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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你们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难不成要我懈怠?”石斌有些气愤的说道。
“谁要你懈怠了?谁要你懈怠了?你自己想想哪里做错了,若是想不出来今晚就别想办公!”贾玲恶狠狠的说道。
“不,姐姐。夫君若是想不出来,他就永远别想办公!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就能办公!”赛西施跟着说道。
看着眼前的两个蛮不讲理的妻子,石斌非常无奈,都后悔与这两只凶悍的母老虎结成了夫妻。
二人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让石斌知道别想靠偷奸耍滑应付过去,长叹了一声后只能低头想了起来。
这么个情况哪里是能冷静思考的?既然无法冷静思考自然就一直没个答案。这又如何能行?贾玲和赛西施受不了等待的苦,石斌也受不了耽搁的苦,没多久便又起了冲突。若不是三人都还知道轻重,许风又来劝阻,三人差点就要上全武行了。
虽然没了冲突但不表示就消停了,贾玲和赛西施还是那个态度‘想不出为什么她们不高兴石斌就别想正常办公’。只不过二人退让了一下,不再显得那么蛮横,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石斌的答案。
情况倒是好些了,但是石斌还是感觉自己没做错什么,自然仍旧没有答案。见两只母老虎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他只好寻求外援,于是示意许风给个提醒。
但这并没有逃过赛西施的眼睛,在许风就要开口提醒时却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让许风只能生生的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见许风退缩,想着还有那么多公务要办,还有那么多公文等他批复,石斌就更加焦急了。
自然不能将石斌逼得狗急跳墙,来个破罐子破摔耍无赖,贾玲与赛西施便偷偷商量起来。
“玲姐姐,要不咱们提醒提醒他?若是这样下去,恐怕情况不妙,对咱们并不好,其实咱们并不占理。”赛西施低声说道。
听了赛西施的话后贾玲也感觉自己似乎并不占理,一下子在气势上便弱了下来,于是问道:“那你说怎么提醒?难不成直接说他不知好歹感觉不到妻子对他的关心?”
“当然不成,许风还在一旁,怎么能这么问?之前他不在咱们可以这么问,如今他来护主,咱们当然不能当着个外人这么问。”
“那怎么办?”贾玲问道。
并未直接回答贾玲的问题,而是转头向许风说道:“许风,你先出去,我们和大人有话要说。”
知道赛西施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种夫妻吵架许风一个外人自然不适合掺和进来,借着赛西施的话他正好可以置身事外,于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时候还是给了石斌一个‘抱歉’的眼神。
虽然许风一个劲的递出‘抱歉’的眼神,但是石斌却还是怒火中烧,心中大骂许风没有义气,是个软骨头,连留下来为自己说两句话都做不到。
待房中只剩石斌三人,贾玲开口道:“你就真的不知道我和西施妹妹为何突然发火?”
苦着脸看向贾玲和赛西施,说道:“你们觉得我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吗?现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好玩吗?我有时间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石斌的话是正确的,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在停顿了一会之后,赛西施说道:“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了,好吧,我来告诉你我们姐妹为什么会生气。我们好心好意的来帮你处理公务、照顾你,你怎么还能没良心的将我们赶走,最不可容忍的是居然还说我们打扰了你办公!”
原来如此···听了赛西施的话之后,石斌哭笑不得。不过这次他没有将这心情隐藏起来而是完全表露出来。
这种表情实在是难看得很,但还是让贾玲和赛西施明白她们多半是误会了石斌,但两只母老虎却不打算就此作罢,因为她们需要一个满意的解释。
而石斌也非常难受,难不成要说是两个夫人太漂亮让他没有心思办公,满脑子都是琴瑟调和、花前月下吗?
