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可惜张国纪不知道这篇文章在朱由校的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看到的只有满眼的之乎者也,这种只有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才能看得懂的东西。
怪不得叫士林报,果真只有士林之人才能看得懂啊。
这与他的明报有着本质的不同,明报多是以白话为主,并且加上了简体字作为翻译。
没错就是汉译汉的那种,并且这个翻译朱由校特地交代了一定要用简体字,为此他特得给明报送去了大批的繁体字对应简体字的大辞典。
朱由校为什么要推广简体字,就是为了以后的推广义务教育而做准备。
要知道繁体字许多字都非常的繁琐,一个字那么多的比划十分的不好记,可是简体字就不同了,简体字经过了演化之后少了许多比划学起来更容易。
繁体字有三个缺点:第一个是比较难读。表意字比如轰、丰,鸟这些都不是直接表示读音的,形声字的声旁大多也不能准确表示读音,第二个是难写。繁体字笔画多,少则十几画,多则三十多画,书写费时又费力。还有不少形近的繁体字,稍留意就会写错,第三个是难记,要知道汉字可是一共有近六万多个,就是常用字也有四千多个,要一个个都记住那是相当的困难,而繁体字笔画繁多,要记住就更加困难了。
想要推广教育这个简化字绝对是重中之重的必要不可缺少条件。
但是简化字这个东西是需要慢慢来的,于是朱由校就想到了在明报上推广,一篇文章先用繁体字再用简体字来一遍,这样慢慢的读明报的人就知道了简体字和繁体字的之间的对应关系。
没错会简体字的人一般都能认识大多数的繁体字,可是认识繁体字的人却不认识大多的简体字,但是把两个对照几遍之后就十分明确了,毕竟这两种字体都是同宗同源,又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士林报却没有这么做,可能他们十分不理解一篇文章为什么一定要再换一种字体来一遍,要知道这个纸张印刷什么的可是需要银子的。
看完了这篇文章之后,朱由校有些沉默了,眉头皱起看起来满满的心理事。
张国纪见此顿时心里一喜,觉得陛下一定是认可了这篇文章,不然也不会进入沉思状态,我就说嘛这篇文章写得如此精彩,陛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其实张国纪并不知道朱由校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反而觉得困了。
不过他在思考的事情比这篇文章重要的多得多。
舆论!
这些人还是重视到了报纸的威力。
所以他们也办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不如明报,可是朱由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自己放之任由发展,那么一段时间之后这个士林报必将成为心腹大患。
因为这关乎朱由校的大布局。
报纸是什么?报纸乃是自己的喉舌啊。
(今天会把月票欠更补上,不过要迟一点了,我准备两章一起发。)
第六百九十一章 新闻总署(两章合并月票加更)
喉舌是个什么东西,喉舌代表着朱由校说话的声音。
代表着朱由校说的话能不能到达底层百姓的耳朵里面。
当然这还不是最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政治正确。
什么叫政治正确,那就是朱由校觉得对的东西就是政治正确,走大明特色社会道路,必须要政治正确。
现在有人在跟朱由校抢政治正确,你让他现在应该想什么。
说明他遇到了最最棘手的舆论战,有人在跟他争夺舆论的制高点。
突然的朱由校想起了后世,世界最强的国家那个唯一的超级大国最最重视的不就是舆论吗。
有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有人准备去鹰酱家考察那里的皿煮情况,结果考察看了一遍之后觉得鹰酱最厉害的不是皿煮,而是成功的让鹰酱乃至世界的人相信鹰酱就是最皿煮的国度。
于是这个人对身边的鹰酱人说自己要学习鹰酱的洗脑手段,马上那个鹰酱人就不愿意了,大声的告诉他鹰酱是世界上最最皿煮的国度,那个人大喜连忙附和,对对对我想学的就是这种洗脑手段,真的是太棒了!
