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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高希宁就板起脸:“不行。”
高真一怔,然后低下头:“臣知道了。。。。。。”
高希宁道:“这是你求我的事,你和宁王商量什么?你不和我说,却和他说,这便是没有诚意,没有诚意,纵然我再想要个弟弟,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李叱哈哈大笑起来。
高真的眼睛里,也一下子就放出了光彩。
高希宁看向李叱说道:“以后这就是我义弟了,自然是要多照顾些,比如,若你欺负他的时候下不去手,记得喊我来,我一直听人说姐姐欺负弟弟可有意思了,奈何没有个弟弟,现在有了,这般好玩的事。。。。。。”
李叱看向高真叹道:“你以后自求多福吧。”
高真嘿嘿傻笑起来。
到了晚上,已经在城中整整搜寻了一天时间,也找了不少人是裴旗的俘虏辨认尸体,可是依然没有发现裴旗下落。
所以李叱他们只能是推断,这城中还有一条可以逃生的密道。
廷尉府的人开始去审问,把皇宫里的人逐个分开的问,问了一整夜也是一无所获。
张汤还去问了问那些女人,她们也都不知情,张汤当然也看得出来,她们确实没有说谎。
于是审问的重点,就从宫里的人转移到了幕营的人。
廷尉府的人对幕营的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客气可言,本就是死敌,所以下手起来更为凶残了些。
这一夜到天亮,幕营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招供出什么可靠情报的。
由此可见,裴旗这个人的性格真的是多疑到了极致,他几乎是不信任何人。
“主公,要不然让我试试?”
归元术看向李叱问了一声。
李叱道:“你有什么办法?”
归元术道:“我曾在楚大理寺做官,知道楚皇宫里的一些事,刘崇信被查的时候,我查阅大量卷宗,审问了大量缉事司的人犯,他们说出来在皇宫里有一条密道,这条密道连杨竞都不知道,是刘崇信为杨竞的父亲所准备。”
“杨竞如果知道有这样一条密道的话,后来宫中出现叛乱的时候,他应该会用,所以臣推测,是刘崇信临死之前忘记告诉杨竞了。”
李叱道:“连杨竞都不知道,你是猜着裴旗可能知道?”
归元术道:“臣推测,刘崇信身边必然有裴旗不少探子在,这些在旧楚做官的人,他们想做皇帝,大概都是看到了楚皇的威风,尤其是这些封疆大吏,处处都学皇帝样子,所以。。。。。。”
他看向李叱道:“臣也只是去砰砰运气,在宫里的假山中找找,大兴城皇宫里的密道,就在假山中。”
李叱点头:“去查查吧。”
归元术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一个白天很快过去,又到了天黑的时候,归元术脸色有些复杂的来见李叱。
李叱看他这个样子,大概也猜到是没有找到什么密道。
于是笑了笑道:“没有找到也无妨,以后慢慢追查就是了。”
归元术叹了口气后说道:“臣确实没有找到出城的密道,不过臣找到了几个仓库。。。。。。”
李叱的那双大眼睛立刻就睁大了。
他问:“是不是有。。。。。。”
归元术点头:“有。。。。。。特别多。”
李叱的眼睛就开始放光了,刚才睁大了眼睛,就像是给放光在做准备活动似的。
那个光啊,刺的归元术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李叱跟着归元术急匆匆的跑去看,归元术找了几座假山,发现了三座地下的仓库。
都是钱。
好多好多钱,多到李叱那双眼睛里放出来的光,都能连射了,哒哒哒哒哒的。
李叱下令把这些地窖里的钱都搬出来清点,足足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点清楚。
当李叱得知裴旗竟然藏了这么多银子的时候,他觉得更应该尽快找到裴旗了。
他要双手握着裴旗的双手,亲口说一声谢谢,替全中原的百姓谢谢你,为以后国家建设做贡献了。
这几日都在城中,李叱让队伍好好休息,在军律之下,可以自由在城中行走。
但是军纪森严,伤害百姓者,定斩不赦。
又过了一天,忽然有亲兵过来,说是有人要求见宁王。
