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子夺唐-第4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这番考量,岑文本又执意相让,长孙无忌的主礼官就算是定下来了。

    封禅是大事,要促成此事不易,但是当此事由李恪提及,王玄策首倡,岑文本力主实行后,那此事就算是彻底板上钉钉了。

    祭天封禅之事是盛举,所耗资费自然也非同一般,不管是垒石筑坛,还是建祠修道,亦或是随扈仪仗并百官的耗费,都是巨大的。

    原本依朝廷之意,是要调今岁河北、淮南和河南三地税赋用以封禅之用,但李恪却以此举是他一人之愿为故,由自己的内库出资为主,辅以国库所出,用以封禅。

    李恪心疼国力、民力,让自己的内库承担了大部分的开支,但封禅所需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原本之前御驾西征一战中李恪的各种贴补,就算是李恪有着东南盐政和漕运兜底的内库,一时间也有些吃紧了。

    内库吃紧,耗用不足,原本工期是难免有些延误的,不过就在李恪左右为难,已经做好工期延误的心理准备的时候,便有突厥、薛延陀、吐谷浑并西域诸国等许多使节在得知李恪封禅之意后奉君主之命进京,奉上银钱,还有出人出力的,助李恪度过了这一关。

    正因此故,李恪泰山封禅的进度非但没有受到半点延误,反而比起预期还要提前了一些,泰山封禅的一应准备在正月之前就已经大致好了。

    随着年末万国来朝,泰山封禅一应准备尽数停当,终于,大唐立国以来的第一次封禅在龙朔六年的正月缓缓拉开了帷幕。

    洛阳,紫薇城,则天门。

    紫薇宫始建于前隋大业初年,为紫薇城主门,当初还是秦王的李世民在灭了王世充后,以其奢靡,遂命屈突通纵火焚之。

    而后终贞观一朝,都不曾再修则天门,于是“制造颇穷奢丽,前代都邑莫之比焉”的则天门也就成了眼前的这幅破败模样。

    “我继位七载,其间几番有人上奏于我:洛阳乃东都之重,请我重修则天门,但我却一直未准,岑师可知其中的缘故?”则天门下,李恪和岑文本两人相对而立,李恪抬头看着眼前破败的则天门,对岑文本问道。

    岑文本不假思索地回道:“因为则天门是当年先皇所焚,是为断奢靡之心,立俭朴之志,陛下效先皇遗德,惜爱民力,故而不曾重修则天门。”

    李恪摇了摇头道:“岑师说的是,却也不全是。我不修则天门,确是有效仿父皇之意,但也并非竟是如此。”

    岑文本好奇地问道:“不知陛下所言何意?”

    李恪笑着回道:“自我登基以来,国中便战事不断,仔细数来,我登基也不过七载,却已经两发国战,虽都是以我大唐大胜告终,但确实也伤及民力,疲敝百姓了。我有如今好战行径,纵是说一句穷兵黩武也不为过,如果我再修奢靡的则天门,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又与外祖父何意?”

    “哈哈哈”

    岑文本听着李恪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声笑了出来。李恪口中的外祖父便是兴建则天门的隋炀帝,李恪如此作比,虽然夸张了些,但也不无道理。

    这里没有旁人,以岑文本和李恪之间的亲密,不必太过顾忌,岑文本笑道:“陛下虽然好武,但倒也爱惜羽毛。”

    李恪道:“有父皇珠玉在前,我身为人子,继位皇帝,纵不能比肩父皇,或者胜过一筹,至少将来也不能在青史之上留下恶名吧。”

    王玄策摆了摆手道:“陛下严重了,以陛下今日之功绩,开疆拓土之功已可比汉武,纵非古之第一,可足可彪炳史册,又何来恶名一说。只不过”

    岑文本说着,顿了顿,才接着道:“只不过以陛下眼下看来要胜过先皇,恐怕是还有所不足。陛下武功足矣,但文治尚有不足。”

    岑文本的话是在鞭策李恪,同时也是在劝谏李恪,希望李恪日后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文治之上,而不是开疆拓土之功。

    李恪当即应道:“岑师说的不错,我也正是此意。这洛阳虽有东都之名,但自我登基以来,居于洛阳的时日却不多,洛阳是文教昌盛之地,胜过长安,我正欲日后多居于洛阳,以表兴文治之心。”

    在此之前,李恪为了早日击破吐蕃,争雄西域,所以常年居于长安,以便更快地布置吐蕃和西域之事,但现在不同了,吐蕃已灭,藏南已为大唐所有,李恪以后会更多地把重心放在文治之上,所以文教昌盛的洛阳就成了李恪的首选。

    李恪接着道:“再过几日就是泰山封禅之日,我欲在封禅当日布此消息,并改龙朔年号,岑师以为如何?”

