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热铡�
“不行,这件事你们不听也得听!”李节十分霸道的道,这下所有人也都露出无奈的表情,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们是民,面对李节这样的官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好了,你们也不要沮丧,事实上这件事对你们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李节说到这里再次一顿,随即这才接着道,“就在一个月前,陛下下旨命九姓渔民迁移到沿海一带,与陈友谅、张士诚等人的旧部汇合在一起,操练之后即将攻打倭国!”
“嗡~”李节的话一出口,这些富商立刻像是炸了锅一般,所有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立刻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毕竟这个消息实在太惊人了,事先没有一点的征兆,而且出征倭国为何不是派朝廷的大军,却派陈友谅和张士诚的旧部?
“李伴读,这件事虽然重大,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时又有一个富商站起来问道。
“问的好!”李节微微一笑,“这次出征倭国,主要是为了彻底解释倭寇的隐患,而倭国孤悬于海外,想要出征,就必须有船,后续也需要大量的物资支持,不过这次并不是朝廷派大军出征,所以这些事情也需要有人出面来做!”
李节的话一出口,下面的富商也立刻冷静下来,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李节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让他们这些商人出面的话,那这些物资由谁出,运输的费用又由谁来承担?
看到这些富商全都不说话了,李节也是心中暗笑,看来这帮富商也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要让他们出点血,自己也必须拿出一些诚意来。
想到这里,李节民清了清嗓子再次道:“实话告诉你们吧,陛下对这次出征势在必得,至少也要控制住倭国的九州岛,如此一来,九州岛与大明之间必将来往密切,甚至一些海贸也将恢复……”
“此话当真!”没等李节把话说完,顾学文就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道,一张儒雅的脸也变得通红,毕竟他们沈家本就是靠着海贸发家,可是因为大明海禁,一下子斩断了这条财路,现在听到海贸有可能恢复,哪怕只是倭国一条线,也足够让他激动了。
不仅仅是顾学文,其它的富商这时也全都露出激动的神色,他们这些人全都是李节特意挑选的,每个人的生意都与海贸有关,而海禁一起,他们受到的损失也最大,虽然还是能富甲一方,但远无法与以前相比。
看着这些人激动的模样,李节也满意的一笑:“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受到海禁的影响最大,不过你们也要明白,海禁主要针对的是倭寇,你们只是受倭寇的牵连而已,现在朝廷有办法彻底解决倭寇,日后也未必没有完全解除海禁的一天!”
“哗~”李节最后的那句话也把所有人的激情全都点燃了,这帮深受海禁之苦的商人一个个激动的脸色通红,有人更是抓起桌子上的酒壶痛饮起来,以此来平复激动的心情。
不过这帮人毕竟久经商场,在激动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顾学文再次站起来问道:“李伴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您就直说吧,需要我们这些人付出什么?”
“爽快!”李节当即赞叹一声,他也看出来顾学文在这些人中的威望很高,所以他的话也能代表这些人的态度。
“那我就实话实说,现在攻打倭国的人缺少钱粮物资,我召你们前来,就是为了商量出资一事!”李节再次道。
一听要出钱,这些商人们也全都冷静下来,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最后还是顾学文道:“李伴读,出钱没问题,只不过我想问一句,我们能得到什么具体的好处?”
虽然李节之前画出了解除海禁的大饼,但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宽泛了,如果没有实际的好处,想要让他们这些精明的商人出钱出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节早就知道这帮商人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当即神情郑重的再次道:“出海权!如果你们愿意出物资,甚至帮朝廷运输,我可以说服朝廷,让你们的船队跟随大军出海,另外还有专营权,攻打倭国缴获的物资,都只能与你们交易,攻打下九州岛后,双方的商业交易,你们也有优先权!”
