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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究竟是谁耍了蔺扬之。
说实在的;五长老之前始终以为;是蔺玄之设计了个圈套;故意引诱蔺扬之中了圈套;然后让他难堪;亦或者是蔺玄之的确在练魔道的功法;但反应迅速;和蔺扬之玩儿了一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但是蔺玄之的表现;着实不像是知情者。
五长老顿时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皱了皱眉;五长老道:“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我说说。”
蔺玄之看了眼靠在他身边像是一只霜打茄子似的晏天痕;将他单手搂在了怀中;道:“家主;我和阿痕都没有见过尸体;但是蔺扬之却见到了;还一口咬定是我们的;那么我们不妨推测一下;的确有人曾经把尸体放在地窖中;也的确被蔺扬之见到了。”勾了勾唇;蔺玄之接着说道:“但是;他却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那具尸体已经暴露;所以提前派人将尸体弄走;只等蔺扬之带着你们'到了这里之后;扑了个空。”
“如此一来;你们一来仍然会怀疑我暗做手脚;将视线从那个暗中操作之人身上转移到我
身上;二来嘛…。呵呵。”
蔺玄之轻笑一声;朝着后面的珞珈山望了过去;眯了眯眼睛道:“那具被炼制的尸体;仍然在那个人手中;安然无恙。”
五长老的面部表情顿时一片肃然;他看起来年轻俊逸的面孔;忽然扭曲了一瞬;但很快便平息下来。
五长老蛮有深意地看了蔺玄之一眼;道:“今日之事;都是蔺扬之栽赃陷害;至于其他;我和你都不曾多想。
蔺玄之笑了笑;说道:“我炼器被打断;损失颇多;我这个平日里一直都很胆小、总是受欺负的弟弟;也被人押了一路;还被恐吓了;家主认为;这种情况之下;我会不多想吗?”
五长老一个没忍住抽了抽嘴角;瞪着蔺玄之道:“你就直说吧;这次又想敲诈什么?”
“家主;用敲诈这个词;就有点过分了。“蔺玄之云淡风轻道:“最多只不过是些许必要的补偿。”
五长老:“……〃
蔺玄之接着道:“既然家住这么大方;让我开口;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客气了;上次那张紫晶通宝卡里面;已经没钱了;我全部用来采买炼器的锻石和材料;可惜刚才一锅全毁;至于阿弟;家主今日也看到了;他的灵根基础为木火双根;我也已经检查过;他体内有可供炼丹的丹火;但捉襟见肘;没有采买炼丹材料的钱;所以难以实践;家主不妨再给阿痕一些炼药的材料怎么样?”
五长老觉得他简直败给蔺玄之了。
这一笔下来;蔺家几个月的收入;估计都打水漂了。
然而;蔺玄之那句“和蔺家的所有情意;到此为止;彻彻底底结束”;着实让五长老心里面打着唐突。
一个炼器师;一个炼丹师;这两种在整个五洲大陆上;被所有大势力争相竞逐追抢的职业者;他一个都得罪不起;更别说一次性得罪两个了;哪怕这两个小兔崽子;是他蔺家人;吃着他蔺家的米!
五长老又一次在心中将给他惹麻烦的蔺扬之;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在拉拢和外推之间;到底选择哪个;难道还用得着考虑吗?
五长老扔给了蔺玄之一张宝蓝色的通宝卡;翻了个白眼说:“这里面有十万金;整个蔺家这个月的所有利润都在里面;你想买什么;自己去买吧。”
晏天痕睁大了眼睛一一十万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112别样惩罚
蔺玄之倒是面不改色;像是在这笔巨额财产面前;根本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将宝蓝通宝卡收起来;道:“既然五爷爷如此有诚意;那玄之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他妈的……〃五长老这次是真的被弄得哭笑不得爆粗口了;他无奈地说道:“你和你爹;真是一个德行;得了好处就卖乖;改口比什么都快!〃
蔺玄之蛮有深意地说道:“五爷爷大可放心;我自然会给家族带来更大的价值;不过嘛……”
五长老的眉毛都要抽搐了;“还有什么;你一次性说完!”
“呵呵;五爷爷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想问问;我们家阿痕的补偿呢?”
五长老几乎吐血;说:“十万金;难道还不能包含你这个宝贝弟弟的补偿吗?”
十万金;这可是十万金啊!
