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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系统来大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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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去岁夏秋,河渠淤泥蓄积,河面升而行漕难,漕运不可迟,尤长安之地,每日漕运船只多如牛毛,往来穿行,若漕运难以为继
  说这些废话干啥呀?朕知道了,漕运要用河,河里淤泥多,那就清呗。
  朕又没说不清,说了好几千字,累不累呀你们?
  关键是清淤怎么清,花多少钱,需多少人,从哪找人,现在大家准备收割麦子呢。
  列个表出来,再给朕画个图不行么?
  易弟卖个五香茶叶蛋都有那么多数据和表格,还有图。
  你们要清理淤泥,就跟朕哇啦哇啦说为什么要清?
  朝会散去后,李隆基把李易给的分红那摞数据表格图形纸拿出来看。
  看完叹息,一副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样子。
  姚崇请见。
  李隆基拿起茶杯,一看凉了,对高力士说:“两碗温水,不要茶,茶喝多了不好。”
  “陛下,臣观陛下今日朝会并不兴高,可是昨夜未曾歇息好?”姚崇直接说情况。
  李隆基知道姚崇是劝谏,换已往,他还会觉得理亏。
  今日他看着姚崇突然笑了,随手把那一摞分红的东西让高力士递过去。
  姚崇纳闷,啥玩意儿?
  他翻看一页看,随即愣住。
  李隆基喝一口温水,说道:“李易与皇后有个买卖,皇后帮忙处理捣乱的人,拿七成。”
  “这不昨天去了,李易给我两个看账目,卖个茶叶蛋啊,给出来的是现在你所见的账。”
  姚崇听着皇上的话看纸上的表和字,已经懵圈了。
  至于么?卖个蛋而已,你专门弄出来这些,这是账?
  他看出来一些东西了,但有所出,必有所入,但有抵兑,必有折合。
  一左一右,一贷一借,一增一减,一目了然。
  加上文字说明,再看后面的图。
  “唉”所有的一切,皆化作一声叹息。
  姚崇并不笨,能看懂,所以知道,账还能这样记。
  然后
  然后他抬起头,一脸悲愤。
  “陛下,这百煮浑圆蛋,一个不到五十钱的本钱,他卖五百钱?臣臣家中买过几个。”
  姚崇生出了带人去李易庄子把李易抓起来打的想法。
  “好吃吧?”李隆基问,等待姚相说好。
  “陛下,是好吃的问题吗?十倍价钱,他他怎能如此?臣不是差那个钱,臣是心中”
  姚崇快哭了,一肚子委屈,原来还以为又是百煮,又是浑圆的蛋,本钱不低呢。
  结果账上显示,和一个平常的蛋没什么区别?同样便宜,偏偏卖那么贵。
  李隆基面色沉下来:“皇后占了七成利,不若叫皇后把你买蛋的钱退还与你。”
  李隆基生气,一会儿易弟那边就派人把钱运过来了。
  蛋贵,你可以不买,谁又没逼着你吃。
  五十钱的蛋卖五百钱贵,几百钱成本的脱粒机,给你一万钱,不一万缗,你能造出来吗?
  我两口子给宫里弄点钱容易么?本来还打算给你五块香皂,现在变成一块了。
  李隆基忿忿,姚崇恍然,忘了,皇后占份子呢。
  但他还不死心,又问:“陛下,酱油多少钱的本儿?”
  “高力士,去取一块香皂给元之。”李隆基不回答,亲切地喊出姚崇的字。
  他知道酱油成本多少,一斤五文不到。
  可他不说,赏赐臣子,你说五文的东西,臣子不感恩啊。
  不说,臣子自然比照外面的价钱。
  五十钱的蛋卖五百文嫌贵,宫里买酱油不也是十倍本钱嘛!
  朕说什么了?
  高力士拿来一块香皂,他很懂事,拿了一块绸帕包住。
  香皂在后面堆积着,可是一个个大盒子,里面分层,就垫了张毛边纸。
  “此物是什么?”姚崇小心翼翼地托着香皂问。
  “打水来。”李隆基又吩咐。


第三十四章 姚崇亲自过来看看
  “竟然是这般,居然是这样。”姚崇搓一手肥皂泡,越搓越过瘾。
  尤其是用指甲在手背上一挠,露出来的地方看上去白了许多。
  等用水洗完,拿手巾擦干净,他还想再来一遍。
  “陛下,好东西,这皂角比臣平日所用好上多倍,不知是哪位陛下,不会是李易吧?”
