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势汹汹地朝江安义胸前抓来。
朴天豪身形一晃,抬手迎去,双掌碰在一处,那汉子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右手垂了下去,吃了暗亏。另一名汉子见事不妙,想要站起身帮忙,江安义看缓实急,左手搭在那汉子的肩头,元玄真气透肩而入,那汉子痛叫一声,半边身边火烫,动弹不得。
大堂内嘈杂异常,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争斗,江安义顺势坐在那汉子身边,微笑道:“朋友,开个玩笑,莫放心上。”另一旁,朴天豪也将动手的汉子逼坐在凳上。
“敢问两位在哪里发财?”朴天豪套问道。
那两人互视一眼,先动手的那人无奈答道:“我们是蝎子帮的人。刚才误会了,请两位莫怪。”江安义笑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我们是暗影谷的,以后还要两位多多照应。”几句客套话说过,又互敬了几碗酒,四人谈笑风生像是多年的朋友了。
朴天豪笑道:“利兄,我们来得比较晚,听说这次会盟来的不光是咱们戈壁上的弟兄,好多国家都派使者来了,关他们什么事?”
那个先动手的汉子叫利马斯,朴天豪也懒得管该怎么称呼他,按照郑人的习惯称其为利兄。利马斯从面像分析江安义两人是郑人,戈壁上的马贼身份混杂,也有郑人马贼,所以并不希奇,至于什么暗影谷从未听说过,反正彼此说的话都没人当真。
利马斯笑道:“可不是,郑国派军扫荡集镇,这是数十年没有过的事情,西域联军新败,元气大伤,都担心郑军趁虚反攻。咱们戈壁上的好汉有数万之众,都是百战精锐,西域诸国自然想着拉拢咱们替他们挡灾。不过既然要咱们卖命,好处自然不能少给,要不然谁愿意卖命。埃尔大当家邀了另外几位大当家和各国的使者商谈,就是想从各国手中多要些好处。”
另一个汉子叫巴乌叶,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之色道:“戎弥国的战马、居须国的铠甲都是好东西,咱们的儿郎如果能装备上,遇到郑军也不怕。还要钱,要美女,不给好东西咱们可不卖命。”
朴天豪笑道:“听说北漠,还有安印、摩居人都来了,戈壁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利马斯眼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笑着解释道:“这不都想着趁乱捞点好处呗,他们巴不得郑人和西域人打得你死我活,这样才好从中得利。”
大堂的桌椅已经坐了八成人,江安义打量了一下,诧异地问道:“哪个是埃尔大当家,还有各国的使者怎么一个也没看到啊?”
巴乌叶“噗哧”笑出声来,道:“徐兄弟虽然身手了得,但见识还是差了点。这个大堂是咱们这些无名之辈坐的地方,黄蜂盗、黑风煞和各国的使者都在内堂里议事,咱们在这里混个面熟,有什么消息能快些知道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话间,大堂门口一阵喧哗,江安义看到门前迎宾的黑衣汉子簇拥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膘肥体壮,女的妖娆多姿,虽然相隔了十余年,江安义还是一眼认出那个女人就是饮马客栈的女掌柜辣娘子,那个胖子与他交过手,便是赫赫有名的黄蜂盗大首领腾恭立。
腾恭立在戈壁上颇具声望,他一进大堂,坐着众人纷纷起身见礼,江安义和朴天豪随着利马斯等人也站起身,人太多,又隔得太远,腾恭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巴乌叶已经认定江安义两人是刚出来混的马贼,想到两人的身手不错,若是能拉进队伍倒不失为臂助,于是吹嘘道:“我与腾当家是多年老友,前两个月腾当家还专门请我到他家的喝酒聊天,等得了空,我替你引见引见。”
腾胖子与人寒喧,不时地停住脚与人喝上一碗,埃尔哥从里面迎了出来,老远就笑道:“腾大哥,你来晚了,大伙都在等你呢,一会我可要多敬你几碗。”
埃尔哥转身对着大堂中的众人道:“诸位兄弟,大伙赏脸给我面子,埃尔哥敬大伙一碗酒,今后咱们共同进退。”
叫好声轰然响起,众人纷纷举碗相应,江安义打量着埃尔哥,见此人鹰视狼顾,目光狠戾,枭雄之态毕露,此次会盟由此人发起,看来其志不小。
