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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琚听了额娘的话,没有办法,只得扭扭捏捏的将背后的玉佩拿了出来,很是不情愿的交给了自己的额娘。
崇绮的福晋拿到手中,仔细的端详起来,看完之后,而上露出了惊疑之色。然后郑重的问题:“女儿,你老实说,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琼琚从没看过自己的额娘如此的严肃的对自己说话,心如小鹿一般‘嘭嘭’的乱跳,细若蚊声的说道:“额娘,这是一个朋友送、送的。”说完之后,再也不敢看自己的额娘,将头低得更低了。
崇绮的福晋厉声的道:“小翠,你和我来。”
琼琚的小丫鬟哆里哆嗦的往前挪蹭着,同时眼睛不停的看着自己的小姐,满眼都是祈求之色,她的心里可是害怕极了。
琼琚壮着胆子,叫了一句:“额娘,我……”
崇绮的福晋瞪了一眼琼琚,说道:“你给我老实在房中呆着,没有我的充许,不许再出房中一步。”
说完之后,扭头气冲冲的走出了琼琚的闺房之中,此时琼琚心中这回也是没底了,没有想到这块玉佩被自己的额娘给发现了,今日的琼琚还真是大起大落。
丫鬟小翠胆怯怯的跟着崇绮的福晋,来到了崇绮的书房之中。此时的崇绮正在书房之中看书,见自己的福晋进来,门外还有一个小丫鬟进来,自己的福晋进来之后,就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崇绮面上带着一丝的惊讶,因为自己的福晋可是一位知书达礼之人,自己在书房之中看书的时候,从来没有打搅过自己。崇绮用疑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福晋。
崇绮的福晋面无表情,将琼琚的玉佩拿了出来,说道:“老爷,你看看这块玉佩,是什么来历,我看着这可是一件不凡之物。”
崇绮看到玉佩之后,就是一惊,然后又仔细的端详起来,越看越是心惊,悻悻的问道:“福晋,你快说,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崇绮的福晋听了之后,更加心焦了,连忙问道:“老爷,你快说,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这块玉佩是别人送给女儿的。”
崇绮一听,不但不惊,反而露出了笑容,乐哈哈的说道:“怪不得,怪不得呢,女儿听了皇太后的兹谕之后,反应这么大,原来是有心上人了,这就好办了。”
崇绮的福晋听了崇绮的话,更加五迷三道了,焦急的说道:“老爷,你就别再卖弄官司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皇太后刚刚下的慈谕,要是传出去女儿在外面有了心上人,那让咱们家的颜面向哪里放啊。
再有,皇太后虽然是一个慈蔼的人,可是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老爷你可要想一想那一年那些个旗老旗少们去紫禁城城门前的事。”
崇绮此时老神在在的说道:“福晋,你就不用着急了,咱们这个女儿放着金龟婿还不自知,还在愿她这个阿玛,到时候不一定怎么高兴呢。
福晋,你可知道,女儿这块玉佩是什么来历吗?不过这块玉佩还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本来也只是听阿玛当年提过一次,这块玉佩名叫龙凤吉祥玉佩。本来我也没有见过。
我还是在当今三年高中状元之时,在紫禁城中,当今皇上为我们这些个举人摆琼林宴之时,因为我是状元,所以位置比较靠前,而皇上当时佩带的就是这块龙凤吉祥玉佩,由于阿玛当年与我提过一次,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这块玉佩就是当今皇上的随身之物,这个我敢打保票。没想到咱们这个宝贝女儿神不知鬼不觉的认识了皇上还不自知。原来女儿的心上人居然是当今的皇上,真是记人想不到啊。
皇太皇找我说起此事之时,我当时心中还有一丝的不忍,怕女儿进宫之后受苦,现在看起来,我们完全可以不用担心了,皇上能把这块玉佩送给女儿,可见女儿在当今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崇绮的福晋听完之后,就好象在做梦一般,喃喃的说道:“老爷,这是真得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还怕此次女儿给咱们全家忍来什么大的祸事呢,现在可好了,真是菩萨保佑咱们阿鲁特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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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无奈(八)
丫鬟小翠很快就回来了,琼琚在自己的闺房之中,一直在提心吊胆的,怕自己的额娘与阿玛发现自己的秘密。她也知道,在自己的阿玛与额娘面前,丫鬟小翠是保守不住什么秘密的,肯定很快就会将什么都说出来的。
琼琚对此并不怪丫鬟小翠什么,因为小翠毕竟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同时琼琚也无法将自己的猜测与自己的阿玛和额娘说出来。因为自己是一个大家闺秀,这种私定终身的话,她是说不出来的。
可是令琼琚没有想到的是,小翠居然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还什么事也没有,同时还将自己的玉佩带了回来。
琼琚对此很是纳闷,问道:“小翠,阿玛与额娘都问你什么了?他们怎么你了?”
