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你是万法不受,可当法不直接作用于你身上,而是改变环境的时候,你会没有影响吗?
你不是虚相无效,必须实体才能攻击吗?
那便试一试龙的力量。
这一次明明是受伤了,而且伤势匪浅,但朱钦煌却比先前要安稳许多,他落在某个山头,踉跄几步便停了下来。
“呵,真是不错的力量。”
竟然几息之间,那恐怖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
他撕下破碎的衣裳,吐出一口蔚蓝的血液,看着天空的游龙说道:“人体有奇经八脉,合八卦之数,有正经十二脉,合地支之数,正经有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合周天运行之数,有总穴七百二十处,合天干地煞之数……”
“人为灵长之首,可不光是有义。”
“人体是普天之下,最适合修行的道体,任何健全之人,自降生的那一刻,便是先天道体。”
“这一点,便是真龙也比不过的……”
说着话,朱钦煌的身体骤然高温,雾气升腾,体内的气息运转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极限所在,气息带来的力量与速度,更是惊世骇俗。
只见他脚下轻轻一点,这处山峰数丈的山体竟然直接炸裂,而他则闪现般的出现在羽蛇神面前,一刀斩下,如破山岳!
轰————
刀斩在了无形的屏障之上,隐约听到蛋壳破碎的声音,神龙摆尾的招式让他再次入流星般倒飞出去,可他丝毫不在意,完全继续以伤换伤的打法。
两人战斗的余波,便是太岳山和太行山的山壁都难以支撑,造成无数破坏。
偶然卷席到官兵义军,都是避无可避,死伤一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两人的战斗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
王绛阙已经化龙也就算了,朱钦煌可是人类的躯体啊……
难道,人形的战斗力就是更强?
嘭——
再一次对攻后,朱钦煌砸落在沁源县城当中,死死的轰在地面,近乎七窍流血,周身的蒸汽已经不单单是水了,而是蓝色的血雾。
而天上的羽蛇神,虽然没有任何伤势,但能够看得出,已经极其疲惫了。
朱钦煌劈斩在她的“领域”之上,每一击都会消耗她的心神,而她却不能发挥出真龙擅长的力量,这么打下去,胜负难知……
躺在地上。
朱钦煌没有理会沁源城内义军瞄准向他的枪炮,而是跟王绛阙说道:“与其同归于尽,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大明未来是嘉靖的,还是我的,那都是我们老朱家的事情。”
“肉好歹烂在锅里。”
“许海在流虬布了大阵,想要拿你炼药,再打下去,便是你赢了,也无力对付官兵,到时候结局难料,不如我们联手,我去斩杀了严开,替你收服山西都司的卫所兵,如此一来,两河的官兵过来也不足为虑。”
王绛阙思考了下,问道:“条件?”
他咧嘴一笑,说道:“你跟我去夷州,你哥哥王直在那里,张执象也会去那里,你若是信张执象,便交由他来决胜负。”
“放心,我不会看着你入阵炼药的,我要的是龙鳞,不是药。”
王绛阙淡漠道:“是吗?那你先杀了严开。”
“范家要不要杀?”
“范正林不是对你有恩?”
“三十年,些许恩情早就还了,我若登基,这些奸商有一个杀一个,如今不过是提前而已。”
朱钦煌笑着起身,提着刀,缓缓向城外走去,他七窍流血,笑容有些森寒诡异,杀人的时候却极为畅快。
屠龙刀从范正林的胸膛抽出,舔着刀锋上的血液。
他对死不瞑目的范正林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给我安排了,那会让我想到小时候爹给我的禁锢,你知道吗?他经常把我一个人关在黑屋里,让我体会拘禁的感觉,告诉我不要忘记四代人的耻辱……”
“没有任何声音,体会不到时间的流逝,没有人跟你交流,也没有食物,饥饿会反复的提醒你,折磨你……”
“你以为。”
“我这些痛苦都是拜谁所赐?还不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你们这些人怎么就听不懂太祖的话呢?”
