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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鄙视地斜了晏天痕一眼;道:“白痴;我虽然不胖;但我白啊;你看看你;白和胖一个字儿都不沾。〃
晏天痕摸摸脸上的裂痕;觉得这位师兄说的貌似很有道理。
但是;他就算吃;也不可能把脸上的杂纹给吃下去啊!
说起来;他皮肤虽然没有大哥那么白地快要发光;但是也不算特别黑吧?
嗯;不是特别黑。
随着这位师兄走了不久;晏天痕便看到一片空地。
空地上面立着几个紫竹搭建的屋子;旁边还用竹子围起了几个圈;似乎是用来养鸡鸭的。
晏天痕小声问道:“那什么;师兄。”
〃说〃
“你不是说;咱们'吃穿用度;都要是最好的吗?〃
师兄漫不经心道:“怎么?”
晏天痕看向竹屋;再想想沉剑峰上那用琉璃打造的宫殿;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
师兄看出了他的想法;顿时炸毛道:“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这里每一根竹子;都比你值钱多了;揽月尊人想要来这里住;还得问问我答不答应;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不然;你去睡外面的大石头。”
晏天痕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笑容;道:“师兄说笑了;我没觉得这里不好。”
师兄指了指最旁边的一间屋子;道:“这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吧。中间的这个是我的房间;最左边的;暂时空着;我看你带了两只虎崽子;且先让它们住进来吧。〃
晏天痕连忙道谢;想了想;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师兄啊;这山上;就三个屋子吗?〃晏天痕问道。
“总共就没几个人;你还想要几个屋子?”青年又开始刺人了。
晏天痕问道:“可是…。咱们师父住在哪儿啊?”
青年顿时一愣;他挑挑眉朝着晏天痕看去;说:“师父常年出外游玩;没他住的地方。〃
晏天痕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好吧;你说是就是。”
青年:“…〃
什么叫你说是就是?
这小子;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啊。
青年眼珠子一转;似笑非丰笑地勾着晏天痕的下巴;道:“小子;你其实也不傻么;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晏天痕睁着圆圆的杏眼;鼓起勇气和怀玉尊人对视着;道:“从一开始师父出现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怀玉尊人眯起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危险。
晏天痕连忙解释道:“之前在来的路上;展师兄已经把这边的情况;给我说得非常仔细了!他说这峰顶只有师父一人;师父没有其他弟子;还有那迷雾林;也是师父亲手布置下的;自然也只有师父一个人能解得开。〃
怀玉尊人也懒得和晏天痕计较;他甚至还有点儿高兴;若是收个徒弟当真那么傻白甜;他还真得考虑退货的事情。
怀玉尊人收回手;悠悠然地说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逗你了;展枫亭那小子既然给你说了不少;那基本情况我也不多说。不过;我得先给你讲讲我的规矩!〃
晏天痕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没别的;就是得听我的话。”
晏天痕:“。。。。”
怀玉尊人打了个哈欠;道:“行了;我也累了;给你两天时间休息调整;从后天再开始修炼吧。”
零零碎碎交代了不少之后;怀玉尊人看了看那两只像是小雪球似的虎崽子;道:“两只虎崽子本尊人就懒得管了;不过;你得看好它们;要是敢把老子的灵草田圃给踩坏一棵;仔细我扒了他们的皮!〃
正在追着一只蝴蝶跑来跑去的阿白;一下子吓得噤若寒蝉;天啊撸的;为什么每个厉害的人类;都想扒它可怜的皮?