  宰相就是宰相,聪明。
  宰相姚崇说着的时候就聪明了,昨天陛下和皇后又没回来,跑李易庄子去了。
  今天就有了如此好的皂角用,比自己以前用的皂粉强了不知多少。
  “然!”李隆基吐出一个字。
  心里美着呢,这易弟就是自己的,谁都不许抢。
  “陛下,还有么?这一块,臣已用过,臣想多带几块回家。”姚崇直接要。
  “元之觉得这一块香皂,价应几许?”李隆基问个问题。
  姚崇悟了,陛下耍小孩子脾气,多大个人了。
  百煮浑圆蛋不能再提,大头的钱进到宫中,那个李易佞臣。
  不对,他还不是官,那就是佞民。
  腹诽了一下,姚崇心情好起来,说道:“京中皂粉,香味不同,贵者一钱百文,一两千文。”
  “此物这一块有三两吧,可值钱五千。”
  姚崇说起京城最贵的皂粉,有很多种香味。
  最贵的十分之一两重,就敢卖一百钱。
  但那皂不像今天用的香皂起那么多泡泡。
  “元之可想知道本钱?”李隆基又问。
  “不想,上火。”姚崇大实话扔出来,他明白了,本钱不高。
  “姚卿。”李隆基换个称呼:“夏日黄瓜怎可与冬日黄瓜相提并论。”
  “臣已知晓。”姚崇躬身。
  “高力士,再取五块与姚相。”李隆基吩咐。
  “谢陛下。”姚崇感谢。
  “姚卿可是还怪我与皇后去李易庄子?我在那边,都不敢说自己是皇帝,怕远了情分。”
  “只说是兄者六人行三,呼李易为弟。”
  “每有好事,易弟必然想着我这个当兄的人,那庄子唉天上人间。”
  李隆基多说两句,意思是说,我和皇后过去是找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不是为了玩。
  五月十八日,一早上东边便霞光满天,看着好漂亮。
  姚崇开了个朝会,寻一借口,换装带两个小斯乘马车出城。
  过通化门一直向东,到灞水边,过河。
  然后他看到了一群人在跑,有的还是书生打扮。
  “快,快去张家村,帮忙收麦子,要下雨了。”有人大喊。
  姚崇看看天,一肚子郁闷,今天要淋雨?
  他抓住个人,问:“李东主呢?”
  “去张家村子了,松手,我也去。”对方扔下一句话,挣脱后跑了。
  “去张家村。”姚崇上车吩咐。
  等到了地方,一大群人在轮割麦神器,李易庄子的小孩子都不上课了。
  过来帮忙理顺麦秆。
  大家疯狂地收着麦子,不时看看天。
  现在喘气感觉比平常都费劲,就怕下大雨,那时麦子会发芽,所有的收成都完了。
  李易也在干活,他在琢磨是不是要酿酒,麦子发芽显然不能吃,但可以酿酒。
  酿酒的技术不是问题,问题是朝廷让不让。
  “苫上,已经堆起来的先苫上,苫布,把苫布拿过来。小的先不捡,放那,一会用耙子耙。”
  “别怕扎手,一会儿我给你们抹药。”
  “地处坑里抬出来,下雨先进水。”
  “你们几个用铁锹挖沟,上面横一条,两边连接竖沟,更多的麦子堆里面,下雨的水先顺沟淌。”
  “来几个妇人,跟我庄子的人回去取汤,别忘了拿碗。”
  “不干活的书生去一边,碍事。”
  “你们几个大点的女娃娃,给你们个最好的活,照顾小的弟弟妹妹。照顾好了有糖吃哦。”
  “工匠呢,呆在一起,别动,有人的收割工具坏了,你们马上修好。”
  割麦子的李易不割了,他看场面太乱,四处跑着吩咐。
  庄子上的人自然听,张家村子的人同样听,他们对李易服气。
  随着李易跑来跑去吆喝指挥,原本乱糟糟的埋田,一下子变得有条理了。
  姚崇两手合拢在身前,目光始终放在李易身上。
  看着那个刚刚跑动指挥的身影把事情捋顺后站在那里慢悠悠喝汤。
  然后姚崇的嘴角露出笑容,此时他承认,少年东主确实有本事。
  少年站在那里,便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许多人只知道着急,如无头苍蝇一般。
  待那少年吆喝完,每个人皆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姚崇看着,溜达到一群被赶到旁边看热闹的书生旁边。
  他的手背到后面,问:“你等怎不去帮忙?”
