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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瞎嚷嚷的土澳流放犯看见休。高夫上将站上车顶,马上都收了声,全都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个上将。
这个时候,休。高夫上将的秘书递给他一只铁皮卷起来的喇叭,只见他拿着喇叭,大声嚷嚷道:“皇帝陛下忠实的臣民们,澳大利亚自治的民兵战士们,我非常理解你们的怒火……实际上,我和你们一样感到愤怒!
白人在澳大利亚至上的利益,正遭受到有色人种,特别是黄种人的巨大威胁!
我们白色人种是上帝的宠儿,受到上帝的保佑。
而他们,不过是一些不相信上帝没有灵魂的人形生物。他们根本不配被称之为人!”
听完这一番话,土澳的流放犯们都觉得这位休。高夫上将是他们的自己人了。
这每一句话都说到他们心坎儿里了!
休。高夫先是扫了底下的流放犯们一眼,接着又提高嗓门道:“就在刚才……我得到布里斯班的第七骑兵旅的报告,现在有至少50平方英里的大明海军的舰艇,正逼近布里斯班的海岸线。
明军的入侵迫在眉睫!和我背后的这所印度兵营里面的有色人种相比,那50平方英里的大明海军舰艇里装着的才是真正的威胁!”
他突然放低了语气:“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们……那你们就想想澳洲土着的下场吧!”
澳洲土着的下场……不就是灭绝吗?
所有的流放犯都说不出话了……他们只是流放犯,怎么一眨眼要变成死刑犯了?
50平方英里的大明舰队!
那得多少战舰啊?它们怎么就跑到布里斯班外海了?皇家海军去哪儿了?
想到这里,无数道目光就往杰克逊军港里看,似乎想寻找停泊在那里的舰队。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皇家海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到底是跑路了,还是去迎战那50平方英里的敌舰队了?
休。高夫已经闻到恐惧的气息了,他接着说:“我们现在不能指望皇家海军了……如果不是实在无能为力,皇家海军又怎么会让敌人的舰队开到布里斯班外海?
在眼下这个时候,我们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们自己……也包括皇帝陛下派来支援我们的10万印度精锐。
虽然他们的肤色不是纯白的,但他们也不是东亚黄种人,他们多少有一些白人的血统……如果我们不想步了澳大利亚土着的后尘,那就请你们原谅他们的小过失,给他们一个赎罪和为大英帝国而战的机会。”
一帮怕死的流放犯已经完全知道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谁也不敢再瞎起哄了。
休。高夫上将则趁热打铁,突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大声道:“现在请你们跟我一起高喊:上帝保佑我们,上帝保佑大英帝国,上帝保佑我们的澳大利亚……阿门!”
“上帝保佑我们,上帝保佑帝国,上帝保佑……”
……
“杨秀清!翻什么白眼儿,快醒醒,马上就要登陆啦!”
此时此刻,在一艘正缓缓驶向布里斯班附近一除海滩的登陆舰上,一个明军陆军的中尉,正在用力摇晃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士兵。
这名士兵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突然就翻着白眼儿晕倒了,该不会是因为害怕而装死吧?
马上就要登陆了,而且这位中尉所在的连队,又是这次登陆澳大利亚作战的尖刀连。
这还没有登陆,就吓晕过去一个,多掉士气?
第467章 这是真正的刀枪不入啊!
“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就快登陆了吧?这次我要第一个冲上海滩。。。。。。你们谁都别和我争!”
就在大家伙儿以为这个来自广西的小伙子发了羊癫疯,没法参加即将开始的登陆战的时候,杨秀清突然就恢复了,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嚷嚷着要打头阵。
“秀清啊,你行不行啊?”那个中尉连长有点担心地看着杨秀清,“要不要找个军医给你瞧瞧?”
杨秀清一脸诧异:“我怎么了?我好好的。。。。。。怎么就要看大夫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发羊癫疯发断篇了?
“秀清,你真不记得了?刚才你。。。。。。”
“刚才?哦,刚才我就打了个瞌睡,还做了个梦。”
“做了什么梦?”那中尉问。
杨秀清却嘻嘻一笑,“这可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我今天已经刀枪不入了,待会儿舱门一开,我就第一个冲出去,保管死不了!”
那中尉皱了皱眉:“行了,行了,那就你先吧。。。。。。差不多了,赶紧上车,回头打机关炮的时候瞄准一点!”
