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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钻地找到他,然后咬破他肌肤进入他身躯共同将他的魂灵给带了出来,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痕!”
鹿敬天赞赏的对他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下子鹿人王可就高兴了。
鹿濯濯接着问道:“即使弄清了五饼通信的手段又如何?白雾是怎么回事?父帅和二娘的梦游又是怎么回事?”
鹿人王慢悠悠的说道:“这就得问云松道兄了。”
云松打了个哈哈说道:“快到晚上了,这个我们等晚上再看。”
其实他不愿意管这事。
鹿敬天不是啥好鸟,被鬼弄死最好。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问出关于陨龙脉心眼的所在。
于是他需要跟鹿敬天私下里有接触,只有这样他才能变成伥鬼去糊弄鹿敬天。
恰好,鹿敬天要找云松单独聊聊。
他带云松进入了卧室客厅,说道:“贤侄随意坐吧,刚才一直有外人,有些事我不便与你多说。”
这话可真是有意思了。
云松被他的一声‘贤侄’给惊到了。
他怀疑鹿敬天有胡乱认亲的习惯,这怎么又是叫自己贤婿又是贤侄?
鹿敬天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继续说道:“我早就听人说起过你的大名,不过你什么时候拜入了天目门四目道长名下?上次我见九叔的时候还没有听他提过这件事。”
云松压住心底的惊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鹿敬天又说道:“你义父义母可是安好?之前我在燕京与他们见过面,可惜当时我们忙于筹建军国无暇细聊,当时我与你义父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还做出了日后互相拜访的约定,结果各自都忙,时至如今一直未能成行,真是可惜。”
他说着倚在了沙发上,脸上露出怅然的回忆:“感觉一切都在刹那间,我们相见在刹那间,我们约定在刹那间,但是细想一下那确实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了,”他苦笑一声,“时间白驹过隙呀,真快。”
云松的心噗通噗通使劲跳。
义父义母……
这个世界的云松果然很有背景!
他想要套出更多的信息,便决定变成伥鬼以方便套话。
于是他对鹿敬天说道:“小道与我义父义母闹了些别扭,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鹿大帅,此事咱们待会细聊可否?小道想去上个厕所。”
鹿敬天点点头,他身后一个护卫带他去往别间。
大帅的卧室自然带有厕所。
而且还是抽水马桶!
马桶旁边没有纸倒是有一条喷水管,这让他看乐了,早期版智能马桶?
他一边乐一边变成了伥鬼然后准备换回道袍,然而就在他换为鬼身的瞬间——
屋子里头猛然有龙吟虎啸声响起!
一道金芒如巨蟒般横冲进入厕所里,而在后面接着有人厉喝道:“保护大帅,有鬼!”
“天地有灵,巫神借法!”
云松立马变回人身。
后背有冷汗沁出!
几乎就在下一刻金芒缠绕到了他身上,接着有人踢开屋门翻身跳进来挥手一掌拍向他的脸。
云松快步向前,穿过金芒一拳反击在这人的胸口!
这人本领厉害,如果正面与云松交锋指不定谁强谁弱,可他偏偏想以对付妖鬼的手段来对付云松。
这手段没用!
也不知道他弄了个什么玩意儿,反正云松就感觉一股热气喷涌而来,然后他以崩拳回应。
须知他是吃过两枚神力丹的人。
崩拳一击爆发力超强,这人惨叫一声口喷鲜血便倒飞了出去……
满屋子的脚步声和手枪上膛声。
云松大步走出去喝问道:“怎么回事?”
客厅里出现了一队卫兵,他们将鹿敬天保护在中间举枪指向云松,云松面色沉静如水。
实际他内心慌得一逼。
鹿敬天扮猪吃老虎!
他说什么修士中的高手全派走了。
谎言!
大大的谎言!
而且鹿敬天这卧室里头有辟邪法宝,得亏他便幻法身的速度快,否则刚才他就要扑街了!
他能想象到,如果是伥鬼被那金芒缠上肯定会很麻烦。
鹿敬天也持枪在手,他手里是一把驳壳枪,但通体银光灿灿,上面有着繁杂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也喝问云松道:“贤侄,刚才厕所里头是怎么回事?”