305、物有定数龙种有缺
,长生可否
范正林本来还想“支持”朱钦煌夺位,但他却不知道,朱钦煌根本就是个不理会利益的疯子,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控制。
他厮杀大漠三十年,在碎叶城待了二十年,李白的遭遇,是他过去唯一的慰藉。
他也曾想像李白那样仗剑天涯;放下名利,当那红尘谪仙。
然而他放不下,他毕竟不是李太白。
二十年,他终于明白,他也不该是李太白,朱元璋的子孙,又岂能畏难?
是。
五代人过去,这铁打的江山让人绝望,世间百姓早就忘了还有个皇帝叫建文,世间百姓也就早就忘了,朱标一系才是大明嫡长。
他的血脉不能让他重新回到皇位上,但没关系。
太祖当年一个碗都能打下偌大的江山,他一人一刀,就夺不回大明江山?
有了如此决心。
范正林他们想要操控朱钦煌当傀儡,这是无疑是找死,一位从心境的大宗师,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大宗师,任谁看到,都要退避三分才是……
他要杀范正林,范家军挡不住。
他要杀严开,山西都司的官兵也挡不住。
本来还寄希望于朱钦煌对抗真龙,结果朱钦煌跟龙联手了,官兵们还能怎么办?普通士卒也不愿与龙交手;纷纷放下武器;表示投降。
解决了西面来敌,两河的官兵就很好解决了。
……
“王姑娘真的要跟朱钦煌前往夷州?”战事结束;陈卿很不放心的说道,他可是亲眼见朱钦煌抓敌军喝血的,这绝对是一个怪物。
他担忧朱钦煌在路上对王绛阙出手。
在他们百米开外,朱钦煌烤着羊腿嗤笑了声,懒得解释什么。
“去夷州反而更安全。”
“就像今天,我与朱钦煌的战斗,完全可以飞天游走,他不可能有任何胜算,但我不能抛弃沁源,所以才必须与他正面交锋。”
“另外,墨教的事已经传开了。”
“其实我就算不说出来,墨教也会来对付我的,我们王家、张执象、嘉靖,是一条船上的人,安平和嘉靖在推动变法,局势的变化已经到墨教容忍的极限了。”
“他们不会允许一个永乐盛世再次出现。”
“所以,我不能留在沁源等他们来找我;我得去夷州,让他们主动出现;阴影里的敌人很危险;但出现在阳光下,就不可怕了。”
陈卿挠头。
世界局势过于复杂,他无法分辨,特别是那个墨教,听他们的事情,还有王绛阙如此郑重其事,都显示着墨教的难缠。
陈卿依旧不放心道:“要不让老三带一队人马随你一起去?夷州那边也在打仗,多些兵力总是好的。”
“噗嗤!”
朱钦煌一口酒笑得喷了出来,说道:“沁源这点人马,还分得出多少兵力?千八百人丢到夷州战场上,那就是炮灰!”
“许海拿蛟龙炼药,以不老药请人出手,可不会只请我一个。”
“其他人效果如何我不清楚,若是没有王绛阙阻拦,我一人就能够把沁源屠光,你们信不信?”
“龙种跟人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体质。”
“人会累,哪怕有时间换气,也会累。以前,青龙榜上的高手,一人破甲上千,那就是顶了不起的,也没人敢跟成建制的军队正面交锋。”
“毕竟挨上一炮,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气血翻涌,损耗极大。”
“只要军中有悍勇之辈,愿意绑着炸药拼命,便是大宗师也冲不开阵的,大宗师的恢复能力很强,但还在常理当中。”
“可龙种就完全超脱常理了。”
说罢,朱钦煌抽刀一斩,竟是将自己的左臂直接斩断,而他面不改色,将刀插在土里,接住落下的羊腿,慢条斯理的吃着羊腿,而他断掉的左臂,肉芽已经开始蠕动,短短几息就重新长好了左手……
恢复能力并非是恒定的,他自可耗费生机,提高恢复能力。
对他而言,也确实有消耗。
额头冒了层浅汗,有略微的疲惫,但,待他解下腰间的水袋,饮着战场上采集的鲜血时,马上又精神饱满了……
“看明白了吧?”
