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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骨-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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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陵陵本想走过去,但是想了一下,立刻明白其中的缘由,东乡侯也是个聪明的人,刚要准备下去准备荆条就被苏陵陵拦住了。

    苏陵陵在东乡侯耳边耳语一番,东乡侯才放下来心,但是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此言当真。”

    苏陵陵信誓旦旦的保证到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怀疑那个人会骗她。

    东乡侯放下心来。本准备就这样去上朝,但是苏陵陵觉得不妥,让东乡侯素衣去,不要做马车,和孙弥龙他们一路子。

    东乡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仅感慨道:“陵陵,你要是男儿身,为父必定在朝中为你谋得一官半职。”

    苏陵陵无奈的笑着摇头。

    阿瓷在看着孙弦寂背着荆条的样子就红了眼睛,不仅靠过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后,想要帮他减轻负担,但是却刺伤自己的手,还没有帮他,更加着急,孙弦寂看见到着急的问道:“阿瓷,你这是干嘛!”

    阿瓷咬着下唇,说道:“里朝中还有一段距离,你们这样走下去,迟早要废啊!”说着两行泪就落下来了。

    孙弦寂看着阿瓷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好意,但是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扯起来一个苍白的笑容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说着转身继续走。

    东乡侯换了一身走到孙弥龙身边,也是满脸的悲恸:“孙兄,你这是何必呢!”

    孙弥龙看了东乡侯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三个人上朝的时候,人还没有到齐,纷纷感慨两个父子的用功。

    接着皇帝来了,做到龙椅上看见孙弦寂和孙弥龙背着荆条上朝,疑惑的问道:“孙爱卿这是何意?”

    孙弥龙连忙跪倒地上,孙弦寂也跟着跪在地上说道:“臣有罪,罪该万死。”

    坐上的皇帝虽然还是疑惑的深情,但是却漏出来笑容问道:“爱卿何罪之有?”

    “其一,臣无用,年龄大了,打不动仗了,作为一个无用之人,臣没有脸站在这个朝中。”说的万分羞愧,脸都不敢抬起来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孙弦寂跪在旁边也低着头。

    “爱卿这是哪里话,爱卿战功赫赫,朕岂会容不下一个战功赫赫的人,爱卿放心呆在朝中,我看谁敢动你!”说着看向下面,众人纷纷低下来头不敢看坐上的人。

    孙弦寂心中嘀咕,你可不就是那个容不下的人,你可不就是看不过去我爹战功赫赫的人吗,不过面上还没有表现出来。

    “不不不,臣觉得自己该告老还乡了,其二是因为臣作为一个无用之人,手中还握着兵权,耽误了别人的发挥,臣罪该万死,所以今日带着小儿负荆请罪,交出兵权,望圣上允许臣告老还乡。”说着从怀中拿出来一个虎符放到头顶上。

    坐上的人一看脸色中掩饰不住的开心,示意旁边的太监下去拿,那个太监就下去拿了。

    “爱卿这是哪里话,告老还乡就不必了,朝中没人可以顶替你,还望爱卿给朕一个面子留下来。”说着看着孙弥龙,孙弥龙只得遵守。

    “谢主隆恩。”说着和孙弦寂一起狠狠地在地上叩首。

    “还不快给孙爱卿解开荆条!”不悦的呵斥身边的太监,那个太监急急忙忙的下去要给孙弥龙解开荆条。

    那边的东乡侯松一口气,看样子真的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这样想着才松一口气,忙帮身边的解开,众人一看东乡侯都帮忙了,也急急忙忙的上前帮忙。

    “孙爱卿背上这伤,不轻啊,来人啊,赏孙爱卿伤害的松露,灵丹,把治伤的都给孙爱卿拿去。”皇帝远远都看见孙弥龙身上的血迹,心中不仅说道,他要是早点交出来兵权就不至于如此了。

    但是面子的上的是还是得做完的,毕竟他的名声还是想要的。

    孙弥龙想跪下来谢恩坐上的人大手一挥:“快免了免了,等孙爱卿什么时候养好伤什么时候再来上朝吧。”

    “谢圣上隆恩。”

