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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前夫回来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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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要跑,还欲张口求救。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被身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捂住了嘴,胳膊也被扭住。

    另有人走到他面前,用布团将他的嘴堵住,身后人这才给了他膝窝一脚,让他跪下了。

    帮他把周巧儿“骗”来的金珠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被按住跪在了地上,扭动身子徒劳地挣扎着。

    周巧儿看到两人转瞬被制伏,扑通扑通乱跳的胸口这才平定一些,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几人全都带着面具,她一个不认识,除了刚才那个猴子男,另有虎猪兔牛羊五人。

    那面具都是逢年过节的灯会上最普通的面具,粗制滥造,用来哄孩子的,既不好看也不精致,有的戴着大小还不合适,把脸周勒出了一条印子。

    猴子男像是首领,始终懒懒地靠在树上,见冯旸二人被制伏了,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自始至终既没看她也没说话。

    周巧儿知道自己不宜久留,点了点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冯旸,眼中满是恨意。

    冯旸被堵住了嘴,口中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一颗心沉到谷底。

    周巧儿不过一破落户的女儿,全靠她那个姐姐嫁入了国公府,他们一家的日子才能好过一点。

    这样一个仰仗着国公府的鼻息生活的人,若只是为出一口恶气这么对待他,势必会被他报复,她不会想不到。

    而她现在既然敢这么做,那就是不怕他报复了,或者说……知道他再也没机会报复了。

    这些人对他有杀心!

    冯旸挣扎的更厉害了,眼珠子都几乎从眼眶里瞪出来。

    等周巧儿走远以后,虎猪兔三人分别从三个方向对猴子男打了个手势,猴子男这才从林子里走出来,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傅毅洺!

    冯旸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第66章

    傅毅洺将摘下来的面具拎在自己手上,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冯旸。

    “世子好雅兴啊,一大早就来这泡温泉。”

    冯旸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被堵住了嘴,说不出来,只能徒劳的挣扎。

    傅毅洺抬了抬手,带着牛头面具的季南会意,对冯旸道:“我们侯爷有话问你,世子最好老实作答,不要妄想大喊大叫引人求救。现在时辰尚早,这附近无人,你便是喊叫也没有用,不如老老实实回答我们侯爷的问题,侯爷满意了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说完将冯旸口中布团扯了出来,改用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脖颈。

    冯旸出来时怕被周巧儿发现,也怕惊动了周氏,把事情闹大,所以将伺候的人都留在了院子里,让周氏以为他并未离开。只是有事去了书房。

    是故此刻他身边一个下人都没带,只自己偷偷跟在金珠和周巧儿身后过来了。

    他也知道自己怕是叫不来人,加上脖子又被人用匕首抵着,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待布团被取掉之后只哆哆嗦嗦地看着傅毅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傅毅洺低头看着他,道:“冯世子与淮王向来交好,那想来对他应该也有几分了解吧?”

    冯旸吞咽一声,颤颤地道:“武安侯说笑了,淮王此人,圆滑谨慎,看上去跟谁都交好,实则从不与人交心,谁又能了解他呢?”

    “哦,”傅毅洺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说着就要让季南处置了他。

    冯旸赶忙往前扑了一下,似乎是想抓他的衣襟,但还没抓到就被季南又按了回来。

    “我是真的不了解!我没骗你!淮王向来谨慎,我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有些利用价值的人罢了,不然他又岂会多看我一眼?武安侯你自己也是与他打过交道的,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傅毅洺点头:“我知道,所以也没指望从你嘴里问出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可你做他的狗做了这么多年,总该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吧?比如……他为什么对我夫人心怀不轨,还曾想直接把他掳到陈郡去?”

    说起当年那件事他就来气,眸光也更暗沉了几分。

    冯旸心里却觉得他有病,心说对那样一个美人心怀不轨还需要为什么吗?那张脸不就是原因!

