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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宫里如何?”这次轮到他李永贞着急了。
“陛下运筹帷幄,已经调动小曹将军将五军营给拿下了,现在京城暗潮涌动,急切需要大军回去稳定局势。”小猴子满脸都是严肃的回道。
听到皇上已经平了叛乱,李永贞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万一真的出事了那他可就真的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跟着魏忠贤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除了当今的陛下没人再会要他了。
当今的陛下已经深深的与他绑定在了一起,可以说一荣他未必荣,但是一损他肯定损。
在小猴的说明下,李永贞也觉得事态很紧急了,必须尽快将曹文诏召回率领大军回京。
“侯公公杂家这就派人去把曹将军给找回来。”李永贞起身就准备出去。
小猴子也起身,然后就摸到了一个小盒子,突然想起这个小盒子是皇上托杂家给李永贞李公公带的东西,刚才小猴子着急忙慌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他想了起来,见他掏出那个小盒子把李永贞给拉住了。
“李公公,这是皇上托我给您带的东西。”说着小猴子那那个盒子拿出来递给了李永贞。
“这是。。。。。。。”李永贞看着手里的那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拿出了一瓶做工精致的透明方形玻璃小瓶子。
李永贞拿着这个瓶子看去,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物。
里面好像还有一些淡淡金色的水,只是李永贞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水,不过不管里面是什么单单这个瓶子就知道价值连城。
“侯公公此物为何?”李永贞满脸的疑惑,他在宫里就没见到过这个玩意。
“此为香水?”小猴子很肯定的点点头。
“香水?”李永贞满脸都是疑惑,香囊他知道,香粉他也知道,花露水他也用过,但是这个什么香水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他虽然没见过,但是看着这个瓶子便知道这香水必然是不凡之物,你看装着的瓶子便是如此的金贵了,这里面的所谓香水还能是什么普通货吗。
“李公公我给你演示一下用法。”小猴子好记得皇爷来的时候的交代,让他一定要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李永贞并且交给他怎么用。
朱由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收买人心嘛,李永贞去了宁夏卫等同被流放,在宁夏卫受了那么多苦,你说他一个秉笔太监心里能没有什么怨言吗?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那么怎么办?奖赏肯定是少不了的啊,可是这个奖赏却是有学问的,特别是给小弟送礼这学问可就更大了,李永贞是什么人,之前人家可是魏忠贤的心腹,和王体乾在宫里的地位那是平级的,你说要是送一个普通的东西朕也拿不出手,但是你要说送写金银珠宝吧也没意思。
也不是说朕抠门,而是金银珠宝实在是对人家李永贞没什么用啊,因为人家李永贞也不缺钱珍宝,说不定人家看到的珍宝比自己都多,那么送什么东西能送到人家的心坎里面去。
所以朱由校就准备送上这瓶香奈儿五号花调香,他知道李永贞酷爱香料,到了痴爱如命的地步,而宁夏卫肯定难以买到香,而且就算买到了又能比得上这瓶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吗,怎么说这瓶香水也是经过了现代化技术调配出来的,味道比那些香料多了许多变化。
在最合适的时候送上最合适的礼物,这才能深入人心吗,没办法不要问为什么朱由校这么会送礼,因为不会送礼的皇帝不是好老板。
果然小猴子打开瓶盖小心的喷了一点在李永贞的手腕之上后,李永贞鼻子凑近轻轻的一嗅,顿时闭上的眼睛细细的品味着这瓶香水。
“茉莉,麝香还有几种杂家从来没闻过的花香,清宁而淡雅,回味悠长。”
“好香好香啊。。。。。。。。真香啊。。。。。。。。”
品味完之后的李永贞变得呜咽起来,他怎么也没能想到皇上竟然记得自己最爱的就是香啊,皇上竟然记得自己最爱的是香啊。
只见李永贞热泪盈眶的对着京城的方向跪下,双手捧着那一瓶香水,对着京城的方向就嘭嘭嘭三个响头,直接就把头给磕红了。
“奴婢李永贞叩谢陛下!谢陛下恩典,奴婢必将为陛下效死!”李永贞法子内心的呜咽道。
说真的此时李永贞对朱由校的忠心那是真的爆棚了,可以这么说,要是朱由校一个命令下了,让他抱着一个炸药包上去把那些江南的不忠不义之人给炸死,此时的李永贞保证二话不说抱着炸药包就能上去与他们同归于尽。
李永贞很高兴也很激动,他感受到了皇上的心意,说明在皇上的心理还有着他的一席之地,你说他敢不为之倾尽全力的效忠吗。
所以皇上给这种什么都见识过的大臣送礼,那送的就是心意,让他们感受到关怀,他们才能知道皇上心里有他们,他们才能放心办事。
当然了这种送礼也是看人下菜,他李永贞钱财不缺,送他喜欢的东西就算不值钱也是宝物,若是给清贫的官员送礼就未必适用了。
就好比穷的眼睛都要绿了的翰林修撰孙定安,他喜欢吃小咸菜,难倒朱由校身为皇上就要给他们送上小咸菜吗?
