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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理?”
吕布一鞭子没有得手,反而不在追击,只是森森的看着他:“你也配?”
“腌臜货,别以为本候不知道你来到这目的!”
“不好好的和死人滚在一起,竟敢到这掣肘,你真是活够了!”
吕布虎目之中烈火升腾,“在本大爷面前你不知道摇尾乞活,还敢张牙舞爪?那今天就成全你!”
“侯爷。不可动怒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徐荣在此刻,躬身上前,他刚就在观望事态的发展,如果吕布能解决此事最好,便是不能解决麻烦,他也要尽力不让事态扩展开来。
眼下吕布这么说话,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李蒙不可死在虎牢关内!
……
“你要说什么?”
瞪了他一眼,吕布不屑的道:“劝你想明白了再讲!”
“末将……”
徐荣深吸口气,他还是有点犹豫,但瞧瞧李蒙还是决定帮他说上一句话。
哪怕吕布会因此迁怒于他,至少也要保住李蒙性命才是。
“侯爷。”
把身子压低,徐荣几乎都要跪在地上了。
“今夜之事,其实双方都有责任。”
“的确是李蒙将军口无遮拦,可魏将军也不该直接抡鞭就打,若非是他动手双方绝不至于如此。”
“哦?”
眉眼闪过一道寒光吕布阴沉的凝视着他。
“那照你这么说,今日之事的责任,在谁?”
“在双方!”
徐荣这话其实说的公道,可他却小瞧了吕布的脾气。
“好啊!”
徐荣话音刚落,吕布当时愤而暴起,指着他就骂:“你个混账王八蛋!”
“本大爷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不想竟也与这厮同流合污!”
“双方都有责任?你是搅屎棍子吗!”
“来人!”
吩咐一声,顿时亲兵上前,一个个如虎狼摊爪一般,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吕布把手一指:“去,将徐荣给我绑了!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再把这个李蒙……”
顿了一下,吕布脸上按时狰狞阴狠:“痛打一百鞭!”
“他不是喜欢和死人呆在一起吗?把他给本大爷拉倒墓地里面去!”
“埋上一夜再说!”
“喏!”
吕布这边吩咐完,他的亲兵立刻上前,丫丫叉叉直接将李蒙、徐荣二人绑了。
一个拉去入狱,李蒙更是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直接脱掉了裤子和上衣,沾满了火油的马鞭噼里啪啦,没头没脑的就往下砸。
一阵鞭子过后,李蒙已不知昏死过去几次。
“侯爷,差不多了。”
张辽空怕李蒙会被吕布打死,趁着他昏迷未醒的功夫,上前来劝。
“差不多了方才已有七八十鞭。”
“再打下去,万一他死了,咱们也不好办。”
“末将知侯爷心思,可相国的脸面总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不然以后也不好交代啊。”
张辽这衣服苦口婆心倒是说动了吕布。
“算了!”
“就听你的。”
摆了摆手,吕布很不耐烦的对亲兵道:“将此人拖下去,用冷水泼了,然后悬于高杆之上!”
“示众一日!”
……
吕布走了,他拉着魏续还有其他人再去喝酒,唯有张辽找了个理由暂做推脱。
等到送他们回到厅堂后,张辽直接前往大牢,他要去安抚徐荣之心。
李蒙和吕布的仇算是彻底坐死了,他再努力也是白搭,所以只能将希望放在徐荣身上。
挽回一个,是一个。
虎牢关大牢之内。
张辽端着酒菜,正陪徐荣在牢房中推杯换盏。
“方才我已经讲了那么多,还望将军多多理解。”
“侯爷他就是这个脾气,别说是你们,连臧霸和曹性也都被他打过、关过呢。”
张辽真的很愁,全都写在脸上。
徐荣还能说什么?
吕布打了他一个巴掌,可张辽的甜枣也送到了。
对付吧!
