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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烧毁敌军粮草、重创守粮军队并且还将追击的元军打得溃不成军,这么大功劳孟珙居然只是如此反应,这让石斌非常意外。
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见粮草对一场战争有多么重要,如果不是有更坏的消息孟珙绝对不会是这样。所以虽然他官升一级也高兴不起来。
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电视里看足了“FBI”、“国安局”但是压根就没机密等级的概念。
所以想都没想就学着电视里的那些表忠心的下属说道:“都统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卑职不是要表功,但是烧毁敌军粮草至少可以延缓元军两个月的进攻,怎么您还是愁眉不展?”
孟珙听到这些话不仅表现得舒畅反而更忧郁了,他咳着嗽大声喝道:“石斌,我的事情是你能管的吗?不要以为你立了两次功就能不知深浅,胡乱插手是要出大事的!”
一个大将本该任何时候都喜怒不形于色,而此时脸色蜡黄且暴跳如雷。看到这些,石斌立刻又当起了倔强的下属,大声说道:“都统大人,卑职知道如此不守规矩是大罪。您上次已经让我戴罪立功,这次本不该不知好歹,但是卑职心中很是焦急。就连您都如此表现,恐怕军心不稳。如果我能尽微薄之力,请全听大人驱使。”
石斌说完,厅中顿时鸦雀无声,他更是噤若寒蝉的站在厅中,后背湿透一身冷汗。要知道,刚者易折,自己刚才所为实乃不智之举。
看到石斌的态度,孟珙叹了口气,说:“看来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好吧让你了解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出点力。”
石斌听到孟珙的话立刻高兴的说:“多谢都统大人信任。请问都统我能出什么力?”
看着石斌这好奇的样子,孟珙不由的非常意外。他从没见过一个能立下如此大功却又这么没心没肺不知死活的下属。看来果然是山民一个,无知者无畏。
既然是这么个人当然不会有太多心机也算可以信任了,于是孟珙就将其中的缘由给说了出来。
原来襄阳城的元军虽然已经被石斌烧了大半粮草,但是朝廷却想借此罢兵议和,不想巩固襄阳后再图河南。孟珙自然不愿放弃借元人退兵之机趁势打下南阳,进军河南。但是他在朝中实力微薄,他这个主战派最终没斗过主和派。
听到这些石斌的确只能干瞪眼了,如果是打仗他有办法,但是私自出兵他也不敢。要知道这大宋武将地位很低,县令都不怕偏将。
人家只要扣个造反的帽子,自己就准备去见阎王。岳武穆就是因为不服管制屡次忤逆了宋高宗赵构“以战求和”的意思,一味想光复中原迎回“二圣”,最终被杀死于风波亭。
孟珙看到他那呆样不由得笑道:“还想帮我,你能帮得上?速速退下,我既往不咎。再敢有下次,定将你五马分尸!”
站在厅内的石斌一边退下一边脑中极速运转,希望能从后世的电视剧里找到些“妙计”来充数。
看见石斌一步一步慢慢的退着,一副气力不足、没吃饱饭的样子,孟珙当然知道他的鬼心眼,又大声喝道:“给我快点滚!就知道耍嘴皮子。”
越退越急,没多久就退到了门边,不小心还磕到了门框差点摔了一跤,正准备失望的退出去,忽然他又面带喜色的冲了进来禀报说想到办法。
孟珙正是失意的时候,石斌已经擅闯过一次,这次居然又闯了进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抽出宝剑就准备杀了这个脑袋缺根弦的狂人。
“请都统立刻联系贾似道贾大人。”看到孟珙杀气腾腾提剑而来他可没时间管礼仪,就是一句话出口。
“联系他有何用,不过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而已。所依仗者,不过是那贵妃姐姐,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发癔症?”
石斌笑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卑职上次烧粮草的时候救了贾大人的女儿。如果卑职代表您去和贾大人谈条件联合,想来也该可能让贾大人抗一次元。不过卑职知道这只能解一时之忧。咱们还得另寻他法。”
“什么?你让我和那奸臣合作!想我和他群谏?他只知一味求和,误国误民,他怎会支持我?何况这近乎逼宫!”