“好嘞!您就瞧好吧!”
杨秀清一个敬礼,然后就转身冲着几个比他年长些的兵士招了下手:“陆连长让咱们1号车组打头阵了,咱们快上车吧!”
说完就头一个走向船舱内靠着舱门停放的2台6轮甲…11式突击炮车走去——原来他是甲…11式突击炮车的炮手,负责操纵一门30毫米速射炮。
。。。。。。
1833年1月6日,清晨6点,布里斯班流放地以北,抢劫犯海滩。
这是一片风景极其优美的海滩,随处可见阳光、沙滩、碧海、蓝天,不远处还有覆盖着绿色植物的起伏的青山,在将来的什么时候,人们也许会把这里称为阳光海滩或是金色海滩。但是在1833年,生活在布里斯班流放地的英国流放犯们却只管这里叫抢劫犯海滩——因为最先在这片海滩上登陆的就是一群来自伦敦的抢劫犯!而紧挨着抢劫犯海滩的还有杀人犯海滩、纵火犯海滩和绑架犯海滩。。。。。。
总之,能被高效、无情,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达尔文现在还没出名,但是社会达尔文主义实际上比达尔文出现的还要早)的英国司法体系流放到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流放地的能有什么好人?别说好人不会来了,哪怕是文明一点的罪犯,比如非暴力的盗窃犯,彬彬有礼的诈骗犯,充满艺术气息的假钞犯,善于逃逸和人际交往的走私犯等等,一般都会送往条件较好的悉尼流放。
至于拥有丰富医学、化学知识的毒犯和贩卖黑奴去美利坚的奴隶贩子还有到处贩卖军火、扇动战争的军火贩子。。。。。。目前还是受人尊敬的人物,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下的成功人士,是议员、大臣、贵族们的座上宾,是不会来澳大利亚流放地的。
“轰隆隆,轰隆隆。。。。。。”
滚雷般密集的爆炸声,不断在抢劫犯海滩上空回荡,风景优美的海滩上硝烟弥漫。
从布里斯班流放地赶来的流放犯民兵们(又称“贼配军”)忽然发现,他们想要将敌人挡在自己的流放地之外的愿望,简直就是荒唐而且要命的!
他们没有海军舰队的支援,也没有坚固的,可以安放海防火炮的炮台——整个布里斯班都没有这样的炮台!
英国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在布里斯班外海布雷——因为谁也没想到大明海军的舰队来得那么快!
而且。。。。。。一群抢劫犯、杀人犯、纵火犯、绑架犯的性命,怎么可能贵过水雷?事实上,英国议会的贵族议员们一直认为用绞刑架把他们绞死是比花费巨资送他们到澳大利亚流放地更加经济,更加仁慈,也更符合社会正义的做法。但是议会当中的那群资本代言人们却收取了奴隶贩子们的贿赂,投票决定花费英国纳税人的钱雇佣犯奴业的过剩运力运送英国罪犯去澳大利亚安置。。。。。。还美其名曰“开发新领地”和“人道主义、减少死刑”。
不过在澳大利亚英军总司令休。高夫上将看来,这一届的抢劫犯、杀人犯、纵火犯、绑架犯来澳大利亚并不是流放的,而是换一种死法而已。
他们原本可以在英国本土舒舒服服的被吊死,而现在则挤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运奴船里面,吃尽苦头,不远数万里来到澳大利亚,被放在海滩边上的堑壕里面,等待“炮毙”和“枪毙”。。。。。。当然了,他们的死对于大英帝国来说还是有价值的,至少可以稍微迟滞一下登陆的明军,为布里斯班要塞的布防和对周围农场、居民点的清理工作争取几天时间。
布里斯班要塞是一座古老的棱堡,距离海岸线超过10英里,布置在要塞中的远程火炮倒是可以覆盖滩头和港区,但是支援不着抢劫犯海滩。
根据休。高夫的计划,分布在布里斯班周围各个海滩的“贼配军”至少可以迟滞敌人3天,而利用这3天,布里斯班的守备司令部就可以有组织地摧毁一切有可能被敌人用来进军和作战的设施。
没有了那些设施,攻击要塞的重炮和炮弹就很难运到布里斯班堡垒周围,而登陆的明军也容易出现补给困难,对布里斯班堡垒的围攻就有可能变得漫长而低效。
这样驻扎在悉尼大要塞区的陆军机动兵团,就可以以每天30英里的高速,沿着悉尼…布里斯班的1号公路赶去参加决战了。
从悉尼大要塞区到布里斯班的1号公路总长大约450英里,所以休。高夫上将的大军只需要15天就能赶到了,而15天的时间也足以让围攻布里斯班堡垒的登陆明军筋疲力尽,甚至有可能耗完大部分的补给。。。。。。
但是对于那些被摆在沙滩附近的阵地上接受“炮毙”的大英贼配军来说,密布在海面上的几十平方英里的明军战舰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使安装在登陆舰上的双管60毫米高平两用炮和120毫米短管速射榴弹炮(专门用于支援登陆的),都不是“贼配军”们可以抵挡的。
所以大家纷纷趴在滩头附近的战壕内,没有人敢抬头,整个抢劫犯海滩就只剩下了不绝于耳的爆炸声和哀嚎声。
来自曼切斯特的抢劫犯埃文斯昨晚上打牌输惨了,所以今天只能充当一线的观察员,守着一部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的电话,蹲在一个位于最前沿的土坑里面,通过一架可以潜望的炮队镜看着海面上不计其数的军舰乘风破浪,一边打炮一边向滩头冲来。
这是要干什么?直接用几千吨的大船冲滩?
