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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最后的努力没用,石斌只好用杀手锏——请刘旭日参加剿匪。不过石斌改了下诱饵,只要刘旭日观战,但是功劳都归他,只求他在皇帝面前不说坏话。
这个诱惑不小,刘旭日虽然只是一个书生,但七尺男儿都是有当将军的梦想,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下来。
在石斌的有意安排之下,剿匪是剿得异常‘辛苦’,到处是缺胳膊少腿的匪徒和满身鲜血的士卒。
忽然一个匪徒‘突破’了石斌的防线,直冲向刘旭日,眼看刘旭日就要命丧匪徒之手,石斌挥刀一劈,那匪徒当即尸首分离。
到此时刘旭日若是还不明白石斌何意,他也就不配做御史中丞了。不用石斌问,他就主动说了起来。告诉石斌是丁大全和郑清之勾结向理宗进谗言,说他擅自离职,不顾宋元友好态势故意激怒元人,其心可诛。不过之后吴潜和赵葵当了和事佬,说石斌虽然有错但是赚了不少钱,就以钱抵罪。
知道了这个最重要的消息后,为了安抚刘旭日石斌又给了他一万两交子。
挨了一棒子又得了颗红枣的刘旭日当即并表示回京之后肯定在皇帝面前替石斌美言,说丁大全和郑清之二人是进的谗言。
虽然不太相信刘旭日的后半句,但石斌只要刘旭日能在皇帝面前替他美言平冤,也就满足了。
刘旭日受了恐吓再也不敢在鼎州停留半日,带着石斌缴纳的罚款和给他的贿赂飞也似的离开这杀气十足的地界。
站在城楼之上看着的石斌几人,无一不是怒火中烧,都发誓不将丁大全和郑清之置于死地决不罢休,还要从宋理宗那夺更多的权利,以解他心头之恨。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反击
一想到那被生生夺走的十几万两银子和糊里糊涂遭受的诬陷,石斌是夜不能寐,不出三天就脸色蜡黄,精神不振了。
这么模样的石斌是谁也不想看见的,但是似乎劝诫和安抚并无用处,石斌仍旧难休息好,唯一让人放心的就是饮食还算正常,饭量比以前还大还贪吃了。
也就是说石斌如今只是卧不安寝,并没有食不知味。
“姐姐,你说夫君这样怎么能行?吃再多睡不好,身体也迟早会垮的。”赛西施焦急的说道。
“这我也知道,不过西施,如今夫君他心结未能解开我又有什么办法?”
“心结?不就是那十几万两白银和一次申斥吗?值得这么在意?”赛西施懵懂不解。
“这个你就不懂了。夫君明显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从来善良,绝没想到过一心抗元却被诬陷,这就不是一点银子和一次申斥那么简单了。”
“可之前李玉溪和赵刚的事情他不也受了憋吗?”
“这憋如何能一样?李玉溪和赵刚的事情的确是做得不妥当,所以即使是受罚也没什么可说的。但这次就没有任何不妥,发现了元人阴谋还及时阻止,这是大功一件。却被人诬陷成了破坏宋元和平,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算是明白了石斌为何如此颓丧,但赛西施还是拉着贾玲一起商议让石斌恢复积极的办法。
“西施妹妹,我有一法。不过得你帮忙。”
“说吧,我肯定帮忙!只要能让夫君重新积极向上无论什么我都会去做!”
贾玲噗嗤一笑,“不必说得那么吓人。就是演一出戏而已。附耳过来。”
接着下来赛西施便回房穿好亮银甲拿着兵器沿着石斌书房前的甬道冲出了石府,而贾玲则在身后使劲的喊着,“西施妹妹你这是干嘛?怎么能去干傻事?银钱可以再赚,圣眷也是可以再有的!”
听到贾玲叫嚷的石斌从书房之中跑出来,紧张的问道:“赛西施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她似乎手持兵器跑了出去?”
“废话,就从你门口跑你还没看见?她说要杀了郑清之和丁大全两个老匹夫给你报仇!”贾玲恶狠狠的说道。
“真是,真是匪性不改,怎么会想去杀当朝大臣?这是死罪!就是要弄死也得来暗的,哪有这样明火执仗的?真要干了说不定还会祸及大家啊。”
“说什么废话,快去把她追回来!”