孟珙果然有大智,听见贾似道就知道了群谏。到了宋代皇权已经早就不如汉唐那般强大,若是几个重臣联合起来对抗皇帝,那他就是想办一件很小的事情都会举步维艰。所以皇帝最恨的就是重臣联合,尤其是文武联合。
当石斌听到他的言语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且还有点担心自己被他看个透。他非常庆幸自己嘴巴不快,没把张杨二人对那个喜欢骂“娘希匹”家伙的“兵谏”给说出口。
毕竟他的阶级概念很弱,他认为如果那皇帝昏庸无能揭竿而起就是,弄个“兵谏”还算是留了点情面。在他看来如果群谏不成,除了兵谏之外也别无他法。
“大人,贾大人不过是贪图安逸而已。谁不想当英雄?何况他深受皇上信任,他的话可比您的话有用。如果和他谈好条件只要他不从中作梗此事多半能成。”
见孟珙犹豫石斌又说道:“还请大人不要再犹豫!卑职愿代大人联系贾相,必尽全力助大人成事。其余摇旗呐喊的大臣就全赖大人自己。请不可因细枝末节而误国家大事!”
虽说自己的办法还算可行,但孟珙明显非常鄙视这个靠裙带关系升官而且放浪形骸的家伙。若他性格太过倔强,定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办法。说完之后他便站在一旁再也不发一言,只等着孟珙表态。
孟珙仍旧沉默不语,又看了看石斌,似乎在痛苦的做着思想斗争。看来有能力的人果然固执,轻易不肯改变态度。
直到石斌站得腰酸腿麻,浑身都不得不抖动起来,他才对石斌做了个出门的手势。
看到这些的石斌非常高兴,知道孟珙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决定为了国家大义和贾似道联合一次,自己这一岗算是没白站。
不过出了孟府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此大好局面那帮大臣居然还要议和,而且还厚颜无耻打的不可劳民伤财的幌子,宋廷真是无可救药,他得赶快去找自己的地盘建自己的军队了。此时心里居然想起了beyond的那首《不再犹豫》。。。。。。。。。。。
回营路上石斌便仔细的想着如何扩大势力,毕竟他现在既能入孟府见到孟珙,又救了贾似道的女儿贾玲,想必见贾似道也不难。关键在于如何在不得罪两个政敌的情况下能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从而达到剿灭元军的目的。
话好说,事难办,就是刚刚提议让孟贾二人联合抗元,那爱国将领孟珙都如此大的反感,若是知道自己还想骑墙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估计就在刚才孟珙已经不是很喜欢自己了,若不是知道自己还忠心为国,估计都不会再见自己一面。
谁都喜欢有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即使在大义面前都要坚定的站在自己一边。否则就是像吕布一样被骂做“三姓家奴”,为世人所唾弃,弄得个里外不是人。
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两面倒,而是尽快自立山头,来个军阀割据。
毕竟历史从来是由胜利者来书写,有了实力才有话语权,才不惧那些流言蜚语,可以全心办事。
想好这些,石斌便决定回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众兄弟好好商议如何尽快崛起。
第三十一 章 多管齐下
石斌不久就回到军营,虽然官升一级做个指挥但是却和孟珙一样高兴不起来。
把几个兄弟招到帐中通知他们升官,王三等几人全都高兴得很,唯独石斌在那啼笑皆非的陪着。
赵刚这莽夫一个劲的喊喝酒,不醉不归。其余几人也是跟着起哄,毕竟都官升一级当然得庆祝下,玩个痛快。这死后余生的感觉让人充分的感到生的可贵,让人更是想及时行乐。
这些当然都是应该,石斌也跟着一起喊一定要喝一顿,不过这次只有几个兄弟。
王三这“九头鸟”却从进门就看出来不对劲,不过正是高兴的时候他还不想出来败兴,只打算私下找石斌聊聊。因为这么大功劳官升一级很正常,但是石斌却如此表现就很不正常。毕竟他这大哥不是玩变脸的,道行还没那么深,也就忽悠下其他兄弟,石斌还瞒不过他。
兄弟几人晚上去醉仙楼喝了个痛快,赵刚几人全都烂醉如泥。石斌和王三也喝了不少,不过喝的是高档米酒并不是很上头,所以思维还是清晰并不糊涂。
“大哥,说说吧,都升官了却没见您真的笑。多半不是孟大人加给你的压力,他可是那种典型的铁血军人。”王三关心道。
看着王三,石斌知道自己的心事又被他猜到了几分。他无奈的看着王三,又看了看远方,那万里无云的晴空在他眼中却是空洞的、毫无生气的。
石斌那满脸的惆怅王三知道事情不小,多半石斌有点束手无策。
石斌缓缓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听到这些的王三也如遭雷击,万万没有想到宋廷居然会借此议和。看这趋势哪怕守住了襄阳,也是肯定会议和的,区别只是这条约要交多少岁币,能买多久的和平而已。
“那孟都统什么意思?他不会也赞成吧?”王三询问道。
“那样一个铁血军人,绝对的主战派,怎么可能赞成?问题是这宋廷本就懦弱,赵匡胤黄袍加身本来就是篡权。自“杯酒释兵权”后,武将地位低得很,孟大人肯定是独木难支。”石斌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石斌不过只是叹气而并未表现得异常沮丧,让王三感到事情也许还有转机,但终归是喝了些酒,让这个素来稳重的家伙也气愤的嚷道:“看大哥也肯定是有了些办法,似乎难做决断。要不与小弟商议商议?就算不能成,大不了宋廷完了咱们自己干!”