李叱吩咐下去把人带过来,见是一个身穿大内侍卫服饰的人,显然是裴旗的亲卫。
这个人将裴旗下落供出来了。
“只求宁王赦免,不求有功,只求一命。。。。。。”
李叱问过之后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圣刀门的人杀了裴旗之后,他们打算就这样走,去瓜分了裴旗在海外的财产。
可是人心啊,就是那样贪婪,半路上忽然有几个人暗中联合起来,突然对其他人动手。
他们便自相残杀起来,那个圣刀门的传人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没想到的是,那人武艺奇高,杀了数人后开血路冲了出去,下落不明。
剩下的人,到了这一刻,谁也不信任对方了,哪怕是之前私底下结盟的那几个,也开始互相防备起来。
甚至连睡觉都不敢,唯恐被人偷袭。
就这样熬了几天,这个侍卫实在扛不住压力,偷偷的折返回来,只求能因为献出裴旗尸体的事,而争取一条活路。
可能他们自己说什么都没有想到,他们的会变成那样,自相残杀的时候,会下手那么狠,那么黑。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提醒一个好人
裴旗的尸体被运回来,至于怎么处理,李叱随便交给手下人去做就是了。
眉城已经拿下,裴旗已死,这中原大地之内,最后一个还有些实力和李叱对抗的人也消失了。
所以李叱手下的官员们,很多人又开始有些心急了,上书问李叱何时进位称帝。
李叱的态度就是假装看不见,等把蜀州这边的民生都安排好之后,李叱就要去看看长安城了。
所以他这几日干脆就以要巡视地方为名躲了出去,把这应付别人的事交给夏侯琢。
夏侯琢多贼,李叱前脚出了眉城,后脚他就把事情交给庄无敌,快马加鞭的追李叱去了。
交给庄无敌就对了。
人所共知,庄无敌是个闷葫芦啊。
那些讲道理的大人们,讲的嘴巴都干了,然后发现庄无敌应该是在发呆。
发呆,又可以叫做神游,从庄无敌的状态来看,要是没神游出去三两千里,都不可能是这样。
大人们巴拉巴拉说着,庄无敌听着,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
到后来说话的人也不收了,听着他们说话的人还是在愣神。
然后说话的人觉得,这真特么是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啊,庄无敌看到他们悻悻的走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说这真特么是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啊。
好在是庄无敌不怎么心疼这浪费的时间,毕竟他如果不是在这发呆的话,也只是换个地方发呆。
然而这就是庄无敌合适的地方,因为谁都知道他这样,还谁都知道他级别高。
夏侯琢请庄无敌来见那些大人们,级别上是够的,不能说是慢待了。
所以大人们才来气,回去的路上几个人就在商量着,以后怎么给夏侯琢来点颜色看看。
夏侯琢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在意,他怕啥,他早就想好了以后自己要去做什么,难道还能留在朝廷里被大人们天天点名批评吗?
官道上。
李叱坐在马车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种再一次逃离喧嚣,还能踏踏实实做个甩手掌柜的感觉,一如既往的那么爽啊。
高希宁坐在他不远处,掰手指头算日子,以她的能力当然不至于要掰着手指头才能算清楚,这是做给李叱看的。
那是算到冀州需要多久,算好了再算算到冀州是什么月份,然后再自言自语几句也不知道那月份里有没有什么黄道吉日。
李叱听着就抿嘴笑,也不搭话,就静静的看着高希宁表演。
实话实说,高希宁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演员。
算了一会儿就因为太麻烦而放弃了,抬起手在李叱脑壳上敲了一下:“你算。”
李叱笑道:“何必算这些,要是算到了那个月就没有什么合适的黄道吉日,那你还等不等了?”
高希宁:“等个屁!”
