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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丁思思和蓝素锦都已经不在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宁华心里的怒火一瞬间全部爆发!
沐阳,我宁华此生与你不共戴天!
“谷主,出事了,那一群墨宗弟子恢复功力了,小的们已经挡不住了!”
“什么?怎么会?”沐阳,一定是沐阳,这一切都是他谋划好的。宁华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邪魅一笑,沐阳,你以为你救走他们,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那些‘药’可是我从日月轩‘花’高价买回来了!我连解‘药’也一并买了回来。七日之内没有解‘药’,他们照样死!
要死他知道这几这份毒‘药’已经成为他的败笔,估计他会连吐好几口的老血,而后死于心肌梗塞,如果他有这个病的话。
“看来,你的心情很不好啊!”
闻言,宁华循声望去,只见在银‘色’的月辉下,院墙上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眼里的一抹‘阴’狠在月‘色’之下,沐阳就算不看,都知道。
“是你救了他们?为什么?”
“不为什么,纯粹是本阁主心情好!”
“阁主?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废话!”宁华不再多说,右脚旋转一个容易发力的角度,一个使劲,一手握拳收在小腹旁,一手龙爪似的伸向院墙上的沐阳脸上的面具。
沐阳扬起嘴角,后退。
“师弟,忍了那么多年,这会儿就沉不住气了?”
“是你?”宁华被沐阳的一句话彻底惊醒。
“是我!怎么很惊讶?”
宁华怒喊一声,双拳袭去沐阳一个格挡,侧身一脚,宁华一时不察,重重的摔进了隔壁的大殿之内。
宁华咳了几声,从里边出来,一双手紧握的拳头,加上眼里的怒火,出的招式开始没有章法。沐阳也没有多在意,八层功力,狂揍宁华。
宁华无数次从墙壁中站起来,眼里不再有那一层自我良好的感觉,原来自己努力这么久还是不如沐阳,“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如你!”
“天赋不代表一切,还有后天的努力!”
“是吗?”宁华蹒跚第N次从残垣中出来。
沐阳一步一步走进宁华,却没有料到宁华会使‘阴’招,沐阳的手臂被宁华划了一条伤口。
宁华抬起头,狰狞的看着沐阳,“哈哈哈哈,成了,我成功了!姓沐的,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沐阳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皱着眉头,要是月儿看到自己的伤口,又该心疼了,“这是你自找的!”
沐阳再一次全力一击,一掌打到宁华的天灵盖,一个回旋踢,将宁华抛出的匕首踢过去,准确无误的‘插’在宁华的‘胸’口。
一下有些用力过度,就感觉到有些晕。沐阳扯下面具,朝着院‘门’走去,自己真的大意了。对不起,月儿。
嘭!
沐阳就晕倒在院‘门’口。
不多时宗‘门’弟子也集中在东院这边,这时山下的军队也上来了!夏灵桥在半山腰遇见了丁思思和蓝素锦,问了一下就直奔东院。
与宗‘门’弟子同时抵达东院,夏灵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晕倒的沐阳。
“主子?主子?”
在墨宗也有不少像丁君墨夫妻一样懂医的弟子。在月光他们看清楚了沐阳的脸。
“大师兄?”
其中一个是简巧娘的大弟子,“我看看!”
男子拿起沐阳的手,把脉!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怎么样?”
“脉象极其不稳,像是中毒了!”
“中毒?”夏灵桥注意到沐阳手臂上的伤口。
“对,具体什么毒我诊断不出来!”男子摇摇头。
“将军,快备马车!我要送王爷去苍云国!快啊!”夏灵桥看向罗天佑。
“快去备车!”罗天佑第一时间吩咐人。
夏灵桥架着沐阳飞下山,上了马车,扬鞭而去!沐阳昏睡不醒。主子,你一定不要有事,我这就带你去见王妃,王妃一定能解毒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主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属下带你去苍云国,王妃在那里等着!”
“月儿,月儿,月儿在靳府!”沐阳‘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月儿。
“对,王妃在靳府,王妃等着您去接她。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
“对,我不能有事!”沐阳恢复了一点意识。这一点意识支撑着沐阳。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有事。
罗天佑在山上看着消失在山脚下的人。“把所有的匪徒带去县衙!关押起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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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抱歉,让你们白来了
离月突然从梦中惊醒,那怕是触动离月额角还是溢出了豆大的汗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XS。сОМ 。被噩梦惊醒的离月喘着气,下了‘床’,批了件披风抱着自己的手臂,去了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离月一饮而尽。
想到梦里的情景,离月再也没有一丝睡意。
打开‘门’,一阵冷风吹过,离月越发的清醒,梦中的情景就越发的清晰,纤纤‘玉’手紧紧地握在‘胸’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对,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出到外面的院子里,望着铮亮的圆月,回顾了一番四周,冬天里的夜晚就是这么安静,听不见虫鸣声。
不多时听到院子外面打更的,才知道还是半夜三更的时间,在古代估计也就这早睡早起了。
心儿这回儿也起来了。看到了离月在院子里,“主子?你干嘛呢?这大半夜的!”
“最了个噩梦,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主子?你就不能替肚子里的小世子爷想想吗?这大晚上的,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快,心儿扶你进屋。”心儿小跑到离月身边,拉着离月就往房里跑。
“心儿,我做梦了。”
“做梦?主子你做噩梦了?”
“嗯,我梦见沐阳出事了!”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再说了王爷那么厉害!”