云松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我本想上茅房,结果你这里没有纸,于是我只能召唤我的小鬼想让它给我送纸……”
听到这里鹿敬天苦笑一声:“他奶奶的,贤侄,有误会!”
他解释道:“对不住,我忘记我厕所里没有纸这回事了,因为我有痔漏,不能用纸擦,只能用水冲,所以我厕所里便没有准备厕纸。”
“但贤侄你不该私自调动你的鬼奴,刚才险些就闹出大事!”
云松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鹿大帅,实在抱歉。”
动用伥鬼来忽悠鹿敬天的计划破灭了……
说实话,云松开始有点慌了。
他自信能从鹿敬天口中得到陨龙脉心眼的依仗就是伥鬼的忽悠能力。
现在来看,他起码在大帅府里头是没法动用伥鬼能力了。
一个更大的麻烦是。
大帅府里若有众多克制鬼怪的法宝,那他今晚怎么办?
第131章 白雾之中
云松一看自己不能忽悠鹿敬天,然后他就不怎么说话了。
鹿敬天是谁?
大头兵起家干到黔地土皇帝的人,那手腕绝不是他一个连班长都没干过的人能比的。
所以如果没有伥鬼相助,他与鹿敬天打交道最好是不说话。
让鹿敬天自己去猜。
鹿敬天猜错也比他说错要好。
一旦让鹿敬天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云松而是一个不相干人员,估计鹿敬天能立马毙了他!
鹿敬天对云松是有企图、有想法的。
但云松蒙混了过去。
正好他以崩拳打伤了一个人,便趁机去忙活着救治这人。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便是傍晚。
灿烂的晚霞悬挂于西天。
红的像一片片鲜血!
从气象角度来说,这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
从心理角度来说,这一幕有些耍迷扑筛芯踅裢泶笏Ц锿凡换嵊惺裁春檬隆�
要吃晚饭了,鹿敬天准备盛宴款待云松。
鹿饮溪得以露面。
自从她在公众面前嚷嚷着说怀了云松孩子后就被鹿敬天给关了禁闭,今晚鹿敬天想占云松的便宜自然要把她给放出来。
她还被安排在云松身边坐。
小美人羞红了脸、羞答答的坐在他身边,云松眼观鼻、鼻观鸡,对她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大帅府的诸位夫人也露面了。
云松特意注意了一下二夫人。
这是一个很温婉的少妇,鹅蛋脸、大眼睛,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她带着儿子鹿小王含笑落座,整个人如一汪清水,干净清澈,让人看了就感觉舒服。
其他几位夫人那就漂亮了。
她们是真的漂亮。
一个个都是绝色美人,五官精致、各有风情,一水的旗袍丝袜高跟鞋,其中旗袍开到了大腿根!
她们扭着柔软腰肢、带着一阵香风进餐厅,弄的云松拼命用茶水镇压丹田的火气。
阳明圣人说的对,破山中贼易,破心中曹贼难。
会化妆、懂打扮的少妇也太顶了!
这顿饭吃的比较沉闷,因为云松作为上宾客人一直在板着脸沉思。
鹿家人不能为此生气,他们知道云松这是在为大帅府的诡事而伤脑筋。
其实云松才没有想正事呢,他一直在念经压制心中的曹贼。
最近他补得有点猛。
到了晚上他念经修炼的时候,二弟都能敲着床板子当木鱼使!
晚宴倒是丰盛,鞭蓉虾仁、清炖鸡孚、黄焖鸭、金腿炖腰酥、贵妃鸡翅、鸡茸鲍鱼、火腿老鸭汤等等。
还有一道菜是大帅烩菜。
鹿人王给云松介绍,说这道菜是大帅府的厨子根据鹿敬天早年经历与口味特意发明而成。
早年鹿敬天当兵没什么好吃的,就随便弄些菜和肉扔到一起炖,当地便叫做烩菜。
他的口味保持至今,现在依然爱吃烩菜,不过以前吃烩菜是用白菜、萝卜、菠菜、茄子之类乱炖,现在是用海参、鱼翅、鹿筋、牛鞭等乱炖……
鹿敬天招呼云松尝尝,云松正要伸出筷子,这时候鹿饮溪忽然低声说道:“扶苏,快起来,今天不能玩餐桌下躲猫猫。”
扶苏!