石斌立刻找来许风,让他带人去东西南三门找,自己则和贾玲去西门。不久便在北门找到了在那逛集市的赛西施,却没见她手握兵器身穿铠甲。
待石斌也到了,赛西施和贾玲相视一笑,说道:“怎么石大人现在有精神了?”
本来想痛斥一通赛西施,听完这句话石斌却再也说不出话,反而有些羞愧,“算是吧,多谢二位夫人如此关心。不过,这也只是暂时,不报此仇我心中难平,恐怕没多少心思处理政务。”
“你就这么纠结?难道缓一缓都不行?等上一两年,等你实力再强大点,到时候联合父亲、赵葵、吴潜将那郑清之和丁大全完全打垮岂不更好?”贾玲劝诫道。
“夫人,其它事情我可以听你的,但这事你必须听我的!必须在三日之内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否则我这荆南安抚使也不用当了!”石斌怒气冲冲的喝道。
明白石斌这是不办好这事决不罢休,即使不当安抚使的话做不得数,但却很可能懈怠下来,这样就太不好了,只好同意了他的条件。
将贾玲、赛西施和王三召到了内室之中,石斌开口道:“今天叫你们来的目的想必都知道,并非我不懂隐忍,而是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也不是想和郑清之、丁大全拼个你死我活,但必须给他们点教训!好了,你们都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吧。”
不久王三便想出了一个办法:联系几个和郑清之有嫌隙的大臣共同上一道奏折说郑清之纵容儿子卖官鬻爵,祸乱朝纲,要严查严惩。
王三说的的确是个好办法,郑清之的儿子确实在卖官鬻爵,确实祸乱朝纲,所以只要皇帝肯查,郑清之必然受到巨大的打击。即使他不被罢官也要被贬职,就是皇帝也护不住。
听到王三话的贾玲和赛西施都拍手称快,连连说就按他的办。因为若是这样一重击打实了不仅重创郑清之还肯定威慑到了丁大全那猥琐小人,石斌这口恶气也就出了。不过石斌此时却低头闷不做声起来。
“夫君,王三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看你似乎并不赞成?”贾玲非常不解的问道。
“我说的不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你们这样的指控可是重罪,那我和郑清之、丁大全就肯定是不死不休了。”
“那还能怎么办?那家伙树大根粗,轻易扳不倒。”贾玲很泄气的说,“莫非你还和他慢慢耗吗?”
“本来就没想靠这一次扳倒他,想必他和丁大全也没指望这一次扳倒我。”石斌冷静的说道。
“那咱们就尽量找点回旋余地大的罪名扣在他身上。”
“西施说得对,这卖官鬻爵、祸乱朝纲罪名太大,必然会引起他的全力反扑,一个不小心打蛇不成反被蛇咬。”
算是想出了点东西,大家也都饿了,干脆去了餐厅吃饭。才不过两口菜下肚,贾玲便怒气冲冲的嚷道:“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咸?厨子呢,把那不会做饭的厨子给我叫过来!我要问问他这厨技是跟哪个没本事的二货学的,怎么敢来我贾府当厨子!”
都知道此时贾玲正在气头上,除了石斌就没人能触她霉头,不过石斌这次却视若不见,任由她训斥打骂那犯了错的厨子。
赛西施和王三见状也知趣的闭口不言,不出来做好人。贾玲一个人打也够了骂也骂够了,累了之后便要人将那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倒霉厨子拉了下去。
正打算问石斌这次怎么不出来做好人,他却先开口道:“痛快了是吗?是不是很意外我没劝你放过那厨子?”