怎么办?石斌不住的问着自己···直接开口肯定不行,他还不想那么直白,那就只有委婉的表达了。
细细想了一番之后,石斌总算是想到了个办法,脸色也好了许多,微微一笑道:“二位夫人,如果你们一定要一个解释,我就只好送你们一些诗词了。”
贾玲对此还感兴趣,赛西施虽然不感冒但是为了知道答案也表示同意。
“第一首是黄庭坚的《次韵中玉水仙花二首之一》。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沈为骨玉为肌。暗香已压酴醾倒,只比寒梅无好枝。第二个则只是《游仙窟》中的几句话而已,但绝不可开口辱骂或者打断我。“说完之后石斌立刻吟诵起来,“花容满面,香风裂鼻。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插手红交脚翠被。两唇对口,一臂支头。拍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鼻里酸庳,心中结缭。少时眼华耳热,脉胀筋舒。始知难逢难见,可贵可重。俄顷中间,数回相接。”
第一首诗是夸二人漂亮,贾玲和赛西施自然听得非常高兴。但第二首却让二人感觉太过尴尬,贾玲是听了明白,赛西施虽然有些迷糊但也知道了个大概。
见赛西施还是迷迷糊糊,贾玲不想让她出丑,于是开口低声说道:“妹妹是不是不知道这《游仙窑》是什么东西?”
“也就知道第一首的大概意思。后面的就不知道了。”赛西施很尴尬的点点头说道。
“这是,这是一部专门说男女之间事情的书···”贾玲结结巴巴的说道,“反正,反正不正经得很。”
被贾玲这么一点,赛西施立刻失声叫了起来。此时二人总算是知道了石斌心中所想,并暗叹幸亏将许风赶了出去否则太丢脸。
无奈的看了看贾玲和赛西施,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说道:“是你们自己逼我说的,我可没打算说。”
被石斌的这句话一激,贾玲与赛西施立刻一脸绯红,甚至感觉烧着疼。晚上想这些倒是正常,但是被说出来就让这两个脸皮薄的女人有些受不了,立刻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位夫人,请回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石斌很无语。
可惜倔强的贾玲与赛西施却不打算退缩,表示虽然不怪石斌赶她们出去,但是今晚还是会在一旁帮石斌处理公务,只不过会坐远点。并‘警告’石斌不要动歪心思。
这可让石斌感到痛苦不已,他又不是圣人,无法做到坐怀不乱。但见贾玲二人态度坚决,他也就只好忍受这煎熬了。
没过多久,石斌开口求饶:“二位,你们就消停消停如何?夫君不是圣人,即使不看你们,这香风袭袭的我也无法安心做事啊。”
与贾玲对视一眼,赛西施说道:“玲姐姐认为呢?”
“他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但就这么离开我总感觉吃亏了。”贾玲明显不甘心。
言下之意非常明显,无非就是不许自己再将她和赛西施赶出书房,她们想再那留多久都可以。石斌无奈的再次说道:“为夫心志不坚,还是不能让你们总在这里,何况那样也不合适。”
“若不是担心你太累,你当我们姐妹愿意来这公文堆?”贾玲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我就出个折中的法子。”赛西施苦笑道,“以后咱们来夫君的书房就别再涂脂抹粉,穿得素雅些,想必他就不会有那些坏心思了。”
这倒是个办法,石斌连连赞成。既然石斌不再反对她长时间的留在书房,不涂脂抹粉又有什么?故而贾玲没多久也就同意了。只不过也是‘警告’石斌少动歪心思。
本就不想动歪心思,想的是正事。石斌还在怪贾玲与赛西施美艳害他动了歪心思,只是不敢说这话而已。故而非常痛快的表示只要她们不再诱惑自己,自己绝对顾赶二人出去。
第五百三十二章 吕家两兄弟来了
一连过了十来日,让石斌几个感到奇怪的是吕文德还没有来太原和他辞行。虽说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八百艘民船帮助运送难民和粮草物资的事情,但是宋朝的规矩是‘辞行’。经过一个州县若有相识之人是要拜访的,离开的时候是要辞行的。
按脚程算吕文德早该从大同南下到了太原,而以吕文德的精明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可能经太原南下而不向石斌这个盟友辞行。所以能有的解释就是其中出了问题。
手上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办,石斌可没有闲心管吕家兄弟的事,自己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而让贾玲和赛西施高兴的是,自从不涂脂抹粉后,她二人也被允许进入书房帮石斌处理公务了。
