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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一下什么叫做搏杀!两马重新相对他故意露出破绽狼牙棒置于偏侧正面门户大开。厉天闰大喜过望拧动画戟分心便刺眼见这一招急如闪电戟尖毒蛇出洞般地离着秦明的前胸不过尺余心中暗自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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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秦明竟然视刺来的兵器不躲不闪只是把身子扭了一下双手将镔铁狼牙棒从身后抡圆越过头顶直砸厉天闰的顶门!这一下可是大大出乎厉天闰的意料眼见秦明居然用出这样近似无赖的拼命招式心想如果自己依旧刺过去虽然有可能刺中对方要害从而以攻代守地化解秦明的攻势可万一刺不中要害对手那沉重的狼牙棒不消说用力抡下来哪怕就是轻轻掉在自己脑袋上怕也是万朵桃花开。本能的求生欲望瞬间战胜了多年习武的心得他心中怯懦猛地低头避开了这致命一棒只是头盔被扫飞出去数丈远。与此同时他手中刺出的画戟也自然失去了力道和准头只扎在秦明的肩膀上。只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然被对方这一棒的威力惊得心神大乱脑袋也震得嗡嗡直响哪里还有心去管对方是否也受了伤一个心眼的拉紧缰绳抱鞍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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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方腊又生阴毒计
秦明见厉天闰果然吃不住自己玩命般的招数心中大喜尽管自己也被画戟在肩头伤了个大口子却也顾不得疼痛大吼一声:“鼠辈休走!”策马来追。忠义军将士见对方主将败走欢声雷动齐齐撒开丝缰纵马砍杀。重骑兵雷鸣般的马蹄声摄人心魄弓骑兵更是一排排的弓箭射出乱了湖州军最后的阵脚。两军混战在一起江南的军兵从未见过如此威势的骑兵冲击尤其是那些重装骑兵好似刀枪不入巨大的冲击力先动摇了没有经过大阵仗的新兵的信心片刻之间便支持不住纷纷抱头逃跑。一时间变成两千忠义军骑兵追击五千湖州军步兵的场面。厉天闰根本无心再战带头向后逃跑。幸好宋江早有将令此役只需击败湖州军打垮厉天闰的信心即可不得追杀穷寇而是要把这三万湖州军围困于此。这才使得厉天闰暂时摆脱了全军覆没的危险!
按下秦明率骑兵追杀了二三里路便收兵退回不提单说厉天闰被秦明一棒打碎头盔吓得魂飞魄散又被重骑兵杀得大败而走。待见对方没有穷追不舍这才收住脚步检点人数一仗已经折损了三四千人。退出五六里地扎住营盘他召集部将商议不敢再向前去试秦明的锋芒又得知身后的来路已经被梁山大将双枪董平截断只得命令手下向东面的山地分散突围没想到各个山隘路口都有忠义军把守损兵折将也冲不出去。等听说连西面的运河对岸也有宋军把守之后厉天闰心中很绝望幸得部下拦阻才没有拔剑自刎。此时此刻厉天闰方才知道秦明早上说的已经把他们包围并非危言恐吓。到了这般地步他再也不能自重身份连忙派轻功好的手下趁黑夜从包围圈的缝隙之中溜出去给石宝、谭鱼头送信盼望着这两个前几天自己还非常看不起的老家伙来给他解围。
方腊在几天之内平添了许多的白。在得知宋江率忠义军从江阴附近突然渡江之后他便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不祥感觉:果然是出手不凡!前些日子他派人在固镇成功地偷袭了忠义军前部中军营传回来的捷报是卢俊义中了喂毒的飞刀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接着听说自己多次拉拢的飞鱼帮也仗义出手击毙忠义军的另一个先锋杜预导致这支最让他忌惮的敌军止步于淮河一带让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其他方面。万没有想到的是忠义军神出鬼没的渡江南下在腰眼上给他来了一刀!大越军的精锐大多在外线作战急切之间只能依靠老兄弟石宝和从湖州紧急北上的厉天闰。本来方腊冀望于石宝的老成持重可侄儿方杰对石宝始终不看好说如果让石宝指挥江东兵马只会让宋江站稳脚跟撕大已经有些缺口的江东防御。果然石宝在祝塘吃了个小亏之后便龟缩不动。(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已固守多日的江阴城危在旦夕。方腊对这帮老兄弟彻底丧失了信心派人飞马至前敌把江东战场指挥权交给外甥。虽然厉天闰手下的老兵更少但方腊仍希望依仗年轻人的冲劲弥补他经验上的不足。如果两路人马合并一处有厉天闰的积极进取加上石宝的战场经验未必就不能把宋江困在江阴城下。