  离他最近的书生看看他,发现这老头与寻常人家老头不同,有一种气度。
  便小声说:“读书人怎可行贱事。”
  “另一些人为何去作?”姚崇不高兴了,大家忙,你们看着。
  “他们他们指望李易给他们白住的房子和白吃的饭。老丈可能不知,那等人每日还需清扫粪便。”
  书生一副瞧不起的样子,透露出优越感。
  姚崇缓缓颔首,迈步走向一歇息喝汤的书生。
  “尔等可累?”姚崇问。
  “回老丈的话,不是很累,平日里也多有劳作。李易贤弟曾言,些许活计作下,可强身健体。”
  “我等照着做,果如李贤弟所道,近些时日,不曾生疾。”
  “况,劳作后,吃饭更香,读书时也能沉下心去。”
  书生抬袖子擦下汗,带着笑容回答。
  姚崇跟着微笑:“听闻你等操牲畜粪便之贱工,不觉腌臜?”
  “任屎尿堆积而不清,才腌臜。觉粪便不好,便清理;觉德行有亏,便改正。不扫蔽日云,何来光明呈?”
  书生说着望天,天上的云在聚集,风也起了。
  他赶紧跑去继续割麦子。
  许是雨前气压低,太闷,姚崇深吸口气,道:“好一个少年东主。养一人必育一人。”
  眼见到晌午,天黑沉沉的,伴随着闪电和雷鸣。
  地里的麦子还有三分之一没收,大家急得饭也不吃了,就喝碗汤,继续拼命。
  一道道排水沟挖出来,把收了的麦子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拿苫布盖好。
  小孩子们被大孩子带着跑去李易庄子玩,那边房屋和棚子多。
  李易给众人鼓劲:“不要怕淋了雨,生病我给治。剩下的麦子湿了也不怕,我有办法不让小麦发霉发芽。”
  大家听到,果然露出放松的表情。
  似乎李易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说淋了雨的小麦能不发霉、发芽,必然没错。
  “可知怎般施为?”姚崇问家中的小斯。
  他遇到农事,突然想起给麦子脱粒时候的情形,心里堵。
  “老爷,我俩不知道,除非明日天晴,放到外面晾晒。”
  小斯为难,麦子被雨淋了,似乎只有等好天气。
  姚崇摸摸独自,饿了。
  他凑过去,来到李易身边:“李东主,老夫我饿了,讨碗汤喝。”
  “老丈请了,不必如此。桃红,那三个卷饼过来。”李易后面的话对新来的宫女说。
  宫女跑过来看姚崇,认识,却啥都不敢说,跑去拿饼。
  姚崇微微一愣,还有宫女,再仔细看,太监也有。
  纳闷中,他心情不错,很好,知道敬老,于是问:“方才听你所言,你不怕麦子淋湿?”
  “怕,怎么不怕,要花钱处理。可是怕难道就不下雨了?”
  “其实现在不收剩下的麦子最好,一场雨下来,麦子在麦秆上,水往下流。”
  “但村民每户地不同,一起收割,留下的麦子,属哪一户,哪一户必然担忧。”
  “不若把剩下的收好脱粒,我耗费些东西,以安民心。”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李易给出理由,为什么下雨也收。
  收完还要冒雨脱粒,只因民心向均。
  姚崇再次仔细打量李易,心中十分诧异与不解。
  说这个少年东主不是工匠吧,他总能做出来好用的工具。
  说他不是农人吧,他对耕种却非常了解。
  说他不是商人吧,他卖的酱油和狗屁的百煮浑圆蛋又那么赚钱。
  说他不是文人吧,他张口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文雅之气。
  世上怎可有这等人?
  “东主,东主我把大伞给你拿来了。”
  管事宋德和另一个人抬着个合拢的雨伞跑到李易面前。
  “打开,我站下面。”李易说道。
  大伞确实是大伞,比李易那边街边的大太阳伞还大出一倍的直径。
  竹木为骨、油布作面。
  又来一个人,拽个带木头轱辘的大盒子。
  伞插在盒子留出的空隙中,李易站上去。
  姚崇很自觉又不要脸地跟着上去,脸上带着一些不满:“你为何有伞?”
  “因为我不能病了,我得给别人看病,我先病倒了,其他病人怎么办?”
  李易用关爱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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