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先到;蔺玄之却是不以为意;竟然开口说话了。
〃树胶虽然粘着性好;但最好不要用在攻器上;尤其是这种体态纤长的攻击型武器上面。”
蔺玄之的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柔;娓娓动听;“一来容易出现材料不均匀的情况;二来嘛…。〃
〃二来如何?〃百里云杉向往地问道。
其他人也都支起耳朵听。
〃呵呵…。〃蔺玄之笑了一笑;道:“这二来;你不觉得将树胶炼制进去之后;会留下一圈白色的印记;显得特别丑?〃
百里云杉:“。。。。。”
我竟然无言以对。
众人也都纷纷倒仰;这种理由;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白鸿鹄坐在对面;他在炼制的过程中;睁开眼睛看了下和百里云杉谈笑风生的蔺玄之;心中顿时有种不服气想要把对方给打下台子的冲动。
此人未免太能找机会显摆自己了;看样子;他对于回炉重造炼制法宝;根本没有丝毫苦难的意思;若是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白家这次就要丢大人了。
白鸿鹄有些坐不住了。
此次百家际会;白家真正厉害的那些弟子;只有白鸿鹄一人参加了比赛;至于其他人;包括白素素在内;虽然在外人看来已经是非常厉害的炼器师;但白鸿鹄知道;他们在白家的实力;最多算得上是三流。
白家不屑于参加这种像是陪跑似的百家际会;但是他们又需要借助这个机会;来展示一下白家的实力;因此总要有几个人上场的。
过去的几百年时间里;白家在这种炼器师的比赛中;从来都是独占鳌头;从来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还能甩其他人一大截距离。
然而今日;白鸿鹄有种白家的辉煌将要成为历史的感觉。
白鸿鹄咬了咬牙;心头一沉。
于情于理;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白家这个干古罪人。
于是;白鸿鹄想了一个阴险的招数。
炼器的时候;很容易出现魂力或者灵力收不住控不好;以至于正在被炼制的法宝突然朝着别处飞冲的事情;误伤亦或者是造成破坏;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白鸿鹄睁开眸子;对着他斜对面、蔺玄之另一侧的一位白舍弟子使了个眼色。
白舍弟子立刻会意;对着白鸿鹄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白鸿鹄放心地重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放在了连起上面。
魂力以一种极为磅礴的气势朝着断裂的刀背中灌输进入。
刀背在炼制过程中;对被无限放大的魂力;有一定的容纳性;且白鸿鹄手中的这把刀;也只不过是个中品法器;对魂力的容纳就更少了。
只要没有蔺玄之;整个赛场上;大概也只有他能成功回炉重造一枚攻器了。
白鸿鹄等待着同伙动手。
有些炼器师正愁眉苦脸;抓耳挠腮地尝试着回炉重造。
有些炼器师正小心翼翼地给破损处进行修补。
也有的脸其实闭着眼睛;通过感应的方法;将材料一点一点地朝着上面修补。
突然之间;只听一声可怕的爆炸声响起;数十枚锻石夹杂着一截断裂但不失锋利的刀;以螺旋的姿势;裹挟着能够割裂空气的利风;竟然径直地朝着蔺玄之的脑袋杀了过来。
〃呀一…!〃有人惊呼出声。
蔺玄之正在入定的状态;他的魂力已经释放到了最大值;此时;若是一旦被打断;他体内的魂火收不回来;魂力得不到禁锢;很可能会对他造成可怕的反噬!
而这也并非最令人担心的
炼器师在全心投入到炼器之中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是根本意识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曾经便有传闻;说是一位器师在山中炼器;不知经年;等他的大器终于炼制成功;狂笑出山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沧海桑田;不知已经变换了几回。
白鸿鹄看着对面的一幕;禁不住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他就等着蔺玄之被魂力反噬;亦或者是被砍断脑袋的模样。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紧闭双眼的蔺玄之;似有所感;突然睁开了双目;他黑白分明有些通透的眼眸里面;冷酷无情;宛若一潭没有丝毫波兰的死水;里面具是森森寒意;令人望而生寒。
他原本是左手打着手诀;右手握着锻刻笔;在勾勒那断裂的地方。
而电光火石之间;蔺玄之右手松开了锻刻笔;接着左手打起了手诀;而他的右手则是用力抓起了一把散放在旁边的锻石;目不斜视;用魂力猛然一推;七八颗锻石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同时嗖嗖嗖嗖地朝着断刀冲过来的方向打了过去。
188白家长老
只听〃锵一—〃地一声刀剑相接的鸣响;锻石尖锐地打歪了整个断刀;这原本朝着蔺玄之的脑袋过来的杀器;竟然一下子拐了个方向;径直朝着蔺玄之对面的白鸿鹄跑了过去!