    “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许是他什么时候看到过你夫人,所以动了心思。”

    他不敢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便如是说道。

    傅毅洺却紧跟着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

    冯旸道:“淮王十四岁赶赴封地之后便很少进京了,即便进京他的行程也不是我能随时打听到的,谁知道他是哪天又是什么场合看到了你夫人。你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你夫人!”

    问问她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淮王的!

    最后这句他当然不敢说,但傅毅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脸色顿时彻底沉了下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冯旸见惹怒了他,赶忙解释,傅毅洺却已不想再听也不想再问了。

    “杀了吧。”

    他沉声吩咐道,转身便要走。

    冯旸虽然猜到他今日确实是带了杀心的,但心中却又始终碍于自己的身份而存有几分侥幸,觉得自己好歹是堂堂安国公世子,就算平常跟他不对付,帮着淮王对他夫人使了些小手段,他也不至于杀了自己。

    可现在他十分确定,傅毅洺不是闹着玩的,这个疯子真的要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事情要他的命!

    “别杀我,别杀我!”

    他被季南按着哭喊道:“我还知道些别的,知道些别的!”

    傅毅洺听到这话才停了下来,站在几步之外转身看着他:“说。”

    冯旸其实真的说不出什么,刚才不过是为了保命随口喊出来的罢了。

    现在见他停下来问,若说不出来只怕就要横尸当场,脑子里飞快的掠过有关淮王和唐芙的事,思来想去却也想不出什么能说的,眼看傅毅洺就要失去耐心,这才陡然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认识一个画师,十分擅长画美人图,因我总照顾他生意,所以我们的关系比寻常人更好些。”

    “就在两年前,有次我去他那里找他喝酒,顺便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新作,能让我一饱眼福,他翻找画作的时候无意打开了一幅画……画中正是唐大小姐,也就是你如今的夫人。”

    傅毅洺额头青筋当即跳了起来,面沉如铁。

    冯旸知道他是误会了,赶忙解释:“不是什么不正经的画!就是日常之作,绝没有半点亵渎。”

    “那画师平日嘴严的很,从不说有谁从他这里买了什么画,那日黄汤喝多了,说漏了嘴,告诉我说是别人定的,他也不知道是谁,但这人每年都至少让他画一两幅唐大小姐的画,而且出手十分阔绰。”

    “我当时没在意,后来去淮王歇脚的驿站找他的时候,正看到他将一幅画卷起来。”

    “那画已经收了一半了,看不到上半部分,但我一眼认出那就是先前我在那画师那里见过的画,因为下半部分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那个让人画唐芙画像的人,正是淮王。

    傅毅洺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

    他莫名想到了自己那满室的画,自己画时只觉得甜蜜万分,此刻知道别人也曾做过类似的事,却完全无法感同身受,只觉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把那些画都找出来烧毁撕烂!

    “他在那人那里买画多少年了?”

    他沉着脸问道。

    冯旸摇头:“不知道,我当时也喝了些酒,没细问,后来知道是淮王买的,更不敢问了。”

    他怕问到淮王的什么隐秘,惹怒了对方。

    “还有呢?你还知道些什么别的?”

    傅毅洺又问。

    “真的没有了!”冯旸道,“淮王对我并不信任,这还是我无意中才知道的呢!”

    傅毅洺阴沉着脸没再说话,许久之后才转身走了。

    冯旸松了口气,以为他不会再杀自己了,下意识转头去看季南。

    季南将匕首收了回来,道:“衣服脱了。”

    “啊?”

    “啊什么啊,让你脱!”

