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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什么王爷身边连一个美女也没有之类了,他就有好几个,好在这次我们带了几个,大将军也有仙子相陪,否则连我们也难堪呀!”东方朔边叹气边斜望燕王。
“这……这跟打仗用兵有什么关系吗?混帐!大将军除了夫人还不……喔,这、仙子是吗?”燕王意识不当望了一眼楚儿。“参见王爷。”楚儿又是妩媚一笑将玉臂探穿入卫青胳膊中,亲密之状胜于言表。
“唉……啊……喝、喝酒……”燕王却似打了败仗,低头闷声不言。“王爷、王爷……”东方朔却大声喊声。“怎么了,东方大人?”燕王一动抬头。“我东方朔的话还没说完呢。”“还有什么话?”
“那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认为燕王才是真正的六王之首,统军之王。尤其是这六个小妮子,早就对您燕王倾心不已了,只要您点头,任何一个都会留下服侍您的,是吗?各位姐姐。”
“是,东方大人。”“是王爷!”背后齐声传来六美的娇声莺语。“啊!你们!”燕王惊而回顾,见六人出落得娇艳异常,不逊楚儿多少,心中也不由疙瘩一下,心湖起伏起来……
最后,留下的是越儿。
终于回到长安了,卫青舒了口气,这一路行来虽是众美相伴,极尽奢华放纵,但终不符己之个性,越是在外面久了越是想尽快回到妻儿身边。
“大将军,卫……卫大哥!”楚儿怯怯的从背后抱住了卫青,浑身微颤,“怎么了你,楚儿……”卫青欲转身。
“别动,我不想你见到我哭。”楚儿声音娇啼,过了半响,楚儿才自己放开了手,转立于卫青面前,但仍双目微红道:“我会想念你的,也请你不要忘记这一段日子特殊的回忆。”当然指的是共枕同行。
“当然,我怎会忘记,同时谢谢你!你说的东西我会禀报皇上的,不过之后你想去何方,楚国不回去了吧?”
“不会回楚国,目前想在长安呆一阵子,看看京都的繁华后便云游四方。”“是吗?那好呀,我们还可以见面,不过谁陪你呢?你的婢侍都没带来。”卫青觉她一人不便。
“这个东方大人已有安排,他打算献三个美人给皇上,其余两人留下服侍我。当然这两女是自己不愿进宫的,且说要向我学技艺。”
“喔,谁叫你琴棋书画这么厉害,竟引得她们皇上也不想陪了。是小周姐妹是吗?”卫青一笑。“不错,正是。”
“那好,你就先当她俩的师傅吧,教得好还可开馆授艺呢!”“那也是,到时楚儿就赖在京城不走了,让谁都以我是你的府外夫人,咯咯……”“啊,那我不是自找麻烦?”卫青故作一惊。
“这可是你出的主意,怪不到我了,到时柳姐姐只要寻不到你只管来我处便是。”“不是吧,怎么越说越像?不行,我要快点走了,免得……”“别走,再抱人家一下嘛,反正我们都抱过这么多次了,嘻嘻!”……
从五国回来后,一大早刚起床的卫青就被外甥霍去病喜孜孜地拉至**院子去。望着外甥那兴奋之极的表神卫青不由奇道:“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的?”