    岑文本之前倒是没想过李恪会动改年号的心思,但李恪有心从文治,对于岑文本来说倒是他想要看到的。

    毕竟自大唐开国以来,大唐便一直重武,连年征战,虽然是胜多败少,威达四海,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李恪有心重文,正和眼下的国运,至于年号什么的,倒是次要的了。

    岑文本当即道:“陛下所言甚善,臣以以为正当如此。”

    李恪道:“岑相也赞同我的意思便好,不过关于年号一事,我还想与岑相再商议商议。”

    岑文本以文才著名,李恪想易年号,征询岑文本的意思是再合适不过了。

    岑文本问道:“不知陛下是何意?”

    李恪回道:“熙宁与弘治,不知岑师以为哪个更善?”

    岑文本思虑了片刻,道:“若以熙宁为号,所谓熙宁者:时纯熙矣,万邦咸宁,取朝政清明,天下太平之意。而若以弘治为号,所谓弘治者,含弘光大,天下大治,取弘文扬德,而国得治之意。若单看来,弘治二字更和陛下现下之意。”

    李恪闻言,想了想,便应道:“岑师所言极是,那边依岑师所言,取年号为弘治。”

 第七十三章 骆宾王

    这一次的泰山封禅有些不同于以往,用的是大唐两代帝王之名,不止是现位皇帝李恪,还有已故先皇帝,文汤皇帝李世民,所以这一次的封禅显得格外隆重,远胜过立国以来的每一次。

    李恪驻跸于洛阳,待到吉日将至,遂自洛阳东往,随李恪一路往东的除了满朝文武外,还有并突厥、于阗、波斯、天竺国等百余国国君和使节,一路之上浩浩荡荡,数万人之多。

    李恪取官道东行,一路之上无数百姓驻足围观,有站着远看的,还有随着队伍一路跟看的,更有甚者,还有许多百姓伏地跪拜,口中高呼皇帝和文汤皇帝名号,口称万岁的。

    队伍的最前,李恪缓缓地策马而行,看着官道两旁伏地叩拜的百姓,仿佛秋日里丰收前的麦田,一阵大风吹来,麦穗齐齐地低下沉甸甸的脑袋,颇为壮观。

    “想不到父皇已驾鹤七载,在洛阳民间竟还有如此高的威望。”李恪看着官道两旁的百姓,对岑文本道。

    方才百姓们口中高呼的名号李恪听的清楚,既有高呼陛下万岁的,也有高呼文汤皇帝万岁的,甚至高呼文汤皇帝的可能还要多上一些。

    现在的万岁之说还不是帝王独有,常见于民间庆贺,但只看着景象,也足可见百姓之热忱,足可见李世民在洛阳一代的威望了。

    岑文本道:“大唐立国之初,洛阳为叛逆王世充所据,王世充狼子野心,亦穷兵黩武,洛阳百姓多受其害。

    后有先皇东征,以少胜多大破王世充,而后又治洛阳三载,多行仁政,洛阳百姓多有受先皇恩惠者,故而铭记至今,方才高呼先皇万岁者多为年长老者,恐怕就是三十年前的洛阳百姓了。”

    李恪闻言,笑着缓缓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对眼前的场景很是满意。

    岑文本看着李恪面带笑意,突然想起了一事,从袖中取出了一轴卷纸,对李恪道:“陛下封禅泰山乃是国中盛世,举国欢腾,昨日臣偶得一篇文章,是为陛下封禅泰山而做,觉着遣词用句极好,堪为佳作,今日便转手便给陛下。”

    李恪看着岑文本手中的纸轴,好奇地问道:“哦?不知是何人的文章竟能入岑师的眼?”

    岑文本是当朝帝师,博考经史,才冠当时,历数大唐朝野上下,能入岑文本之眼的人应该不多才是,可听岑文本之言却对此人颇为推崇,李恪也不免觉着诧异。

    岑文本奉上手中的卷轴,道:“此乃婺州人骆宾王所著之《为齐州父老请陪封禅表》,请陛下御览。”

    李恪一听到骆宾王这个名字,不禁就笑了出来,李恪对岑文本问道:“可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的骆宾王?”