丫鬟小翠看到小姐一脸关心的样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刚才可是被吓坏了,差一点没被吓得尿了裤子。
琼琚将小翠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小翠的后背,宽慰的说道:“好了,小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丫鬟小翠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算稳定下来,泣声的说道:“小姐,老爷和太太什么都没有问我,我只是在老爷的书房外面候着。当时我给吓坏了。也不道老爷与太太的书房中都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太太就从老爷的书房里出来了,同时脸色也温和起来,不象刚才在小姐房中那么凶了,并且还把这块玉佩让我交给小姐。同时还让我对小姐说,小姐可以随时出房,太太不会阻拦的。”
琼琚听后,心中也是一朕的迷惑。但琼琚也是一个心灵剔透的女子,也长着一个七窍玲珑心,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
琼琚想到,一定是因为这块玉佩,阿玛一定认得这块玉配的来历。看起来这块玉佩一定有着不凡之处。而阿玛与额娘能在此时将这块玉佩还给自己,那罗公子真得是皇上吗?琼琚如是的想着,同嘴角也也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而在两日之后,新青年的铁笑飞琼再次发表了时事文章,题为《最可爱的人》与《最可恨的人》两篇文章。讲述了齐齐哈尔之战的惊险过程,以及恭亲王奕訢与贾桢等人的可耻卖国行为,在整个大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同时飞琼的文章列举出了很多的事实,让人不可反驳,同时也增加了可信度……
而在慈宁宫中,慈安皇太后也收到了载淳的亲笔信,简略的说了一下齐齐哈尔之战的全过程。其实在载淳下旨,令国家事务部的李鸿藻会同警察总署、皇家调查局抓捕恭亲王奕訢等人的时候,慈安皇太后就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可是慈安皇太后还是遵循祖训,后宫不干涉朝政。同时她也知道载淳一定会告知她原因的。当慈安皇太后看完载淳对此次事件的讲述之后,也是怒火中烧。同时对载淳在齐齐哈尔所经历的危险,还在心惊肉跳。因为慈安皇太后知道,载淳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此中肯定是凶险无比。
同时载淳还将剪发辫的事与慈安皇太后说了。载淳将剪辫子的前后过程说得很是说细。但是慈安皇太后对此时还是很不理解,这可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慈安皇太后气愤的说道:“这个皇上,这次做事怎么这样的鲁莽,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皇上说给剪就给剪了,这也是太胡闹了。”
但是慈安皇太后此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载淳远在辽阳,她根本就见不到,有什么话都无法和载淳说,一切也只能等到载淳回来的时候再说了。
皇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本宫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呢?皇儿怎么这么多的希奇古怪的想法呢?并且皇儿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这一次皇儿做得也真是太过份了,一定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了,否则他还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先皇啊!你这么早就离我们而去,本宫一个女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本宫如此的纵容皇儿是对还是错呢?他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什么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是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获得军心吗?
