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顿住了脚步;拉扯了一下身边的男子;道:“二哥;你看那边;是不是灼夜弟弟啊?
被称为二哥的人朝着灼夜这边看了过去;这一看便面色有些变化。季灼夜;你竟然还没有死。”季羽飞皱着眉头;满是恶意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晏天痕听到声音;这才将脑袋从埋头苦干之中抬了起来;他看着那个走到桌前的少年;道:“灼夜大哥;你认识这个人啊?季灼夜脸上露出了不耐之色;道:“不认识;我只认识长得好看的;他这般不堪入目之人;我怎会知道是谁?
季灼夜!”季羽飞抬高了声音;道:“族中已经将你驱逐去;你如今又回来泰兰城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回家;求你家族给你庇护吗?你当初走的时候;那般有骨气;今日切莫让我再低看了你一眼!那少女皱了皱眉头;也走了过来;扯了扯季羽飞的袖子;道:〃“二哥;你别这样说;灼夜不管怎么说;都流着季家的血;而且;这里大庭广众之下;切莫让外人看了笑话。”
季羽飞扫了少女一眼;道:“何时轮到你来教训我?少插嘴!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季灼夜漫不经心地扫过季羽飞的脸;道:“我愿意回来;是泰兰城的福气;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季羽飞眯了眯眼眸;道:“季灼夜;泰兰城不欢迎你。”晏天痕顿时笑了;说:“你这话说的就很有意思了;要不要我站到泰兰城门口;对着城门问一问;这城市是否欢迎灼夜大哥?若是它说不欢迎;那我们马上就走也没问题啊。”
季羽飞原本已经自动忽略了这两个其貌不扬穿着打扮也一般般的少年;此时晏天痕一开口;他便立刻注意到了他们
“你们是何人?季家人的家门之事;何曾有你们插嘴的余地?”季羽飞毫不客气地道。
晏天痕笑眯眯地说道:“季家人自己的事情?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灼夜大哥已经不是季家人了;现在却又非要将他归为季家人;莫不是你年龄大了;脑子不好使;所以说话的时候;前说后忘吗?若是论起打嘴炮来;晏天痕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若不是蔺玄之怕他出去乱说话会被打;晏天痕的嘴炮能从东洲打到西洲。不过;若是被人欺负了去;蔺玄之可绝对不会阻止晏天痕打嘴炮的。季羽飞果然黑了脸。
季雨莺忍不住多看了晏天痕几眼;她当真觉得;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少年;是个真英雄;竟然敢正面和季羽飞顶嘴;还拐着弯地骂他脑子不好使;要知道;整个季家;都没人真正敢招惹季羽飞。季羽飞面色不善地盯着晏天痕;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晏天痕摇了摇头;道:“我是吴真帅;你知道我是谁吗?”季羽飞思来想去;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便道:“怎么;你很有名气?”
晏天痕用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对着季羽飞道:“你竟然没听说过我吴真帅;你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季羽飞:〃
这句话;难道不该是他说的吗?
季羽飞刚想开口反驳;便被灼夜给打断了。
好好吃个饭;能不能别这么多的废话?〃灼夜皱着眉头;斜着眼瞅着季羽飞;道:“泰兰城我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回去继续当你的少爷就够了;少掺和我的事儿。”
季羽飞冷冷道:“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这个家族蛀虫?今日;我不过是来给你提个醒罢了;你已经被季家;驱逐出府;别让我看到你在爹娘面前晃悠;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柔柔;我们走。”季雨莺脸上闪过一抹不认之色;她想要和灼夜多说几句话;却又碍于季羽飞的权威;不敢多说一句;只得叹了口气;转身随着季羽飞离开。
而那些原本围绕在季羽飞身边的人;却是并没有插嘴多说什么;只是在出了酒楼之后;为首的一位青年问了一句“方才那人;乃是何人〃。季羽飞回想着季灼夜那不冷不热的脸;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个被季家驱逐之人;他自小炼蛊术和巫术;与季家组训相悖;又和大道相去甚远他为人也自私冷漠;眼睁睁看着族人死在眼前;也不屑于搭一把手;还和一个修魔之人;私相授受;不成提供;败坏门风;所以如今早已被驱逐出季家大门;从族谱上抹去名字。只是;我原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的命硬;竟还活着。他不过是个过街老鼠;不必放在心上。”那人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
楼上;一顿饭原本吃的开开心心;有了季羽飞这一波;搞得季灼夜心情不是那么美妙了
季灼夜在旁边黑着脸生闷气;晏天痕见状;往嘴巴里面塞了点吃的;嚼吧嚼吧才说道:“灼夜大哥;原来你是被季家赶出来了啊;之前婶娘都没有告诉我们。”
季灼夜黑着脸扫了晏天痕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告诉你们这种事情做什么?又没有什么用
“当然有些用啊。″晏天痕睁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说道:“若是我们早知道;就不来泰兰城了;你见不到方才那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就不会受他的气了。”
季灼夜微微一怔;脸色好看了不少;甚至还笑了一下一—虽然看起来像是皮笑肉不笑
来到南洲;不来泰兰城怎么行?你不是还想买一些蛊虫的幼苗么。”这两个月里;晏天痕一直都在随着季灼夜学习炼蛊之术;且短短时间内竟然已经有了不小的造诣;这让季灼夜禁不住对晏天痕高看了一眼。蛊虫要从小用自己的血精心喂养;长大后才能听话;晏天痕也想要养育属于自己的蛊虫;便缠着季灼夜帮他寻找蛊虫幼苗;而泰兰城则是整个南洲大路上;蛊虫幼苗种类最多、最齐全的城市。晏天痕眼睛一亮;搓了搓手道:“是啊;我一定要精心挑选幼苗;等它们长大之后;替我当控尸大将!哈哈哈!