然后再怎么办呢?是把方杰也派出去吗?这可是如今他手中最后的一张王牌了。要不自己御驾亲征?换成几年前方腊也许会毫不犹豫地亲自带着方杰的五万御林军北上只是现在自己已是一国之君离京出征所牵扯的方面太多。万一自己走后杭州出了什么变故又当如何?想想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不能不顾忌重重。丞相高明培去洞庭湖钟相处搬取救兵去了身边并没有信得过的大臣可以商议。无奈之下他传旨召兵部尚书王欢和侍郎高明德进宫商议。
让方腊没有想到的是王欢提出要去游说宋江。尚书王欢指出宋江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对于天下大势一支有独特的见解。从根本上讲应该不是个恃勇好斗之徒。当年宋江在江湖上素以急公好义仗义疏财闻名晁盖等人多次邀他上山聚义都被他婉拒后来在江州谋逆事才逼上梁山。入主梁山之后的屡次行动中宋江极少赶尽杀绝显见追逐美名才是宋江的心声。上次招抚田虎更是宋江一贯作风的延续。因此如果此刻以国家大义、江湖恩情游说宋江罢兵中立也未必就不会成功。高明德不以为然:宋江也有心狠手毒的时候——攻打曾头市史文恭、曾长官都曾提出议和结果在宋江的刀下双双毙命;攻打王庆宋江也是毫不留情逼得王庆焚宫身亡。王欢反驳道:打曾头市是为晁天王报仇当然不能手软而恰恰是义气的表现;王庆的覆灭也是咎由自取给了宋江一个向朝廷表明心迹、立功赎罪的机会并不能证明宋江就不通情理。
听着持不同意见的两个臣子的争论不休方腊不自觉地飘了一眼御书案上那封宋江从山西送来的密函。见到这封书信的时候方腊几乎是嗤之以鼻对宋江的奇谈怪论毫无兴趣认为劝自己缴械投降接受招抚又是宋江为他自己博取功名的一个花招。凭着江南的兵精粮足山河险要不要说可以轻易拒宋朝的围剿大军于境外待时机成熟还要杀到东京夺取中原。宋江认为江南一隅不足以抗天下之兵纯粹是危言耸听而且宋江还说什么如今北方诸藩虎视眈眈中国内乱只能给外族以机会就算侥幸击败大宋朝廷改朝换代也会因内耗导致的国力空虚不久必被外寇占据着中原的花花世界。虽然有些话宋江还说讲的有道理但方腊却认为那些还没有生的事情根本不是他现在需要去考虑的眼下重要的是如何能守住大越国这来之不易的疆土为将来一统天下打牢基础。到那时自己可以看在与宋江往日的情分上留他一命让他去守边关也就了却了心愿。
这封宋江的书信自己只给方杰和高明培看过其他文武一概不知。当时高明培也认为这只是宋公明动摇军心的伎俩提议把这书信送到东京去大可离间宋江与赵家老儿的关系。这可不是江湖英雄的做法方腊没有搭理这主意。方杰倒是觉得出了宋江预言大越国在江南不可持久之言纯属恐吓之外宋江讲的西北两个方向的外患的确值得关注目前可以利用宋朝的外敌在侧而展自己的实力将来一旦大越国替代赵宋统治天下外族势必趁中原混乱兴兵南下。方杰还说其实外患不仅来自于西北两个方面东海的倭寇现今也时常骚扰海疆危害大越国的沿海子民。一旦有机会定要荡平倭寇巢穴永除后患。几人虽然意见不完全一致但都以为大越国的防御是足以抵御宋军的多路来犯并无忧虑的。可如今宋江突然挥师渡江将原本看着固若金汤的江东变成了危巢!宋江此人行军打仗果然有一套或许这便是那位智多星的主意?如果能除掉这几个人是不是朕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呢?方腊终于想出来一个主意但是对臣子们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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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中军帐中掉书包
就在厉天闰的湖州军被四面围困的第三天早晨大越国兵部尚书王欢奉皇命风尘仆仆的带着二十名侍从赶到祝塘的石宝大营。王欢见军兵进去通报之后出来迎接的不是石宝而是他的儿子石金贵不免心中不快:难道老东西还跟我摆架子?却听石金贵躬身施礼说:“王老大人远道而来小侄未能远迎还望恕罪。家父身体不适不便起身正在帐中相候。”王欢一惊:在路上听说厉天闰兵败被围原以为只有石宝可以出兵相助没料到他也指望不上了。
