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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人同时坑烧致死,任谁亲睹此景也定震慑恐怖不已,然而伊郅邪他却是眼也不眨一下,只顾众匈奴壮士纵声大笑,以此为乐。
“王爷大事必得举,可当得我奴白起。”“白起?白起是何人?怎没听起你说过?”伊郅邪惊疑道。“王爷不用听也罢,你已不在他之下。”哈赤心中已对伊郅邪最终夺权毫无疑问,同时心底深处冒起一股冰冷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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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0章 断其一臂
“哪,如今我们虽然近二年来打了不少胜仗,击退了匈奴的多次进攻,但如敌人再这样的不断骚扰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就议议看,如何才能决此问题,给敌人一个有力的打击,好让他们不那么轻易来犯?”武帝坐皇殿询问众臣道。
“是啊,狗匈奴,就怕它才老实不了多久就又大军犯境。”“可恨!是啊,别的还好说,毕竟城郡坚固,但如今,五原等郡才刚建成不久,军民尚未扎稳根基,如此三番四次的侵犯难说保过不了多久,辛辛苦苦夺回建成的地方又被敌人抢回,那就太可惜了。”
“对,不错,该多派驻些军民前往守卫才是。不过我看问题不在于加强防守,敌人可随时奔袭也是一个关键,想不到匈奴被我们驱逐出了朔方,五原的势力范围还如此嚣张。好在卫青在代郡打败了他们。”
“唉,他们来去如风,一向如此。”“不,我看不是,问题在于匈奴人在朔方,五原附近尚有很大势力,就像一个据点,以此可调兵遣将,收缩自如,如臂指使,侵犯我们的任何一个边郡。”……
“好,不错,说得好。”武帝少有地鼓起掌来,夸赞大臣们的论议。不过他知道要解决问题还得靠将士们,而非只纸上谈兵。
至军议殿,武帝摆剑坐下,龙目扫描众将一遍道:“你们方才也听到了,大臣们对此新郡之祸可谓分析得条条是道。”“不是吗?他们呀,一向都唾沫横飞的了,真要他们上阵去打打看,不吓破胆才怪。”强弩将军李沮取笑道。
“哈哈!不错。”“哈哈,让他们打打看”……众将一阵大笑。“嗯,说归说,大臣们所言确是极有道理,我们可依此制定对敌策略。”武帝严肃道。众将见武帝说话不似以前般瞧不起文臣论兵,也收敛起来,不敢再笑,笔挺正容直立。
“说说看吧,如何对敌?怎样才能解此新祸?唔?”武帝再扫众将一眼。“呃……”众将一时没了声音。再过半响,只听候安国迟疑道:“臣以为当先……先固新郡为宜,可再迁些中原民众进塞……”一边说边看武帝表情,他可是知道武帝脾气的,要不中听立即中断。
“嗯,巩固那是当然要的。”“不错,先巩固,先巩固。”话落已有数将支持此论。“哼,联的话还未说完呢,你们急甚么?”“是是。”皇上请再言。“巩固那是必要的,但难不成老等别人进犯?如此再稳固些也是增多边关军民伤亡而已。且战火不断,被别人牵着鼻了走,你们高兴吗?”