能保住虎牢关就成。
“文远将军放心,末将心里有数。”
“您也不必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末将没关系的。”
干掉杯中酒,徐荣起身把张辽推出了牢房。
“文远将军,今夜多谢您能到此。”
“末将这无事,将军乃深明大义之人,所以末将期望将军能够护卫虎牢关,辅佐温侯,保家卫国就好。”
“余下的没有任何奢求,还望将军答应。”
此为义士也!
张辽心中暗暗点头,面上也对徐荣说道:“将军放心,一旦稍有机会,我会立刻向侯爷进言,将您释放。”
“将军之高义,在下佩服!”
“既如此,辽,也不再多留了。”
抱拳拱手,张辽转身而去,他还得的往虎牢关后面去看看,别的真的把李蒙埋了,那就治不了了。
看着他的背影,徐荣眼神很是复杂。
他在为虎牢关担心。
……
与此同时,联军之内。
曹阳就在李蒙被鞭打过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后,既接到了关内的飞鹰传书。
上面详细描述了吕布与李蒙、徐荣之间的冲突和矛盾。
因为前些日子曹阳派遣潜入关中的细作,已经开始活动了,所以她才能这么快得到情报。
凝视着那素绢上每一个字,曹阳的血脉都在跳动。
因为吕布今夜如此羞辱李蒙,其必要报复,那么不就是说他的机会来了吗!
第48章 一切就绪,只待虎牢关事发
月黑风高,站在营门内的曹阳,负手而立,抬着眼睛淡淡的看着夜空中的乌云,今晚的夜色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
仿佛是虎牢关在向他招手。
“主公。”
“您找我?”
李存孝大步而来,脸上多少带着一点兴奋之色。
曹阳微微点头,指了指远处的虎牢关。
“你看到了,我想在几天之内,拿下这座关口。”
“让末将去!”
这种事李存孝自然是当仁不让。
曹阳笑了。
“当然要你去,除你之外还有谁能敌吕布?”
“那好,末将这就去准备!”
李存孝风风火火就要去安排,不想曹阳拦住了。
“等等,不要急。”
“为何?”
转回身来李存孝满脸的不解:“主公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不,暂时你先不要动,我去找父亲一趟。”
“为了日后不出麻烦,此事必要先得到袁绍的允准才是。”
“明白了。”
微微点头,李存孝这边叹了口气:“那要等多久?”
“很快。”
曹阳目放神光,嘴角轻扬,他已经有了打算。
……
曹操营中!
“阳儿,你想让为父去找袁绍,请战虎牢关?”
“这个只怕不好吧?”
曹操有些为难的样子,他是在为自己这点本钱担忧,别看他在联军之中地位挺高,但就实力而言,他并不是头一等的,之所以会有他的位置,是因为其刺杀董卓的行为,被众人认可。
另外一点,也是因为他与袁绍的私交不错。
这两人在历史上就一直都是相爱相杀,纠缠不清的那种。
曹阳笑的很淡然,也很自信,撂下手中的杯子,他轻身来到曹操身旁。
“父亲,此事孩儿已经有了完全准备。”
说着,他将虎牢关内所发生的争斗,以及李蒙被辱一事,统统道明。
“这李蒙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报复心强,此事之后必然要找机会雪耻。”
“孩儿正是想要利用这一点,反正他所恨者,乃吕布也。”
“只要孩儿以此作为收买他的理由,相信李蒙不会拒绝,毕竟我们只要吕布的“首级”而已!”
闻言,曹操目光一闪,看来阳儿这是打算给李蒙设套了。
如此其实也好,若李蒙真的上当,倒是可以减轻联军的压力。
而取得虎牢关,对于他们曹家而言,也是莫大荣耀,借此机会,他们家族的威名又可在提升一个台阶。
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就在于李蒙到底会不会上当。
毕竟巧言令色之事,想要达成可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放心。”
他的担心,曹阳也有准备:“孩儿以为此事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
“第一我们可以表示自己所要的,是吕布,而非朝廷,至少联军这段时间的状态您也清楚。”
“出工不出力,又在虎牢关前,徐荣手下连败数阵。”
“这本是我联军之耻,然现在却能成为说服李蒙的关键手段。”
“何乐而不为?”
