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妆鹊母还螅酃沁懦さ兜氖侄荚诓痪獾匚盏馗袅恕�
万军齐动,策马奔腾,声势震天,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吓地鸟兽飞散,现在大营中的唐军也断没有听不见的道理,就在雄骨大军稍稍靠近的时候,唐军将士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竟连忙回营,似乎是去报信去了。
对于唐军报信的举动,雄骨丝毫不显得担心,吐蕃军相距唐军大营本就不足一里,吐蕃人又是策马而行,这短短的距离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可到达唐军营门之外,现在唐军士卒再去报信已经迟了。
片刻之后,雄骨兴冲冲地来到了唐军大门之外,但是当他看见唐军营门的模样后,心里却没了底,也开始有了些担忧,因为唐军营门的模样太反常了。
唐军偌大的营门,守门的士卒不过百余人,而且这百余人在看见他们之后竟然不做丝毫的抵抗,就直接奔逃向了身后的大营,这实在叫雄骨诧异。
这就是横行天下的唐军?要知道,他们身后大营里面待着的不是寻常人,而是他们的奉为天子的唐皇李恪,李恪就在他们身后的大营,他们竟然就这样退了,这还是他认识中的唐军吗。
雄骨是好战,胆子也大,也有些傲慢,但就算他再傲慢,也不会觉得名震天下的唐军会被他就这样轻易地吓垮掉。
雄骨在这一瞬间已经意识到了异常,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一切都已经迟了,已经行至营门之外,外面的吐蕃士卒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是断断收不住的,雄骨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冲进了唐军大营。
雄骨是抱着侥幸心理进来的,但就在雄骨进了唐军大营的一瞬间,雄骨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夜色下,唐军大营里是漆黑的一片,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下,挡在雄骨跟前的竟是乌压压的一片,全副武装的唐军士卒。
显然,对于今晚的夜袭唐军是早有准备的,雄骨这是掉进了唐军的圈套。
看着眼前的唐军,雄骨自知难敌,于是扭头便想要跑,可他既然进了圈套,唐军又怎会给他逃走的机会。
就在雄骨大军进营的同时,大营的两侧,数万唐军也自两翼包抄了上来,前后夹击,把雄骨和他麾下的万余将士围死在了当中。
“大帅,我们中计了。”弥遵靠在雄骨的身边,对雄骨道。
雄骨看着眼前数倍于自己的唐军,咬牙道:“唐军知道我们今夜会来袭营,早有准备,现在只怕是阁川驿那边也难了。”
李恪的目的自然不只是雄骨,李恪最大的目的是阁川驿,现在雄骨已经陷在这里了,阁川驿那边自然也不会幸免。
第二十章 败军之将
在阁川驿外,李恪麾下有二十余万唐军,其中更是不乏精锐,对于这样的唐军而言,雄骨麾下的一万多人根本不被李恪看在眼中,所以李恪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随雄骨而来的这万余人,而是久攻不进的阁川驿。
换言之,现在李恪既然对雄骨的大军早有了准备,那么阁川驿那边更是早就布下了重兵,伺机强攻夺城了,这个时候,以唐军的兵力和阁川驿中剩下的兵力的对比,吐蕃人想要守城也不容易。。
雄骨知道阁川驿对吐蕃而言意味着什么,现在的雄骨也知道自己已经铸成了大错,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余力去担忧阁川驿和吐蕃了,面对人数倍于自己的唐军,现在的他连自顾尚且无暇。
雄骨话音才落,雄骨面前不远处的唐军的阵型竟如被劈开的潮水般缓缓分开,让出了一条路,片刻之后,在这条路上缓缓走出,映入雄骨眼中的就是唐皇李恪。
李恪一身打磨地光亮如镜的明光甲,在周围万把火把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黄光,宛若天神临世,出现在了雄骨的面前,刺地雄骨竟然觉着有些晃眼,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雄骨盯着李恪,看向了李恪的四周,发现李恪的身旁少了以往时常跟在身边的苏定方,心知李恪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必定是苏定方领军攻城去了。