也许是皇儿接触西洋人的东西太多了吧!不过自从皇儿登基之后,我大清每年一个变化,现在我大清可以说国库充盈,康乾之世再现也不为过,甚至还要更强。这还真让本宫欣慰啊!本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啊。
此时的慈安皇太后心里很是矛盾,因为载淳每有奇策,定会让慈安皇太后看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慈安皇太后心里很是烦乱,无意之中,慈安皇太后的手碰到了桌子上的报纸,她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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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新青年报纸上出现了《最可爱的人》与《最可恨的人》两篇文章之后,中华报上又出现了一篇更为让人震惊的文章,题为《发辫》,先是阐述了发辫的由来,然后又针对发辫的去与留,提出了一连窜的问题。但最后也没有说出发辫是该剪还是该留。
但是看此文章的人并不是看他的文笔有多好,而是针对前段时间皇上下旨,令大清陆军士兵剪去发辫。开始之时,没有人敢针对此事进行讨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一个火药桶。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去点燃他。在观察两日之后,见朝廷对这篇文章也是不闻不问,无有一点追究的意思,也就有胆大之人,开始在报纸上发表了看法。首先发表看法的并不是文人,因为他们考虑的比较多,所以还在观望。
而首先发表看法的是一些退伍的军人,他们有些人亲眼看到过这个辫子对士兵们的伤害,所以他们举双手表示赞成。其次就是大学的学子们,还有就是接受新士教育的文人们,也都表示赞成。
而一些年岁较大,受八股影响最深的人表示反对,说什么这是祖宗规矩,不能剪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与父母,不可轻损之。
而在辽阳的载淳,看着报纸上的文章,心里大定,因为皇家调查局的张文亮早就将消息传了过来,慈安皇太后对自己的这道剪辫子的旨意拿不定主意,所以就想到了报纸,让大清的万民来讨论,看看民意如何。
载淳哈哈大笑道:“胡师,朕还想着回京之后接受皇太后的怒火呢,现在看起来,待明年回京之后,大事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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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无奈(九)
同治十二年六月八日,俄军第三方面军同调出了五万大军,在俄国第三方面军指挥官谢尔盖少将的率领下,直扑五零二师驻防的双子城。
而俄国远征军总指挥官波利托夫斯基中将,将海兰泡一线的俄军全部收缩到了伯力一线,进行防守。这让正在丘米坎构筑防线的皇家第四军很是惊讶,不知俄军打得是什么主意。因为马玉昆带领的四零一师、四零三师、和四零五刚拿下丘米坎不久,电报线路还没有架通,所以还不知道皇家第五军的五零一师占领了海参崴,五零二师战领了双子城,所以没敢轻动。
而在海兰泡对面的正是皇家第七军七零一师杨浩部,在接到军长永山的命令后,就将七零一师的第一旅与第二旅在距黑河下游,距离海兰泡五十里处,偷偷流过了黑龙江,在黑龙江北岸开始布防。同时派出七零一师的所有侦察兵,渡过黑龙江,去北岸,严密的监视着海兰泡的一举一动。
因为现在七零一师距离海兰泡太近了,怕海兰泡的俄军有什么突然的举动,令自己措手不及,所以师长杨浩才将所有的侦察兵都派了出去,对海兰泡进行日夜监视。同时在第一旅与第二旅的防线处修建了多座浮桥,以便能随时撤回黑龙江南岸。
而令师长杨浩也有些摸不透的是,俄军在自己的七零一师逼近海兰泡的时候,俄军也并没有什么动静,同是表现得还是很平静。
师长杨浩站在作战地图前,看着双方的兵力部署,眉头紧锁。海兰泡,俄国人在罢占之后,还给起了一个名字,叫布拉戈维申斯克,用以摸去大清的烙印。
海兰泡位于黑龙江与结雅河的交汇处,是黑龙江上游北岸的一处重镇。与自己七零一师指挥部所处的黑河隔江而望。
自己如此的大动作,两个旅渡过了黑龙江,这可有掐断他们与伯力联系的危险,按理说俄军应该趁我第一旅与第二旅立足未稳之时,进行反攻才对啊,怎么对自己的动作能无动于衷呢?这也太反常了吧。
师长杨浩脑中突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