晏天痕点点头;道:“好的;我记下了。〃
他给了阿白一个眼神;示意阿白快些跟着他;不要乱跑;以免给人抓住把柄。
怀玉尊人朝着中间的屋子走过去;道:“山上没什么好玩儿的;你想玩儿;就下山去;我身上也没钱;想买什么也自己想办法;不过这山上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能拿到山下去卖;听清楚了?〃
晏天痕道:“明白了。”
碰的一下子;门被关上;晏天痕站在空地上;对自己的未来深感担忧。
“毛毛;我觉得我这个师父;不太靠谱啊。〃晏天痕躺在床上;忧心忡忡地对凤惊羽说道。
凤惊羽深吸口气;迷醉地四仰八叉地躺在晏天痕脑袋旁边的枕头上;道:“虽然不靠谱;但是个有钱的大地主啊。〃
晏天痕显然不相信:“住竹子屋的大地主?〃
〃嘿;你可比看不起这竹子。〃凤惊羽一翻身跳了起来;眼睛灼灼;道:“这竹子乃是金环紫竹王;非但是炼器的好材料;还能入丹入药;这竹子做成的房子;还可以凝聚灵气;祛除体内的毒气一一啧啧啧。”
凤惊羽跳到了旁边的窗台上;用小鸟喙啄了竹子;道:“至少五百年份儿的了;这在五洲大陆;可不常见啊。〃
晏天痕听得目瞪口呆;道:“没想到;这竹子竟然如此厉害!〃
是啊。〃凤惊羽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又飞回来躺在晏天痕肚皮上;说:“这竹子结出来的竹笋也好吃;我以前在西皇宫的时候;每天都要吃上一碗。〃
晏天痕来了精神;道:“是什么味道的啊?〃
凤惊羽说:“是很有嚼劲儿的那种;特别劲道弹牙;还有种天然的笋香;像是在吞灵气似的;特别爽。〃
晏天痕眼睛都绿了;道:“毛毛;这山中有这种笋吗?”
凤惊羽说:“暂时没看到;不过能去找找。现在本王太累了;飞不动了;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晏天痕也是累得不行;他在进入迷雾林之前;蔺玄之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塞了不少吃的在他的储物袋里面;因此这七天时间;晏天痕也没有饿着;就是走在迷雾林中;不知道会蹦出来什么吓人的东西;所以晏天痕这七天算是提心吊胆的;身心俱疲。
乍一松懈下来;晏天痕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之中。
这一觉睡得香甜;直到晏天痕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他身上挂着的那个传音铃不停地晃荡着轻响;才有了点醒来的意思。
声重响从门口传来;晏天痕猛然惊醒;从床上跳了起来;左右看到:“发生什么了?地震了吗?〃
〃地震你个头!〃只见怀玉尊人阴测测地冲进来;站在他床前;黑着脸道:“把你身上那玩意儿的声音赶紧弄没了;老子的耳朵都要被搞穿了。〃
晏天痕这才意识到他的传音铃响了。
晏天痕赶紧将传音铃打开;放在耳边;声音扬了几个调子;兴奋地说道:“大哥;是你吗?〃
蔺玄之听到晏天痕的声音;这才安心了几分;但仍是沉声问道:“为何这几日我总联系不上你?〃
晏天痕好奇道:“联系不上吗?我不知道诶;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迷雾林;可能有什么遮挡吧!〃
说着;晏天痕将狐疑的眼神朝向怀玉尊人
怀玉尊人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迷雾林中的迷雾;能让所有辅器法宝失灵。”
蔺玄之那边静默了一瞬;道:“阁下可是怀玉师叔?〃
怀玉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怀玉有些不耐烦道:“有时间把你这玩意儿的声音给降小点儿;这声音大的都能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晏天痕点头;道:“放心吧师父;我这就给大哥说。〃
怀玉尊人嘟囔了一句;打着哈欠继续回去睡觉了。
关上门之后;晏天痕压低声音;道:“大哥;我都没被吵醒;怎么他竟然醒了。〃
蔺玄之说道:“怀玉尊人修为颇高;一星半点的声音;就能入他耳中;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晏天痕看了下天色;道:“呀;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了。”
此时俨然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还是傍晚时分。
闻言;蔺玄之皱起眉头;道:“你怎会睡这么久?之前在迷雾林中;你用了多久走出去的?〃
晏天痕摸摸鼻子;道:“昨天才走出来的;那颗丹药;根本不是破障的丹药。〃
晏天痕打开了话梗樱唤饧溉盏谋揖致缘孛枋隽艘槐椤�
蔺玄之听完;心疼的不行;但却有说不得怀玉真人什么坏话;以免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暗中听到;保不准要对晏天痕做些什么。
蔺玄之只得安慰道:“怀玉真人的性子;的确让人摸不清头脑;不过;我以往和他接触的时候;发现他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他将你困在迷雾林中;应当是想要考验一下你的心性。〃
