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894年9月15日,在历史上是平壤之战爆的时间,也是中日甲午战争全面爆的标志。
………………………………
149、慕容燕来了
林海的要求令史克纳感到非常为难,因为一旦改变训练周期,训练后的体能恢复计划就要完全改变。以2年为周期进行训练,史克纳是专家,但是半年?他的水平也只是比袁世凯等人略好一点而已。
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决定执行林海的计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海说的情况是不争的事实,战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定武军练不出来大家都别混了。
定武军的训练强度被大大加大,每天早上6点出早操,晚上8点训练结束,士兵们累得那叫惨啊,必须相互搀扶才能走回军营。但是年轻的士兵们没有被苦和累吓到,反而努力训练得更加刻苦,士兵们在训练之余相互进行肌肉按摩,以缓解疲劳,并且相互交流训练经验,每个人都想迅变得更强。
支持他们做这一切的是林海的一句警言,一句承诺。
“训练多流汗,战斗少流血。不想让家人失去依靠,就要在战场上活下来。想在战场上活下来,就要变得更强。”这是林海的警言。
战士们不怕死,却不想死。要活下去。在这个时代,男人活得是很累的,他们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整个家庭而活――他们是一个家庭的支柱。只有他们活下去,家庭才有希望。
“付出得更多,收获也更多。”这是林海对士兵的承诺。在林海的争取下,由李鸿章拍板:定武军士兵的俸禄被提高到了每个月8两银子,这个月俸比普通士兵高出两倍有余。为了这份钱,士兵们一咬牙,豁出去了。
五天的训练,士兵们的状态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疲劳、兴奋、担忧。
疲劳是身体方面的,兴奋是因高薪的刺激,而担忧的则是:真的能拿到每月8两银子的俸禄吗?
清朝军队贪墨军饷的情况比比皆是。按清军放军饷的惯例,一般是到军队最高统帅手中,然后一层一层分下去。(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在定武军就是放到林海手中,然后由林海给冯国璋、毕永晋等营级军官,再到连级军官,最后给每一个士兵。但是这样做就很容易出现克扣贪污的情况,这在当时是清军的一大通病。
林海没有这样做,他下达了一条命令:全军统一领取军饷。
3月15日,月俸放的日子。操场上并排摆了三张桌子,每一张桌前排列着一列长长的队伍,三张桌后分别摆放着一张空椅,桌下放置着一口巨大的箱子,箱外打着封条。
“安小二,你说我们这次能领到8两银子吗?”一个士兵拍了拍排在自己前面的一个士兵的肩膀。
安小二转过头:“难说,不过就算领不到8两,4两总能领到吧。4两也不错了,在别的军队当兵,月俸不到3两,克克扣扣能领到2两就烧高香了。”
“哎,银子没领到手,总是觉得不安心呐。”前者忐忑地说。
“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不要交头接耳。”维持秩序的马明远见两个士兵窃窃私语,于是从后面走了上来。
“连长,俺们没说什么。”叫安小二的士兵挤出一丝笑容:“就是俸禄的长官没来,心里焦得慌。”
“慌什么?又不会少你的银子。”马明远冷冷地说。
“知道,可心里就是慌。8两呐,俺从小到大,还没领过这么多银子呐。”安小二嘿嘿笑着。
“瞧你那点出息。”马明远骂了他一句。
远处,林海、张謇、袁世凯三个人一前两后,向队列走了过来。马明远指着林海说道:“看,来了。”
安小二一看,笑道:“连长,那是统领、副统领和政委,不是俸的长官。”
令安小二想不到的是,统领、副统领和政委走到三张桌子前,统领大人竟然在中间的桌后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而副统领和政委竟然在统领的左右两边也坐了下来。
士兵们傻眼了,军队的三大巨头亲自银子?
林海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说道:“过来领钱。”
排在第一位的士兵愣愣地走到桌前,惊讶地说:“统领大人,您亲自银子呀?”