埃文斯给这一幕惊呆了。。。。。。在他的印象中,登陆难道不应该是用小舢板往岸上送人吗?这样岸上的枪炮才方便开火啊!现在直接开着铁甲舰往岸上冲,这还怎么打?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抓起电话,大声叫喊道:“报告,中国人登陆了,他们的铁甲舰直接冲上滩头了。。。。。。”
第468章 铁甲舰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了刀枪不入的铁甲车!
铁甲舰直接冲上了滩头?
这场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鬼才会相信呢!
电话线那头躲在防炮堡垒里面的布里斯班“贼配军部队”的一个营长,来自伦敦的前爱尔兰黑帮老大墨菲听见这种胡言乱语,马上就骂了回去:“谢特(shit),埃文斯,你个别个(big)谢特,你是喝醉了还是磕药了,怎么可以说出这种傻话?铁甲舰怎么可能冲上滩头?你马上给我仔细看清楚!”
“是,是。。。。。。”
那个挨了骂的埃文斯可不敢和墨菲老大顶嘴。。。。。。墨菲可是伦敦赫赫有名黑帮团伙的老大,干了不少抢劫、杀人、绑架、勒索的勾当,还曾经试图绑架罗斯柴尔德家的少爷,结果惹了他惹不起的主儿,被苏格兰场的警探满城抓捕。逮住以后火速判了个绞刑,差一点就给吊死了!
后来还是爱尔兰义勇军的老大找到了内森。罗斯柴尔德说情,以保证爱尔兰人不再招惹罗斯柴尔德家族为条件,给墨菲老大办了个减刑,给发送到布里斯班当老大了。
虽然墨菲老大和他的老大在英国那边和联合王国政府是对头,但是到了布里斯班后,他就摇身一变成了维护英国殖民统治的走狗了——身为一名和爱尔兰义勇军有密切联络的爱尔兰黑帮老大,他当然是反对英格兰对爱尔兰的殖民统治的!但是他却赞成联合王国对澳大利亚的殖民统治,也赞成澳大利亚白人对土着的种族灭绝!
所以他到了布里斯班后就成了“贼配军部队”当中的骨干,替英格兰主子扫荡了许多布里斯班地区的土着部落,成为了一个模范贼配军。。。。。。在休。高夫下令澳大利亚自治领总动员后,他还被提拔为了营长,获得了临时中校军衔。
被他臭骂了一顿的埃文斯颤颤巍巍拿出一个铁皮水壶,打开盖子后勐灌了几口加了丫片的烈酒,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接着他再一次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凑到炮队镜的目镜前,开始仔细观察。然后他就看到了更加奇幻的一幕!
抢劫犯海滩上已经趴了至少10艘铁甲舰!而且还有更多的铁甲舰正破浪而来,眼看着也要冲滩了。。。。。。这当然算不上奇幻。真正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10条已经趴上海滩的铁甲舰居然张嘴了!
铁甲舰张嘴了!
铁甲舰居然有嘴。。。。。。这铁甲舰莫不是成精了吧?
然后,更加奇幻的场面出现了。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铁甲舰开始往海滩上吐东西了!
埃文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