这个名字让云松心头一震。
他急忙低头看。
桌子下一个胖乎乎的童子在对他憨笑。
这是鹿敬天第四子鹿小王。
刚才见面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鹿小王似乎脑袋瓜子不是很机灵。
现在近距离看他更感觉对方呆傻。
他看起来得有十来岁了,长得胖乎乎、虎头虎脑,但是眼神和表情不灵活。
鹿小王钻在桌子下要玩躲猫猫的把戏,二姨太柔声将他给叫了出来,鹿敬天不悦道:“你看好他,今天贵客临门。”
二姨太脾气很好,被他责备后便柔柔的笑着应了一声:“好的。”
云松好奇的看向鹿小王问道:“刚才三小姐叫四少爷为扶苏?”
鹿饮溪说道:“对,扶苏是他的小名。”
扶苏也是大秦始皇帝嬴政大儿子的小名!
之前听苟文武提起过大明皇长孙朱允炆的名字,所以云松对这些与自己同世界的名人之名格外上心。
他吃着菜好奇问道:“扶苏这名字很少见,小少爷为什么叫……”
“山有扶苏嘛。”二姨太笑眯眯的说道。
云松恍然的点头。
山有扶苏,然后呢?
然后没人再给他解释。
吃饱喝足,月上柳梢头。
大帅府里静悄悄。
暗地里不知道蛰伏着多少岗哨。
鹿敬天叹气道:“我也不愿意过这种日夜被人监视的日子,但是有什么办法?从我坐了黔省军政长官这位子之后,隔三差五就有刺客上门。”
“贤婿你或许不信,我刚成为大帅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仅仅是三百六十五天,你猜我受了多少次刺杀?”
云松摇摇头。
鹿人王黯然道:“五百次,几乎是每天一次、隔天两次!”
鹿敬天又叹气。
云松也叹气。
鹿敬天真是命大,这么多次刺杀都活下来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或者说这些刺客学艺不精?
他反正感觉自己是有能力搞死鹿敬天的。
完全可以,但没必要。
鹿敬天不知道自己在云阎王面前走了一遭,他鼓励鹿饮溪去跟云松月下一起走走。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云松表示可以。
鹿饮溪的小嘴没个把门的,他可以打探一下鹿家祖坟的消息。
两人进了另一座花园。
云松说道:“这里……”
“对不起。”鹿饮溪同时开口。
云松礼貌的伸手示意她先说。
鹿饮溪低着头挽着发丝说道:“对不起,道长哥哥,之前我爹逼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我便以你的名义拒绝他了,这可能制造了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
云松和蔼可亲的笑道:“把‘可能’俩字去掉。”
“啊?”鹿饮溪惊愕抬头。
很傻很天真。
云松哈哈笑:“跟你开个玩笑,福生无上天尊,鹿施主你着相了,小道乃是修道之人,心向道祖,怎么会怕流言蜚语?”
“别人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的路在自己的脚下,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自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是非非,有是是非非的地方就有流言蜚语。”
“我们道家说,人活一世,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小道会在意所谓的流言蜚语,小道不要你有愧意,要你常欢喜!”
鹿饮溪看向他的表情变为惊喜。
云松稽首行礼。
心里对这一番说辞多少有些得意。
自己的文化可以啊,装起逼来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鹿饮溪轻轻的咬了咬朱唇,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隐隐有水光在流转。
她轻声问道:“有些流言蜚语也挺好的,如果它们最终变成真的……”
云松认真的说道:“记住,生命很美,要开开心心面对;人生很贵,要好好活一回。”
他这话是胡言乱语,只是想打断鹿饮溪的心思。
小姑娘的心思太可怕了。
结果鹿饮溪听了他这句话不知道想的什么,忽然之间眼睛都亮了。
她欣喜的问道:“是这样的吗?”
云松眼睛里一片迷茫:“啊?”
鹿饮溪变得欢快起来,她说道:“道长哥哥,你知道我姐姐喜欢公孙先生的事吗?”
云松点点头。
这个哥可太知道了。
鹿饮溪怅然说道:“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