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苏陵陵疲惫的脸色,宋临照有些内疚,放下茶杯朝着她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苏陵陵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然后看着他从窗台一溜烟消失不见。
对着窗台发呆之后,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看着一滴水不剩的杯子失笑,躺在床上,却是种种过往出现脑海。
终归是一声叹息,闭眼睡去。
第二天饭桌就听见父亲念叨着武林大会的事情,苏陵陵若有所思的吃完饭,不知今年的武林大会,会掀起来什么波澜,作为一个生在江湖上的人,她肯定是要去看的,但是今年武林大会的地点,好像还没有确定。
正想着,中午就有人送来请帖,当然不是给东乡侯的,而是给苏陵陵的。
苏陵陵打开请帖看见自己师门递上来的,想了一下,嗤笑一声,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了。
上面的日期是二个月以后,所以,时间还早,有的时间准备,苏陵陵的目光不是武林大会,她深知自己的武功还不到火候,她的目光放在达摩的宝座上。
勾唇一笑,她一定会得到的,忽然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那么不折手段了,她也是同样的人啊。
阿瓷百无聊赖的在楼上晃悠着自己的脚丫,听说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但是她这点三脚猫功夫,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吧。
这样想着,不仅觉得遗憾,其实也不能怪她,她小时候被送去尼姑庵,哪里的尼姑因为她娘是妓女瞧不起她,就没有怎么专心教她。
叹一口气,出身毁一生,想她这样,将来怕是都嫁不出去吧。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出现那个孙弦寂如玉的嘴脸,如果将来能嫁给他,怕是此生无悔了吧。
但是想想,这个梦那么遥远,再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样一想,武林大会,也会能看到他呢。
阿瓷开始想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了。
清晨的霜露还很重,齐凤栖就早早起来了,师门的请柬已经发出来了,他不能在怠慢自己的武功了,没日没夜的练习,他是这次师门最看好的一个人,是师门的押注,所以,齐凤栖更是压力很大,没日没夜的练武,看的他的母亲心疼的不行,虽然以前也痴迷武学,但是不会像现在一样,忘记了吃饭,忘记了睡觉,经常半夜起来看见他还在院子里。
“凤栖啊,你休息休息吧。”
“我再练一会。”
妇人叹息的含泪走回去。
这是这两个月经常出现的场景。
说是两个月,其实就有一个月准备的时间,另外一个月就要到广陵去看一下了,赶路得几天,赶路过后,在哪里安顿安顿调整调整状态。
苏陵陵离广陵很近,齐凤栖刚好要路过那里,正在齐凤栖准备启程找苏陵陵一起的时候,阿瓷忽然出现,让他带着她一程。
“你有请柬吗?”
阿瓷想了想摇头,貌似是没有的。
“那你一个弱女子去那里干嘛,很危险的。”
阿瓷撇嘴:“你放心我不会托你后腿的,你要是不想带我我可以自己去。”
看着阿瓷嘟着嘴,纵使在木头也看出来生气,齐凤栖叹一口气,看着远处的师兄弟:“好吧,那你跟着我吧。”
阿瓷开心的拥抱住了齐凤栖,齐凤栖有些呆愣。
不过阿瓷很快就离开了,眼睛亮晶晶的,脸蛋因为激动变成了绯红色的:“谢谢你。”
齐凤栖又看呆了只能木讷的说一句:“不客气。”
就这样,阿瓷跟着齐凤栖一行人来到了北平,看着北平的繁华,阿瓷有些感慨,自己当初在的城市真是一个小城市。
大城市什么都有,街头巷尾都吵吵嚷嚷的,玩把戏的,卖纸鸢的,首饰,胭脂水粉,各种小吃,各种没有见过的东西。
好奇的走到一个糖人面前,看着像皮影一样的糖,呈现出一个龙字,阿瓷不仅呆了。
好像真的看见一个龙在天上飞舞。
“姑娘想要吗。”
那个摊主看见阿瓷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外地人,阿瓷点点头,由于他们说的官话,阿瓷不怎么会,所以就没有说。
“五文钱一个。”伸手笑眯眯的递给阿瓷,阿瓷有些为难,她没有带多少钱,但是她真的很想要,想了想既然出来了就该见识见识,伸手就正准备掏钱的时候一双手先她一步,递给了摊主。
阿瓷回头就看齐凤栖有些宠溺的微笑,呆愣愣的接过他给的糖。
“想吃什么,玩什么,我带你去。”
………………………………
第二十五章,路上
阿瓷笑笑:“你干嘛帮我买。”
她低着头说不出来的滋味,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只是这个人,能给她感动,却不能给她悸动,她的悸动只给了那个人。
想到那个人,他应该就在这个城吧。
四处看看,人满人患,各色各样的人,周围各种各样的话语,让阿瓷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放到嘴里一口糖,脆脆的,很好吃。
只是眼角有些晶莹的东西想要滴落。
齐凤栖有些不知所措:“你干嘛哭,我怎么惹你了吗?”
