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夫人摆摆手让张护卫退下,整个过程都没有转眼,一直盯着吕绮儿看。
吕绮儿:o((⊙﹏⊙))o。
她分明在甄夫人的眼中,看到了那种眼神。
没错!
就是犹如丈母娘看女婿一般的眼神。
“刘公子来了。”
甄宓见母亲竟然用这幅神情看着刘公子,悄悄地用手拉了拉她。
“噢噢……刘公子请坐!”
此时……
甄夫人方才回过神来。
她被吕琦儿的形象惊讶了一把。
“见过夫人,见过诸位!”
吕绮儿显得彬彬有礼,给在座的人都行了一礼,这才坐下。
而这一幕,全都看在甄夫人的眼中,甄夫人颇为满意地点点头,表示极为赞赏。
“刘公子,老身本应亲自前往拜见公子,只是老身腿脚不便,失了礼数,还请见谅!”
甄夫人很客气地说道。
一边的甄宓却是颇为动容。
母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
要知道就算是以前袁绍见她,她也没这么客气啊。
看来,母亲对刘公子真是够重视的,甄宓感到一阵阵小窃喜。
然而……
甄宓的神情举动,早就落入了甄夫人的眼中,她也是女人过来的,哪里不明白甄宓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别说现在如此明显,就说她刚从冀州赶来之时,甄宓眉飞色舞地给她介绍刘九如,那时她便已经隐约知晓女儿恐怕对刘九如不一般。
甄夫人定了定思绪。
随后……
她给吕琦儿将在坐的人都介绍了一遍。
甄夫人旁边的一男一女,乃是甄宓的哥哥甄尧,以及甄宓的姐姐甄姜。
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是甄宓的叔叔甄希,以及堂兄甄舜。
甄家虽是巨贾之家,但近年来一直都处于男丁凋零的地步。
甄宓之父,在甄宓三岁时便已亡故。
而甄宓的三个哥哥已经亡了两个,现在只剩下一个甄尧。
他们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便是收到了甄宓传回去的肥皂、香皂等物事。
见识了肥皂和香皂的神奇之处后,他们不淡定了,立即便赶了过来。
“刘公子,你的肥皂、香皂以及旗袍等物事,老身已经了解清楚了!”
“真是后生可畏啊,刘公子竟拥如此敛财利器!”
“要是公子独自经营,甄家这点钱财算什么?公子才是天下一等一的巨贾啊!”
甄夫人颇为感慨。
多年行商,她的眼光岂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自然很清楚其中的厉害之处。
因此,她第一时间便赶过来要见识见识刘九如是何许人也,竟拥此宝物。
当然,也有亲自来交好的意思。
“夫人过奖了,小把戏而已!”
吕绮儿口中谦虚,心里却是暗自窃喜:夫君真是厉害,随便拿几种东西出来,便可让甄家老夫人如此震惊动容,竟亲自赶过来相见。
要是家里那些更加厉害的东西拿出来,岂不是这天下都要为之疯狂?
此刻她才真正知道,家里富有的程度。
“年轻人不卑不亢,气度非凡,真是好楷模也。”
“尧儿,舜儿,你们可得多向刘公子学习学习。”
甄夫人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又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边的青年,带着教诲的语气说道。
“是!”
甄尧和甄舜齐齐回道,对甄夫人颇为敬重。
无形中便可看出甄夫人在甄家的地位。
“不知刘公子是否婚配?”甄夫人看了看甄宓,随后若有趣味地问道。
“额……”
吕绮儿被问得一愣。
她此刻终于明白!
恐怕甄夫人出现在此,绝非偶然。
原来还有提亲的意思!
第54章 种种迹象下,谁会有此资格?
甄宓看吕绮儿眼神灼灼,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那是动了真感情才有的表情。
吕绮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夫人,实不相瞒,某已婚配!”吕绮儿坚决而又直接回道。
本姑娘有夫君,乃千真万确已婚配,绝没有谎言诓骗之言。
希望甄宓能知难而退吧。
果然……
甄宓在听到吕绮儿此话,神情微微黯淡了下去。
毕竟……
听到心上人已婚配,谁不会感到落寞?