曹操嗯了一声,追问道:“那另一个方面呢。”
“就是徐荣!”
“徐荣?”
提起这个名字曹操不由眉头紧锁,之前袁绍、马腾等人都曾败落与此人手中,他要如何不加以重视。
“徐荣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货。”
“但是他的出身就决定了,很少有人会真的相信他。”
曹阳言之凿凿,目光烁烁:“父亲您想,这徐荣为外族出身,在西凉军中本就不是核心要员,他现在正好身陷囹圄之中,如果再加一把火,只说他与联军有关。”
“您想吕布还会相信他吗?”
“不会!”这根本不必问。
曹阳淡淡一笑:“而今虎牢关上所有的部署,都是出自徐荣一人之手,就连吕布到达之后,也没有做过什么调整,要是他失去了信任,您说吕布还会使用他的部署吗?”
“只要虎牢关上卫戍调动,再有李蒙从中帮忙,想要夺关,轻而易举。”
“那夺关……你打算杀了吕布?”
曹操的眼神,在此刻已变成了寒冰,并且整个虎牢关内外的地形也都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这是动了战心。
“不!”
曹阳很干脆:“吕布其人还要留下,日后有用。”
“那帮助过你的人呢?”
“有吗?”
曹阳反问了一句笑的很是无奈:“父亲大人,孩儿所能看到的,唯有一个出卖了朝廷的叛贼,剩下的不是痴傻愚昧的将佐,就是不经世事的兵卒。”
“哪有什么助力者?”
曹操恍然大悟,看来曹阳这一次,是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李蒙。
如此……
也好!
深吸口气,曹操点头了:“阳儿,你既有准备,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好了。”
“袁绍那边,为父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
“父亲大人。”
躬身做谢,曹阳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既是要请父亲大人联合一下如马腾、王匡之辈。”
“这一次攻取虎牢关,虽是咱们曹家所为,可是要遮人耳目,就少的要邀请他们也来参与。”
“好。”
像这种手段,曹操惯用,根本不用他特意嘱咐。不能暴露全部的势力,凡是都要留一线才好。
“为父心中有数。儿啊,你只要好好设定计划就是。”
“余下之事 为父会帮你的。”
“多谢父亲大人。”
……
回到了自己的营地,曹阳长出口气,连口水都没有喝,直接提笔在素绢上写下书信,另外又附送了一封用以家伙徐荣的假信之后,立刻让李存孝亲自用信鹰发出。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等着虎牢关内“火起”,然后就该是他顺势夺取关口之时!
想想那个场面,曹阳还真是觉得有些好笑。
但最开心的,肯定要属李存孝吧。
……
曹操这边在第二天一早,就直接找到袁绍,说出了自己可能会随时扣关的想法。
开始袁绍并不给予任何反馈,甚至在心里他还有些反对此事,毕竟曹家的功劳已经够多的了。
然而,当他听曹操说,要把这一次的行动算在他头上的时候,袁绍改口了。
“孟德,你刚才说的就不对了,若真是你们曹家可拿下虎牢关,那也是你们的功劳,与我袁绍有何关系?”
有啥关系?
曹操目光一闪,他还能不知道袁绍此刻是什么心思吗!
第49章 虎牢关阴谋初现,诸侯想要的只是吕布首级?
袁绍心思明显了,酸的要命。
“盟主大人,您这话操就不明白了。”
曹操心中微动,淡淡一笑,故作叹息:“而今我联军,皆为盟主之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怎么还会有你我之分?”
闻言,袁绍不由暗探,到底是曹孟德会说话,不得罪人,而且还有雅量气度,不像是其他那些混蛋,一个个只知道争功抢利,弄得联军之内,乌烟瘴气。
外人看来体制完整,实际上毫无尊卑上下,一团乱麻。
“孟德,你这话说的真叫人暖心。”
袁绍慨然一叹,扶手站立:“若众将军皆有孟德之高志,我联军何愁不胜董贼?”
“既是如此,孟德之意,某必赞成!”
他这就算是答应了,曹操欣然的同时,又把身子往下一躬:“盟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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