李节每说出一个条件,顾学文等人就激动一分,自从海禁之后,他们的船队就不能私自出海,更别说与外界交易了,现在李节却给了他们出海权,甚至是专营权和优先交易权,哪怕只限于倭国,其中的收益也足够让他们心动了。
“其实我知道,你们对海禁十分厌恶,我也很讨厌海禁,只不过饭要一口口吃,如果倭国的事办成了,也就相当于在海禁上开了一道口子,日后才有机会把这道口子撕的更大!”
李节说到这里故意再次停顿了一下,随即这才一笑道:“现在我已经把自己的诚意讲出来了,接下来就该看你们的诚意了!”
第131章 空手套白狼
“一群混帐!”
朱元璋狠狠的一拍桌子,把旁边的朱标吓了一跳,急忙走过来问道:“父亲您怎么了,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你自己看!”朱元璋气呼呼的把一份奏本扔到朱标怀里。
朱标接住奏本打开,结果发现这是一份吏部送来的奏本,主要是禀报上个月官员奔丧的人员名单。
对于奔丧这种事,大明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按照以前流传的习俗,无论是父母、叔伯、兄弟等人去世后,官员都会去奔丧,按照亲缘远近的不同,服丧的期限也不同。比如父母去世,按规定要守孝三年,而祖父母去世了,则需要守孝一年。
朱标左看右看,却也看不出这份奏本有什么问题,于是开口问道:“父亲,这不过是一份例行公事的奏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怎么没问题!”朱元璋依然怒气未消,“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上个月,奔丧守孝的官员才只有九个,结果上个月就一下子变成了十七个,他们回家守孝,朕还要给他们发放俸禄,光拿钱不办事,简直岂有此理!”
朱标闻言也是哭笑不得,虽然他早就习惯了老朱无理取闹,但这次还是感觉父亲有些太苛刻了,不过他还是耐心的劝道:“父亲,生老病死这种事谁也没办法,毕竟人家的亲人去世了,总不能不让他们回去服丧吧?”
“为什么不能,李节家里死了那么多人,他不照样还得给朕干活?”朱元璋大眼一瞪道,甚至直接把李节拿出来做例子,丝毫没想过李节那些亲人全都是被他杀的。
“这……”朱标闻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李节和别人根本不一样,别人干活是为了挣钱,李节干活却是为了挣命,他倒是想休息,可自己这位苛刻的老爹在上面盯着,他敢休息吗?
“父皇,官员们也不容易,平时政务繁忙,借着守孝期间休息一下,也能表现出父皇对臣下的体恤!”朱标憋了半天,总算又想出一个理由道。
“忙?”朱元璋闻言却是冷哼一声,“他们再忙能有朕忙吗?能比你这个太子还忙吗?什么时候你见过朕扔下朝政大事不管,跑去为别人服丧?”
“父皇您不是孤儿吗?”朱标挠了挠头反问道。
不得不说老朱这话简直太不要脸了,他爹娘早死,兄弟姐妹也全都死了,他和朱标就算是想服丧,都找不到人让他们去服。
“你说什么?”老朱被儿子的话戳穿,当即脑羞成怒,习惯性的伸手就要抓砚台,不过手伸到一半终于还是停了下来,毕竟之前他答应过不再打朱标了。
朱标看到父亲伸出一半的手也吓的冷汗直流,当即认错道:“父皇息怒,儿臣失言了!”
老朱这时也一肚子气,但不好对儿子发作,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发泄的借口,只见他一把抢过吏部的奏本怒道:“这个奔丧守制必须要变,否则一个人如果连着有五六个丧期,岂不是要连休数年?”
其实老朱的话也有道理,奔丧守孝的确太耗费时间,特别是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如果去世的亲人距离比较远,光是路上一来一回可能都要一年,如果几个丧期连在一起,服丧十年以上也并非不可能,古人的寿命又比较短,根本架不住这么消耗。
朱标闻言也沉思了片刻,随后也点了点头道:“父皇的话也有道理,不过该如何改变呢?”