晏天痕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差点儿就放弃了;幸亏怕在大哥面前丢脸;才撑了这么多天。〃
蔺玄之淡淡一笑;道:“在我面前;你永远不必担心丢脸。”
晏天痕笑了一会儿;问道:“大哥;你这些日子;怎么样啊?〃
蔺玄之苦笑一声;道:“也不怎么好…。〃
两人相互说了一下各自的情况;当晏天痕听说蔺玄之竟然在那处风厉崖屡屡吃瘪的时候;又是惊异又是心痒难耐;特别想去亲眼看看那处风厉崖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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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昨晚上连叔又抽了;大家两更一起看吧
280灵草无数
时间过得飞快;晏天痕尚未注意到时间流逝;再一抬头;竟然已经天黑了。
蔺玄之炼制的这传音铃;算是消耗法器;内里储存的灵气并不算多;若是用完便彻底废了;所以这东西对于大多数使用者而言;一般都是用作关键时候传递消息的。
没想到;到了蔺玄之和晏天痕手中;宝贵的传音铃竟然当成了聊天的法宝;这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两人已经分别用了四只传音铃;若是让段宇阳知道此事;必然会痛心疾首地大呼浪费。
要知道;一张一次性的传音符;就要五金;这一只能多次使用的传音铃;在市面上就能买到上百金的价钱。
不过;蔺玄之却是一点都不心疼;还想和晏天痕继续聊下去;对于他而言;钱不算什么;阿痕可重要多了。
然而晏天痕已经心疼地不能行了;在第五只传音铃快要耗光灵气的时候;晏天痕咬咬牙打断蔺玄之接下来的话;说道:“大哥;咱们等以后见了面再说吧;你给我准备的十只传音铃;这就要用完五只了;太浪费了。〃
蔺玄之不以为然;道:“这怎么能算浪费;给你用;再怎么都是值得的。”
晏天痕〃哎呀〃叫了一声。
蔺玄之忙问道:“怎么了?〃
晏天痕傻笑两声;说:“甜的牙疼。”
蔺玄之也笑了;说:“那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大哥可要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的牙是不是被虫蛀了。”
晏天痕点点头;也顾不得蔺玄之究竟看不看得到;叹了口气说道:“真想早点见到你。…。”
蔺玄之也感受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急切心情;也低声叹了口气;紧接着突发奇想;道〃不若;我现在去找你?”
〃别!〃晏天痕连忙阻止道:“从沉剑峰到断剑峰;路途遥远不说;这迷雾林也不好闯的;再说;大哥这几日才刚开始适应风厉崖;肯定累得不行;还是早些休息。等咱们过段时间都适应了这边的环境;再见面也不迟。〃
蔺玄之听着晏天痕有条不紊的话;心中暗自道:阿痕的想法;的确成熟了不少。
晏天痕说得极有道理;一来蔺玄之已经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弹;全身的真气不知被掏空多少次;正是虚弱时候;二来两人才刚拜师入门;自然应当多在门内潜心修炼;老想着往别处跑算是什么事儿?
揽月尊人倒还好;就是不知道怀玉尊人那边;会是怎么个想法。
而且虽然同为玄天宗的两座主峰;但要知道玄天宗占据十万大山;比东洲的某些王国面积还要大;沉剑峰和断剑峰之间的距离;饶是御剑飞行;也肖得个把时辰;可不是说来就来的。
多重考虑之下;蔺玄之自然不会随心所欲;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发乎于情;情不自禁罢!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蔺玄之手中的传音铃明灭几下;彻底成了块没用的石头;这便是意味着废了。
蔺玄之忍住再拿起一只传音铃的冲动;等了片刻;晏天痕那边没再传音过来;便收回手;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放松下来。
另一边;晏天痕有些低落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翻身下床;穿好衣服鞋子朝着外面走去;刚出竹屋;晏天痕便看到了松松散散披着身墨绿色法袍的怀玉尊人;正靠在一根用来支撑房屋的竹子上;抱臂眯着眼睛看着他
晏天痕的脚步停下来;走过去道:“师父。”
怀玉尊人依然披头散发;一派肆意狂放的模样;勾着唇居高临下看着晏天痕;道:“和你那大哥说完了?〃
晏天痕道:“说完了。〃
怀玉尊人道:“用什么说的;拿来我看看。”
晏天痕乖乖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传音铃;刚想递给怀玉尊人;那只传音铃便像是被一根无形丝线牵引着似的;凭空而起;稳当地落在了怀玉尊人手中。
怀玉尊人拿着打量了几眼;有些不屑地说道:“雕虫小技。〃
晏天痕刚想反驳;说着东西可好用了;便见怀玉尊人将传音铃塞到了自己的储物戒中;凶巴地道:“还有几个;全都给我交上来!谁准你和外面的人联系的?没规没矩的;欠教训。〃
晏天痕:“…〃
晏天痕苦着一张小脸;捂着自己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