埃尔哥与大堂内的众人连干了三碗酒,与腾恭立携手往后走去,江安义冲朴天豪使了个眼色,站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往后的走廊处有五六名黑衣汉看守,江安义从侧门溜了出来,沿着墙根走了数丈,见前面有棵树,纵身上了树,来到树梢处打量栖红楼。
栖红楼的面积很大,大堂在树的左侧,大堂后面是处广场,广场四周插着火把,同样摆着十余桌酒席,看样子是招待大人物身边护卫的地方。目光越过广场,看到一栋两层的木楼,木楼之下有人来回巡守,看楼中人影晃动,江安义估计那里便是埃尔哥商谈之所。
从大树到楼房有十余丈距离,这中间隔着广场,木楼四周看守严密,江安义思量着该如何打探消息。看了片刻,江安义眼前一亮,他看到几名女子从偏院中端着菜出来奔向木楼,显然是给木楼送酒菜的,这几名女子的身后有几个黑衣汉子,抱着酒坛跟在身后。
悄无声息地潜进厨房,“叮当”的炒菜声,牛羊的肉香味,厨子厨娘的叫唤声响成一片。江安义隐伏在屋顶之上,不多时便见那些女子回转,那五名黑衣汉走向侧屋,酒存放在那里。
江安义思忖着该如何换下其中一人,说来也巧,有名黑衣汉子往拐角处走去。江安义暗喜,从屋顶悄然跟来,一股臭味直冲鼻端,是茅厕。江安义决定赌一把,闪身下房闯进茅厕,那汉子正在撒尿,江安义伸指朝他的后腰点去,那汉子立时动弹不得,口中也叫不出声来。
将他的衣服剥下,江安义见那汉子眼中满是惶恐之色,笑道:“我不杀你,委屈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门外已经在叫嚷,“德蒙,好了没有,我们先走了,你快点跟上。”
江安义含糊地答应一声,等院中脚步声走远,探头看了看,随手将德蒙塞到了茅厕的顶上,然后抱起一坛酒,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伙人身后。
等到快到木楼的时候江安义脚步加快,跟在众人身后,用酒坛挡住自己的脸。木楼下的护卫根本没有检查,江安义顺顺当当地进了楼,踩着楼梯朝二楼走去。
………………………………
第八百七十二章 青楼斩首
刚走上二楼,就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郑军向戈壁用兵,这是不让诸位在戈壁上安生立命啊,诸位纵马快意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跟在众人身后走进屋内,等众人放下酒转身离开的时候,江安义这才弯腰将挡在面前的酒坛放在一角,借着直身之际快速地扫看了一眼屋中。一张大圆桌坐了二十余人,那个粗豪嗓音是个络腮胡子,正面向主座慷慨陈词,“郑军这是公然挑衅,今日侵夺红柳河镇,明日就会轮到枭镇,整个戈壁最后都被落到郑人手中,到时候诸位将无处容身。”
“戎弥国特使怕是担心郑军穿越戈壁向贵国用兵吧,近些年东侵郑国可都是你戎弥国为主啊。”
络腮胡子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反驳道:“我戎弥国有强兵十五万,郑军若敢前来定让他有去无回。倒是漠国使者远道而来,不知为何?”北漠人,江安义心中一惊,出门前快速地看了一眼,那个漠人背对他而坐,看不清面目。
木梯发出“咚咚”的响声,送菜的厨娘和端酒的黑衣汉在下楼,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的江安义,江安义看到二楼走廊尽处有名黑衣汉站立,举手向他示意,满面堆起笑容朝他走去。
天色已暗,江安义的脸有意涂黑,走道的灯被风吹得摇摆不定,那名黑衣汉看不清江安义的面容,见他举手示意以为是朋友,也笑着挥手示意,另一侧站立的人看到两人挥手,便把目光挪开。
江安义有些紧张,倒不是担心被人抓住,以他的身手便是进了皇宫也能逃走,此次随他出行的朴天豪、石头以及饶安思等亲卫都是高手,一人双骑全是好马,别看只有二十人,戈壁茫茫要想拦住他们还真不易。
所谓会盟,只是一种形式,所有要说的话都在事先议定了,今夜的聚会应该就是商议应对郑国的办法,兵法云:知此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西域各国以及漠国等国与戈壁联合在一起,如果不能小心应对恐怕给郑国惹祸,这个责任江安义可担不起。