“雄骨,朕在这里等你许久了。”李恪出现在雄骨的面前,看着雄骨,高声道。
明知此关难过,但雄骨倒也没有折了威严,李恪当前,雄骨还是应声上前了几步,不卑不亢地对李恪道:“想不到我一个高原之上的无名小将,竟也能入陛下天听。”
李恪笑道:“吐蕃武将,能入朕眼的人不多,除了禄东赞之外,你也算是一个。”
李恪的话,把雄骨和禄东赞相提并论,虽然有些夸张了,但也不尽是失实的话,雄骨虽不比禄东赞那般善于用兵,但雄骨战必登先,两军阵前更是悍不畏死,当初弃宗弄赞平定高原,许多硬仗都是雄骨啃下来的,所以雄骨在军中也颇有威望。
雄骨能被弃宗弄赞和贡日贡赞选出来作为替代禄东赞,分担禄东赞权势的人选,绝不只是因为他们需要这样一个人,也是因为雄骨有这样的本事。
雄骨听了李恪的话,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中却也不免地有些激动。
这话若是寻常人说的,雄骨未必放在心上,但这话不是旁人说的,是出自唐皇李恪之口,是天可汗说的,天底下还有比李恪更加权威的人了吗,李恪的这句话对于雄骨而言可以说是莫大的称赞了。
哪怕是贡日贡赞,或者是弃宗弄赞说出同样的话,也不会比李恪的这句更能打进雄骨的内心,甚至对于雄骨而言,作为一个即将战败的吐蕃将领,有了李恪的这句话,雄骨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雄骨抬起头,看着李恪,道:“败军之将,不敢当陛下盛赞。”
李恪摆了摆手,显然对雄骨的话并不在意,而是上前几步,对雄骨道:“胜败乃兵甲常事,今日你失策被我军围困,不过是你求胜心切,以至不慎而已,何必自叹。今日事已至此,你何不就地投诚于朕,为我大唐效力,如此也可留得性命,再搏功名。”
李恪是有意劝降雄骨的,雄骨在吐蕃威望很高,如果雄骨能降,那必定会在很大程度上打击吐蕃人的战意,至少能为李恪西征再添两分胜算。
不过李恪虽然有意收降雄骨,但雄骨的心里却没有投降李恪的意思,这不只是雄骨忠于吐蕃,忠于赞普的缘故,也是吐蕃的风俗使然。
吐蕃不止是尚武而已,更是大肆宣扬为国战死的荣光,《旧唐书·吐蕃传》有载:“军令严肃,每战,前队皆死,后队方进。重兵死,恶病终。累代战没,以为甲门。临阵败北者,悬狐尾于其首,表其似狐之怯,稠人广众,必以徇焉,其俗耻之,以为次死。”
雄骨如果战死,就算战败了,也算是勇士,其家族还能保得富贵,可雄骨一旦降了,那他就是整个吐蕃的耻辱,家族上下也会为之蒙羞,遗臭后世子孙。
雄骨听着李恪的话,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他是绝不会降的,而且他非但不会降,他还在思索着解眼下危局的法子,而他想到的法子的关键就是李恪。
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要想扭转败局,决不能指望着击败唐军,最好的法子就是擒拿李恪,只要他能速速拿下李恪,以李恪为质,就能逼退唐军。
雄骨想着,也不回李恪的话,看着站在最前的李恪,只是默默地上前,给李恪一种上前归降的错觉。
紧接着,就在雄骨相距李恪只有五十多步的时候,突然神色一冷,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便举刀直奔李恪而来,显然是要斩向李恪了。
雄骨和李恪相距极近,这短短五十多步不过是刹那间就能策马而到的距离,而现在李恪的金枪被挂在了马背上,雄骨却是举刀斩来,如果机会得当,雄骨确实是有机会擒拿李恪的。
雄骨动地突然,场上的形势突变,就是吐蕃人自己都被吓地一惊,但与此同时的,本该担心李恪安危的,围着吐蕃人的唐军士卒的脸上却不见有太多的担忧之色。
唐军会有如此反应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担忧李恪的安危,而是他们都真切地看见了李恪身后跟着的那个人——龙武卫大将军席君买。
如果说北衙禁军是护卫李恪的城墙的话,那席君买就是李恪身前最后一道,但也是最坚固的铁闸。唐军将士都坚信,只要有席君买在,上前的雄骨就绝不会有机会伤到李恪分毫。
就在雄骨上前,眼看着就要到李恪跟前的时候,突然,一道青色的闪电自李恪的身后劈出,席君买骑着胯下青白色的青海骢,手挺银枪,便直奔雄骨而去。