不管想买什么;绝对都已经够了!
蔺玄之摇摇头;说道:“外面买的灵草;品相不如蔺家自己种出来的;价格也要贵上几成;不划算。”
五长老翻了个朝天白眼;一伸手;又扔给晏天痕一张白色圆形的卡。
五长老没好气地说:“家族内部流通卡;你应当也见过;这里面;一共有一万家族贡献点;你想要什么灵草;自己去兑换。”
晏天痕拿着流通卡;整个人都受宠若惊;连忙说道:“谢谢五爷爷!”
“妈的;我真不想听你们再喊我五爷爷。〃五长老笑骂一声之后;望着蔺玄之;道:“有时间的话;你去家族的材料坊走一趟。”
蔺玄之会意;点点头道:“五爷爷大可放心;近日;我一定会给家族做出些器具来的。”
五长老见他如此上道;更是心生喜欢一…不愧是他的重孙子啊。
………
晏天痕一步一磨蹭地跟着蔺玄之;时不时还抬头望望他;蔺玄之却是依然不动声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终于到了小院子里面;蔺玄之对着院子门口下了一道简单的禁制;转身对着眼巴巴望着他的晏天痕;道:“跟我过来。”
晏天痕心想:终于来了。
到了蔺玄之的屋子里;蔺玄之关上门;站在屋子中央;对晏天痕挑了挑下巴;说道:“坐吧。”
晏天痕连忙摇头;说:“不坐不坐;站着就行。”。
“那你就站着吧。”蔺玄之拉过一把椅子;正对着晏天痕坐了下来。
屋子里面还散漫着法器炼制失败爆裂报废之后的焦糊味道;晏天痕朝着地上瞥了一眼;那里有着不少颜色不一的残渣;不过大多数都是黑糊糊的。
蔺玄之最不喜欢他炼制器具的时候;被人打扰。
他今日;算是险些给蔺玄之;惹下了滔天大祸。
晏天痕忽然不想再逃避了。
于是;他不等蔺玄之再次开口;便自觉地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咬着下唇说道:“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蔺玄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蔺玄之便平静下来。
他望着晏天痕的发顶;说:“你练了魔修的功法?”
晏天痕点点头;说:“是。”
蔺玄之道:“是那日那个鬼面人教给你的?”
晏天痕说:“是。”
蔺玄之问:“功法是什么?”
晏天痕顿了一顿;说:“《御尸术》”
蔺玄之静默了。
御尸术对于他而言;其实并不算太过陌生;这其实算是正统的魔道功法;且无比高深浩瀚;自成一派体系。
然而;上辈子晏天痕以魔入道;修炼的却并非这种功法。
蔺玄之的沉默不语;带给晏天痕极大的无形压力。
晏天痕忍不住抬起头;动了动身子;颇为忐忑地说道:“大哥;如果你不愿意我修炼这种功法;我把它废了就是了;大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废了?“蔺玄之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以为修炼是买大白菜;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晏天痕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尴尬。
蔺玄之深吸口气;道:“那个鬼面人;之后有来找过你吗?”
晏天痕摇摇头;说:“没有;他让我当他徒弟;但是我拒绝了;他就扔了本功法;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
蔺玄之对于那个鬼面人的来历;有几分忌惮;又有几分怀疑;他上辈子并未见过这么一号魔道人物。
蔺玄之道:“你的功法;给我看看。”
这种要求;按道理来讲;算是非丰常过分的;只要是晏天痕对蔺玄之有半分提防;他都绝对会对蔺玄之心生芥蒂。
但是;晏天痕却是巴不得蔺玄之对他提出些要求来。
晏天痕连忙从储物袋里面;将那本破烂不堪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翻阅过的《御尸术》;递给了蔺玄之。
蔺玄之扫了他一眼;道:“起来吧;我也没说要这样惩罚你。”
晏天痕便站了起来;还一步一磨蹭地来到蔺玄之身边。
蔺玄之探出魂识;在那本书上扫了一遍;心中顿时惊疑不定
“玄阶极品功法?!”魂珠在蔺玄之的识海之中叫了起来。
“玄阶极品?〃蔺玄之愣了一愣;道:“如此厉害的魔道功法;那个鬼面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整个蔺家;最高级的功法;也不过是玄阶上品;饶是这玄阶上品;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资格来练的。”
蔺玄之如今手中所用的那本《天方炼器诀》;也不过是一本黄阶极品功法;对于如今他而言;完全够用了。
玄阶极品功法;整个五洲大陆;恐怕都不足二十本。
鬼面人可谓是真大方。
魂珠啧啧两声;说道:“鬼面人什么来头;本尊倒是不知道;不过;他身上的魔气;尤为浓厚;等级应当不低;他既然对这小子没什么恶意;又给了这么一份见面礼;修炼倒也是可以的;你别忘了;你这弟弟;可非但能够修魔道功法;还是个炼丹师的料子;有了这层掩护;倒也不怕会被发现魔修道法。”
蔺玄之叹了口气;说:“我最担心的;并非他修了魔;被人察觉之后会发生什么;而是大哥;有什么不对吗?”晏天痕满脸不安地问道。
蔺玄之中断了和魂珠的对话;看着晏天痕道:“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修炼魔道功法吗?”