那种显得自己不懂事的话,贾玲自然不会说,不过眼中还是表示想知道为什么。
“第一,那厨子的确有错,你这主母打一顿也无不可。第二,刚刚我在想这盐的问题。”
盐有什么问题?对付郑清之还没找到方法,石斌如何又天马行空的想到盐的问题上去了?这是其余三人都无法理解的。
“你们还记得我的那块盐帮腰牌吗?”石斌阴阴的笑道。
若是此时还不明白石斌所想,贾玲三人就真是白痴了。赛西施按耐不住立刻说道:“这个办法好,比王三的办法更好。既打击了郑清之威慑了丁大全,还不至于让他们和夫君不死不休。毕竟即使查实,那郑清之也能有办法保住自己和儿子,只要找几个人做替罪羊就好。”
商议妥当之后,石斌当即联系了贾似道、吴潜、赵葵参了郑清之一本。郑清之必然是死不认账,皇帝当即派吴潜为钦差下去核查。
查了半个月却没查到什么,这让石斌感到有些蹊跷,也不禁佩服郑清之的狡猾和老练,居然逃过一劫。
知道若是吴潜还查不出东西过不了不多皇帝又会来申斥说他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自然不能白费一番功夫,让自己还被骂一顿,石斌立刻又召来了王三、贾玲和赛西施三人商量起了对策。
“那郑清之太狡猾,吴潜明显也不想得罪他,只是做做样子应付了事。”
“夫君,那怎么办?上次是郑清之那老匹夫捅黑刀子我们吃了亏,难不成这次我们捅黑刀子还是我们吃亏?”贾玲很不甘心的说道。
“当然不能这样,所以才将你们叫来商量。办法总会有,何况他儿子本就走私食盐,只要抓住了他的辫子就好。”
“大哥,我记得上次你说这盐帮不止是郑清之儿子一人主事,还有其他朝廷重臣参与其中。是不是吴潜不敢四面树敌才应付了事?”
王三这一番话让石斌如梦初醒,这盐帮吕文德兄弟参与了,其实自己都参与了,说不定吴潜本人也陷进去,他如何肯尽力去查?
“快,快去扬州。去见吴潜,就说我们只对付郑清之一人,对其他同僚并无恶意。”石斌立刻站起身来说道。
马不停蹄的到了扬州之后便拜会了吴潜,说明了来意,屋内气氛才算和谐了。
“吴大人石某行事鲁莽还请见谅,忘了知会您我这次只是想给郑清之一个教训而已,并不想与其不死不休,更不想涉及其他同僚。”
“原来如此,石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参的那一本可大可小,我也知道你不想和郑清之弄得太僵,不过你的确做得有些鲁莽。难得你肯说清楚,既然如此本官愿意帮你参谋参谋。”
“吴宰辅,我的态度很简单。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只要都是抗元就好,希望他不要把手伸得太长。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得他自己上奏请罪。”石斌很痛快的说,“还有就是对丁大全丁大人的态度也是如此。不过他们若是硬要插手我石斌也不惧,只是到时候弄得两败俱伤,不是什么好事。”
“上奏请罪?石大人这要求恐怕过了。本官有办法让郑宰辅不再多管闲事,却还不能让他上奏请罪。”
“那就算了。只请吴宰辅告知同僚我石斌绝无挡人财路祸害同僚之心,此次的确是针对郑清之和丁大全来的。”
“好吧,石大人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你的话我会带到,还有就是若你果真抓到了郑清之贩运私盐的证据,本官还是会秉公办理的。”吴潜明显有些失望的说道。
知道吴潜仍旧没有积极查案的意思,只不过是答应帮他化解点矛盾而已,所以说他的这次拜访是失败了。
回到客栈石斌虽然没有垂头丧气,但面无喜色,王三几个当然猜到了结果,于是晚饭过后几人有聚到了房中商量对策。
“那吴潜也是老奸巨猾,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石斌很气愤的说道。
“那咱们就弄只兔子出来!”赛西施恶狠狠的说道。
弄只兔子出来?这话石斌几个仿佛听懂,却又未完全理解。只好将请教的目光抛过去。
“简单,那郑清之的儿子唯利是图,有郑清之罩着他必定不是很担心这罪名。咱们假扮成盐枭,只要给足够的诱惑,他多半会铤而走险的贩私盐。”
“什么叫足够的诱惑?想诱惑他这大少爷花费肯定不小,若是失败了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贾玲有些担心对赛西施说道。
“我明白姐姐的意思。咱们都是先付定金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吧?”看见贾玲点头,赛西施又说道:“咱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交易之后把那些花出去的钱再弄回来?”
石斌看着赛西施,左看右看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女匪首,看到了自己被绑成肉粽上山的日子。
“女匪首,你的意思是咱们先诱惑他和咱们做生意,在交货的地点让扬州府的人事先埋伏好,给他们来个人赃俱获,到时候将咱们自己的人赎出来便是。至于咱们的钱,看来西施是想像当年你们二当家对我一样对那郑大少爷咯?”石斌阴森森的说道。
“夫君果然厉害,就是如此。相信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