这一日晚上处理公务时石斌开口问道:“你们说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变故,能有什么变故?难道吕文德想反悔?反悔也不怕,大不了咱们不要他那些船自己干。只不过他也就别想要那些粮食了。”贾玲冷哼一声说道。
“不是这个。”石斌摇了摇头说道,“即使他不帮助,咱们也必须给他将粮食送过去,不能言而无信。”
“是要言而有信。那夫君说的变故是什么?”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
“恐怕不是吕文德想反悔,而是吕文福有些想法。”石斌很认真的说道。
这么一个奇葩的想法让贾玲和赛西施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在她们看来,吕文福的官帽是石斌帮忙保住的,而且不仅帮忙他保住了官帽其实还加了实权。让他吕文福成了大同守将,整个河东的一半都归他管,稍稍有些良心的人就不该再有任何想法。
一看贾玲二人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石斌对着贾玲笑道:“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小玲,这句话你听过吧。”
这话自然听过,贾玲点了点头,同时也明白了些,于是有些疑惑和担忧的问道:“夫君难不成认为吕文福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嫌我们拿得多了正和他大哥商量什么坏主意?”
“坏主意应该还谈不上,多半只是想多要些好处。按照咱们给的好处他来决定出多少力来抗元。”
“这条件是我们和吕文德谈好了的,难道他真敢不听他大哥的?”赛西施明显不信石斌说的这些,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可未必。若在家门口,吕文福或许不敢不听吕文德的,但如今会天高皇帝远,吕文德鞭长莫及。还有就是吕文福这么做是有利于吕家,并且知道我不会因为几石米和吕文德交恶,所以难保他不这么做。即使吕文德知道说不定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是被石斌的话给刺激了,贾玲吼了一声‘他敢,若是他敢这样,我就让父亲不给他一粒粮食!’
虽然不想看见贾玲这么激动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达官显贵的妻子,倒像个蛮不讲理的疯婆娘。但是其实石斌还是有些羡慕。这么率性其实也不错,会活得很轻松自在,不会那么累。不过羡慕归羡慕,当然不能任贾玲这么胡说八道,于是石斌立刻阻止了她。
事情都还只是猜测,压根没证据,若是贾玲和赛西施对此念念不忘,到时候即使吕文福没有这想法都会被逼出这想法来。要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不能同心同德的守卫河东,那河东必定迟早会被元人再夺回去。
所以石斌不得不说道:“为夫刚刚不该随意乱说,把事情给弄糟了。说不定吕文德不过就是因为一些突发的事情给耽搁了,并不是吕文福贪得无厌。不过刚刚小玲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即使到时候吕文福真有这想法,你们也不能像现在这么激动。咱们要做的是找盟友不是树敌人。”
闭上嘴后又听了这些,让贾玲很惭愧,她知道自己刚刚因为太激动而失言了。石斌见状倒是高兴,因为贾玲的样子让他能确定即使吕文福不仗义她也不会乱说话。
“既然我们都怕事情起变故,那就还是派人去大同打探打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就派人到各处码头看着,吕文德一来便让咱们道。”石斌很快便说出了这个还算可行办法。
只不过人跑出去还没一炷香的功夫便又跑了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是,吕文德带着吕文福前来拜访,人已经进了城。
这个情况是石斌、贾玲和赛西施都没料到的。他们不太理解吕文福大老远的从大同跑到太原来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和吕文德一起来要账的?
当然不能毫无准备,石斌立刻问道:“给我说说他们兄弟二人都是什么样子。”
那侍卫听了石斌的话,想了想就立刻回答道:“吕文德大人不是很高兴,似乎生气了。吕文福大人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很高兴,兄弟二人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刚刚吵完架。”
“都不高兴?似乎刚刚吵完架?”石斌沉吟,“你确定?”
“大人,小人怎么敢在这事情上胡说八道。吕文德大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