阿瓷摇摇头:“没事,只是觉得你傻。”
齐凤栖看着阿瓷展现一个笑颜才跟着笑了:“我愿意傻就行了。”
伸手摸摸阿瓷的头,却被阿瓷躲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齐凤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我们去找我师妹。”
阿瓷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师妹,是苏姑娘吗?”
齐凤栖点点头。
阿瓷想,原来她也住在这个城,和他那么进。
当他们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院子前,阿瓷看着上面金光闪闪的大字,门比她呆的怡红院还大,她想孙弦寂的身份大概也很厉害,他们两个其实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阿瓷有些失落,有些自卑,跟着齐凤栖被人请进去,看见苏陵陵站在大堂门口迎接,阿瓷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怕被看穿什么。
是啊,她穿的这么寒酸,连一个糖人都要靠男人买,而她呢,什么都不用忧愁吧。
阿瓷悄悄抬眼看了苏陵陵一眼,觉得她长得确实有倾国倾城之姿,不仅回想了一下自己镜子中的容貌,叹一口气,随着齐凤栖落座,还有专门的下人给倒水。
怕是经常去怡红院最高贵的客人都不及她十分之一吧。
端起来茶水,放到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蔓延,这就是上好茶水的味道吗,阿瓷不适应但是看苏陵陵喝的却很自在。
“师妹,你这的茶水我就不喝了,我可喝不惯这上好的茶。”
忽然齐凤栖示意给他倒茶的人下去,说出来的话让苏陵陵失笑,让阿瓷多看他几眼,他这样说,不怕人家瞧不起吗。
可是看苏陵陵并没有什么瞧不起的意思,想想他们师兄妹能有什么瞧不起呢。
“师兄这次可是背负着师门的希望啊。”苏陵陵打趣道。
齐凤栖红了摆摆手。
“如果说希望,师妹也不差啊。”
苏陵陵笑而不语,两个人之前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气氛,但是阿瓷却觉得苏陵陵的笑容很耀眼,怪不得她不笑,原来笑起来这么。。。
阿瓷不知道怎么说,张望四周,苏陵陵却看过来:“上次阿瓷姑娘的收留之恩。”说着朝着阿瓷一抱拳,破有英豪之味。
阿瓷觉得她本就不是池中鱼,无论她的家世还是什么,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差别吧。
广陵在武林大会前夕就变得异常热闹,各种小贩,特别是客栈,一个比一个人多,各个人满人患,要价更是高出来天际,这都算了,你没有关系,还住不上店,这个是一件很闹心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是在郊外搭个帐篷吃着野餐等武林大会开始。
苏陵陵收拾和东西,和家人告别完就和齐凤栖上了路,在路上的时候不禁问道:“师兄,师父他们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齐凤栖刚想回答就有一个人插嘴:“陵陵啊,你就别担心,我们师门去的人不多,却包下来一个客栈呢。”
阿瓷闻言不仅感叹他们师门真的是财大气粗,不像是她们的师门,向来都是风餐露宿,靠化缘来饱肚子。
苏陵陵放心的点点头。
先不说这从北平到广陵,就说这一路上的客栈,那也是人满人患,找不到住的地方,苏陵陵撇撇嘴看着掌柜的无奈的脸色,几位师兄还在那里不停得说着,但是看看这里吃饭的人都排不上号更不要说住宿的了,每个人都拿着武器,鱼龙混杂,谁知道不小心会不会得罪别人呢。
阿瓷也分外不耐烦刚要劝齐凤栖走,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楼梯口走下来,看着那个白衣如雪,面容如玉的人,阿瓷的心跳乱了。