鹰酱洗脑靠什么,还不是舆论吗。
以前舆论掌握在那些读书人的手里,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报纸出现了,朝廷的声音已经可以进入到寻常百姓家。
每张报纸用的语言都是百姓可以听懂的话来撰写的,不仅如此朱由校还安排了不计其数的说书人给大家宣读报纸。
不信你现在去大街上的茶馆里面看看,每个茶馆必定有一个说书人,每个说书人每日都会把报纸里面的内容给来听说书的听客们讲一遍。
你还别说这个效果好的不得了,那些百姓还就喜欢听报纸里面的内容,听报纸里面最新的朝廷动向。
这并不是百姓喜欢政治,也不是百姓觉得自己可以参与政治,这完全是因为百姓无聊。
没错很奇怪的结果就是无聊,这人一旦无聊起来就喜欢关注一些无聊的事情,明明朝堂之上的事情这些屁民毫无关系,可是他们依旧对此乐此不疲,就比听八卦还带劲,甚至要是有人开了一个头聊起来当今的政治,这些人就能把茶馆给吵的翻了屋顶。
经过这几个月的发展,明报已经在北方地区有了极大的名气,许多读书识字的人都会买一份明报看看。
“陛下您看这个。。。。。。。。。”张国纪指了指朱由校手中的士林报,意思是上面的这篇文章说的有道理吧,您那个京观确实是太不仁了,就算是暴戾之君也没谁做得出来吧,为了江山社稷您还是赶快的把这个撤销吧。
“把死胖子给朕找过来!”朱由校招招手把让小猴子赶紧把王胖子给找来,朱由校得问问这个士林报究竟是这么回事,必须弄清楚了才能下手啊。
对于这种舆论战其实朱由校是非常头疼的,因为舆论这东西需要管控,可是管控的方式就需要细细的思量了。
你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难道要像我大清那样搞一个什么什么的狱?
这是绝对不行的的呀,这玩意给我华夏造成了多么深远的影响,百姓后期的麻木不仁与这个政策不无关系,就写了一句话就被人给断章取义了,然后全家被查抄砍头那是比比皆是。
那以后谁还敢说话?
就好像朱方旦的《中补说》案,这绝对是建奴朝廷时期最为令人觉得遗憾和痛惜的案子了,朱方旦对中医的贡献意义重大,然而,康熙二十年,翰林院编修王鸿绪跳出来攻击朱方旦,说他这是”诡立邪说,妄言休咎,煽惑愚民,诬罔悖逆”,并认定朱方旦犯有”罔上,逆圣,惑民”三大罪行
于是,康熙二十一年的时候,康熙小麻子下旨要将朱方旦处死,并且连他的著作都要全部焚毁。要把朱方旦的肉体和思想来个彻底的毁灭,但是其中最可惜的是朱方旦的著作啊,全部被焚毁没有一点流传于世,《中补说》和《中质秘录》这两部书中可是记载了多少超越传统中医的方法,就这么被毁掉了。
建奴朝廷一个文什么的毁掉了多少祖宗几千年来好容易流传下来的文化瑰宝,禁锢了思想,简直罪大恶极!
所以朱由校绝对不允许百姓不能说话的情况出现,什么莫谈国事之类的,这绝对是对大明延续的破坏,对华夏文化流传的阻碍。
然后还有一个手段就是杀人,把那些士林报的人全部杀光了。
行吗?
这个想法朱由校第一次出现就立马的给否定了,杀人是最直接的手段,但是也是最愚蠢的手段。
把他们杀了不但掌握不了舆论,反而会把自己好容易搭建起来的公信力给全部丢掉了。
有人给朝廷的报纸唱反调你就把人家给屠杀一空,这是什么情况?你敢说朝廷的报纸心里没有鬼?
你说没有鬼有谁会相信,没鬼堂堂正正的你杀了人家做什么,你害怕这个士林报做什么?
你要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就不会对人动手,清者自清这个词难道你一点都不懂吗?
舆论战是不见血的战争,没脑子的人才会想着杀人,你能堵着的这天下的悠悠众口?