    今天退朝,不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去探望孙弥龙吗,东乡侯想了想,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再次看吧,现在人多说话也不方便。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的时候,东乡侯想了想,还是去喊上了苏陵陵,苏陵陵当然愿意去了,她也担心孙弦寂,阿瓷听见他们要去,偷偷的走到苏陵陵身边求苏陵陵也带着她去。

    苏陵陵想了想没有什么不可,让流苏给她打扮一下子,扮成她的丫鬟跟着一起去了。

    孙弦寂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那边的齐凤栖还没有得到救治,但是告诉了自己师父方法,自己的师父应该稳住,心又稍微安心了。

    接着外面又是一阵吵杂,孙弦寂想不知道谁大半夜还来探望,这些人真是虚伪的够够的。

    正这样想着,门被推开就看见苏陵陵款款而来,当下孙弦寂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怎么来了?”

    苏陵陵瞪他一眼:“你都这样,我都不能来看一下子吧。”

    阿瓷在看到床上的孙弦寂苍白的脸色就红了眼眶,但是始终没有吭声,只是直直的看着孙弦寂,孙弦寂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看过去才看见阿瓷在苏陵陵身后站着,而且一副丫鬟的打扮,伸手指着阿瓷,一脸的不明所以。

    苏陵陵看见孙弦寂这个样子不禁笑起来了。

    “阿瓷非要跟着来,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让她扮作我的丫鬟了。”阿瓷也跟着点点头,孙弦寂才明白过来。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没什么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你们不用这么担心。”

    阿瓷控制不住的上前喊道:“胡说,那么多荆条,都带着刺,走那么多路到那边都已经鲜血淋漓何况到了朝中呢!”

    孙弦寂被阿瓷这副激动的样子搞的不知所措,苏陵陵奇怪的看一眼阿瓷,不明白阿瓷那么担心孙弦寂干嘛。

    但是出于朋友的话,担心也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苏陵陵觉得自己太多疑了,但是随后孙弦寂安慰她一句,那目光宠溺无奈,苏陵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阿瓷,我真的没事,我是个大夫,心中有数。”

    阿瓷嘟着嘴,两行泪就落下来,之前她就在一直哭,本来眼睛就肿,现在一哭,更是楚楚可怜,看的孙弦寂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阿瓷,你别哭啊。陵陵,你劝劝阿瓷啊,我真的没事!”
………………………………

第七十一章,谁才多余

    苏陵陵忽然想起来之前阿瓷受伤的时候,孙弦寂衣不解带的照顾她,那时候她感觉自己才是多余的哪一个,现在她也感觉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哪一个。

    好像在阿瓷和她之间,她总觉得孙弦寂只是把她当做朋友,对于阿瓷,他才是把阿瓷当做真的爱人,对阿瓷那么百般呵护,都不会考虑自己的心情。

    女人也许天生就是敏感多疑的,包括苏陵陵这样冷淡的人。

    苏陵陵的冷淡也是因为太过敏感才会这样,但是现在的情况,苏陵陵只能拿出来自己的手绢,找个借口出去,如果他们是相爱的不如成全他们。

    可是自己的师兄呢。

    外面的晚风格外的冷,吹得苏陵陵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仅抱紧自己,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自己取暖。

    苏陵陵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酸,心酸导致了鼻子酸,和当初初遇宋临照自己跑出去的时候一样,那种感觉,苏陵陵知道自己载了。

    她喜欢孙弦寂,自己骗不了自己,这种感觉,让她难受,让她想抛弃自己,但是她看得出来,孙弦寂对自己的感觉没有自己对她的感觉强烈。

    到了走的时候,孙弦寂给她说的都是一些客套话,但是阿瓷却被哄的喜笑颜开了。

    苏陵陵整个人格外的阴沉,流苏那么粗神经的人都感觉到了,想问又不敢问。

    但是阿瓷一直沉寂在自己的甜蜜中,无法自拔,根本没有注意苏陵陵的变化。

    等到了家中,正准备回房间的阿瓷,忽然听见苏陵陵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阿瓷带着,回去?她最近好像沉醉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中了,忘了自己本来的生活,看向苏陵陵,才感受她的低沉,忽然想起来今天似乎一直和孙弦寂在一起,苏陵陵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样想着,想起来苏陵陵之前要赎自己母亲话,还有她这几日给自己的生活,一时间阿瓷觉得自己是个坏人,被铺天盖地的内疚感淹没,看着苏陵陵的目光都带着歉意,但是这份歉意在苏陵陵看来,却成了同情。

    苏陵陵眯起来眼睛,危险的看着阿瓷,阿瓷始终不说话,在她眼中成了一种挑衅。

    阿瓷也感觉到苏陵陵的杀意急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说。”

    苏陵陵冷哼一声:“我想的什么样?”

