，轻轻的饮茶一杯，面有所思……
“嗯，观二位对你们的孩子，抱着蛮大的期望，那便为沉渊吧，今日龙虽沉于渊，但过后，便可一飞临天……”
锦烟霞思索了片刻，对着眼前之人出声，提出来了一个名字……
“李沉渊，好名字，多谢夫人指点……”
男子闻言，对于锦烟霞提出来的名字，觉得挺满意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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