“这……这,当然不乐意,那怎么办”“还用说吗?主动出击呀?”“怎么击?李蔡,你说说看?”“我我还未想好,总之寻敌作战就是了。”“找到匈奴左右贤王与决战就好,可摧毁其势力。”
“张次公,你说的倒轻易,但谁不知匈奴狡猾异常,它能等着我们过去和我们交战吗?自朔方大捷后他们更多的是劫掠,他们也开始学会保存实力再反击。”“是啊,我们军力增强了,敌人却变成更狡诈了。”
“好了,好了,尽说些不实际的东西,你们想出了击敌办法了吗?没有!”龙目一盯李沮,道:“方才,笑得最大声是你,说说看,你比大臣们高明在那里?”“我……我,皇上,我认为右贤王好找一些,近来的侵扰也主要是他指挥的,在朔方附近地区,左贤王就……”“哼,也是些不新鲜的。”武帝不悦,最后把目光停留到卫青身上。
“不错,长平候说说吧,你一定有好法子。”“是啊,卫青,一向谋略最多就是你,你就讲讲吧。”“对,我们都想听听你的看法。”如今的卫青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了,在战功上树立的威望令他不出声也不能让人忽略,完全成为军中将军的领袖,灵魂。
“不错,卫青你说说,难道你也没良策?”武帝见卫青久而不语,已不当他客气了,使出激将法。事实上卫青真的是谦虚,他一向如此,即便建立了赫赫战功,资历大增。
见皇上催驾也不好再推辞了,便道:“统观众将军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关键是如何麻痹右贤王,一举歼灭之,铲除此据点,斩断军臣这一臂。予其重击。”
“嗯,好,说得好,与联之思不谋而合。”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与他不谋而合,总之帝王之思让人难以揣度,这说明皇上的英明神武。
“是了,这断其一臂形容得妙,那如何去断呢?”武帝再问道。众将也纷纷凝神待闻,看卫青有什么妙策可达目的。“臣以为,这半年中我们……”卫青伸出了左手,再伸右手,然后用左食指画了一个圈。众将不由皆喜形于色,点头称是。武帝也渐露笑容。
卫青到底提出了什么计策,能得众将军与武帝如此赞许?我们接着往下看吧,不过此战法过去还真没用过,说出来简单,但没想到之前你不能不佩服卫青的智慧。他已超越众将,智勇兼全,已完全具备了成为大将军,号令群雄的资质。
进了房。柳蕊立即帮他把外袍脱了,再时端上一盆水,让他洗手脸。“怎么了,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又要打大战了吗?”柳蕊心疼地道。“不错,就快了,皇上要重创右贤王。”
“是吗?那就让别人领军好了,你这两年来那有歇息过,就恳请皇上放过你吧。”“这是那的话,身为臣子怎能退缩,除非皇上不……”“除非除非,就是因为这样你才终日奔驰,东征西讨,一刻不停,却有多少日子陪伴我们。”
“是啊,这也是我感到愧疚的地方。对不起了,夫人。”“其实……你少陪一些我们倒没什么,我担心的是夫君虽是神勇,但战场风险,就怕有一日……”柳蕊不忍再言,滴下珠泪。
“哈哈,蕊儿想那去了,你夫君我打了这么多场仗,从未有过……”“好了,别再说了。”柳蕊泪痕未干,掩住卫青的嘴,“好了,你别担心就好。”卫青故作轻松。
“是了,艳姐姐做了两件衣服给你。我拿给你看。”柳蕊起身转移话题道。“是吗?她倒有心了。”“何止有心,还有意,难道你一点也没察觉到吗?”柳蕊边帮卫青试穿边说道。
“是吗?我没有啊?”“你别装傻了,就增一房夫人如何?我不反对……。”“怎么这么说,我有你一人就足矣!何况现在我们还将会有孩子了。”卫青把柳蕊紧紧搂抱胸前。
“卫哥哥,我……”柳蕊又再热泪盈眶。“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以后别再提这事。我也要为大战作准备。”……
“左贤王,你说本王过于粗率不能有力抗击卫青,那你又有良策可达奇效,说来听听?”右贤王一脸肥肉却是笑比哭难看。“哼,虽然近历年来我匈奴劫掠不少,给了汉军一些麻烦,但总的来说并未解决根本问题。”“喔,那根本问题是什么?”
“那就是卫青,只要卫青不除我们匈奴就休想有再大的发展,或许日后还会有更大的打击。”“王爷所言极是,那卫青究竟是人是神,如此能打,简直已是战无不胜,天下无敌了。头痛呀!”右贤王一提卫青心中就怕怕,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畏惧,他派出的所有军队都被对方大败,觉得对付卫青真的是毫无办法,别给他再痛击就算不错了。
“你如此怕他,却有何用,能解决问题吗?”左贤王轻蔑地瞧了他一眼,“那是你没真正与他对敌过,否则你就不会出此言了。”“本王也知其厉害,但再厉害的敌人也会有弱点与破绽。”“是吗,那你认为他的弱点与破绽是什么?”
