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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阿哥齐刷刷看向刘彻。
刘彻转向康熙。康熙道,“明显私底下跟奴才闲聊,话赶话说出来的。”
“我不是想说这个。”刘彻在心里说一句,开口问八阿哥,“惠妃和你大嫂没仇吧?”
八阿哥苦笑,“肯定没有啊。惠母妃只有大哥一个儿子,即便不喜欢大嫂,也不希望大哥变成鳏夫。德母妃那样说,是想不通惠母妃为什么不拦着大嫂。听额娘说惠母妃跟大嫂讲过,别着急。起先听不进去,后来听进去了,这两三年就没再生。”
刘彻:“身体如何?”
“不如早几年。”八阿哥道,“上次见她还是除夕家宴上,最近有没有好点,儿子也不清楚。”
刘彻抬抬手,“那就不管她。命是自己的,随她怎么折腾去。小十五,怎么不踢了?”
“汗阿玛说话。”小十五道。
刘彻:“听朕说话,听得懂吗?赶紧的,踢一会儿回去洗洗澡,就好用晚膳了。”
“我饿啦。”小十五立刻说。
刘彻想笑,“朕不说用膳,你也不饿。”转向八阿哥,“有他能吃的吗?”
“皇上,奴婢这里有。”
刘彻回过神,见说话的是弘阳的嬷嬷,“弘阳,给你十五叔一点。”
“十五叔,给你。”弘阳捏一个小猪包举高高。
十五阿哥跑过去就伸手抓,弘阳按住他的手,“脏,我拿着你吃。”
“谢谢侄儿。”小十五奶声奶气道。
十三阿哥不禁咳一声,见兄弟们看他,连忙解释,“没事。就是觉得十五弟喊弘阳‘侄儿’的时候很好笑。”
“怎么好笑了?”刘彻似笑非笑地问,“说出来也让朕乐呵乐呵。”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阿哥:我弟弟比我侄子还小。
第68章 曹家进京
十三阿哥心中一凛,想也没想; “儿子是觉得十五弟的小奶音好笑。”
“没你好笑。”刘彻瞪他一眼; 边往墙根处走边冲八阿哥招手; “过来,朕有事问你。”
八阿哥走向前,“汗阿玛有何吩咐?”
“你房里几个人?”刘彻担心小孩听见了到处说,刻意压低声音。
康熙忙问:“你要干什么?刘彻。”
“不干嘛。”刘彻回他一句; 继续问八阿哥; “没听懂?”
八阿哥懂了; 又担心理解错了,便试探着说道,“女人?”
刘彻微微颔首。
八阿哥赧然道,“还没有。”
“朕给你挑两个?”刘彻立刻说。
八阿哥的脸一下红了; 很是不好意思; “不; 不用了。”
刘彻:“你不喜欢女人; 朕给你——”
“不是,不是。”八阿哥不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慌忙打断他的话,“儿子还小; 功课忙; 有心也无力。”
刘彻道:“这点好办。人你先收下,今年没空,还有明年; 后年,反正总能抽出空来。”
这话在理。八阿哥都想给他鼓掌。而他汗阿玛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他送人?谁在他面前说什么了?难道是惠妃?
八阿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正想拒绝,冷不丁想到他爹给太子送几十个太监,浑身一震,顺着他的话说,“汗阿玛说的是,儿子谢汗阿玛。”
“回头朕就给你挑。得亏小选进来不少新人,否则朕都不好挑。”刘彻不等他开口,又说,“弘阳和十五吃好,你们就送他们回去。热一身汗,赶紧洗洗,免得生病。”
八阿哥道:“儿子遵命。”
刘彻叮嘱小儿子和大侄子一句乖乖听话,就往清溪书屋去。
康熙忙追上去,“你打算给他挑几个?”
“两个。”刘彻道,“有好的再挑。小八还得在宫里住几年,不急。”
康熙点头:“两个还行。”
“当然。别的方面你都可以怀疑我,看人这方面绝对比你强。”刘彻说着冲他抬抬下巴,这点不服不?
康熙服气,“朕有你一半眼光,说不定也有自己的大将军了。”
“有也没用。别不信,公主敢给你送人?”刘彻问,“你会立一个讴者为后?”