势力不减;威压深重。
白鸿鹄就没有这种应对经验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把断刀朝着他的眼睛冲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骇然不已地急急忙忙抽回他的魂力;然而他反应的速度依然不够快。
白鸿鹄也顾不得他未完成的法器了;强硬地切断输出的魂力;就地打了个滚。
嗖地一下;断刀贴着白鸿鹄的脖颈擦了过去。
白鸿鹄“噗”地吐出了一口因魂力反噬而逼出来的血;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无数根绳子紧紧缠绕似的;疼的不能自已;恨不得就地打滚;魂力反噬;对炼器师的伤害极大。
场面上一度陷入混乱;白家人腾然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就连已经退出场地的皇甫晋;也面色冷凝下来。
不用皇甫晋开口;白家人已经自行派人上去把受伤者给抬回去救治了。
那个本打算对蔺玄之动手的白舍弟子;顿时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呆若木鸡恍恍惚惚地看向坐在旁边已经重新换回左手捏诀右手锻刻的蔺玄之。
蔺玄之闭着眼睛;侧脸完美无瑕;清逸出尘。
他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影响;也的确未曾影响到他分毫。
白舍弟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蔺玄之在他的眼睛里;俨然已经妖魔化了。
畏惧之心;油然而生。
百里云杉俨然已经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就差一点就扔出去的攻击法宝;收回了储物袋里面。
百里云杉摸摸鼻子;望着蔺玄之的那双眼睛里面;具是亮光;像是一只看到了肉包子的小奶狗。
若是那只极品法器罗盘;只能让众人感觉到蔺玄之见多识广;涉猎广泛;那么蔺玄之刚才在危急时刻的应对;显然已经彻底折服了在场的大多数人。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时间;没有人会去看其他炼器师的动作;他们只会死死盯着蔺玄之;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观察着他难以模仿的手诀;还有些人只是觉得他赏心悦目;一直看下去都不觉得厌烦。
蔺玄之的速度依然不紧不慢的;甚至称得上是有些温吞。
没过多久;台子上的那些炼器师;也都接连放弃或者差不多修补好了手中的法宝。
他们当中;有相当于一部分开始借助近距离的好处;索性直接坐在原地观察蔺玄之炼器。
蔺玄之在修补好断裂处之后;右手的锻刻笔就被放在了一旁。
他右手打了个手诀;忽而之间;反掌朝上做出一个莲花诀的右手手心中;竟然起了一团散发着正红色泽的魂火!
喝…………
〃妈的是我眼瞎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炼器魂火;那竟然是炼气魂火!〃
“嘶一一我的天道啊;这他娘的也太逆天了吧!〃
〃实体化的炼气魂火啊!〃
段宇阳像是打了鸡血;顿时兴奋地抓住晏天痕;摇晃着他道:“你大哥到底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他还要不要脸了?炼器魂火都被他给搞出来了;他是不是不想让其他人活了?他敢不敢给其他炼器师一点儿活路啊妈的!
晏天痕被晃得脑袋发晕;但他仍然还怪高兴的。
他大哥果然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炼器师呢!