对于甄宓如此神情,吕绮儿甚为满意。
然而……
此时却有一个人没有落寞,甚至是惊喜。
甄夫人!
“好,好,好,甚好!”
甄夫人却是眼前一亮,随后满脸笑意,口中连连说好。
吕绮儿嘴角都跟着抽了抽,直接瞪大了眼睛。
好?
甄夫人此为何意?
我明显的拒绝了啊,甄夫人却说好?
实在是难以揣摩!
而吕绮儿焉知晓甄夫人所想?
甄夫人与甄宓的想法自是截然不同,她认为甄宓与袁熙订过婚,如若退婚再嫁,虽未经人事,那也是再婚。
既然刘九如已婚配过,如若能促成女儿与其共结连理,岂不是更好?
再婚对再娶!
岂不美哉?
再说了!
本是三妻四妾的年代,像刘九如如此青年俊杰,多娶几个又有何妨?
除此之外……战乱连连不断,男子大多参军打仗有去无回,女人本比男人多,很多男人娶了好几房的简直太常见了。
只是吕绮儿哪里明白甄夫人所想?
如果她知道了可能要郁闷死,早知道便说没婚配啊!
实乃失算也!
她还没来得及深思甄夫人为何会如此神情,甄夫人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明摆着……
甄夫人今日仿佛便是专程探寻吕绮儿的底细而来。
“不知刘公子祖上乃是刘家哪一支?”甄夫人问道。
大家族之人都注重根源,甄夫人也不例外。
“这个……”
吕绮儿迟疑。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了她。
因为……
她从未听夫君说起过此事,并且她也没问过夫君。
并不知晓刘川究竟是刘姓的哪一脉。
“姑且就当我与汉室宗亲有关吧。”
吕绮儿支支吾吾,随意胡诌了个理由搪塞。
毕竟此刻她就是刘川,总不能丢了夫君的脸。
嗯!
要是刘川在此,一定会抱着她狠狠亲一口,不愧是咱老婆,深得真传啊!
只是,她还算保守了,要是刘川,什么汉室宗亲?
怎么也得皇子流落民间才与鄙人相配!
“姑且……当做……与汉室宗亲有关?”吕绮儿的回答以及神情落在甄夫人眼中,瞬间变了味道。
甄夫人皱着眉头,思索了良久。
她认为吕绮儿是不想过多透露。
但她能猜到些许端倪。
出手便是肥皂、香皂这等非凡之物,与汉室宗亲有关?
简直耐人寻味。
聪明人说话便是如此,说一半,下一半便已经想到了。
无疑,甄夫人便是聪明人。
随后,甄夫人又慎重地问了一个问题:“想必公子与曹操有仇吧?”
吕绮儿:“??”
此刻吕绮儿却是惊讶了,甄夫人怎知她与曹贼有仇?
如此隐秘之事,她如何知晓?
“公子不用惊讶,更不用隐瞒于我等!我甄家与曹操也成了仇人,他断不会放过我们,其中渊源想必公子也明白!”
“因此,我们其实有共同的敌人,呵呵……”
甄夫人露出一丝苦笑。
吕绮儿点点头,她也知道甄家与曹操的恩怨。
曹操踏平冀州之日,便是刀架在甄家人脖子上之时。
所以此话不假,的确有共同的敌人。
因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算是吧!”
吕绮儿点点头,回答得比较含糊。
然而……
她一点头,甄夫人却是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惊喜。
刘九如的身份……
此时,甄夫人就算用脚指头想也猜到。
天下姓刘的汉室宗亲,出手不凡而又与曹操有仇!
种种迹象之下,谁会有此资格?
眼前此人又不是刘备,那么指向只有一个……与皇家汉室有关联。
因此……
她激动了。
“哈哈哈……老身认识刘公子,有幸有幸。”
甄夫人极为兴奋。
她们来荆州干什么来着?
其目的不就是考察诸侯,想暗暗投资给诸侯找个依靠吗?
没想到这里竟有个皇家之人。
此时不投资更待何时?
难道等他崛起之后吗?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好!
再说。
刘九如与他们合作行商,将会带给她甄家的好处有多大?