听到这话语,石斌立刻捂住了王三的嘴,他可没想到自己这多谋贤弟居然还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这话本该是从赵刚等人嘴中说出,如今都被王三给说了出来,让他十分意外。
须知他可是读过圣贤书,受过“天地君亲师”教诲的。绝对知道这些话一旦被有心人听到就是大祸临头,如今却毫无顾忌的吼了出来,可见对宋廷已是彻底绝望。
“贤弟稍安勿躁,我的确和孟大人说了一策。就是联合主战派群谏,并想办法让贾似道也站过来一次,哪怕不站过来就是不从中作梗也是好的。”石斌耐着性子安抚道。
“大哥着计策不错,我看也该如此。不过您不觉得少了点什么?”王三反问道。
“少了点?我是感觉自己少了地盘和足够的人马。”石斌张口便说。
“不不不,大哥这都不是重点。咱们是少了靠山,咱们必须找到足够大的靠山才能拿到地盘招到人马。这样才能自立,才能有足够的力量抗元,否则咱们可就永远寄人篱下,或者就是一股流寇、匪徒。”王三向石斌解释道。
见石斌仍旧是半懂不懂的样子,王三又说道::“从大哥的话中小弟已经知道大哥在想什么,您肯定也是有雄心壮志的人。但是大哥明显是以为咱们能进孟府和贾府就已经算搭上线了。”
“当然啊,能进府邸当然也算搭上线了。”
如同看着一个初入私塾的小童一般的看着石斌,说道:“大哥难道不懂“点头之交”是何意?不懂“虚与委蛇”是何意?能进孟府和贾府的人多了,难道他们就会帮助每一个人的忙?我等若不是对孟都统有用,他同样不会理睬我们这些村野匹夫。”
这话可谓句句诛心,此时的石斌算是明白王三话中之意了,的确,前世他可见多了平日满脸笑意,与人说起话来好得跟新兄弟一样的家伙,一到求他办事就立刻装起糊涂,不念旧情。
虽然他不认为孟都统是那样的人,但是的确得认真处理王三提出的这个问题。毕竟自己不可能一步登天,在这过程中还真要一个靠山。
他前世也只是一个小市民,又不是什么官二代,哪里懂什么钻营,也没法钻营,更别说什么找靠山,把工作做完就是打牌、睡觉。
即使这世从军之前成天也就是打猎赶集,弄口饭吃而已。要不是王三带他出来,他估计就在那山中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了。
“话虽如此,但咱们已经在孟都统的统领下,孟大人是可忠臣,恐怕不会干这些结党营私、忤逆君上的事情。虽然他肯定也会有些同道中人,但却绝对都是铮铮铁骨的正人君子,断然不会结党营私的。群谏估计已经是他能容忍的极限了,没见这时他自己也是一筹莫展?”石斌惆怅的说。
没想到石斌还真是为他人着想,这让王三实在有点意外。一个只想着如何尊重别人态度,却不想自己努力将事情办成的大哥还真得引导一番,督促一番。
“大哥还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