“让吏部出面,由他们上书,解除百官期年奔丧之制,除父母去世外,其余期年服制,不许奔丧,但可以遣人致祭!”朱元璋很快就做出决定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能直接由他下旨,而是必须有人出面顶缸,而吏部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父皇英明!”朱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虽然这条政策颁布后,肯定会引起一些官员的非议,但只要时间一久,他们习惯后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对了,李节今天在镇抚司请客,那些富商都去了吗?”朱元璋这时忽然又想到李节的事,于是开口问道,对于李节在镇抚司的一举一动,他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毛骧亲自送请柬,那些富商哪敢不去?”朱标闻言也是一笑,不过随即他又有些不解的道,“可是李节请那么多富商干什么,难道是想强逼着这些富商捐钱?”
“这小子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来!”朱元璋却十分肯定的道,相比朱标,他对李节看的更透彻,也许李节有些行为看起来有些出格,但却有一些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所以有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如果不是强逼的话,那他能用什么办法让富商把钱拿出来?”朱标闻言也再次疑惑的问道,李节自己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富商拿钱了。
只见朱元璋这时也沉思了片刻,随后竟然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不过他既然敢把富商请去,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他还把允熥也带去了,估计是让他学点东西。”
“允熥最近的变化很大,整个人似乎更加自信,说话做事也更有魄力了,这些全都是李节的功劳!”提到自己的儿子,朱标也十分高兴的道,自从放弃偏见后,他对朱允熥也关注了许多,对于儿子身上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允熥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以前对他太忽视了,另外允炆也不能光让他死读书,必要时给他安排点实务!”朱元璋闻言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道,在他心中,朱标肯定是要继承他的皇位,但至于谁能接替朱标,就要看朱允炆和朱允熥的表现了。
“儿臣明白!”朱标闻言也是心中一禀,当即行礼道。
正在这时,有太监进来禀报,说是李节和朱允熥求见,这让朱元璋和朱标也都是精神一震,当即让他们进来。
很快就见李节与朱允熥一脸喜气洋洋的走进暖阁中,两人先后向朱元璋父子行礼,而朱元璋也急不可待的问道:“你们筹到多少钱?”
“皇爷爷您绝对猜不到,那些富商一个个都是争抢着把钱往李伴读手里送,好像生怕李伴读不要似的!”没等李节开口,朱允熥就一脸兴奋的抢先道。
旁边的李节则是微微一笑,在他表达完自己的诚意,那些富商也很快拿出自己的诚意,特别是他们在得知现在的付出与日后的收入呈正比后,更是争抢着往自己手里送钱,李节想不要都不行,而最后筹到的数目也远超之前的预估。
“别卖关子,到底有多少?”这时朱标也忍不住追问道。
李节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名单,然后双手献上道:“请陛下御览!”
朱元璋一把抢过,当看到上面的数字时,他也吓了一跳:顾学文,十万贯;陆阳,八万贯;余三七,七万贯……
光是前面捐的最多的三个人加在一起,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万贯,当然这三人的财力最为雄厚,后面的富商捐款数目就少了许多,但最少的一个也捐了一万贯,而这二十多个富商加在一起,最后足足捐了八十三万贯,比当初李节答应的四十万贯超出一倍有余。
朱标伸长脖子看到名单上的数额时,高兴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朱元璋先是一喜,随即又咬牙切齿的道:“这帮奸商,竟然这么有钱,朕贵为皇帝,却每天都要为缺钱发愁,简直岂有此理!”
老朱祖上八辈贫农,对有钱人有着一种天然的仇视,哪怕他做了皇帝也不改初心,否则当初沈万三也不会落得流放的下场,可以说他这辈子最恨别人在自己面前炫富,而现在这帮富商虽然是为朝廷捐钱,依然引起了老朱的不满。
看到自己老爹的红眼病又犯了,朱标也有些哭笑不得,当即站出来劝道:“父皇,商人们买东卖西,加速商品的流通,虽然自身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于国于民也都十分有利,正所谓士农工商,缺一不可啊!”
李节也暗自撇嘴,对于老朱奇特的逻辑,他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