她看向李叱:“老娘都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女人了,就像是一颗果子,熟透了你不摘,万一。。。。。。”
李叱:“万你大爷的一。”
高希宁哈哈大笑。
李叱道:“什么时候到冀州就什么时候成亲。”
高希宁道:“万一那三位老人家,非要选个格外好的日子才行,让咱们再等等呢?”
李叱道:“把他们干掉!”
高希宁:“那咱俩得换着来,你干掉我爷爷,我干掉你师父。。。。。。”
李叱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
高希宁:“我要是不在乎这个,至于被他们那么拿捏吗?”
李叱噗嗤一声就笑了:“唉。。。。。。此言有理,我能理解你,毕竟被拿捏的也不是你一个。”
高希宁坐直了身子,一脸决然的说道:“晚反不如早反,我们干脆杀回去,就择日不如撞日了吧。”
她手一挥:“咱们手起刀落。”
李叱:“你暗地里吹牛皮的样子都那么可爱,真的是好喜欢你噢。”
高希宁:“。。。。。。”
余九龄坐在另一边,叹了口气:“听不下去了,我去溜达溜达。”
李叱:“你溜达哪儿去?”
余九龄指了指前边:“我听说一件奇事,说咱们辎重营的有一匹拉车的公马,昨日里才进的眉城,和缴获的敌人的马关在一起,今天一早那被缴获的母马就下了一头小马驹,真是稀奇,我去前边看看那马一家三口怎么样了。”
李叱:“吹牛皮都不需要合理些了吗?”
余九龄道:“原来当家的你也知道啊。”
说完就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就当家的你和我大哥说的那些话,不离开那三位老人家八百里,你俩都不敢说。”
高希宁:“狗贼!”
远处的余九龄一捂屁股,一颗石子精准的打在他屁股上,疼的余九龄直咧嘴。
他们这次要往西北方向去看看,沈珊瑚还在朝着最后一批据守高山的周军进攻,现在也不知道战局如何了。
李叱也真的是要一路走一路看看民生情况,然后好做出相应的安排。
前边马车上,余九龄跳上去,然后趴在那揉着屁股。
陆重楼没看到他被高希宁打了,笑着问他:“余将军这是何故?”
余九龄道:“屁股蛋…子被打了。”
陆重楼惊讶道:“何人如此狠毒?”
余九龄道:“那倒是也不算狠毒的人。”
陆重楼道:“很疼吗?”
余九龄:“当然疼啊。”
陆重楼:“两处都疼吗?”
余九龄:“两处都。。。。。。我说陆大人你可是个斯文人,你这么说话容易遭雷劈你知道吗?”
陆重楼:“难道不是两处?”
余九龄叹了口气,从马车上下来:“和你们这群斯文人没法聊天,你们坏起来,比我这样的还要坏一万倍。”
陆重楼笑起来:“坐会儿呗。”
余九龄又回来趴好,然后问陆重楼:“陆大人,这次主公带上你巡查地方,大概是想把蜀州交给你了。”
陆重楼听到这句话倒是一怔,他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往这方面多想。
有了余九龄的提醒,再想想他到了蜀州送粮后,李叱一直都没有让他回去,也就明白了过来。
他这个人相对来说颇为单纯,若换做是徐绩的话,早就已经琢磨个千八百遍了。
一念至此,他连忙坐直了身子:“如此的话,那我就更要尽心一些。”
余九龄道:“我这里有一件秘闻,知道的人还很少,陆大人若是感兴趣的
话,我可以只告诉你一人知道。”
陆重楼虽然不是个八婆性子,可听余九龄这样说,倒也好奇起来。
“余将军要告诉我的是什么事?”
他问完了之后,就眼巴巴的看着余九龄,等着余九龄给出答案。
余九龄却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可是秘闻啊,万一让人知道了我告诉了你,不好不好。”
陆重楼:“这样啊。。。。。。那你不要说了。”
余九龄:“噫!?”
他扭头看着陆重楼:“陆大人你这个脑袋瓜子里,就没有一种什么考虑?”
陆重楼道:“别的什么?”
余九龄叹了口气:“果然是个书呆子,这样