白家的几位长老;都禁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无奈………………
“恐怕;这未来的百年之内;不出意料的话;五洲大陆的炼器一道;便被这蔺玄之;独占鳌头;独领风骚了。〃
“年纪轻轻;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尚在五段魂火的位置;竟然就已经能将魂火从体內引出体外;煅烧法宝;此子天赋近乎妖孽;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可怕;着实太过可怕了。〃
白家长老纷纷议论着;过了一会儿;一位长老说道:“之前;白家是否有一个后辈;嫁入了蔺家?〃
另一位长老点点头;有些迟疑地说道:“似乎是叫白灵;老四一脉的一个孙女儿。〃
〃这便是了。〃白家那位长老叹了口气;道:“派人去告诉他;万万不可和这位蔺器师发生冲突;并让她近水楼台;好生拉拢这位器师;定要和他搞好关系。〃
白家一位年龄小一些的长老;顿时满脸不高兴;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他皱着眉头道:“他厉害归他厉害;我们干嘛要去讨好他?白家又不是没有厉害的炼器师;只是小一辈还差一些罢了;这样讨好;也太掉价了。〃
〃你小子懂什么。〃白家大长老苦笑着摇摇头;道:“难道你以为;他就只是个厉害的炼器师吗?〃
“难道不是吗?他还想搞什么?再厉害;蔺玄之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我们白家可是一整个家族;说要封杀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封杀个鬼啦!〃白家另一位长老一下子炸了;恨铁不成钢地在小长老脑袋上敲了个爆栗;翘着胡子说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蔺玄之这个人;早就已经能将魂火实体化;可是以前有人知道吗?没有!他正在进行的回炉重造;根本用不上将魂火拿出来炼制;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搞这么一手花腔?
小长老灵光一闪;有些迟疑地说道:“难不成……他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
大长老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能比今日百家际会展露天赋;更能具有影响力的了;看来这位蔺小友;野心不小啊。〃
小长老一愣;道:“难不成;他还想把我们整个白家都踩在脚下?可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大长老深吸口气;道:“他究竟是什么意图;我们如今谁都不知道;不过;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大长老说完;看向了旁边的二长老。
二长老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趁此机会;狠狠地踩我们白家的脸面;说我们后继无人;小一辈的欠教训;到时候可是对白家的名声有损啊。〃
小长老摩拳擦掌;咬牙道:“他敢这么搞;我就派人去教训教训他;以免他不知天高地厚。〃
“哼。”一位始终不怎么开口出声的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不好道:“难不成;蔺玄之不说;
白家的某些小辈就不欠教训了吗?是谁教给他们这种暗做手脚的阴毒法子?不上台面;丢尽了我白家人的老脸!小一代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说的;显然就是方才白舍弟子对蔺玄之搞出个“意外〃的事情!
白家几位长老;顿时都默了默。
这种事情;幸亏可以说是意外;要不然白家的脸面;这次是真的就丢尽了的。
小长老小心翼翼地说道:“三哥;你这么耿直做什么?这种容易造成不和谐的事情;咱们就略过别提了吧?〃
被称为三哥的长老;顿时痛心疾首;道:“都什么玩意儿;暗下阴手都能被人给怼回来;还误伤了自己人;没这个本事还非得去搞这种手段;简直是贻笑大方!〃
白家几位长老;禁不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之色。
手段虽然不入流;但是也算是聪明了;奈何对手太过强大;所以阴谋诡计在蔺玄之面前;根本就无处遁形。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白家这几个小辈。
〃怎么就没人问问那个小辈的伤势如何?〃大长老皱着眉头有些不满。
就算白鸿鹄不是主脉的;好歹也是白家弟子;这群人都在关心蔺玄之是个什么意思?
二长老一脸忧伤;道:“炼器过程中强行切断魂力;遭受魂力和真气的反噬;这种结果我们都能想象得到;也不是不能治疗;可是…。〃
二长老顿了顿;叹息道:“就怕蔺玄之记仇啊!〃
他们这边是打算包庇小一辈犯下的蠢事儿;全当成是个意外;反正也没人能拿出那个小蠢货是故意下杀手的证据;且白家代表着权威;也无人会故意和白家过不去。
但是;那个无人里面;必然应当不包含蔺玄之受害人。
哪怕最终没有被暗算成功;但完全不足以抹杀蔺玄之被暗算的事实。
蔺玄之为何要突然将魂火实体化;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他妖孽的一面?
保不准就是为了招兵买马;招揽各大世家和宗门的强者;形成一股保护力和对抗力;和他们白家平分秋色;再对他们打击报复啊!
白家长老团顿时陷入了一股黑压压的低迷状态。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蔺玄之在招兵买马之后;对他们白家四处打压挑衅的画面了。
“要不然〃小长老迟疑地说道:“我们'找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