不会。
康熙都不会宠幸她,别管她长得有多美。
“卫青到你这里,很大可能当一辈子骑奴。你相信吗?”刘彻又问。
康熙信,千里马也要有机会遇到伯乐,“……不说这些了。”
“一说就难受。”刘彻笑看着他。
康熙呼吸一窒,很想把他脸上的笑抠下来,“别笑了。再笑胤禛又得去给你求驱鬼符。”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刘彻趁宫人没注意,抬手指他一下,“给我等着。”
到清溪书屋,康熙离他远远的。刘彻把剩余的奏章处理完,正好用晚膳。
晚膳后,刘彻命顾问行挑十来个长得好看,今夏刚入宫的宫女。
自打刘彻来到这边,就没翻过牌子,顾问行便以为他主子喜欢鲜嫩的花儿,当天晚上就拿出名册挨个选。
翌日,上朝的去上朝,追账的去追账,上学的到学屋里,顾问行也把他主子要的人选出来。
早膳后,顾问行把人领到清溪书屋,刘彻挨个问一下她们的姓名,从她们的回答中挑出两个胆小,且长得好的,让顾问行给八阿哥胤禩送过去。
顾问行险些没反应过来,对上他主子疑惑的眼神,打了个激灵,连忙把到嘴边的疑问咽回去,领着人告退。
如此过了几天,早朝后,太子随刘彻到清溪书屋。刘彻坐下便问:“向朕禀报,户部的亏空补齐了?”
“京城这边齐了。地方上还没查清楚。”太子道,“儿臣听胤禛说,这些年的齐了,就追以前的?”
刘彻颔首,“朕同小四说过。你想问什么?这里就咱爷俩,直说便是。”
“还有我。”站在他身边的康熙朝他肩膀上一下。
刘彻连忙在心里说,“你不是人,别闹。”
康熙抬手想给他一巴掌,注意到太子眉头紧锁,收回手,移到太子身边,提醒刘彻,“保成有事。”
刘彻开口道:“不好说?”
“索额图家没钱了。”太子早两天去牢里看索额图,身上干干净净的没遭罪,可头发全白了,一下老十来岁。太子很是难过,知道不该给索额图求情,也忍不住帮他一下。
刘彻摇摇头,“你呀。”跟你亲爹一个德行,“索额图的儿子有钱。九门提督抄家的时候,没动他家东跨院,也没动西跨院。索额图早年借皇帑是为了养家。孩子大了有钱了,帮父亲还早年欠的账,乃天经地义。”
“儿臣知道。只是索额图要强了半辈子,让他管儿子要钱……”太子觉得他说不出口。
刘彻:“你帮他还?”
“儿臣没钱。”太子有钱,他爹给他,然而拿他爹的钱替索额图还账,只要他爹不气死,就会砍了索额图。
刘彻:“没钱你还替有钱人求情,保成,睡醒了没?”
太子猛的抬起头,看到他爹嘴角含笑,一时弄不清他是生气,还是气极反笑,“儿臣,儿臣昨天晚上老做梦,没睡好,有点糊涂,汗阿玛莫怪。”
“赫舍里家有地。”康熙提醒刘彻,“早年没钱找朝廷借,后来贪,他的地一直没动过。”
刘彻立刻知道该怎么说,“朕不是故意为难你。你让朕很失望,别急于解释,不是因为你替索额图求情,而是你根本没弄清,朕还给索额图留将近三成家产。”
太子蓦然瞪大眼睛,不可能!
“让户部查一下。别只查索额图本人。”康熙说一句,刘彻学一句,“查他夫人,他儿子以及他府上的管家。”
太子霍然起身,“儿臣现在就命人去查?”
“去吧。”刘彻颔首,“以后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太子:“儿臣谨记。”
刘彻抬抬手,太子退下。梁九功就命膳房摆饭。
饭后走一走,刘彻不知不觉走到太后那边。
看到进进出出的宫女和太监,刘彻才意识到走岔了,“玄烨,我的满语能跟你养母聊天吗?”
“朕说一句,你学一句?”康熙道,“别说太多。有两个月没去了,这个月不去,下个月中秋家宴前也得过去。”
刘彻沉吟片刻,“成吧。但愿不要拉着我唠家常。”
“不会的。朕感兴趣的她都听不懂,她喜欢说的又不好意思跟朕说太多,怕朕嫌烦。”
刘彻有些意外,“你很了解她?”
