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嘴巴动动想解释什么,对上刘彻自信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把话咽回去,“还有吗?”
“像你九儿子那么大的小孩,正调皮贪玩的时候,你命他那么早起,又不准他休息,也亏得他们听话懂事,换作我,真会和你同归于尽。”刘彻道,“如果只是这句话,你也别放在心上,没必要跟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
康熙:“他是朕的儿子。”
“明儿我装病,试试他担不担心?”刘彻道,“担心你,就说明随口抱怨一句。再说,真以为他们相信你被鬼附身了?”
康熙点头,“胤禛都给你求驱鬼符了。”
“我这两天反常,他们找不到原因,又不敢相信你会变得这么宽和,才骗自己你被迷了心智。”刘彻道,“久而久之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康熙:“接受的是你。”
刘彻放下箸,叹气道:“那你想怎么办?我撞南墙试试咱俩能不能换回来。”说着便站起来。
康熙想也没想就拽住他,“不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个行的啊。”刘彻瞪眼道,“时间改回来,文章一百二?”
在今天之前康熙是这样想的,可他想到小十三忧心忡忡的样子,小十一脸色苍白,小九恨不得他消失,顿时犹豫不决,“他们会不会忘记朕?”
“说什么憨话。”刘彻白了他一眼,“内里是我,身体始终是你。现在小还不能理解,他们一不是储君,二不用考功名,为何要那么早起来读书。
“他们长大,就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说不定还会跟自家孩子显摆,你阿玛我小时候寅时起来,每篇文章读一百二十遍。”
康熙不信:“真的?”
“时间会证明一切。”刘彻小时候不爱读书,也是长大后才理解父母的用心,“真想知道就别瞎想,好好活着。”
康熙听到“活着”二字,忍不住说:“朕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何区别啊。”
刘彻眉心一跳,看向他,“怪我喽?是我把你的身体搞得疲惫不堪,灵魂离体?不是就给我闭嘴。”说出来,又觉得他的话有些反客为主,“你不是现在这样,也不可能知道你儿子内心真实想法。”
这话不假。康熙心里终于好受点,“你明儿就装病。”
“我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刘彻不可思议地说道。
康熙点头:“对!”
“美得你了。装病得找太医合计,还得把自己搞的很虚,你一句话,我要忙活小半天,吃饱了撑得慌啊。”刘彻看到桌上的饭菜,“我还没吃饱呢。”
康熙从善如流道:“你继续,多吃点。”
“不看书习字了?”刘彻道,“昨天练字的时候说你养母,也就是皇太后不会讲汉语,我接下来是不是得学满语和蒙语?”潜意思我这么忙,你就别给我找事了。
康熙想说不会耽误正事,可太后那里他每月去一次也要要的,“朕下午教你。”
“明天吧。”刘彻道,“今天再练一天字。”
饭后,刘彻去西暖阁一边练字一边吩咐梁九功把他私库的银子运过来。
康熙私库的银子是指他本人可自由支配,无需户部记录在册的。而康熙又不是一生放荡不羁爱敛财的万历皇帝,根本不在意私库里有多少。
梁九功把给太子的那份运过来,康熙看到六大箱,脱口道:“这么多?”
“很多吗?”刘彻还觉得少,打开一看,亮瞎眼,险些脱口而出,这么纯?!好在及时刹住,“这是银子?”
康熙:“现在冶炼术比你那时候好太多,黄金是真金,不像你那时只是黄铜。”
“你私库里有没有黄金?”刘彻忙问。
康熙回想一下,“寝宫里好像有一盒,约十斤。但朕忘记放哪儿了。”
“晚上找。”刘彻还是第一次看到纯度这么高的银子,忽然有些不舍,“全给太子?”
康熙很是奇怪,“给他不是你说的?怎么反倒问起朕来了。”
我想后悔啊。刘彻心想。
康熙无语,“国库有四五千万两。”
“这么多啊。那还成。”刘彻大手一挥,“给太子送去。梁九功,太子如若不收,就说朕讲的,他没俸禄,没任何进项,赶明儿只能用太子妃的嫁妆。堂堂大清太子,被百姓知道用妻子的妆奁,丢脸的不是他,是整个皇室。”
梁九功:“奴才谨记。”说着,一顿,“皇上,太子妃的妆奁由内务府筹办。”潜意思皇家准备的。
刘彻愣了愣,“……你说得对。太子妃为太子生儿育女,打理东宫,辅佐太子,那些妆奁是她应得的。”
“奴才知道了。”梁九功退出去,带着一群小太监直奔东宫。
太子险些晕倒,不是因为银子多,而是因为给银子的人。扶着小顺子的胳膊站好,太子可谓百感交集,艰涩道:“梁公公,孤有钱。”
“皇上知道。”梁九功把他主子交代的话叙述一遍,“殿下收下吧。不然奴才回去没法复命。”
太子试探着说:“不收会如何?”