季灼夜点点头;道:“会有那么一日的。
季灼夜本就是叛道离经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他自己修蛊道和巫法;自然对晏天痕这等修御尸术的人;没有任何偏见;是以晏天痕愿意让他知道陵赤骨的存在
当然了;季灼夜并不知道陵赤骨的身份;否则;必然会动上将陵赤骨征服的想法。
蔺玄之道:“方才随着那两人一起来的;是什么人?”季灼夜道:“看衣服;像是玉蝉宫的弟子。”玉蝉宫?”晏天痕摸着下巴;道:“爹爹似乎以前给我说过这么个名字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季灼夜道:“他们财大气粗。”
哦;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晏天痕眼睛一亮;道:“玉蝉宫乃是南洲千星岛上的一大宗门势力;他们门派里面;有不少养育虫子的好手;而且;这个宗门很是有钱;做生意很厉害!
439金蝉指路【二更】
季灼夜点点头;道:“你说的大差不差;不过;玉蝉宫最厉害的一点你却是没说到。”
晏天痕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季灼夜说:“玉蝉宫养育的玉蝉王;是能够寻找到千星岛上秘境的引路者;玉蝉王的等级越高;寻找到的秘境便越是隐蔽高级;玉蝉宫每隔十年;就会放出一个秘境的消息;若是有人想要进入秘境;便需要向玉蝉宫买消息亦或者是得到玉蝉宫的秘境传送符。”
蔺玄之来了几分兴致;道:“这生意做的;倒是稳赚不赔。“这是自然。”季灼夜道:“玉蝉宫的消息;可都是大价钱。他们是典型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赚钱这么轻易;为何不能变成一年一开?”晏天痕问道。“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秘境给开;只说玉蝉宫养育的那玉蝉王;先是要在幼苗的时候;就精心呵护;每日收集百花上的露水和蜜液来喂养;待到大些的时候;还要给它寻找没受过任何污染、没沾染过血的灵虫做零食吃;这样过个几十年;玉蝉王才能长大;这其中说不定又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嗝屁着凉了;下的那么大的功夫;自然全都白费了季灼夜慢悠悠地一边晃着杯盏;一边说道:“而且;你以为玉蝉王的脾气那么好;说给你找寻秘境;就给你找寻了吗?据说;玉蝉爷爷可是做事情全凭高兴;若是不开心;任凭你求爷爷告奶奶的;它都一动不动的趴着。十年前曾有一次;据说是一个弟子喂食的时候;将吃过血的虫子扔给了玉蝉王结果;玉蝉王便闹起了脾气;险些没将那一年的秘境给指出来。”晏天痕听得津津有味;禁不住哈哈笑道:“这玉蝉王还真是有意思;竟然是个吃货。”
季灼夜点点头;道:“可不是么;你看这盘子金蝉糖丝;可不就是人们根据玉蝉王的喜好;顺藤摸瓜找出最适合食用的虫子;烹饪而出的么。”晏天痕禁不住啧啧称奇;道:“金蝉糖丝;这名字起得;若是玉蝉王听到;会不会生气啊?”