“对,沐阳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好了,主子,可以睡了,别着了凉,省得往后心儿挨王爷骂!”
离月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又睡下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就有人急冲冲的冲进了靳云东的院子,“老太爷,老太爷,出事了?”
靳云东连忙起身,开了房‘门’,“出什么事了?天还没亮,就在这吵吵嚷嚷的!”
“老太爷,你看!”
靳云东打开纸条,“这事绝对不能声张,一定不能染月丫头知道,明白吗?要是她有什么事,家法伺候!还有,备马车!去简府!”
“是!”报信的人又匆匆离开了。
“夫人,出了点事!我要出去了!你在家多照顾照顾月丫头。”
靳老‘妇’人,看着急匆匆的靳云东,就明白了肯定是真的出事了,“嗯,我知道,月儿那里你就放心吧!”
“好,辛苦你了!”靳云东穿戴好就出‘门’了。
出了靳府,快马加鞭,去了简府。
“快快快,我要见简流涵!对了,把丁君墨也叫来!”
“是!”简府管家也很多年没有见过靳云东这般紧张,也明白可能真的出事!
“简流涵,简流涵,出事了,快点出来!”
“这大清早的就跑我这来嚷嚷,出什么事了?”
“你看这个!”
简流涵接过小信条,“怎么会这样?丁君墨那臭小子呢?怎么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老爷子,出什么事了?”
“你赶快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出城,去边界城,一定要赶上!臭小子出事了!”
“臭小子?他出什么事了?”
“不是你家的臭小子,是丫头家的!”
“阳小子?那我得快点了!对了这事不能让丫头知道,明白吗?以丫头的倔脾气,指不定会出事!”
“这我都知道,所以才叫你去!还有简老头管好府上人的嘴。”靳云东焦急啊!
“行,那我去了!”丁君墨收拾好自己的医用器材,上马而去。
“管家,吩咐下去,今天的事,谁敢多嘴,家法伺候!”
“是!”
“皇上,我们快到苍云国了!”
“嗯!到时候你们在城外休息!我进去!”
“主子,这不妥吧!”
“苍云国的情况和我临雾国是一样的,所以,你们就放心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决定了!”华御瑾一行人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
“主子!到城外了!”
“好,你们原地休息,留几个人跟着我去就行!”
“是,你们几个随我去保护好皇上!”说话的是苏诺,这次来主要是他主动请缨跟着来的。
“你快去禀报,就出苍云国派军队来了!”
“是!”
“楼上的听着,临雾国前来拜访!”
“楼下的,劳烦你们稍等,已经派人去通报了!”
“多谢!”
“皇姐,皇姐夫,这外面的世界真的太有趣了!跟着你们出来是我做得最明智的决定,哈哈哈哈!”
“皇姐,城楼,我们能上去吗?”
“简钰琛?”
“啊?”跟着这三人的简钰琛也心不在焉,今日一大早就被这三人拽了出来,说是要找个导游。
“御白想去城楼上!”
“哦,那就去吧!”简钰琛打了个哈欠。带着这三个“乡下娃”上城楼去了。
“简大人!”
“嗯,没什么事,我带这几个人过来看看!”
“是!”
“哇塞,苍云国的景‘色’真美,你们看,那高山上都是白白的!”
“哪里都是皑皑白雪!你放心如果你想去,我是不会打你去的,山上的雪不稳定!容易被活埋!过不了多久苍云国就下雪了!”
“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我以后就在这里等雪!”
“没问题!”简钰琛一脸懵圈。
“阿煜,那个是瑾哥哥吗?”
“哪里?”
“就在那棵树底下!”
“哦,对,真是他,他怎么来了?不会是御驾亲征吧?”
“简钰琛,让他们开城‘门’,临雾国的新皇来了!”
“新皇?在哪呢?”
“那里的树底下!”
“来人,开城‘门’!”
“简大人,他们可是派了军队!”
“没事,新皇来了,我苍云国可不能怠慢!”
“新皇?”
“嗯,去开城‘门’吧!”
“是!”
守城官迅速奔下楼,亲自开了城‘门’,“恭迎临雾皇帝!适才的无礼还望临雾皇帝莫见怪?”
“我并未说自己是临雾皇帝,你如何得知?”华御瑾凄楚地记得自己没有报家‘门’。
“皇兄,进来吧!”华御白站在城‘门’口看着城外的华御瑾。
华御瑾也明白了,原来是他们三个。也没再多说,带着苏诺进了城。
“皇兄,你一个人来?还是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军队在城外!”
“哦,那你要去找苍云皇帝还是去找离月?”
“找离月吧!”
“行,那就去靳府吧!”
“好!”
这事,靳云东也接到消息说临雾皇帝已经到家里了!连忙和简流涵回府。
昨夜做了噩梦,离月就多睡了会,才起来就听到下人说苍云皇帝到了,吃了点膳食就去了大厅!
“爹!”离月看见自己老爹也在大厅里招呼着,又看向华御瑾,“华御瑾?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无聊了,就想出来走走?”听到离月对靳绵河的称呼,诧异了一下下,也就一下下,随即又明白了。
“无聊?嗯,确实,皇宫里本来就不好玩!”
“是啊,我后悔接手了!”
“诶,这可不怪我,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解决!”
“行了,你的‘性’子我已经知道了!我就出来透透气,等你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国!”
“这个,就不归我管了,你高兴就好!”离月摆了摆手。
“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简流涵和靳云东也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