“舅舅别问,您看了就知道了。”霍去病不作解释,捋起衣袖扎个马步吸口深气蹲立于两头石狮面前,卫青若有所思,却在此时只听霍去病嘿的一声道:“起。”只见右边那座上百斤的石狮竟被他单手举起。
“怎么样,舅舅?还要瞧吗?我可以同时用左手再把左边那个也挺起。”霍去病扭头朝卫青道,弯下身子准备去拿左边那座石狮。
“好了,小心,别再举了。”卫青沉声斥道。“行,那您是答应教我武艺及骑射了?”霍去病乐癫癫地把右手石狮放下。
“教你骑射武艺?我什么时候说过教你骑射武艺了?”卫青板起脸来。“呀,难道舅舅你竟忘了三年前曾跟我说过的事?什么时候我能举起狮子便教我武艺?你看,现在我已练得多强壮!”去病举起一双胳膊,露出强健的肌肉。
“哼,就凭这就想练武艺、骑射?妄想!”卫青心下暗喜口上却不屑一顾,“什么?你还是不肯教我!你……你说话不算数!我已经十六岁了,为什么不可以?”霍去病又气又急眼眶微红。
“也不是不算数,只是当时我也是随意说说的,并非真承诺,还有,你一向身子弱,能把身体练强壮就不错了,骑射武艺的事就别想了,你的身体不适合,武艺也不是那么简单,随便可以练的。”卫青摆了摆手,转身欲离去。
“你,舅舅,凭什么说我不适合练,骑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人教我也会!”去病赌气地朝马厩的方向跑去。
“你去那里?去病。”卫青恐其意外急问道。“我去骑你的汗血马,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练武的料。”去病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似的消失了。
“喂……喂,给我回来,烈焰马性子悍猛暴烈,不是你能驾驭的……”当然霍去病是野牛拉不回头了,就在卫青也尾随奔去拦阻时,前方突地冒出一团红焰,嘶声高鸣,似乎怒极,当然不用说,霍去病真的骑了烈焰马出来了。
如今卫青的大将军府后院是仿造飞将军李广的院子设计的,占地颇广,沙石草木皆有,以便闲时不疏骑射。
“去病,快下来,不要骑它。”眼见烈焰马如风火轮般猛冲猛撞,左摆右晃,而去病则似风中弱柳般颠抛不定,随时会摔伤下来,卫青不由心中暗急,担心起来,然霍去病却也天生一副犟脾气,任舅父怎样呼唤硬是不下马,当然此时他也没法子下马了,烈焰的脾性那可非同一般,如今除了主人卫青夫妇其他人休想骑它。
“啊!”就在卫青急跑上前欲行强牵时去病已从马上高抛落地,扶起一看却成了大花脸,手脚也数处擦伤。“你……”卫青正待呵训一番,却听下人飞奔前来急报:“将军,皇上有旨,请大将军速到宫中议事。”
“嗯,好,你把他扶回去,上些药,我立即进宫。”皇上召见,卫青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了,转身立出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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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西南战略
到了威武殿外,此时已站立了程不识、公孙贺、公孙敖、张次公等将,见了卫青大将军到,立施军礼,卫青也回礼与他们寒喧几句,却在此时殿门打开武帝宣他们进去,各人听旨鱼贯走进去。
进去后望内一看今日除了一向陪侍君王左右的东方朔外还多了一个人,六十上下,须发微白,脸庞稍圆,眼睛不大,但却犀利,感觉此人既精明能干,而又深沉内敛。“他是谁?似乎与皇上关系非一般,不过不怎么有印象。”卫青心中疑惑,但程不识、公孙贺等却已向那人遥施了一礼,形极恭敬。
此时武帝高声道:“今日召众爱卿前来,乃为商议西南诸夷之事,看诸卿能否有良谋妙策。”
“西南诸夷?”“西南问题?”“西南边界出事了?”众将不由都惊奇莫名。“皇上,是否西南诸夷作乱?”不等武帝再言张次公已忍不住发问。
“非也,目前尚未发展到此地步,但已有迹象表明其欲结外盟反我大汉。”武帝微笑道。“那……那,皇上意思是?”公孙贺问道。
“不是联的意思,而是联想听听你们的主意或分析一下情况以定对敌策略。”武帝有些不悦,公孙贺见此不敢再言。
“不错,这阵子边界耳目探得消息夜郎国王欲借寿诞之机外结诸盟,如今南越国、匈奴、淮南王均已派人前住贺喜,此情非同寻常,故陛下召我等齐商国政大事。”立于武帝身后的东方朔出声补充道。