第24章 太子发怒
“皇上会怪奴才办事不利。”梁九功并不知道会怎么样,就胡诌道; “可能会赏奴才二十大板。”
梁九功得在床上趴一个月。
乾清宫的奴才是死是活; 跟太子没多大关系,太子平时也不在意。可他爹若是把梁九功打一顿; 说明很生气; 而且是生他的气。思及此; 太子道:“孤先帮汗阿玛收着。”
“不可。银子是给殿下用的。”梁九功观他主子的态度,这次不像故意吓唬太子; 就多句嘴; “殿下不用的话,过些日子皇上再命奴才送来这么多; 东宫可就没地儿放了。”
太子不禁惊呼:“还有?”
“到秋皇庄的收成送过来,肯定还有。”梁九功不知道,但他知道皇帝向来疼太子,过段时间他提醒一下; 他主子一定会命他送过来。现在这样说也不算欺骗太子; “殿下; 皇上还等着奴才复命。”
太子抬抬手,“去吧。”等他一走; 就问小顺子; “汗阿玛此番何意?”
“奴才愚钝。”小顺子真不知。
太子眉头紧锁; 想命人去找索额图,偏偏索额图在牢里。赫舍里家其他人?他不甚熟,“去把四阿哥找来; 说孤有要事相商。”
胤禛如今领了差,平日里就在户部做事。小顺子虽是走着去的,一来一回也不过半个时辰。
而半个时辰对太子来说比一年还要久。乍一看到胤禛,没容他行礼,太子就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里间,打开箱子。
胤禛目瞪口呆,“你,你你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汗阿玛给的。”太子没容他发问,主动把梁九功同他讲的话一字不漏的学一遍,“你说汗阿玛又想干什么?”
银子是爹给的,胤禛羡慕嫉妒。听到太子说完,胤禛只剩同情,“要不弟弟帮你花掉一点,看看汗阿玛是何反应?”
“行啊。”太子想也没想,塞给他几块,“汗阿玛问起来,孤就说给你了。”
胤禛顿时觉得银子烫手,连忙给他放回去,“弟弟跟二哥开玩笑呢。二哥怎么还当真了。这个钱是汗阿玛给二哥的,要花也是二哥花。”
太子嗤一声,“瞧你这点出息。”顿了顿,“孤是想用,可平时多是凌普帮孤买东西,孤出不去,如何用?”
“出的去,出的去。”胤禛道。
太子皱眉,“出的去?”
“对!”胤禛下意识点一下头,见他疑惑不解,后知后觉,“二哥不知道?”
太子眨了眨眼睛,“孤应当知道?”说着猛地看向他,抓住他的胳膊,急急地问:“汗阿玛又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二哥别慌。”胤禛拍拍他的胳膊,“此事说来话长。弟弟早上去给额娘请安,额娘说十一弟病了,九弟嫌南三所远,就把他送到宜母妃宫里,让宜母妃照顾他。
“宜母妃和我额娘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说,汗阿玛跟十一弟讲,往后每五天一休。弟弟好奇,问额娘汗阿玛怎么想的。额娘说汗阿玛大概是想让十一弟出去散散心。太医也说多出去走走,对身心有利。汗阿玛准他们出宫,不可能不准二哥出宫。”
太子皱了皱眉,“早上的事?”
“是的。早朝前汗阿玛绕去尚书房,发现十一弟不舒服,当着夫子的面说的。”胤禛道,“尚书房的师傅们又要改课表,汗阿玛不可能再改回来。”
太子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痛,忍不住说:“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三哥也这样说。”胤禛道,“三哥也怀疑汗阿玛受了什么刺激。”停顿一下,打量着太子,“二哥近来真没惹汗阿玛生气?”