“废话。”林海揭开箱子的封条,从中取出八锭银子,“拿好,下一个。”
士兵愣愣地收好银子,又愣愣地离开,半晌没回过神来。
第二个士兵走到桌前……
由军队的最高长官亲自把俸禄放到每一个士兵手中,这在清朝历史上是从来没有的。然而林海做到的不仅于此,定武军正式成军五天以来,凡是关乎到士兵福利的,他全部亲自过问。他要确保士兵在训练以后,能够得到最好的体能恢复和营养补充。徐统领爱兵如子,在定武军中是有口碑的。
关于徐统领的爱兵如子,在军营里流传着一个笑话。
说徐统领对士兵的饮食非常关注,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缺斤短两,克扣口粮的情况,有一天徐统领和袁副统领到伙食堂巡查,现一口大锅里装着油汤,只有几片菜叶子漂浮在汤水表面,徐统领眉毛就皱起来了。袁副统领一看,立刻走到锅子边,拿起瓢子舀了一瓢汤喝了下去,然后骂道:“这是干嘛呢?你们这是干嘛呢?这是汤吗?为何放的油盐如此之少,没有肉羹,连蔬菜都没有?”掌勺师傅满头黑线,惴惴地说:“副统领,这个不是汤,这个是俺们打算倒掉的洗碗水。”
军饷放完毕以后,士兵很快又投入了训练,对于定武军,时间是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重要的。
“喝!”“喝!”操场上出一阵阵响亮的呐喊声,士兵整齐地做出各种训练动作。
林海和张謇在远处观看着士兵们的训练。张謇笑着对林海说:“统领,今天士兵们训练得很有漏*点啊。”
“刚领了银子,那当然了。”停了一下,林海说道:“下个月只怕我就不能亲自为这些士兵放银子了,以后军饷和伙食你要监管起来。我们对士兵的要求很高,士兵对我们的要求却很低,就是吃得饱,穿得暖,有钱拿。可惜清朝的军队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这使得士兵寒心啊。我们定武军不能生这样的情况。”
张謇问:“统领为何不能为士兵放军饷了?”
林海说:“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德国,学习一点先进的治军经验。”
张謇苦笑道:“本来我还想抽点时间读读书,再参加一次科举。统领你这是要榨干我的时间啊。”
林海笑骂:“你还考个屁!你考了几十年了也没考上。我跟你说,你差的不是学问,你差的是运气,你就没那命。”
张謇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林海说的或许是对的。
张謇这个人和康有为还不一样,两个人都是才华横溢,但康有为作八股文很臭,张謇的八股文却好得不得了。可是这家伙运气极差,堪称中国古代文人第一杯具代表。他37岁赴会试,试卷作得顶呱呱,结果被考官误认为是无锡孙叔和的试卷,结果孙叔和高中,张謇名落孙山;38岁再应会试,试卷又是顶呱呱,杯具的是:考官把陶世凤的试卷和张謇的试卷弄错了,结果陶世凤中会元(会试第一名)而张謇落第;189第三次被弄错,被误认为是武进刘可毅的试卷,刘可毅又中了会元而张謇再次落第。这种事情生一次就属罕见了,可是在张謇身上连续生三次,这人怎么就这运气呢?
回顾了自己一生的境遇,张謇也想明白了,自己再参加科举也没什么意思了,卷子作得再好也是便宜别人。于是笑道:“也罢,这劳什子的科举老子也不考了。统领你快去快回,定武军不能少了你。”
其实林海并不准备去德国,他是想去埃及。他的计划是慕容燕到达天津以后,和她小聚一段时间,然后将慕容燕送去湖广,让她和胡里奥聚一聚,而自己去一趟埃及。如果可以,他还想去一趟英国,看一看自己的几条战舰造得怎样了。
胡里奥和慕容燕的故事他是很清楚的。显然,胡里奥加入飞龙团就是冲着慕容燕去的。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胡里奥十几年来像父亲一样爱护着慕容燕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慕容霸、慕容燕、林海都很感谢他。上个月林海见到胡里奥时,这个英国人一谈到慕容燕情绪就很激动,林海当时就下了决心,要让慕容燕到湖广来陪一陪他,就算是尽孝道吧。
3月18日晚,林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读书,书是徐继畲的《瀛寰志略》,讲的是各国的地理人文,这部书对康有为、梁启等一大批近代学者的影响极大。林海一边读书一边摇头,原来在他看来书中很多观点是错误的。
房门呀的一声被推开,马明远走了进来,一脸暧昧的笑容。
林海问:“你笑那么淫荡干什么?”