“那就是太多的救援需要他出马,而他也乐于四处奔波,此乃自负与无知……只要我们各路在特定时期内密集轮流出击必能令其疲于奔命,身体大损,别外再将他引至我处会战,你从后兜击落定可将其击败,一报深仇。”
“好,太好了,就依左王之计,哈哈,卫青,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让你也尝尝本王的厉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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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诸王会盟
“朱先生,你与我修书数封,乘本王此番回淮南省亲之机约吴王、齐王、晋王、楚王、赵王前来相聚会盟。”刘安对侍立一旁的朱标道。
“什么……会盟?”闻言的朱标似乎有些震惊,“王爷,这……这不怕皇上知道吗?众王爷前来那可是声势不少。”
“笨蛋,难道我们直接打会盟之议的旗号?当然要找的别的借口了,比如会猎,同游之类了,至于联盟之议就要秘密进行了,不是吗?”少有批斥朱标的刘安此刻却也板起了脸。
“是,是,王爷说是是,在下却是愚昧呆滞之极。”朱标受教道。“这也难怪你意外,其实平日本王也不会冒然行此举,不过这一年来我朝庭连年征战,不断对外用兵,刘彻早忘我们这档事,他把心思全放到抗奴大业上去了,特别是如今又在酝酿对右贤王大本营的铲除会战之事宜,紧锣密鼓之际正是我们密盟的好时机,这叫无暇南顾。”
淮南王刘安在训导之余不忘也说说自己的分析判断。“对,对,王爷高明,透彻剖析及对策实令在下汗颜。”朱标更是一副佩服崇敬状。“好了,下去吧,时间就说本月下旬,请他们陆续前来淮南国,本王必将厚待相迎。”“是,王爷。”
待朱标走后,太子刘迁不由疑惑道:“父王,您一次请五王,他们会不会同时齐来呢?”“放心,他们会来的,其实他们心中也早对刘彻不满,只是表面上顺从,不敢扯大旗作反而已,另外,只要有更大的利益给他们谁不喜欢?排除此点,我以六王之尊相请及同游之乐相邀,谅他们的也不会不给面子的。”刘安捋须言道。
“是,是,父王所言极是,不过……为何不请燕王呢?他可是五王当中最为善战且兵力最多之人,于我们起事可大有助益。”“燕王,哼,难道你还未发现此人顽劣之极吗?这么多年来本王人倾心相交,但他就是不冷不热,如今更是对卫青热络不少,要是邀他参与不坏事才怪。”刘安怒意顿生。
“孩儿愚昧,父王思虑周全,孩儿倒未细察。”刘迁一低头。“你呀,该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多用点心思吧,否则日后即使我们夺得了天下,百年后由掌控,你坐不坐得稳还是问题。”“是,孩儿定当克己努力,以图上进。”
“那就好,唉,这也是没法的事,外盟受挫,龙王战死,只有紧联内盟了。但愿他们都能依本王之议共事……”刘安悠悠一叹,背仰起头。
十日后,回到封国淮南的刘安扫帚相待,把上下整治一新,以迎接五王的到来,这等事情要在春秋战国时就叫诸候会盟了,当然盟主是刘安以己相封。
过了六天,五王果然受邀相继前来,相聚一堂,其乐融融。
“难得呀,我六兄弟已是多年未于朝庭外相聚,此番可要开心一游。”齐王率先道。“不错,淮王大哥的倡议可说中小弟心里了,会猎、出游可是极好玩之事,岂能错过。”“就是,这次我们可要住多几天喔。”“哈哈!”“哈哈!”……五王你言我语,开心之极。
“好说、好说,各位弟兄尽请放心我这做大哥的定好好招待各位,以尽地主之谊,否则你们回来去暗里骂我呀!哈哈!”刘安也长声一笑。
这日垂钓之后众王坐下围火欢聚,晋王一手叉鱼放置火上笑道:“这烤鱼可是别有滋味呀,尤其亲自动手,口感定是不同。”“不错,口感定是不同,只怕把鱼儿给烤焦了,哈哈!”赵王搭趣道。“你……啊……真的糊了,你……宋赵,你赔我。”“哈哈”……“哈哈”……
第二日是会猎,在一阵追逐狞猎之后,各王都收获不少,纷纷前至约好的地点相见,以一比猎物多寡。“呀,齐王,你怎么只打到几头野猪呀?”“唔,你又怎么了,晋王?多是多,可尽是兔子。”“吴王厉害,豹子都有一只,不是瞎撞到的吧?”“当然不是,本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
“哈哈,众位兄弟玩的可是尽兴?”淮南王两手空空,但身后相随之人牵出一匹白马。“怎么了?大哥,你叫我们打猎,为何你却毫无所获?”众王见此不由讶异。
“是吗?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