他跟着进到帐中见石宝一条腿缠着绷带正侧身倚在榻上连忙问:“老将军何至于此?”石宝口打哀声:“昨日末将得知厉将军被宋江围困便引兵前去解救不想半路遇到宋军阻截交手中挨了那杨志一刀兵败而归。”王欢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老将军也不是忠义军的对手?”石宝苦笑一下:“咱们平日也算有些交情我就实情相告。我带兵刚来祝塘的第一天二儿子银贵就与宋军交了手结果失手遭擒。数日来我与宋江几度交兵都没能取胜。你们在朝中可能会认为我胆小怕死畏刀避箭其实我是深知与宋江之间的差距故此才谨慎用兵。本想着与厉将军兵合一处之后可以依仗人多势众偏偏他又独断专行跟谭都督招呼都不打就独自去抄宋江后路结果搞成这个样子。那宋江是善茬吗?人家也是身经百战军中又有智多星那般的军师相助岂会中你厉天闰的计谋?皇上担忧战事心中急躁在下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奈何那宋江的梁山军马不是等闲之辈本应以静制动后制人方有一线胜算现在却搞得如此被动!”
石金贵插言道:“本来家父是有一套对付宋江的打算的没想到被厉天闰这小子全给搅乱了!家父明知湖州军被围之后宋江必然在我们前去救援的路上埋伏重兵劫杀本不应该即刻出兵解围可又不敢不出兵。(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不然的话你们在朝中随便参上一本我们就受不了啊!不管将来厉天闰是死是活皇上都会迁怒家父所以明知是火坑家父也要往里跳啊!”说完委屈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石宝说:“在下并不是怕死只是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大越国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啊。手下的弟兄们也不能就这样白白送命。”王欢动情的拉住石宝的手:“老将军报国之心天地可鉴。都是厉天闰少不更事节外生枝。老将军只管安心在营中养伤军中之事怎样稳定就怎样来再不要投鼠忌器自乱方寸了。将来有什么事情我自会替你分辨。”
石宝多日来终于找到一个理解自己的人一时也是内心汹涌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大人此来前敌有何要务?”王欢让石金贵屏退闲人后便把皇帝方腊派自己来与宋江商量休兵之事简单地说了。石金贵在一边连连摇头:“宋江连连得手我军处处被动。这个时节他如何肯罢兵休战?太难了!”
石宝沉吟良久方缓缓地说:“倒也未必。我随皇上曾在六七年前见过宋江此人胸襟广阔颇有些志向不是那种一味贪图功名利禄的人。虽然受抚招安令人不解但其中必有深意未必就是要借我等的人头向上爬的。此番渡江而来置江阴于不取只是在化解我军的攻势会不会别有用心?昨日对敌梁山人马几路杀来末将已是心慌意乱无力招架而那青面兽本是可以取我性命的却也手下留情只是将我的左腿割伤放我逃命。莫不是也有罢兵之意?大人此行或许会有收获。”王欢大喜又拉着石家父子商量了半日这才带着手下出了祝塘前往云亭。
没走多远迎面就见到不远处宋军游骑往来穿梭看见他们这一行人却并不上前来拦阻。待行至离云亭不到十里的地方方有一员宋将带队迎了上来截住去路通报姓名之后方知是梁山军中的锦豹子杨林。杨林问明王欢的来意脸上现出一份诧异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派人立刻回营请示。
不多时又见一员宋将带着小队骑兵跑过来却是中军标营的孔亮奉了主帅宋江的命令前来引路。跟着孔亮等人接近云亭的宋军大营王欢暗中留意观看宋军的营寨心中惊疑万分。只见宋军的营寨依着地形东一片西一片的凌乱中透着玄机松散里伏着杀气不觉心中惊悚。他虽不是行伍出身但也曾读过兵书学过阵法。只见宋江摆下的阵势虽然东一处西一处分布有五六里宽却在空地上依托地势掘了不少水沟又堆了许多沙丘使原本可直达营门的道路变得曲曲折折而有些地方却显然经过平整连半尺高的野草也被清楚干净更别提又大块的树根石块。
王欢暗想常听说梁山军的骑兵锐不可当此处莫非就是留给大队骑兵冲击用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