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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捡个漏呢。”
〃捡漏子也是捡的超级世家。〃皇甫晋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温了壶热茶;亲手给冷寂雪倒了杯;递给他道:“这是我专门找人从南洲找来的灵茶;据说喝了之后;能温养丹田气海;驱除体内寒凉之气;师兄尝尝。〃
〃费心了。〃冷寂雪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
皇甫晋看他喝了;才继续说道:“你把我弟弟捡进去吧;他应当算是皇甫家如今未入宗门的弟子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了。〃
冷寂雪摇摇头;说:“你那个弟弟;可是个小祖宗;招惹不起。〃
皇甫晋闻言;也有些头疼地说:“被我爹娘惯坏了;多打几顿就好了。〃
冷寂雪道:“你又说笑了;皇甫世家的小祖宗;谁敢打?〃
皇甫晋笑道:“师兄想揍就揍;我给师兄撑腰。”
〃你呀……〃冷寂雪笑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皇甫晋刚流露出些许不悦之色;让他更不悦的事情;就发生了。
嘭地一声;被他亲手关上的门;竟然被人给推开了。
皇甫晋本想呵斥;但看到来者是自己最得手的干将;才忍住火气;道:“莽莽撞撞;成何体统?你最好有要紧事情。”
下属柳匀见到屋子里面的冷寂雪;心头不仅苦笑一声;为自己点了一根蜡;但还是以主事为先;冒着被一巴掌拍飞出去的危险;硬着头皮道:“冷仙士;少主;城门口刚刚打起来了。〃
皇甫晋皱眉;道:“打架的事情;有什么好稀罕的;天天都有;难不成;这次挑事的那个人;你们搞不定?〃
柳匀止不住想要苦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皇甫晋面色不悦;道:“这群人;也真是不怕死。〃
冷寂雪略感意外;道:“这倒也奇了;我在这里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有人敢挑战城主府权威之人;说说来龙去脉。〃
柳匀深吸口气;道:“是原本在城门口排队的十多个三流世家;不知和城门的守卫队;发生了什么冲突;突然就联合起来;一起攻城了。”
皇甫晋:“。。。。。”
若不是清楚柳匀绝对不敢耍他;皇甫晋会以为;这小子是在和他开玩笑!
皇甫晋的眉头微微一抽;道:“攻城是什么意思?”
柳匀眨眨眼睛;说:“就是少主理解的意思;他们齐齐对城门的守卫队发起攻击;下的都是狠手。〃
皇甫晋眸中迸射出一道冷光;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道:“我去看看。”
冷寂雪也跟了过去;道:“我也去看看。〃
皇甫晋望着冷寂雪;眸色柔了几分;道:“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处理完城门的事情;便回来陪你。”
冷寂雪的容颜染上了几分奇异之色;微微一笑;道:“你可别忘了;我已经是黄阶修士;修为等级;并不在你之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麻烦;况且;我的灵鹤已经在门口了;倒也方便。”
皇甫晋看他坚持;便也没再拒绝;他在面对冷寂雪的时候;一向是没什么立场的;谁让他心中有这个人呢!
皇甫晋和冷寂雪;一起驾着一只由三只白色灵鹤拉得车子;从高高在上的城主府空地;飞到高空;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去。
当他们到达城门上空的时候;攻击还在进行;只是已经接近尾声。
两方人马;各有损伤;只是损伤尚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这种争斗;一看便是为了引人注目;却并非是当真为了攻城略地。
皇甫晋眯了眯眼眸;抽出长剑朝着下面猛然一挥;只听“啪”地一声震天响;城i门'之前;被剑气砍出了一道足足有三尺深的裂缝;裂缝又紧接着炸出了埋在城门地下的霹雳弹;爆炸接连而起;逼迫着原本还在不停对打的双方;全都迫不得已地朝着后面急速退去。
蔺玄之望着落在城门上方的白鹤仙车;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瞳孔骤然紧缩;心潮涌动;眉目之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晏天痕紧靠着蔺玄之站着;他的视线全被白鹤仙车给吸引;忍不住叫道:“三只灵鹤;这城主府的人;可真有钱!〃
三只灵鹤;倒是容易驯养;但是想要找到三只灵鹤能够同时拉一辆车;和平共存的;必须要满足一个大前提一一那三只灵鹤;必须是同父同母;且是一蛋三生这样的三只灵鹤;还是羽毛洁白无暇的白鹤;恐怕拿到拍卖场上来卖;光是起拍价格都要超过百万金。
蔺玄之点点头道:“的确有钱。〃
冷寂雪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
皇甫晋下车仙车;站到城头;望着下面聚集到一起的修士们;沉眸道:“不知前来参加百家际会的各个世家;又是因何缘故;竟然纠集起来;攻打天极城?〃
谷家的少主站了出来;冷着脸高声说道:“因何缘故;难不成你心里没点数吗?”