    季南说道。

    冯旸以为他是怕自己在他们走后立刻让人追上,点了点头,赶忙将衣服脱了个精光,抱着身子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季南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身下短暂的停留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一脸嫌弃。

    冯旸面色难看,暗暗咬了咬牙,又不敢这时候得罪他,只能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在旁赔笑。

    等他脱完后,季南又对着温泉抬了抬下巴:“进去。”

    冯旸不敢不应,在他的逼迫下沿着池边泡进了温泉。

    季南这才蹲下身,又对他抬了抬手,示意他附耳过来,跟他说几句话。

    等冯旸靠近后,他却忽然将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瓶子对着冯旸的嘴便倒了进去。

    那小瓷瓶里装的是不知什么的液体,三两下便被灌进了冯旸嘴里,冯旸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吞咽了进去。

    他回过神努力的往外呛咳,却已经来不及,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了。

    “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怒目道。

    季南勾唇一笑:“好东西,最适合冯世子这样的人了,定能让你大展雄风。”

    冯旸心中升起一阵恐慌,撑着池子边就想爬起来下山,但季南就在岸边,怎会让他得逞。

    没过一会,冯旸便觉得身子发热,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只想找个女人狠狠地发泄一番。

    季南见药起效了,对一旁压着金珠的人招了招手。

    那人点头,二话不说便将金珠扔进了池子里,正扔到冯旸身边。

    冯旸摸到了女人,哪还顾得上其他人,抱住了便没再撒手。

    后面的事季南便没再管了,自己先行离开去找了傅毅洺。

    他和傅毅洺在山脚下等了两刻钟左右,另外几人便都回来了

    几人沿着一条隐蔽小路向未凉山走去,就像是从未来过这里一般。

    周巧儿带着一篮子鲜花故作镇定地回到了自己姐姐房中,一进门便被周氏拉住了,红着眼圈问道:“你去哪里了?我半天找不到你都快吓死了!”

    她知道自己那个丈夫不是个好东西,自从成亲时见过妹妹一次,就打上了她的主意,所以她一直格外小心,自己不怎么回娘家不说,也不让娘家人带着妹妹来探望。

    这次她忽然被冯旸以避寒的名义赶来了宝西山,心里虽然不明所以,但更多的其实是轻松。

    她宁愿自己住在宝西山上,也不愿意和冯旸一起住在国公府。

    前两日妹妹听说她自己在这里,便来探望她,她本来很是高兴,谁知妹妹前脚刚来,冯旸竟然后脚就跟来了!

    她有心送她下山,但又知道以冯旸的性子,八成会偷偷跟去,半路拦截,如此一来妹妹更加危险。

    她没办法,只好叮嘱妹妹紧跟在自己身边,想着这两日找个什么由头离开这里,顺路把妹妹送回去。

    谁知今日一大早吃完饭,她却忽然找不到她了!

    周巧儿拎着那些花说道:“山上的梅花开了,我知道姐姐最喜梅花,便想给姐姐摘几枝回来。”

    “正巧金珠说她知道有个地方的梅花开的特别好,就带我一起去了。”

    周巧儿心头一凛:“那金珠呢?”

    “不知道啊,”周巧儿看了看房中,“她还没回来吗?我采花采到一半就找不到她了,以为她撇下我先走了呢。”

    周氏见她衣衫整齐,言语间也不见有什么不对,放下心来,将她揽进怀里:“以后可不要去给我摘什么花了,对我来说什么花也不如你这个妹妹重要!”

    周巧儿点头,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眸中却闪过一抹快意。

    冯旸曾在周家花园拦住过她,她知道他对她心怀不轨,但这都不是她想杀了他的理由。

    她之所以动了这个念头,是有一次看到周氏的陪嫁丫鬟在偷偷掉眼泪,她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冯旸表面对周氏还算不错,私下里其实百般凌虐,周氏身上旧伤好了添新伤,从来就没好过。

    而且冯旸那个龌龊下。流的东西,竟还逼着周氏与他的通房一同服侍他,这对周氏来说是何种屈辱!

    从小疼爱自己的姐姐在安国公府过着这样的日子,周巧儿如何忍受得了?尤其是她找机会偷偷看了周氏的背部之后,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遍布交错的伤痕,让她当时便咬破了嘴唇。

    周巧儿知道,再这样下去,姐姐势必会像冯旸当初的那个原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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