当然不行了,人喜欢吃咸菜那是穷的无奈之举,你一个皇上送大臣小咸菜,那就是抠门。
在这个时刻你就送他金子银子,大把的财物,因为他清贫啊,他不愿收受贿赂啊,宁死都不愿啊,但凡他嘴里松一下也不会穷的眼睛发绿,所以送财物最能送到他心坎里去。
朱由校就是这么干的,直接往他家送去了一千两银子,结果他们全家都把朱由校祖宗十八代给感谢了一个遍,甚至孙定安的老母亲直接就给朱由校立了一个长生牌,孙定安还不敢说什么,因为他要是敢说话他们全家都会不愿意,他的老母亲能用拐杖给他打死,他的夫人能让他继续吃老咸菜疙瘩。
甚至他儿子都会觉得他父亲说话自己打自己脸,您不是常教导我们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吗?
他孙定安再敢说皇上一个不字那就好得到全家的孤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天天精米细面小肉吃着,新衣服也穿起来了,甚至宅院都可以翻新一下,再也不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
慢慢的就连孙定安自己都会被朱由校给收买住心,每日下班了小酒来上一杯再来两小菜,这种日子谁不愿意过啊,他孙定安也想啊。
为什么孙定安不要这笔银子他家人会反对他,因为朱由校是皇帝啊,无论他孙定安收了任何人的任何钱这都是受贿,但是唯独皇上例外,这是赏赐正大光明的赏赐,谁没资格说一句闲话的赏赐。
这是天下间最干净的钱,你孙定安想当清官不收钱我们跟着,哪怕饿死了咱们家都是干净的,但是一笔干净的钱要进家门,你孙定安若是敢拦着,那么你就不是我儿子!不是我相公!不是我爹!
送礼就得送最合心意的,这便是朱由校的送礼之道。
李永贞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角,拉着小猴子就往外跑:“侯公公杂家跟你一起住找曹将军,尽快的赶回京城去,一刻也不能耽误!”
小猴子看着李永贞那好像比自己还着急的模样,觉得陛下真是一个好皇爷啊,就连自己这些奴婢喜欢什么都记得,如此的好皇爷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怎么能不誓死的拥护呢。
李永贞拉着小猴子点齐了一百骑兵保护他们,然后出了就出了关,向着曹思诚预定的行动方向赶去,只要靠近七十里他们就可以找到对方了。
朱由校特别给他们制作了一种信号接收装置,一台机器发出信号,一台机器接收信号,在信号传输范围你会根据信号的强弱指明方向,虽然有误差,但是误差也就几百米,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很实用。
最最重要的,这装置,操作简单,简单到什么程度,就是按红色按钮开机寻找,按绿色按钮关机。
当然还有一个蓝色故障灯,这个亮了就代表这台机器没用了,换一台新的吧,朱由校可不指望他们会修,甚至都不会想着教,反正也学不会,等他们学会了,恐怕连江南都清除干净了。
第三百八十章龟壳战阵
大草原上,一群骑兵一人三马正在快速的移动、
李永贞手里拿着比较简易的地图,地图上面用红线标注出了曹文诏行动的方向。
就在李永贞拿着望远镜细细的看着周围的时候,他身后一个背着绿色的通信天线的骑兵肩膀上的红灯闪了一下。
然后蜂鸣器也发出了滴滴的响声。
“有信号了!李公公有信号了!”那个负责探路的骑兵惊喜的叫道。
“在哪在哪!方向盘拿给我看看!”李永贞也是满脸的喜意,终于找到了。
骑兵掏出了一个连个信号天线的圆形上面密布着LED灯泡的方向盘,水平放置在手里然后上面出现了一个箭头,这个箭头指着东边偏北的方向。