〃呵呵;我们各大世家;远道而来;诚意十足;没想到到了你天极城门口;却要受到你们皇甫世家;多方刁难侮辱;你们别以为;我们的家族势力不如你们;就当真是个缩头乌龟;怕了你们了!〃说话的;是来自北洲的一个家族少主。
〃什么狗屁玩意儿;还站得那么高;睥睨着我们;很爽是不是啊?〃
〃百年前的那笔账;加上今日;不妨一起算一算;我倒要看看;我们十二家合起力来;究竟能否撼动你们皇甫家分毫!〃
冷寂雪的眸子扫过下面情绪激动的众位世家公子;他禁不住心生疑虑;道:“阿晋;这其中似乎有些误会。”
皇甫晋面色冷肃;直接从城门上方;跳了下去。
皇甫晋负手站在众位世家公子面前;身上散发着属于黄阶修士的强大威压;让那些原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世家公子;全都一个个地闭上了嘴巴。
绝对的实力面前;谁敢再放肆?
〃我只问一句;你们进攻天极城;究竟所为何事?〃皇甫晋废话不多;开门见山。
几位世家公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将来龙去脉讲了个一清二楚。
皇甫晋的眉心;皱了一皱;道:“是何人告诉你们;进城需要搜身的?”
〃可不就是你们城主府的人;呵;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我们的眼睛;可都看见了;那个穿着红色铠甲的人;拦着蔺家就不让进门了。〃
〃蔺家?〃皇甫晋似有所感;朝着蔺家的车队看了过去。
皇甫晋和蔺玄之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皇甫晋愣了一愣;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皇甫晋收回视线;对面前各位脸上怒气未消的世家公子;沉声道:“我以皇甫世家少主的名义;向各位保证;无论是城主府;还是皇甫世家;对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绝对无半分不敬之意;搜身之言;更是无从说起。〃
片静默之后;一位少主问道:“难不成;皇甫少主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妄想出来的?〃
皇甫晋道:“此事;还要细致调查;今日诸位先请进城安顿;三日之内;我势必会给诸位个交代。”
皇甫晋既然给了这么个台阶下;各位三流世家的公子哥;自然不会再不自量力地纠缠;他们今日;也不过是想要趁机泻下等了几个时辰都还没能进城的邪火罢了。
此时火气发泄出来;百年前曾在天极城门口;所受过的侮辱;也总算是找回了场子;因此各个参战的世家;都表达了愿意给皇甫晋这个面子。
众人散开之后;皇甫晋的视线落在蔺玄之身上;并毫不犹豫地朝这边走来。
晏天痕拉了拉蔺玄之的袖子;道:“大哥;他是不是要来打你了?〃
蔺玄之道:“应当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要面子。〃蔺玄之道:“黄阶修士;打我一个丹田气海破损的炼器师;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名声了?〃
晏天痕点点头;松了口气道:“大哥说的真有道理。〃
皇甫晋将这两人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忍住抽嘴角的冲动;对蔺玄之道:“今日的事情;是你挑起来的吧?”
蔺玄之蛮有深意道:“怎可能是我挑起来的;皇甫少主不妨回家问问你家大公子;究竟是谁先挑事情。〃
皇甫晋在得知蔺家被拦之后;才发生这令人意想不到的攻击事件后;便猜到了是有人让守门侍卫;刻意刁难蔺玄之;因此;当蔺玄之直言不讳地告状的时候;他也并未感到意外。
皇甫晋有些头疼;心中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皇甫承宣;骂了个狗血淋头。
皇甫晋深吸口气;道:“你可真会煽动人心。〃
〃明明是你们皇甫家;欺人太甚;难不成我们还不能还手了?″”晏天痕撅着嘴巴;瞪着皇甫晋。
皇甫晋扫了晏天痕一眼;道:“我不欺负小孩。”
晏天痕:“。。。。。。。”
149慢走不送
蔺玄之微微一笑;道:“这也多亏百年前;天极城的超一流世家;给我们这些三流世家的下马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看来这前车之鉴;给不少世家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啊。”
皇甫晋被噎的说不岀话来;这明嘲暗讽的路数;蔺玄之倒是玩丿儿的极为顺手。
“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一道带着清浅笑意的声音;从皇甫晋身后传来;冷寂雪的出现;立刻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冷寂雪笑吟吟地望着蔺玄之;道:“今日之事;怕是阿晋失职了。”
蔺玄之抬眸望着冷寂雪。
他已经想不出;究竟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个人了;甚至到了后来;他连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都已经记不起来;偶尔想起;脑海中闪现而过的;唯有那抹春风拂面的笑意;以及终日包裹着大氅手部的寒的身躯。
‘初次见面;我是冷寂雪。〃冷寂雪微笑看着蔺玄之;道:“不知这位小友;该如何称呼?”