晏天痕垂了垂嘴角;说道:“因为自古以来;正道和魔道都势不两立;而大哥是一位正道修士;自然也看不上魔道。
大错特错。
蔺玄之摇了摇头;说:“正道和魔道;从来都是人为的划分;其实能够通向大道的路;都是可以尝试的;只是魔道之所以被称为魔道;便是因为有些功法阴毒可怕;有些功法艰险苛刻罢了。”
晏天痕不解地问道:“那大哥为什么当初那么反对啊?”
蔺玄之接着说:“自古以来;魔修前期均是修炼速度快得惊人;但是越到后面;需要突破的限制条件就会越多;修炼的速度;普遍要比正统道法修炼者;慢上数倍。有多少魔修最终为了提升修为;血洗城池;夺人灵根修为;受人唾弃;亦或者是被天道惩罚”
“我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晏天痕举指保证;道:“大哥;将来若是有那一天;不用大哥动手;我就自裁了算了。”
蔺玄之看着晏天痕那张满是坚定的小脸;心怀甚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我当然相信阿痕是个好孩子;我只是担心;越往后修炼;阿痕遇到的禁锢和限制就会越多。我从未修过魔;也不了解其中有什么诀窍;你若是修魔;我便给不了你任何额外的指导;全凭你一个人去悟。”
晏天痕心中的忐忑不安;慢慢消散不见;他对着蔺玄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放心吧大哥;我觉得我应当在这方面有天赋;不怕受禁锢。”
蔺玄之点点头;说:“既然你坚持;我也不便多说;修炼是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把握便可。”
晏天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禁不住满脸感激之色;望着蔺玄之说:“大哥;你对我真好。”
蔺玄之笑了笑;说:“我也觉得;我最近对你有些太好了;以至于给你了错觉;让你以为你可以随随便便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自作主张了。”
晏天痕:“…大哥;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不必解释了。”蔺玄之朝着床上一指;道:“自觉一点;趴到床上;把裤子扒下来。”
晏天痕:“…”
别、别告诉他;是他想的那样!
晏天痕抹了把脸;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说:“大哥;这样不好吧?”
“好不好;我说了算。”蔺玄之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天痕;说道:“或者说;阿痕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值得被惩罚?”
晏天痕顿时蔫吧下来;偃旗息鼓。
他自觉地乖乖趴在蔺玄之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掀起衣服下摆;然后把自己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蔺玄之走到晏天痕身后;看着他那肉呼呼圆滚滚的屁股蛋;拿起了一根不知何时放在屋子个角落里面的藤条;在手上拍了拍;试试软硬轻重程度;然后“啪地一下子抽在了晏天痕的屁股蛋上面。
“啊一…!〃晏天痕叫了一声;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大哥居然一点也不手下留情;疼死了!
蔺玄之抽人很有水准;从表面上看起来;绝对不会出血;也不会有溃烂的地方;但是挨打的人;却是真真切切感觉到疼痛。
“才打这么一下子;你就受不了了?〃蔺玄之挑了挑眉;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我没有跟在你后面;没有发现蔺扬之已经掌握了你炼制尸体的证据;你此时此刻;又该在什么地方。”
啪”地一鞭子又下去了;晏天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晏天痕哑着嗓子喊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哇哇哇…。”
“这第二下;让你长长记性。〃蔺玄之抬起手;又打下去第三下。
“哇啊啊”
“第三下;为的是如此重要之事;你却擅作主张;连我都敢瞒着!〃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