太子难得没反驳,“孤倒是想惹他,省得在这儿猜来猜去。可惜没有。对了,是不是老大?”
“不是。大哥这几日非常老实。”胤禛见他不信,“太子二哥没发现?大哥都没找过二哥麻烦。”
太子这几天被他爹搞得整个人高度紧张,晚上睡觉忍不住做噩梦,白天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哪有心思盯着别人,“没注意。和此事有关?”
刚办差的胤禛其实也不甚清楚,“三哥说大哥刚知道索额图被关起来,恨不得在家放炮竹。这两日发现汗阿玛还让二哥批阅奏折,不像是对太子二哥不满,开始紧张了。
“听说纳兰明珠回到家就关门谢客,从他家门口经过的人,偶尔还能闻到烧纸的味道。估计忙着销毁证据。”
太子不禁嗤一声,“汗阿玛想收拾一个人,擦的再干净也没用。”
“谁说不是呢。”胤禛说着,忽然想到一件事,“二哥,索额图手上没你的把柄吧?”
太子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把柄啊。”胤禛道,“弟弟又不是外人,也不会跟别人说,二哥实在没必要瞒着弟弟。”
太子这下明白了,扬声道:“孤是太子!”
“弟弟知道。太子才好卖官鬻爵。”胤禛一见太子瞪他,大有他再说下去,就拿鞭子抽他的意味,慌忙解释:“没有最好。弟弟也是担心二哥。”
太子没好气道:“孤还没穷到要卖官的地步。”
“索额图也不穷。”胤禛顺着道。
太子一瞪眼,“还说?”
胤禛闭嘴。低头看到银子,又忍不住问,“这些怎么办?”
太子头痛,眼睛也痛,愁的直叹气,“汗阿玛真会给孤出难题。”话音落下,听到脚步声,太子神色骤变,“何人在外面?”
“启禀殿下,大阿哥的奶嬷嬷说大阿哥病了,去请太医。”小顺子进来禀报。
太子不禁皱眉,“怎么又病了?”
“大阿哥的身体和十一爷一样虚弱。”小顺子道。
太子抬抬手,示意他出去,扭头看到胤禛双眼亮亮的,忙问,“想到法子了?”
“二哥不敢用,弟弟也不敢用,不如让大侄子用。”胤禛指着北面,毓庆宫方向,“二哥别急着拒绝,听弟弟说完。大侄子身子弱,二哥领他出去逛逛,给他买些东西,大侄子高兴,胃口好,病也就好了。
“赶明儿二哥就拿这事去试试汗阿玛。汗阿玛夸二哥,说明银子就是给二哥用的。反之,汗阿玛不好怪三岁的侄儿,二哥把用掉的补回去,再把这些银子封起来供着。”
太子想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是吧。如果汗阿玛不怪二哥,二哥要不要谢谢弟弟?”胤禛试着问。
太子愣了愣,反应过来就想揍他,“过些日子大选,让汗阿玛给你添几个人。”
“人就算了。”胤禛摇头,眼睛一个劲往银子上面瞄。
太子叹气,“不会忘了你的。”
“弟弟不打扰二哥了。”胤禛倒是想趁机和他唠唠家常,可他知道还有一堆奏章等着太子,胤禛不敢耽误他的正事。
胤禛能想到的,太子也想到了,也没留他。他走后太子就去后面毓庆宫看他大儿子。见小孩儿脸色苍白,太子想皱眉,一想过几日还指望这个儿子,就蹲下问他,“哪里不舒服?”
小孩儿不常见他爹,怯怯地,下意识往嬷嬷身后躲。
嬷嬷连忙抱住他,“大阿哥,殿下在问你话。”
“吃饭了没?”太子换个问题,挤出一丝笑。
嬷嬷:“吃一口米汤。”
“一口?”太子眉头紧锁,“一口有何用。”
嬷嬷连忙解释,“大阿哥不舒服,额头有点热。”
“那就给他做些开胃可口的。”太子道。
嬷嬷:“奴婢想等太医看过,再给大阿哥做吃的。”
“太医过来也不能不让他用饭。”太子道。
嬷嬷张了张口,“可是奴婢——”
“孤的话没用?”太子站起来,冷声道。
小孩儿打了个哆嗦,嬷嬷心中一凛,慌忙说,“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好照顾大阿哥。”太子对小孩没耐心,又有一堆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