那个举手示意的汉子笑容僵住,显然想不起有江安义这样一位朋友。成败就在瞬间,江安义伸出手看似朝那人握去,那个下意识地伸出手,张嘴要问,江安义手指如电,在伸手的胳膊上连点数下,那人半身一麻,身子僵住,还没等张口呼喊,江安义已到近前,伸手揽住他的肩头,手指在他身上连戳数处穴道,那汉子立时口不能呼身不能动。
江安义有意地笑出声来,将那汉子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自己伸手揽住他的腰,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灯光之下,另一角的守卫扫了一眼,便把目光看向别处。江安义揽着那汉子小心地避到角落处,故意将衣角露在外边,仿如两人在窃窃私语中。
“郑国北境正与漠人纠缠,听说郑皇奄奄待死,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向西域发动进攻,郑军到戈壁剿匪是因为西域联军败走,他们想来捞些好处。再过几天,就能听到郑军撤走的消息了。”
屋内的争论声清晰地传入江安义的耳中,显然人多了心思便不齐,有人笑道:“各国的使者想让我们联合起来共御郑军,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这动刀动枪的没有好处可不行,弟兄们总不能白卖命吧。”
“好说好说,粟当家,我戎弥国自然不会亏待戈壁上的勇士。”络腮胡子爽朗地笑道:“兵器、铠甲、战马都有,如果粟当家愿意加入我戎弥军,最少也是个铜护将军,诸位有谁愿意回入我戎弥国的,我家国主都欢迎,会酌情授官,一定不会亏待各位。”
这番话着实打动了不少人,江安义心想若是在大堂说这番话,估计有半数人会被拉走。可惜马贼背后也有主,朴天豪这几天探听到埃尔哥来自漠北,创下漠北鹰的字号,自然少不了漠人的支持,至于黑风煞则是煌林人在支持,只有黄蜂盗白手起家,手下皆是亡命之徒,其他的马贼有半数都有主,当然不会被络腮胡子的三言两语拉拢过去。
埃尔哥笑道:“这些事以后再从长计议,今天请诸位来主要是商议对付郑军,郑国剿灭红柳河镇,在戈壁上扎下军镇,看样子准备长期驻守了,咱们靠着戈壁吃饭,要是让郑国扎下军镇就好像肉中扎了刺,郑国的军镇一定要拔掉。”
“不错”、“决不能让郑军扎根”,呼应声响成一片,在座的众人纷纷赞同。
“我听说郑军在戈壁上找个处金矿,把红柳河镇抓到的兄弟都扔到那里去挖矿去了,郑军的那处军镇应该是守矿的。”埃尔哥笑道。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金矿的事被马贼知道了。金子迷人眼,江安义听到屋内乱糟糟地吵成一片,叫嚷着出兵灭了郑国军镇抢夺金矿。
埃尔哥道:“诸位,郑军有数千人马,新近败了西域联军,士气正旺,我等不可小视,此次前去夺矿拔寨,需齐心协力,推举出盟主号令大家才行。”
立时有人道:“大当家义薄云天,我推举埃尔大当家做盟主。”
“同意,我也推举埃尔大当家。”
屋内一片赞同声。
江安义心中暗急,这个埃尔哥老谋深算、行事老道,看来颇得人心,怎么连腾恭立、黑风煞都没有出声反对,若是让他成为盟主纠结起戈壁上的马贼一起与自己为敌,还真是个劲敌。
只听屋内那络腮胡子的声音笑道:“看来埃尔大当家众望所归,我戎弥国愿送铠甲五百副、良弓二百架,箭只十万为贺。”然后便是一连串的送钱送物声,看来各国都想着马贼替他们把郑军赶出戈壁。
埃尔哥得意地笑声响起,“诸位看得起埃尔哥,那我就不推辞了。此次驱赶郑军夺取金矿,我漠北帮分文不取,以示公心。”
轰然的叫好声响起,埃尔哥站起身举着酒碗道:“诸位兄弟,让我们共饮此杯,今后共同进退,有违此誓者,共击之。”
“好”、“请”,“饮了饮了”。
“且慢”,江安义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出现,腾恭立端着酒碗似笑非笑地道:“此次驱逐郑军我等以埃尔大当家的马首是瞻,可不是以后都以埃尔大当家为头,这可要说清楚,不然这碗酒腾某可不敢饮。”
“不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应和道:“某家也是这个意思。”
屋内一静,随即笑声响起,埃尔哥道:“是我口误,此次盟约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