    岑文本没想到李恪竟然会知道骆宾王其人,但他一听李恪这么一问,心中就觉着今日的事情多半能成了。

    岑文本道:“正是此人,方才陛下所说的是骆宾王孩提所著的《咏鹅》一诗,倒也曾名传一地,但想不到竟连陛下也知道此人。”

    李恪当然不会告诉岑文本,他口中的这首只是名传一地的《咏鹅》当初可是他的启蒙古诗,李恪只是道:“朕偶然听过这么一句,此人的名倒是和马周的字一般,当时觉着有趣,就记下了。”

    李恪的宰相,尚书左仆射马周名周,字宾王,而骆宾王名宾王,字观光,确实相差不大,马周是李恪的心腹臣子,李恪这么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岑文本顺着李恪的话道:“陛下说的是,只不过这马宾王和骆宾王虽只一字之差,只姓氏多了个‘各’字,便就是各人各命,天壤之别了。”

    “岑师这是何意?”李恪对岑文本问道。

    岑文本回道:“马周和骆宾王虽同起于微末,出身寒门,但马周有陛下慧眼相识,擢拔于市井,便能以寄人篱下之身在短短十余载间列位宰相,名传天下,而骆宾王虽一身才华傍身,却苦难多磨,眼下也快丢了性命。”

    李恪不解地问道:“快丢了性命?骆宾王这是怎了?”

    在李恪的印象中,骆宾王虽然一生仕途不顺,但不是短寿之人,哪有这么容易丢掉性命,故而有此一问。

    岑文本道:“这骆宾王虽有文采,但也率性直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日便将被发配西域,这骆宾王是文臣,身子骨本就弱,这一去西域,自然是凶多吉少了。”

    李恪何等聪明,一听岑文本的话,李恪就回过了味来,缓缓张开了手中的纸轴,看了起来,口中轻声念道:“臣闻元天列象,紫宫通北极之尊;大帝凝图,宏猷畅东巡之礼。。。倘允微诚,许陪大礼,则梦琼馀息,玩仙闾以相欢;就木残魂,游岱宗而载跃。”

    骆宾王的文章言及李恪封禅之事,多是溢美之词,夸耀之语,站在李恪的角度,不管怎么看都会觉着高兴,纵说是在奉承李恪也不为过了。

    李恪扬了扬手中的纸轴,笑道:“岑师这不是在给朕献文,这是在向朕求情吧。”

    骆宾王的文章虽然华美,但算不得有多难得,尤其是在帝师岑文本的面前,就更加不会显得太过突出了,岑文本单独为李恪献上此文,多半不是为了献文,而是为了献人。

    岑文本见状,也道:“陛下英明,一猜既中,骆宾王无辜落难,臣惜其才,故而行此事,还望陛下见谅。”

    岑文本身为帝师,惜才举才本就是在情理当中,他这么做李恪不奇怪,但李恪奇怪的是骆宾王究竟得罪了谁,竟然叫岑文本都如此谨慎。

    李恪不解地问道:“岑师是宰辅之首,要想救骆宾王,应当不难吧,这朝堂之上难道还有叫岑师都犯难,要搬朕出来的人吗?”

    岑文本是李恪以下的当朝首官,岑文本想保骆宾王,本来应当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但看岑文本的样子却颇为谨慎,这就叫李恪觉着诧异了。

    岑文本回道:“骆宾王开罪之人正是高阳长公主。”

    “竟是高阳?”岑文本之言一出,李恪就明白岑文本的难处了。

    如果骆宾王开罪的是朝臣,只要岑文本出面,绝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能够调停好的。但高阳公主不同,高阳公主是李恪嫡亲胞妹,是李恪最疼爱的小妹,几乎是捧在手心的,岑文本自然不便出面。

    李恪问道:“骆宾王现在何处?”

    岑文本回道:“现在齐州,如果陛下想见,随时可以传见。”

    李恪道:“传骆宾王来见朕,此事朕要亲自过问。”

 第七十四章 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是李恪嫡亲的胞妹,她的待遇,一直不同于其他的公主,其他的公主在成年后就搬出了母妃的寝宫,去了公主殿,唯独高阳公主一直留在大明宫,跟在杨后身边。

    而且高阳公主这个居于内宫还与其他的公主不同,李恪担心爱妹在宫中乏闷,特不限制她的自由,准她可以出宫,而这也正巧就造成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