“快速前进!”李永贞看到了箭头指着箭头的方向命令道。
只需要跟着这个方向便能找到曹文诏和大军了。
此时曹文诏正在积极的布阵之中,他命令两万步卒组成了一个田字形的大方阵,每五千士卒组成一个小方阵,中间预留出一个通道,通道是一个十字型,可以供骑兵进入快速躲避。
田字方阵的外围都是用武刚车做成的防御,武刚车上竖立着盾牌,盾牌上还有缺口,缺口上是一根根的长矛。
长枪如林便是形容此时的,四队方阵每队方阵都是空心的,每队方阵还有一千名火铳手,一千名弓手。
这个火铳可不是原版的大明火铳,也不是天诛军用的那种后装燧发火铳,而是火铳的第一个版本,工匠们的练手之做,钢管用的是朱由校提供的,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制造了一万只,朱由校嫌弃性能不咋地就都给扔到曹文诏手里了。
不过就是如此曹文诏都人视为珍宝,有效射程一百步,一分钟一名数量的火铳手可以打出四到五的成绩,可是比弓弩的威力好大多了。
要不是朱由校说这种火铳已经落后了,咱们还有更好的,造这个东西实在是浪费,不然曹文诏一定写信要皇上再拨下来三万只,把全军都变成全火器化军队。
不过曹文诏也没有放弃弓箭手的训练,皇上还拨下来了一万只叫反曲弓的弓箭,火铳不够弓箭来凑,这反曲弓也不差,普遍比鞑子的弓箭要远二十步样子,这个利用在步卒上那可就有着极大的优势,远程的武器比的不就是谁比谁远吗。
所以曹文诏才根据情况使用的游守战术,步卒守骑兵游走吸引鞑子骑兵来攻击,曹文诏经过对战军演,发现若是己方形成了防守阵型之后,鞑子骑兵不两倍于我根本休想攻破步卒的防御阵型,不够就算他们能攻破了步卒的第一层武刚车防御又能怎么样,方阵乃是空心的,这是专门为骑兵准备的,一旦骑兵发起冲锋进入了步卒的空心中,那么就会失去冲击的能力,到时候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
不过这个战术也不全是优点,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乌龟壳了,所以就造成了行动缓慢,若是想要维持阵型那就没法子提起来速度,现在这些士卒每个时辰只能行进七里保持不乱,一天保持阵型最多走三十里然后就累得不行了。
所以若是被大股骑兵围住了,而且武器辎重告急,用这种阵型就有可能被全歼。
但是曹文诏表示这有如何,他也没准备在大草原上用步卒去消灭鞑子骑兵,步卒的用意就是为骑兵支援,到时候我军骑兵进可攻退可守的时候,鞑子只能干瞪眼了不是。
一切准备完毕,现在就等着鞑子骑兵了,诸位将士一个个的都是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番,回去怎么也得过一个肥年啊,既然鞑子主动来送人头自己要是不收岂不是太看不起人了不是。
“报!禀报大帅,后方来了一小股骑兵!”这时一个斥候骑着马快速的狂奔了过来吼道。
“多少人!”曹文诏气息一凝重难倒情报失误,来袭的鞑子不止东西两边的还有后面的?
若是如此那么自己的可就得重新布置一下了,三方来袭可比两方要难打多了。
“不是!不是敌军,是我军,旗帜上大的是李永贞公公的旗子!”斥候喘了一口气之后连忙说道,这万一慢了一点说自己谎报军情可就真的要死人了。
“你怎么不早说!”曹文诏带着怒气。
斥候不敢说话,他能说什么呢。他能说自己还没说完就被你给打断了吗。
“回去领十军棍!”曹文诏吼道,虽然他也想起自己确实不应该打断斥候的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