“朕和她还有太皇太后相依为命多年,不想了解也多少知道点。”康熙道,“不出一刻,她就会催你回去。”
刘彻放心下来。而他见到太后,太后就说,皇帝这么忙,就别来看哀家了。刘彻回三个字“应该的”。太后又说,皇帝你年龄不小了,多注意身体,有什么事让底下人去办。刘彻回俩字,好的。
康熙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笑道,“朕没说错吧。”
刘彻也没想到太后这么好应付,便在心里让康熙再说一句,他跟着康熙说,“皇额娘身体如何?”
“哀家好着呢。”太后没等刘彻开口又问,“皇上今儿不忙?”
刘彻立刻接道,“忙。”
太后疑惑,“那怎么有空过来?”
“刚用过饭。”刘彻道。
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啊。太后了然,紧接着就说,“皇上忙就回吧。不用担心哀家,哀家有事会让奴才去找皇上的。”
“好。”刘彻站起来,“皇额娘保重。”
太后跟着起身,“回吧,回吧。”嘴上这样说,还把刘彻送到门口。
刘彻见状,连忙让康熙再说一句,他跟着模仿,“皇额娘留步。”
“好。”太后停下来,一个宫女匆匆走过来。
刘彻看向康熙,康熙道,“宫女手里有个帖子,有人找太后,等一下看看什么事。”
“进来跟太后聊天的?”刘彻道。
康熙:“不可能。太后闲的无聊,也不会让臣妇进宫陪她。顶多是让小五,宜妃陪她。”
“问问她何事。”刘彻道。
康熙颔首。刘彻走过去,学着康熙问,“皇额娘,出什么事了?”
太后接过拜帖,看都没看就递给他,“哀家也不清楚,你看看。”
“还真被你说中了。”刘彻看一下康熙,见他点头,就把帖子拆开,“曹寅的娘?”
太后惊讶,“她?皇上的奶嬷嬷,她找哀家何事?”
“朕也想知道。”刘彻把帖子递给她,“皇额娘见见吧。”
太后接过去看一眼,“她想尽快见到哀家,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
刘彻微微颔首。太后立刻命人出去传信。不过,她等刘彻走后,也让心腹嬷嬷去查查,曹家出什么事了。
不消片刻,心腹嬷嬷回来,告诉老太后,户部让曹家还钱。
康熙和曹寅情同手足,太后不信,就问心腹嬷嬷,“你找谁打听的?准不准啊?”
“前朝都知道。奴婢路过无逸斋,看到十二阿哥身边的太监在外面跟十一阿哥身边的太监聊天,奴婢找他俩问的。”
太后不管前朝的事,也瞬间明白,“找哀家求情啊。”
“找皇上不是更好?”嬷嬷不懂曹母,为何多此一举。
太后:“哀家笨呗,想从哀家这里套话,好揣摩圣意。”顿了顿,“平时都不知道宫里有个太后,这会儿想起哀家了。哀家再笨,好歹也跟着太皇太后和皇上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连她这点目的都看不出来,哀家得笨成啥样啊。也不知道用脑子想想。”
“那还见吗?”嬷嬷小心翼翼的问。
传话的人都出去了,太后道:“见!哀家跟她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嬷嬷咂摸一下,“那就是一问三不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太后:说得好像我知道一样。
第69章 不念旧情
太后睨着她道; “谁说哀家不知?”
“那主子; 知道什么?”嬷嬷试探着问道。
太后不假思索道:“知道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嬷嬷险些被她主子自信的样子呛着; 心想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皇上真打算动曹家?”
“谁知道啊。哀家不让你去查,都不知道曹家还欠着朝廷的银子。”太后道。
嬷嬷心说,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氏问起来,主子说不知道; 她信吗?”嬷嬷问。
太后:“管她信不信。不信也不能把哀家怎么着。皇帝对她好,敬重她; 也不可能越过哀家。”说着不禁打个饱隔; “早上吃太多了。你提醒哀家别吃了; 哀家不听; 就该把哀家的碗夺走。幸好没在皇帝面前打嗝,陪哀家出去走走。”
嬷嬷顿时什么都不想说。
太后晃悠到无逸斋附近; 刘彻也回到清溪书屋; 屏退左右; 便问康熙; “见到曹寅的娘,你养母知道该怎么说吗?”
“她是太后,想怎么说怎么说。”康熙道。
刘彻:“替曹寅的娘求到我这里呢?”
“不会的。”康熙肯定道,“太后很少给朕找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