朱由校挠了挠脑袋觉得很烦,没想到古人真的一点都不笨啊,看到了这个报纸的能量立马的就开始跟进了,简直刷新了朱由校的认知。
不过那些人可能想不到一点,对于舆论这个东西政府可是站在天然的优势上的,朱由校有的是办法针对这个士林报。
等了半个时辰,王胖子满头大汗的就跑了进来。
朱由校看着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朕槽的你还是人吗!
没错朱由校只看到了一个肉做的等腰三角形跑了进来,朱由校只想问三月不见你他娘的吃了啥啊!吃化肥了涨这么“壮”!
“微臣参见陛下。”王财想要下跪行礼,结果他发现自己好像弯曲膝盖比较困难啊。
“你最近伙食不错啊,朕看你衣服都瘦了。”朱由校调侃了一句。
“还行还行,托陛下的洪福现在咱也能吃点好的了。”王财憨憨一笑。
“朕想问问你那个士林报是什么情况?”朱由校开门见山的问道。
“士林报?啊啊。。。。。。您说是几个文人在一起搞得那个士林报啊。”很明显王财知道这个士林报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朱由校就看着王财一步步的向着右边挪移,越挪移越惊喜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宝贝似的。
“向左站着!别挡着朕的空调!”朱由校就纳闷了,怎么一来人就往自己的空调前面挤!
王财被这个空调的凉风一吹简直舒坦的没边了,顿时很是惊喜的指着空调说道:“陛下此物真乃神物啊,炎炎夏日竟然可以吐出凉风简直就是神奇!”
“呵!别打这个主意,天下就此一件!”朱由校可没功夫去给别人安装空调,他这个皇帝当得一件够窝心的了。
“神物,真的是神物啊。”王财眼睛里面满是爱意,就好像见到媳妇了一样,用那粗壮的手指抚摸着空调的盖子很温柔的那种。
“滚滚滚!办好了朕也给你一件!”朱由校看着他那个样子顿时鸡皮疙瘩就出来了。
“谢陛下恩赏!”王财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了。
没想到这种神物陛下也愿意赏赐自己,要知道可是最怕热的,冷都不碍事,就算是数九寒冬他穿一件单薄的衣服都扛得住,唯独这个夏天啊简直就是活受罪。
“朕问你士林报呢!”朱由校立马把话接着拉回了正题。
“对对这个士林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这个报纸每十天才能发一次,哪能比得上我们五天就能发一次了,而且他们这个报纸啊一份就得要一百文钱,我们的报纸一份只要两文钱,他们顶多也就在北直隶卖卖,我们明报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南直隶,京城的消息最多七天就能在南直隶的报纸上见报了。”
王财一副炫耀的样子对着朱由校说道,好像在说陛下您快看看微臣的办事能力怎么样,还不赶快的奖励奖励人家,人家也不要什么金银财宝,您看你的那个所谓的空调要不就给微臣来两台用用。
“有查到这个士林报具体都是什么人在看吗?”朱由校问道。
“都是些当官的和有功名的读书人之类的再看,除了他们也没人愿意买啊这可是一百文钱,就买那么几张纸,哪比得上我们的明报,满京城到处都是人在看。
走到大街上只要是识字的谁手里不是拿着明报啊,尤其出恭的时候要是不带上一份明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微臣就是这样每次出恭不带上一份就浑身难受。”
说着王财活动了一下身体好像真的是难受一样。
你还别说这玩意擦屁股绝对舒服啊。
“这个士林报在京城一日可发行多少份?”朱由校再问他,得把这个东西打听清楚了才行。
“应该有个五六千份吧。”王财估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数字应该没什么问题,京城里面的官员还有达官贵人什么的平时买一份明报之后就会再买一份这个士林报。
他们一般都是看士林报上的大儒之类的文章,还有一些诗词什么的。
然后买一份明报就是为了看上面的话本什么的。
朱由校听完王财的汇报之后才觉得事情真的严重了,没想到这个士林报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一个月前就已经发展到了五六千份,那现在还不得发展近万啊!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京城这个地方读书人就算没有人手一份,那也差不多都看过了,如此一份还与朕对着干的报纸发展了到了这种程度,事情还不够紧急的吗!
朱由校又翻开了那份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