苏陵陵也注意到了。
“好巧啊。”楼上的人孙弦寂看着苏陵陵开口。
阿瓷有些难过,他好像没有发现自己。
苏陵陵点点头,扯扯齐凤栖的袖子:“师兄,我们换家吧。”
齐凤栖脸色有些为难,这已经是第四家了,前面恐怕也是一样的。
孙弦寂好像看出来他们的为难了,走到前面,问了齐凤栖情况,齐凤栖一看见孙弦寂就觉得事情好办了,他们这些男人可以没事,但是小师妹和阿瓷他不想他跟着她们风餐露宿。
“孙兄,你能不能让出来两间房给师妹和阿瓷住,我们都可以无所谓。”
其他人看齐凤栖这么说,再看这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孙弦寂答应的很爽快。
“当然。”
苏陵陵脸色有些难看,就看见阿瓷走到了孙弦寂的身边笑的一脸灿烂:“好久不见啊。”
孙弦寂有些错愕和尴尬,点点头:“好久不见。”
她脸上的爱慕和崇拜那么明显,看的齐凤栖的心一疼,好像有些预感在他心中出现。
苏陵陵别过脸什么也没有说,准备出去。
“哎,陵陵,你去哪?”
苏陵陵头也没回:“我去找下家。”
“那我们也跟着去。”
哩哩啦啦一大群跟着出去了,一时间就剩下孙弦寂齐凤栖和阿瓷,阿瓷撇撇嘴:“他们为什么都跟着苏姑娘走了呢。”故作不懂,一副天真的样子,让人看了恨不得捧在手里,狠狠得蹂躏一番,齐凤栖的心上异常的酸涩。
但是此刻他的处境异常的尴尬,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出去该不该带着阿瓷。
孙弦寂却朝着身后的人说道:“延沼,去收拾我们的房间,让给阿瓷姑娘住。”
延沼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很懂事的点点头,上楼了。
齐凤栖朝着孙弦寂一抱拳:“谢谢孙兄。”
孙弦寂摇头:“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呢。”
阿瓷看着两个人客套,一直忽略她,她心里有些不满,难过的要死,刚才苏陵陵那么做摆明不想和她睡在一起,亏她以为她不喜欢孙弦寂呢,现在看来她恐怕也不是不喜欢吧。
孙弦寂余光看见了阿瓷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心中叹息,他知道他们不合适,所以干脆一开始就推开,这样以后才不会那么难过。
想起来苏陵陵看向齐凤栖,齐凤栖却看着阿瓷,那么**裸的目光一点也不回避,阿瓷很坦然更像是没有发现,孙弦寂发现这个,有些尴尬,刚好延沼下来,孙弦寂忙接过延沼的钥匙递给阿瓷。
阿瓷也没有客气:“谢谢孙公子!”特地咬重了孙公子,眼中有着怨气。
孙弦寂急忙回避。
“阿瓷上去吧。”
阿瓷点点头看向齐凤栖,她觉得这样的她坏极了:“明天开始,我自己走吧。”
明摆着拒绝了齐凤栖,可是齐凤栖却傻的不行:“你一个姑娘家,路上诸多不便,晚上我再来找你吧,我现走了。”
齐凤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阿瓷长得这般好看,路上必定会遇到不少的麻烦,不如先带着她,只是出于道义,不是为别的。
阿瓷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上楼了。
齐凤栖有些尴尬,带着延沼站在前面确实尴尬的不行,看着两个人都走了,才叹一口气:“帮苏姑娘清理一下前面的客栈吧。”
这话的声音大不大,小不小,刚好让还没有上去的阿瓷听见,脚步一滞,心中阵阵疼痛来袭,勾唇讽刺的一笑:“苏陵陵。”嘴里小声念叨这个名字。
苏陵陵带着一帮人出去的时候,她心中烦躁的很,本来打算一个人静静,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呼呼啦啦一下子全跟出来了,当下有些头疼,本来没打算找客栈的她,只能带着这帮子人一家家的找,终于到第三家的时候,有了住的地方还能一下全住进去,他们这一行至少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