实难以想象。
因此,打定主意之后。
甄夫人深吸一口气。
“刘公子,甄家以后便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如若公子需要钱财上的支持,尽可向宓儿说道便是,甄家可略尽绵薄之力。”
甄夫人许诺,说的话也颇有技巧,让他刘九如给甄宓说,既是甄家支持,又把甄宓与他联系在了一起。
呼!
此话一出,一边的甄姜、甄宓全都震惊地看向甄夫人。
他们实在是太震惊了。
要知道,当年甄夫人对袁绍说的便是此话。
此刻甄夫人对刘公子说,其目的显而易见,那便是要支持刘公子。
只是!
他们看不懂了,为何老夫人要如此支持刘公子?
甄夫人这一手,让他们懵了,只是此刻又不好问明缘由,只好忍了下来。
“夫人客气了,某多谢夫人。”吕绮儿感激道。
对她来说,多个盟友多条路,自不会拒绝。
而此刻……
甄夫人却是从旁边拿出个精致的盒子。
“刘公子,我们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失了礼数。”
“此镔铁乃是老身偶从波斯番人身上所得,质地坚硬无比,老身曾找铁匠锻打,但都对其毫无办法,可见其坚硬程度。”
“老身把此物送给刘公子,祝愿公子初心犹如此镔铁一般坚定,不忘初心,方得善果。”
甄夫人说道。
“谢谢夫人!”
吕绮儿心想,你们没有办法锻打,说不定夫君有办法呢?
而此镔铁拿在手中,入手冰冷,沉重无比,一看便非凡物。
因此……
吕绮儿也没有拒绝,便将镔铁收了下来,说不定有用呢。
“公子,宓儿以后便留在荆州与你交接吧,你们都是年轻人,当得多走动走动。”甄夫人笑了笑道。
“好的。”
吕绮儿实属无奈。
第55章 什么叫无知者无畏?我老婆便是
吕绮儿走出荆襄驿馆,在回住处的路上。
“等甄夫人一走,便找甄宓说明我也是女人,此事切不可再拖延!”
“到时再问她是否愿意与我回家见夫君,嗯!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做好姐妹的呢。”
她暗自打定主意。
越拖甄宓一定会陷得越深,原本她准备直接摊牌,但甄夫人一直在甄宓的身边,实在没找着机会,只好暂且作罢。
而正在她思索之际,恰好经过一个药铺门口。
“滚滚滚!没钱你拿什么治病?抓什么药?”
“我们还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做生意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
吕绮儿看过去,只见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伯正被人从药铺里面赶了出来,老人的背后还背了一个孩子。
贫穷、病痛……对于此种事情,乱世之中可谓是再正常不过,几乎随处都可遇见。
就算是吕绮儿感到心酸,但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吕绮儿微叹一口气,随即准备离开。
然而此时。
老伯背着孩子却没有放弃,想再进入药铺去求治。
“大夫,求求你救救某的孩子,求求你了,某给你跪……”
老伯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乃是药铺掌柜的一脚。
“滚,赶紧的!”
显然,药铺掌柜已然失去了耐心。
药铺掌柜这一脚从后面踹出,正好踹在老伯背着的孩子身上。
“啊!”
老伯背后的孩子发出一声惨叫,而没有注意的老伯也被踹了个踉跄。
吕绮儿看到此顿时怒了。
战乱不堪,灾荒不断。
人心冷漠是再正常不过之事,然而药铺掌柜如此行为却不是冷漠所能包容的。
吕绮儿迈出一步刚要上前。
“叙儿?!”
老伯慌张的将孩子放下来,查看情况。
“叙儿,你有没有事?”老伯关切地问道。
孩子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一脸痛苦,可还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老伯怎会不明白,孩子这是强忍着痛苦,不想老伯惹事方才说没事。
“匹夫,为何如此对我?!”
老伯站起来,满脸盛怒。
药铺掌柜挥了挥手,几个药铺的杂役都站了出来,生怕老伯搞事。
但是……
老伯却是丝毫不慌,速度极快地伸手一探便抓住了药铺掌柜的脖子。
旁边的一名杂役刚要动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