    阿瓷顿时被苏陵陵一句话赌的哑口无言,自己说又能说些什么呢,顿时变得也有些悲凉,低着头,神情也有些低落说道:“我确实没有什么可说,你愿意打我就打我吧,我不反抗。”

    苏陵陵看着阿瓷这样样子,在月光下,悲凉的好像是九天之上的女神,确实不会有一个男人不动心的,但是她却不屑这份媚人的气息说道:“打你?什么时候你配让我动手再说吧。”说着就转身走了。

    那边的阿瓷听见这句话,顿时怒火中烧,但是看着苏陵陵孤独的背影却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可以生气的,只能指着她的背影说一个你,再无别的话可说。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得到的东西,越不想要。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梦寐以求,也许人性本贱。

    躺在床上,青玄也许早就习惯了不睡觉的生活,现在是白天,他们的生活,向来是忙到没有时间休息。

    每次青玄休息,脑子都出现苏陵陵的脸,他的妹妹这些年过的这么样,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再次遭受之前遭受的一切了。

    也许全世界都可以抛弃他,但是他知道,她的妹妹永远不会抛弃他。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坚持下去的动力。

    闭上眼睛,终于缓缓睡去,晚上寂静无声,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的,似乎在运量着什么风暴一般。

    一人坐在月色下的桌子上,一身黑衣,万年不变的从容,沏茶,不远处的竹林缓缓走过来一个一身白衣的人,走进作为,接过来黑衣人递过来的茶,这次白衣人的脸色格外的严肃没有之前的笑意。

    “怎么?”黑衣人虽然发问,但是却没有表示出来意思疑惑的神情。

    那边的白衣人看过去,说道:“这事,难办了。”

    月光照着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宛如此刻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天上听着流觞曲水一般。

    此刻御书房的人深夜还未免,眼神的余光忽然看向屋顶,屋顶确实什么也没有,但是隐隐有什么在东西,他还是看见了,说道:“去,请那个人来。”对着空气说话,没人大爷,但是上方的空气却一闪。

    那个人感觉到之后,继续看着自己的奏折。

    青玄刚刚睡下就听见有人敲门,现在是在基地,所以他没有警惕,上去开门,看到来人,眯起来眼睛,那个人什么都没有说,青玄都明白了。

    回去披上外套,拿起来剑就跟着那个人出去了。

    等到青玄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单膝下跪,一副虔诚的姿态:“魔教是时候动手了。”坐上的人没有抬头,继续看着奏折,缓缓的说道。

    “是。”青玄也没有多余的话答应下来,就准备走了。

    夜还漫长。

    不过夜过去之后就黎明,青玄直接回去了,看到两个人在月色在喝茶的时候,顿时知道,两个人应该早就料到了。

    他是他们三个人之间最大的尖细,无论去那边,他都是最得信任的人,因为他吃了这边的毒药,也吃了那边的毒药,两边的人都以为他无药可医,必须听命他们的。

    青玄心中替自己悲哀,不知道命运选中自己做这个至关重要的人是对还是错。

    无衣放下茶水,美丽的眼眸看向地上的青玄说道:“他说动手,就动手吧。”

    黑衣人没有说话,不过神情有些凝重,看来接下来又是一场硬仗要打了。

    青玄这两天又是忙的来不及休息了,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夜先好好休息接下来才能打赢这场胜仗。

    第二天鸡鸣叫醒了太阳,太阳撕裂天边的云彩,为白色的云彩染上的血红的颜色,苏陵陵拖着下巴,看着天边的破晓,本事黑色,被红色照亮,接着变成白色,不知谁能陪自己看破晓,看夕阳呢。

    忽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身边又青玄的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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