蔺玄之道:“蔺玄之。〃
冷寂雪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奇异的色彩;道:“见而忘仙玉华容;今日我总算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
“过奖了。〃蔺玄之笑了一笑;道:“传说之中的人物;恐怕都在天极城中;冷道友的天极七星之名;才是真正名动天下。
冷寂雪笑着看向旁边的晏天痕;道:“这位小友;又是如何称呼?”
晏天痕眼巴巴地看着冷寂雪;觉得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相当沐浴春风。
听到自己被点名;晏天痕连忙说道:“我叫晏天痕;是我大哥的弟弟。”
冷寂雪的视线;在晏天痕的身上多停留了几分;笑容也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眼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竟然也像是玄阴之体;这让冷寂雪忽然想到;前两日一位旁系师弟回来;在碰面的时候;也随口提了一句见到了一位全身阴寒疹人的少年;只不过运气不好;体内是木火双灵根;注定无法修炼正道道法。
想来;竟然是晏天痕了。
冷寂雪直言不讳道:“我看这位小友;竟像是天生玄阴之体。〃
晏天痕有些不安地看向蔺玄之。
蔺玄之握着他的手;点点头道:“的确。〃
冷寂雪见状;说:“晏小友不必害怕;我说这些;并无恶意;只是我和你体质相同;都为玄阴之体;我这里刚巧有些丹药;是我差人特意根据体质炼制的;想来对你也有些好处;你不妨拿去用。〃
皇甫晋闻言;立刻皱眉;直言不讳地说道:“师兄;你的那些丹药都是有数的;又费工夫又对你至关重要;你怎能轻易随便送人?〃
冷寂雪面色一沉;道:“阿晋;你的礼数呢?〃
皇甫晋憋住了嘴巴;给晏天痕送去了警告的眼神。
〃不必了;多谢冷道友的好意。〃蔺玄之淡淡拒绝;道:“我家阿痕;受不起太过贵重之物;况且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既然是有心人为你特意炼制;何必浪费别人一番心意。〃
皇甫晋的眉梢;不受控制地挑了挑;同时斜了眼蔺玄之。
冷寂雪像是没听懂蔺玄之的言外之意;也不勉强;只是说道:“我见到你;便有一种应当和你认识很久的感觉;我这几日;都会住在城主府上;你若是有时间;不妨一起喝茶品酒。〃
皇甫晋的脸色;一下子精彩纷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很快;就变成了难看连带着看向蔺玄之的眼神都不太友好了。
就连旁边的晏天痕;都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人;是在主动对蔺玄之示好?
蔺玄之点点头;不卑不亢道:“有时间的话;一定去。〃
冷寂雪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进城安顿了。”
皇甫晋将视线从蔺玄之身上收回来;对冷寂雪说:“师兄;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你先回去;我过会儿便回。〃
冷寂雪点点头;一转身;便轻飘飘地朝着城门墙头飞了过去;宛若一只展翅的白鹤;轻盈优雅地落在了白鹤仙车的布幔之中。
白鹤展翅;仙车腾云驾雾一般朝着隐隐约约宛若在云端的城主府飞去。
晏天痕几乎看呆了;张了张嘴巴;说:“刚才那个哥哥;看起来好与众不同啊;还很温柔。〃
皇甫晋收回目送冷寂雪离开的视线;冷冷扫过晏天痕;又凌厉地盯着蔺玄之;满是警告地说道:“他不是你能打主意的人;你最好识相些;离他远点;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蔺玄之的明眸;蓦然也寒了下来;宛若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