“只要有鲜血进补,龙种根本就不会累。”
“能够对付龙种的,只有比他更强的人,许家要拿王绛阙炼药,未必不是在等着张执象入圈,夷州如今应当是高手如云,说不定墨教也会派人过去。”
“你们这些普通人,还是省省吧。”
听着朱钦煌的话,陈卿面色不太好,真正见识过这种个人伟力,难免有一种无力感,仿佛世人都是蝼蚁一样……
然而,王绛阙却不这样认为。
她说道:“你才见过几支军队,就认为个人伟力已经可以凌驾世俗了?”
“你见过如虎狼东出的秦军?”
“你见过封狼居胥的大汉铁骑?”
“你见过唐太宗的天策军?”
“你见过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岳家军?”
“你都没见过,不过是打了几支没军魂的军队的,就认为个人伟力可以凌驾于世俗,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
朱钦煌大笑,道:“我是没见过,因为大明,没有这样的军队啊。”
王绛阙:“很快就有了,等南征军回来,等学生们去农村,等变法开始,开天辟地以来,最强的一支部队就将诞生。”
“你若是没有服下不老药,成为龙种,还能当百人敌。”
“你既已经成为龙种,到时候,你会知道,子弹是如何的痛,是如何的难躲……”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子弹,是人道的洪流。”
她短短几句话,便让朱钦煌凛然无比,自从晋级从心境以后的自信陡然被压住,压住他的不是更强的武力,而是……时代。
王绛阙丢了根树枝进火堆当中。
平静无比的说道:“世间从来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有的只是人心,超脱自然的存在,必然受超凡的影响。”
“道士不敢轻易杀人,怕耽误修行。”
“武夫倒是不用畏惧因果,可以大开杀戒,但那是纯粹的武夫才行,你不是,所以看到那些有军魂的部队,你最好绕着走。”
“世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大暑之世武夫也更加强大,进阶也更加顺利,整体水平都在往上走,这是有原因的,因为军队的实力也在变强。”
“倘若个人伟力忽然暴涨了,那不是好事。”
“你该担忧,有什么新的东西被发明了出来,那种足以改变战争形势的东西……”
306、墨教使者灭世武器
“四爷,人来了。”
玉山上大批匠人正在动工建造黄帝陵和九层黑塔,皆为攥取流虬龙脉和镇压龙脉所作,只需施法便可让王绛阙与流虬龙脉绑定,然后又有大阵镇压,屠龙炼药便轻而易举。
然而,事到如今; 关乎的不仅仅炼药的成败,更是许家兴亡的成败。
许海不会将所有依仗都托付到山田智泉身上,指望这种臭名昭著的风水师忠心耿耿,那他也不配执掌许家这么多年了。
他手上不光有临时雇佣、绑架的风水师参与布局,更是要在风水之外做准备。
他要见的这个人,正是为此而来。
待那人走进大帐,许海便让亲卫都离开,帐内只剩他们两人,许海起身; 恭敬的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微微一礼,说道:“见过使者。”
身穿黑衣的使者手中提着一个沉重的箱子,他光是站在那里,地面就微微下陷半寸,可见这箱子有多重。
他浑身藏在阴影当中,黑色的兜帽之下看不见面容。
他将铁箱平举,松手,砸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扬起一些灰尘,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钜子通过了你的申请,这是你要的武器。”
“这么小?”
许海看着那个四尺见方的箱子,有些怀疑它的效果,毕竟就一个铁箱而已,哪怕是最新的炸药,威力应该也有限。
使者低低的笑了声; 问道:“要看吗?”
“自然。”
“呵呵……”
使者打开箱子的锁扣; 厚重的钢铁盖子翻开,里面竟然还是一层金属……
“铅块?”
许海不解,这么厚重的铅块是在保护什么,还是隔绝什么?那里面的东西,体积便更小了,真有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