“嘿嘿,总指挥,你可别这么说。”马明远脸上堆着很贱的笑意,走到林海身边,小声对他说:“来了一个人,你肯定猜不到是谁。嘿嘿,等会儿你见到她,笑得淫荡的人就是你。”
“慕容燕?”林海兴奋地叫起来。
“你怎么知道?”马明远张着嘴,既惊讶又扫兴,他本来还想调调林海的胃口。
“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等你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知道了。她现在在哪里?”
“在兵营门口。她说想见你,卫兵没敢放进来,向我请示。我琢磨着,毕竟是女人,进兵营影响不太好,也没敢放进来。”
林海披上大衣:“走,现在就去见她。”
………………………………
150、减河边,草丛内
兵营门卫处,慕容燕正与两个哨兵聊天。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_书_网 _'说到徐统领,哨兵那真是眉飞色彩。
“这练兵啊,那可真是叫苦啊。统领说得倒是轻松,‘训练多流汗,战斗少流血’,可是实在太累了,很多兵练不下去了。有一次统领巡视,现几个兵训练偷懒,很生气。那几个兵就拍着胸膛说,统领,打仗我们不怕死,可这训练太苦了,真练不下去了。再说我们也练得不错了,打小日本没问题了。统领瞪着眼说,你们练得很好?那好,你们几个人一起和我打,能打过我就算你们合格,以后你们就是大爷,不用练了。结果五个打一个,你猜怎么着?谁赢了?”
还能怎么着?慕容燕当然知道结果,不过却眨了眨美丽的眼睛,笑着问:“最后谁赢啦?”
“统领赢了。嘿,我就不明白了,统领看起来不是很强壮啊,怎么打架就那么厉害,一搭手就能把人扔出三四米远。打这以后,我们定武军再没人敢偷懒了,怕被统领叫去练手啊。”
慕容燕咯咯笑了起来:“他那个人呀,是有点小名堂的。”
“笑什么?”不知何时,林海和马明远走到了慕容燕的身边。
“呀!”慕容燕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林海,俏脸上立刻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拍了拍胸口:“林……嗯,徐志摩,你来了。”
“燕子,警觉降低了啊,我走到你身边都没现?”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2 。 c o m
“还不是你害的。刚才听你的兵说你的故事呢,不小心有一点走神。”
慕容燕轻轻拨了拨秀,妩媚中带着一点小小的俏皮。林海长时间没和她在一起,这个小小的动作撩得他的心动了一动。
“咳咳。”林海转向哨兵:“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和一个外人聊上了?你们是哨兵,站岗的时候和人聊天,成何体统?”
哨兵分辨道:“统领,她说她是你的家眷,让我们讲点你的事,我们……”
“你们长官是怎么教你们的?”林海打断他们,严厉地说:“作为军人,你们只能服从上级的命令,谁告诉你们还得服从上级的家眷的命令?再说她还不是我的家眷。”
“我……我错了……”哨兵低下了头,心中却想:她说是你的家眷,问我的话我能不回答吗?我情愿被你责骂一顿,也好过得罪统领夫人,以后被穿小鞋啊。
“燕子,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嗯。”
林海和慕容燕一前一后,离开了兵营,两个哨兵直愣愣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夜幕中。
“看什么看,好好站岗,当兵没个当兵的样子。”马明远训道。
“是!”两个哨兵腰杆一下挺得笔直。
……
河是指的马厂减河,河边的景色或许是小站附近唯一能称得上浪漫的了。
林海的背影很帅。
看着林海的身影,慕容燕的心呯呯地跳,像一头不安分的小鹿,两条美丽的长腿像被抽了筋,软绵绵的,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