季灼夜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若是有机会见到玉蝉王;你倒是可以问问他
晏天痕搓搓手;羡慕地说:“我也想养一只玉蝉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没有秘境了。”
季灼夜幽幽说道:“这种东西;可是要耗费大力气的;比养活你还贵。”这时;一只秃毛鸟从窗户口飞了进来
凤惊羽最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不管到了哪个城市;都要先四处飞上圈;瞅瞅地形;用他的话来说;便是逃跑的时候也得知道往那边逃比较好。凤惊羽一落到桌子上;便对准那盘子金蝉糖丝啄了几口这么一吃之下;觉得果然滋味儿L不错;凤惊羽便一拍翅膀;叽叽喳喳道:“再给本王上一盘;你们太不厚道了;竟然不等我;自己偷吃!〃季灼夜便叫来小二;让他再上一盘。
小二为难地说道:“三人吃一盘子的金蝉糖丝;已经足够了;若是吃多了;灵气太充裕;吃坏了肚子;我们可担待不起。”季灼夜指了指凤惊羽道:“家中的鸟还没吃。”
小二抽了抽嘴角;看着大爷似的凤惊羽;转身去加菜了。凤惊羽一只鸟啄个不停地将一盘子金蝉糖丝给吞到肚子里面去;吃完之后;它打了个饱嗝;险些把自己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给掀翻过去;看的晏天痕乐得不停。
自从季灼夜知道毛毛便是印星寒口中的那位西凰之后;便不能直视凤惊羽了;但对他的要求;倒是会尽量满足;毕竟虽然凤惊羽现在看起来有些怂;但总归是条惹不起的金大腿。
吃饱喝足之后;三人便去隔壁的一家客栈住下。第二日一大早的;灼夜便没有了踪影;蔺玄之便带着晏天痕和凤惊羽在泰兰城中随意闲逛;买了不少晏天痕以前从没见过的小玩意儿;还有不少吃食
至于蛊虫;晏天痕也去坊市上看了;只是季灼夜不在;他这个半个外行人;也看不出来哪些幼苗比较好;最终也没有下手晚上回到客栈;季灼夜也回来了。
今年玉蝉宫的秘境指引;将在下个月的十五开始正式买卖。”消息;说是季灼夜来到蔺玄之的客房;道:“我今日得到一个挺有用的消晏天痕趴到桌子上;歪着脑袋说:“我们买得起吗?季灼夜道:“买不起;也得想办法搞到手;据玉蝉宫的内部消息;此次的秘境;乃是一百年才会打开一次的天泽秘境;这秘境上次开放的时候;有几人误打误撞进去修炼;待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能够纵横五洲大陆的大能了。只是天泽秘境不易寻找;每次开放的时间也难以估计;一直都不再被人找到。
晏天痕兴趣更浓;道:“这天泽秘境之中;都有什么好宝贝?”季灼夜想了想;道:“听说;天泽秘境中的灵气浓郁乃是外界的数倍;利于修炼;而且这小世界的空间构造极为独特;能够淬炼人的体质;乃是体修的好去处;至于奇珍异宝;这要凭借机缘了;怕是只多不少。最重要的是据说玉蝉宫的玉蝉王;就是被玉蝉宫的宫主;一百年前从这天泽秘境之中带出来的。”
晏天痕的眼睛顿时亮的吓人;他转过脑袋;灼灼地望着蔺玄之;道大哥;咱们也快想办法去这天泽秘境里面碰碰运气吧;说不定;我们也能找到另一只玉蝉王呢!
蔺玄之思忖片刻;对季灼夜道:“你这些消息;都是从何处听来的;可是可靠?”
季灼夜摸了摸鼻子;说:“好歹我也是在玉蝉宫有朋友的人;这消息;可是我今天请了那朋友吃了一天的酒;才好不容易套出来的话。晏天痕道:“你那朋友;可是靠谱?”
季灼夜点点头;道:“玉蝉宫大弟子;你说可靠不可靠?”晏天痕哇了一声;都:“果然;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你长得浓眉大眼的;竟是还能做这种勾当。”
季灼夜:
蔺玄之笑了笑;道:“既然消息可靠;我们倒也可以去试试看;能否买到入口之处
季灼夜叹了口气;道:“我也打听了;光是一个入口处的传送符;就要八百八十八万八千金。”
“什么?〃晏天痕一下子愣住了。
季灼夜道:“这还算是他们能给我的友情折扣价;若非我和大弟子认识怕是不知要翻多少倍。”
蔺玄之道:“一张传送符;能带多少人?”
季灼夜道:“至多一人。不过;玉蝉宫还准备了传送阵;一个传送阵可以传送十人;只是价格怕是要到上万万金了;除非财大气粗的宗门世家;绝对付不起这个价格。
晏天痕皱了皱眉头;道:“传送阵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保证传送到同个地方;可是传送符;谁知道会落在哪里?”季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