“喔,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匈奴犯境,立即又要开战了。”公孙敖笑道。“夜郎王作乱,跳梁小丑。”程不识说了一句,似乎不把对方瞧在眼里。“那还用说,发兵攻打就是,让它瞧瞧我大汉的兵威,看他还敢跟别人结盟。”张次公更是豪气千云,立欲请战。
“哼!儿戏。事情有那么简单吗?”武帝龙目一瞪,稍停后再道:“据说军臣大病刚愈,再加之前受到我大汉重挫,如今暂无南下之象,北塞局势稍为平稳,但西南诸夷则不同了,夜郎一向不服我大汉,暗里早已与南越勾结,而今若再与匈奴结盟、淮王交好,控制巴蜀等夷那西南边境必将难安,我们既要防北又要顾南,如今再增一个左邻之患,日后将如何自处,岂非四周皆敌。”武帝言毕一拍案桌,状极愤慨。
“嗯、嗯,还是圣上高见,看来西南问题不能简单处理。”“多个敌人确也不是好事,征服便罢,不成则徒增烦恼。”众将听毕已不再坚持武力。不过也说不出别的好法子。
“怎么都不出声了,都想不出好主意?”武帝见众将半响没反应不由把目光瞧向了左侧那花甲老臣:“魏其候,你久没上朝,如今对这国策有何看法?”原来此人竟是王候,果然身份非同一般。
“臣……老臣如皇上所言在家闲赋已久,迟钝愚笨良多,本已不适对国政计策发论,不过圣上竟发问就……”“好了,别啰嗦,联命你回来就是要你参政,放言直说吧。”武帝却是不耐烦,也不因其年尊而给他面子。
“是、是,依臣之见,西南诸邦虽是外夷蛮族,但与其树敌不如与之为友,至少勿令其为他人利用,要设法破坏其联盟,至于如何降服,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即使迫不得已要兵戎相见那也是先礼后兵方妙。”
魏其候一放开议论倒是侃侃而谈,颇具贤相风范,立显安邦治国之才。“好一个先礼后兵!对!”武帝扬眉赞道,不用说,此对待西南的策略已深获龙心。奇怪,怎么平日一向出自东方朔之口的言论竟由他来说着,且如此想像?卫青不由望了侍立一旁的东方朔一眼。
稍停半武帝不由再道了一声:“好,说得对,嗯……是了,东方朔,你呢?你怎么不出声?你认为、魏其候说得对吗?”转道望向东方朔。
“臣深以为然,魏其候说得太对了。”东方朔躬身道。“那……你有什么补充吗?”“补充?如要补充,那就是夜郎背后的巴蜀与其不同,巴蜀与汉向来有货运往来,为我大汉子民所称道。于我汉经济也有补益,更重要的是此夷不像夜郎敌视我汉,政治野心不强,如能利用定对夜郎有所克制,增强西南边界的安定力量,不知圣上以为然否?”东方朔言毕低下头。
“嗯,不错,说得好!”不等皇上表态魏其候已表示赞同,看来两人倒是各有高见,不分上下。“嗯,好,俩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此番出使当以此为目的,以彰国策。”
“好了,说了这么久,我朝内有熟悉西南诸夷,尤其是夜郎国的人吗?”武帝定下西南战略后不由考虑起出使人选。“这……这,这一时倒想不起来。”众臣无言以对。
“好了,想不到就我找看吧,最好这数日内找来,别拖太久。嗯,此事就如此吧,魏其候,你治理黄河曾效果显著,如今对欲漫延全国日益严重的洪灾有何良策呀!”
“臣、臣虽曾主持过黄河的治理,不过此番面积之广及情况之复杂有过而无不及,臣以为……”才数句出口已摆出幅长篇大论的架式。
“好了,好了,别占用他们时间,你跟联说就行了,其余人等可出去罢。”“诺,遵旨。”众将舒了口气,转身朝殿门走去。
走出一段路时卫青对身旁的东方朔道:“那魏其候究竟是什么人,竟得皇上如此青睐,似乎来头不小。”“哈哈!这倒给你说对了,何止来头不小,简直来头挺大,其乃前朝之重臣、良佐,大将军窦婴。”
“大将军窦婴,原来如此,难怪……”卫青这个当朝的大将军听毕也不由对这位前朝的栋梁之材刮目相看。
“这大半年来本单于都在治病,不过如今好了,该考虑重新布置对汉境的进攻。你们说说看,如何打才好?”病愈的军臣虎视帐中众王将。
“我等……”“哦……”“不如……”支吾了半天的众将都没说出什么好战略,军臣不由暴怒起来,一挥大手道:“不用说了,此次由本单于亲自出征,左右两冀分取陇西,右北平,中路大军直**山,左右贤王各为一路统率,本单于则居中策应,兵力各为十万,总计三十万!”
“是,大单于!”众人一致领命,片刻后左贤王再进言道:“路线就按大单于制定方向攻击进军,不进臣以为时间也很重要,最好选在下月的……”
“为什么?”军臣立即追问,“因为那是汉朝数年难得一至的大洪涝季节,听说今年已提前,估计情况更为严重,到时候我们择此进击必让他们措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