雄骨快,席君买更快,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席君买便已经到了雄骨的跟前,这也吓地雄骨一惊。
席君买看着迎面而来的雄骨,单手举起银枪,迎上了雄骨斩来的长刀,似乎毫不费力,轻描淡写地就挑开了雄骨的长刀,甚至将长刀自雄骨的手中震地脱手。
接着,几乎是同时的,席君买又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雄骨被震地发麻的手腕,使劲一扯,竟将雄骨从自己的马上拉了下来,拉到了席君买的马下。
一瞬间,胜负已分,雄骨已是席君买手下之败将。
第二十一章 强攻阁川驿
雄骨已被席君买一招生擒,这也着实在很大程度了震慑了吐蕃人,破了他们的胆气。
主帅已无,剩下的吐蕃人也没有了主心骨,这万余吐蕃人虽都是雄骨自国都带来的精锐,但面对人数倍于他们,同样装备精良的唐军,就已经注定了败局。
唐军大营处的吐蕃军死的死,降的降,而与此同时,阁川驿那边的动静也起来了。
雄骨领着大军出城,阁川驿满城剩下五千士卒,守备空虚,也给了唐军强攻的机会,就在雄骨落进唐军圈套的同时,阁川驿这边的苏定方也开始行动了。
阁川驿外,苏定方兵临城下,领五万唐军精锐攻城,强攻只有五千守军的阁川驿,一下子就给了阁川驿极大的压力。
其实自打雄骨领军出城后,阁川驿守将扎隆就一直担心阁川驿这边的情况,生怕雄骨出兵不利,以至威胁到阁川驿的安危,所以扎隆一直没有回去接着入睡,而是就在城上暂歇了。
扎隆行事谨慎,就在苏定方大军逼近阁川驿,将要开始攻城的时候,扎隆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按照雄骨原本的计划,现在的唐军应该还在睡梦之中,现在的唐军应该是在被雄骨偷营,肆意屠杀的时候,但事实却不是如此,现在唐军已经军容整齐地出现在了阁川驿的城下,而且领军的还是主帅苏定方,这意味着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当扎隆看见苏定方的一瞬间他就很清楚,雄骨完了,那一万余的吐蕃精锐完了,现在危险来到了阁川驿。
虽然仗着天堑之险,但扎隆仍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看着苏定方大军逼近,扎隆连忙布置城中防卫,一如之前几次击退唐军时那般。
在此次之前,唐军已经连续多日攻城了,但都被吐蕃军挡了下来,以至于扎隆也养成了这般排兵布阵的习惯,觉着这样防备唐军就是最好的法子,但扎隆没想到,这一次的唐军攻城却是不同了。
在此之前,阁川驿中吐蕃军人数众多,唐军明知攻城不易,所以攻城大多是例行公事,做做样子而已,为的是分散吐蕃军的注意,给自山中绕行的唐军提供机会,但现在不同了,现在阁川驿中兵力不济,正是破城的好时机,换言之,唐军认真了。
“放箭,快放箭!”扎隆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唐军,连忙下令城上士卒放箭,像以往那般如法炮制,以箭雨阻挠唐军的前进的路,欲以此来逼退唐军。
若是搁在以往,苏定方不想麾下士卒多添无谓的伤亡,当吐蕃军箭雨严密的时候,他就会下令暂缓攻势,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苏定方是在李恪面前立下了破城的军令状的。
这一次唐军非但没有因为吐蕃的箭雨而有丝毫的迟缓和退却,反而中军处的战鼓擂地越发地响了,这是在督促唐军将士向前,而唐军将士也依令行事,面对箭雨,举起铁盾,就迎面而来。
唐军一改之前有些软乏的攻城姿态和力度,唐军悍不畏死的攻势给了扎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让扎隆对唐军攻城的本事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这一次,扎隆才意识到,原来这才是大唐南征北战,赖以横行天下的精锐,之前唐军攻城不过都是为了麻痹雄骨而已,为的就是等到今日,等到雄骨自己犯错。
按照雄骨原本的估计,以扎隆在阁川驿的五千大军,是足以固守到向后方请援的,但那只是雄骨基于原本对唐军的了解而言。
可现在不是了,现在的唐军攻城的力度是此前的数倍不止,而且扑上来的士卒源源不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